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兩個別扭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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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74章 兩個別扭怪
齊畫月的突然到來帶給李危驚喜度有九分, 剛才的那句話讓他內心的雀躍值翻倍。
很難想象能夠從一個小別扭怪的嘴裏第一次聽到這麽誠實的情感。
李危甚至從來沒有想過會從齊畫月的嘴裏聽到這句話。
他不會掩飾，也不願故作什麽清高，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會心裏想著什麽便說什麽。齊畫月不一樣, 她說出口的話都得在內心爭鬥好一會。
李危忽然想起跟陳牧朝的第一次見面, 當初的回答是沒有在追求齊畫月。
好像……有點想改變心意了。
但也只是一瞬而過的念想。
齊畫月從露出的一條縫裏暗暗觀察著李危的表情, 悄悄摸摸的模樣像極了小時候打破花瓶後躲在一邊看奶奶有沒有發現罪魁禍首其實是自己。
只不過，她這次打破的是兩人之間的第一道界限。
算是試探, 也算不上。齊畫月在意李危的反應，內心難抑的忐忑一直在胸腔震蕩。
眼見對面這人忽的收起笑容，只一秒，嘴角再次揚起，笑得更好看了些。旁人難以體會, 此刻的他到底有多開心。
李危微微躬騎雙肩，單手支起下巴撐在桌上, 聲音裏多了份調笑：“也？”
……
齊畫月自然知道李危著重強調的這個“也”字是什麽意思, 他明明問的是能見到面開不開心。
只是在剛才的氣氛裏，她不自覺就脫口而出腦海中不斷在盤旋的那句話。
前提還是, 默認李危對自己也抱著同樣的想念。
今天的她不僅膽大包天, 還這麽自作多情。
“難道、難道不是嗎？”齊畫月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態度, 索性閉上眼開始胡亂狡辯起來, “我、我說錯了嗎？”
李危被眼前這個小包子造型完全逗得沒了形，他的雙肩忍不住抖動著, 極力含著笑, 好不容易穩住了氣息，才緩緩開口：“沒錯。”
他枯燥的漁場生活只安排四件事：吃飯、幹活、睡覺和——
想齊畫月。
可是思念對方這種事對李危來說是一件極其不符合他目前身份的行為。
他算什麽，他又不是她的誰, 憑什麽就這麽坦然地說出“我很想你”這四個字？
而此刻帽檐之下通紅的女生臉龐似乎又在告訴他，自己或許也不算是肖想。
“今天怎麽想起帶著自己做的蛋糕來看我們？”林知雨把最後一口蛋糕塞進嘴裏，疑惑地發問，“是什麽節日嗎？”
徐歲年支