第009章 勿以善小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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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勿以善小而不為
晚飯時花臂男依舊沒有出現。
除去知道真相的衛左和知道花臂男命不久矣的兩個女學生，其他玩家也隱約意識到了什麽。
在副本裏消失一整天，往往是不幸的開始。
因為花臂男的事，餐桌氣氛更加緊張了。
偏偏這時老婆婆又來火上澆油。
“喵～”
一聲貓叫吸引了所有人註意力，緊接著老婆婆帶著一只白貓出現在眾人面前。
她單手抓著白貓後頸，被捏住命運後頸的白貓四肢僵硬懸空，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外表幹凈的白貓脖子上戴著一條黑色項圈。
幹凈、戴著項圈。
兩種元素結合後實在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家養寵物，於是在場所有玩家腦海中同時閃過了民宿手冊上的第三條規則。
規則三：住宿人員禁止攜帶寵物入住。
就像是在印證玩家的想法，老婆婆出聲了。
“這是你們誰帶進來的寵物？”
老婆婆說這話時是笑著的。
但任誰都能感覺到她周身散發出的怒意。
玩家們俱都沒有說話，大家都很清楚自己做過什麽，沒做過什麽。
“沒人承認我可就要殺掉它了。”
老婆婆舉起另一只手放到白貓脖子上，作出收緊的樣子。
白貓可憐兮兮地喵了聲，那雙清澈的藍色貓瞳裏滿滿都是人性化的恐懼與祈求，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
阿紅不忍地別過頭，卻沒有開口阻止。
現實世界也養了貓的她同情、心疼這只貓。
但她同時也明白認下貓就等於違反規則。
所有人都不知道違反規則會怎麽樣；所有人都知道違反規則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對自己女友性格很是了解的阿黃輕柔地拍了拍阿紅後背，隨後低頭小聲安慰：“等回去我們給煤球多加兩根貓條……”
阿紅沒吭聲。
旁邊的短發女生看了眼這對小情侶，挽住好友的手臂微微收緊。
她也養了貓，同樣忍不住心疼那只白貓。
長發女生低低咳嗽兩聲，擡手安撫性地拍了拍好友手背。
老王雖然養過寵物，但年紀大了，見過太多人間苦難，因此自始至終都沒有流露出哪怕一絲動搖。
衛左戴著口罩，被鏡片擋住的眼睛裏毫無波瀾。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老婆婆又問了一遍白貓是誰帶進來的寵物。
依舊無人回應。
衛左打量著逐漸兇惡的老人，對方神情和動作都不似開玩笑，但他卻莫名感覺她不是真的想要殺死貓。
並且，白貓也不是真的恐懼。
甚至於他認為老婆婆才是恐懼的那個。
很有趣。
表面強勢的人類害怕被掌控的弱勢寵物。
這種角色地位顛倒錯亂的異常感，非常有趣。
衛左很少會覺得什麽事物是有意思的，但現在他覺得白貓很有意思，他考慮了片刻，最終決定和“可憐”的貓貓近距離相處看看。
所以在與白貓對視一眼後，他說：
“我的。”
眾目睽睽之下，在大家心目中充滿謎團的青年雲淡風輕道：“它是我帶進來的寵物。”
此話一出，不只是外人感到驚訝，連五八都吃驚地詢問出聲。
“你怎麽認下它了？”
五八很是不解。
它相信衛左能看出來白貓並非善茬。
“你不是說過嗎？勿以善小而不為。”從老婆婆手中接過白貓的衛左將貓抱在懷裏，修長的手指放在對方腦袋上揉了揉。
五八半點不信宿主的鬼話。
“你喜歡貓？”
思來想去，它只能找到這個理由。
衛左笑了下，沒說話。
第一次開口時，他就察覺到了白貓針對自己釋放出的惡意與殺意，現如今更過分，都快凝成實質了。
“別動哦。”
衛左垂眸溫柔地看著白貓。
與此同時他放在白貓腦袋上的手指開始一點點用力收緊。
感受到頭頂恐怖的力度，還想搞點小動作的白貓收起爪子，乖順地趴在青年懷中。
“好孩子。”
衛左誇讚道。
另一邊，老婆婆將白貓遞給衛左後就站在原地不動了，表情看起來像是在期待什麽。
可惜等了半天，無事發生。
只有人貓的溫情互動。
老婆婆眼神閃了閃，旋即露出笑容：“看來民宿很喜歡您，既然如此，就麻煩您管理好自己的寵物，不要讓它到處亂跑。”
衛左漫不經心地擡眼看向面前人。
恰巧捕捉到了渾濁眼珠中一閃而過的同情。
同情？
他收回視線，口罩下的唇角揚起弧度。
片刻後，在其他人探究的目光中，衛左用手指勾住白貓脖子上的項圈，語氣真誠地說：“請問民宿裏有牽引繩嗎？”
聽到問句的老婆婆有些懷疑耳朵。
她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音量拔高：“你不會打算把它拴起來吧！”
聞言衛左歪了歪頭，困惑道：“您不是說讓我管好它嗎？不拴起來怎麽管？”
“總不能隨時都抱著它吧？”
見老婆婆一副震驚過度的模樣，他還貼心地補充：“沒有牽引繩的話，有籠子也行。”
老婆婆表情都扭曲了。
這人到底是哪裏來的奇葩？
她本以為青年認下白貓是幻想能夠從白貓那裏獲得什麽好處……
想獲得好處還真把對方當寵物看？！
“籠子也沒有嗎？”
遲遲得不到回應的衛左頗為失落，他轉而去求助自家系統。
“五哥，你有繩子嗎？鎖鏈也行。”
五八倒沒覺得自家宿主要這些有問題。
又不是在家裏，在外確實要給寵物拴繩。
“你要什麽顏色的牽引繩？”
“都行。”
“給你放左邊衣服兜裏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衛左便感覺衣服兜猛地往下墜了墜。
“不好意思，我想起來我帶了牽引繩。”他改變姿勢單手抱住白貓，然後從兜裏拿出牽引繩扣到項圈上。
衛左將牽引繩另一端纏在手腕上。
在確認項圈和牽引繩緊緊相連後，他笑著對老婆婆說：“我一定會管好我的寵物的。”
老婆婆表情已然麻木。
寵物？
現在的玩家真是了不得。
圍觀的玩家們無聲繼續低頭吃飯。
晚飯結束，衛左又成了最後一個進廚房洗碗的。
洗完碗，剛剛走到廚房門口的衛左正打算離開，卻聽到了老婆婆和老大爺的交流聲。
他停下腳步，仔細聆聽。
“這才第二天，怎麽會出現寵物？”
不知為何，老婆婆聲音有些緊張。
老大爺回答時明顯壓著怒氣：“當然是那個第一晚就違反規則的蠢貨造成的！他昨晚居然去把門打開了，雖然前臺及時把門關上了，但不知道有多少東西趁機鉆了進來……”
他停頓了下，繼續道：“還有就是上面似乎有意在針對誰，偷偷把難度調高了。”
老婆婆更緊張了。
“調高了？你確定？那三樓是不是……”
“喵～”
突如其來的貓叫聲中斷了二人對話。
被暴露的衛左低頭看向白貓。
故意的？
白貓晃了晃尾巴，貓瞳浮現出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衛左面不改色收回視線，牽著貓走出廚房，一臉淡定地從表情陰沈的老婆婆和老大爺身邊走了過去。
一人一貓回到二樓。
衛左來到房間007門口，打開門。
“嗷！”
打算跟著進去的白貓忽然慘叫一聲。
仔細一看，原來是房門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隱隱流淌著藍色電流的屏障。
伸手試探了下，發現屏障對自己沒影響的衛左松開牽引繩。
民宿的安保措施比想象中嚴格。
在白貓被拒之門外前，他沒想到未得到房間主人回應的前提下，就算是被親口認可為自己寵物的貓也不能進入房間。
“你隨便找個地方玩去吧。”
想了想，衛左認為他的睡眠質量比較重要。
白貓一看就是那種會在晚上發癲的。
他絲毫不想體會睡得正熟時被強行吵醒的痛苦。
大概是沒想到青年會拋下自己，白貓的貓瞳裏再次流露出人性化的情緒。
這次是疑惑與訝異。
“嘭！”
衛左毫不猶豫地關上門。
隨著大門閉合，一切聲音都被關在了門外。
衛左轉身，看清楚屋內場景後神色微僵。
本來應該好好待在衣櫃裏的三個人偶，此刻整整齊齊地坐在床邊，腦袋朝向門口，三張精致的臉上掛著弧度一模一樣的微笑。
如果不是沒感知到殺意。
衛左會直接轉身離開這個房間。
他可不會學恐怖片裏常見的炮灰角色，明知有危險還要去試探。
“它們在做什麽？”
“排排坐吧。”
緊張的情緒被瞬間打散，衛左仗著五八在身邊走過去將人偶重新扔回衣櫃裏。
衣櫃門關好，五八隨之懶洋洋開口：“其實就是準備出門去搞事情了，走之前想嚇嚇你這個把它們關衣櫃的壞人。”
“壞人”不吭聲，洗漱後就上床睡覺了。
淩晨三點過，萬籟俱靜。
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裏，床上的衛左霍地睜開眼睛，眼神清醒，完全沒有剛醒時的渾噩茫然。
他坐起身，偏頭看向旁邊的衣櫃。
衣櫃門大咧咧地敞著。
空氣中殘留著一絲血腥味。
而原本應該好好待在衣櫃裏的三個人偶——
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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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花臂男依舊沒有出現。
除去知道真相的衛左和知道花臂男命不久矣的兩個女學生，其他玩家也隱約意識到了什麽。
在副本裏消失一整天，往往是不幸的開始。
因為花臂男的事，餐桌氣氛更加緊張了。
偏偏這時老婆婆又來火上澆油。
“喵～”
一聲貓叫吸引了所有人註意力，緊接著老婆婆帶著一只白貓出現在眾人面前。
她單手抓著白貓後頸，被捏住命運後頸的白貓四肢僵硬懸空，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外表幹凈的白貓脖子上戴著一條黑色項圈。
幹凈、戴著項圈。
兩種元素結合後實在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家養寵物，於是在場所有玩家腦海中同時閃過了民宿手冊上的第三條規則。
規則三：住宿人員禁止攜帶寵物入住。
就像是在印證玩家的想法，老婆婆出聲了。
“這是你們誰帶進來的寵物？”
老婆婆說這話時是笑著的。
但任誰都能感覺到她周身散發出的怒意。
玩家們俱都沒有說話，大家都很清楚自己做過什麽，沒做過什麽。
“沒人承認我可就要殺掉它了。”
老婆婆舉起另一只手放到白貓脖子上，作出收緊的樣子。
白貓可憐兮兮地喵了聲，那雙清澈的藍色貓瞳裏滿滿都是人性化的恐懼與祈求，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
阿紅不忍地別過頭，卻沒有開口阻止。
現實世界也養了貓的她同情、心疼這只貓。
但她同時也明白認下貓就等於違反規則。
所有人都不知道違反規則會怎麽樣；所有人都知道違反規則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對自己女友性格很是了解的阿黃輕柔地拍了拍阿紅後背，隨後低頭小聲安慰：“等回去我們給煤球多加兩根貓條……”
阿紅沒吭聲。
旁邊的短發女生看了眼這對小情侶，挽住好友的手臂微微收緊。
她也養了貓，同樣忍不住心疼那只白貓。
長發女生低低咳嗽兩聲，擡手安撫性地拍了拍好友手背。
老王雖然養過寵物，但年紀大了，見過太多人間苦難，因此自始至終都沒有流露出哪怕一絲動搖。
衛左戴著口罩，被鏡片擋住的眼睛裏毫無波瀾。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老婆婆又問了一遍白貓是誰帶進來的寵物。
依舊無人回應。
衛左打量著逐漸兇惡的老人，對方神情和動作都不似開玩笑，但他卻莫名感覺她不是真的想要殺死貓。
並且，白貓也不是真的恐懼。
甚至於他認為老婆婆才是恐懼的那個。
很有趣。
表面強勢的人類害怕被掌控的弱勢寵物。
這種角色地位顛倒錯亂的異常感，非常有趣。
衛左很少會覺得什麽事物是有意思的，但現在他覺得白貓很有意思，他考慮了片刻，最終決定和“可憐”的貓貓近距離相處看看。
所以在與白貓對視一眼後，他說：
“我的。”
眾目睽睽之下，在大家心目中充滿謎團的青年雲淡風輕道：“它是我帶進來的寵物。”
此話一出，不只是外人感到驚訝，連五八都吃驚地詢問出聲。
“你怎麽認下它了？”
五八很是不解。
它相信衛左能看出來白貓並非善茬。
“你不是說過嗎？勿以善小而不為。”從老婆婆手中接過白貓的衛左將貓抱在懷裏，修長的手指放在對方腦袋上揉了揉。
五八半點不信宿主的鬼話。
“你喜歡貓？”
思來想去，它只能找到這個理由。
衛左笑了下，沒說話。
第一次開口時，他就察覺到了白貓針對自己釋放出的惡意與殺意，現如今更過分，都快凝成實質了。
“別動哦。”
衛左垂眸溫柔地看著白貓。
與此同時他放在白貓腦袋上的手指開始一點點用力收緊。
感受到頭頂恐怖的力度，還想搞點小動作的白貓收起爪子，乖順地趴在青年懷中。
“好孩子。”
衛左誇讚道。
另一邊，老婆婆將白貓遞給衛左後就站在原地不動了，表情看起來像是在期待什麽。
可惜等了半天，無事發生。
只有人貓的溫情互動。
老婆婆眼神閃了閃，旋即露出笑容：“看來民宿很喜歡您，既然如此，就麻煩您管理好自己的寵物，不要讓它到處亂跑。”
衛左漫不經心地擡眼看向面前人。
恰巧捕捉到了渾濁眼珠中一閃而過的同情。
同情？
他收回視線，口罩下的唇角揚起弧度。
片刻後，在其他人探究的目光中，衛左用手指勾住白貓脖子上的項圈，語氣真誠地說：“請問民宿裏有牽引繩嗎？”
聽到問句的老婆婆有些懷疑耳朵。
她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音量拔高：“你不會打算把它拴起來吧！”
聞言衛左歪了歪頭，困惑道：“您不是說讓我管好它嗎？不拴起來怎麽管？”
“總不能隨時都抱著它吧？”
見老婆婆一副震驚過度的模樣，他還貼心地補充：“沒有牽引繩的話，有籠子也行。”
老婆婆表情都扭曲了。
這人到底是哪裏來的奇葩？
她本以為青年認下白貓是幻想能夠從白貓那裏獲得什麽好處……
想獲得好處還真把對方當寵物看？！
“籠子也沒有嗎？”
遲遲得不到回應的衛左頗為失落，他轉而去求助自家系統。
“五哥，你有繩子嗎？鎖鏈也行。”
五八倒沒覺得自家宿主要這些有問題。
又不是在家裏，在外確實要給寵物拴繩。
“你要什麽顏色的牽引繩？”
“都行。”
“給你放左邊衣服兜裏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衛左便感覺衣服兜猛地往下墜了墜。
“不好意思，我想起來我帶了牽引繩。”他改變姿勢單手抱住白貓，然後從兜裏拿出牽引繩扣到項圈上。
衛左將牽引繩另一端纏在手腕上。
在確認項圈和牽引繩緊緊相連後，他笑著對老婆婆說：“我一定會管好我的寵物的。”
老婆婆表情已然麻木。
寵物？
現在的玩家真是了不得。
圍觀的玩家們無聲繼續低頭吃飯。
晚飯結束，衛左又成了最後一個進廚房洗碗的。
洗完碗，剛剛走到廚房門口的衛左正打算離開，卻聽到了老婆婆和老大爺的交流聲。
他停下腳步，仔細聆聽。
“這才第二天，怎麽會出現寵物？”
不知為何，老婆婆聲音有些緊張。
老大爺回答時明顯壓著怒氣：“當然是那個第一晚就違反規則的蠢貨造成的！他昨晚居然去把門打開了，雖然前臺及時把門關上了，但不知道有多少東西趁機鉆了進來……”
他停頓了下，繼續道：“還有就是上面似乎有意在針對誰，偷偷把難度調高了。”
老婆婆更緊張了。
“調高了？你確定？那三樓是不是……”
“喵～”
突如其來的貓叫聲中斷了二人對話。
被暴露的衛左低頭看向白貓。
故意的？
白貓晃了晃尾巴，貓瞳浮現出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衛左面不改色收回視線，牽著貓走出廚房，一臉淡定地從表情陰沈的老婆婆和老大爺身邊走了過去。
一人一貓回到二樓。
衛左來到房間007門口，打開門。
“嗷！”
打算跟著進去的白貓忽然慘叫一聲。
仔細一看，原來是房門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隱隱流淌著藍色電流的屏障。
伸手試探了下，發現屏障對自己沒影響的衛左松開牽引繩。
民宿的安保措施比想象中嚴格。
在白貓被拒之門外前，他沒想到未得到房間主人回應的前提下，就算是被親口認可為自己寵物的貓也不能進入房間。
“你隨便找個地方玩去吧。”
想了想，衛左認為他的睡眠質量比較重要。
白貓一看就是那種會在晚上發癲的。
他絲毫不想體會睡得正熟時被強行吵醒的痛苦。
大概是沒想到青年會拋下自己，白貓的貓瞳裏再次流露出人性化的情緒。
這次是疑惑與訝異。
“嘭！”
衛左毫不猶豫地關上門。
隨著大門閉合，一切聲音都被關在了門外。
衛左轉身，看清楚屋內場景後神色微僵。
本來應該好好待在衣櫃裏的三個人偶，此刻整整齊齊地坐在床邊，腦袋朝向門口，三張精致的臉上掛著弧度一模一樣的微笑。
如果不是沒感知到殺意。
衛左會直接轉身離開這個房間。
他可不會學恐怖片裏常見的炮灰角色，明知有危險還要去試探。
“它們在做什麽？”
“排排坐吧。”
緊張的情緒被瞬間打散，衛左仗著五八在身邊走過去將人偶重新扔回衣櫃裏。
衣櫃門關好，五八隨之懶洋洋開口：“其實就是準備出門去搞事情了，走之前想嚇嚇你這個把它們關衣櫃的壞人。”
“壞人”不吭聲，洗漱後就上床睡覺了。
淩晨三點過，萬籟俱靜。
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裏，床上的衛左霍地睜開眼睛，眼神清醒，完全沒有剛醒時的渾噩茫然。
他坐起身，偏頭看向旁邊的衣櫃。
衣櫃門大咧咧地敞著。
空氣中殘留著一絲血腥味。
而原本應該好好待在衣櫃裏的三個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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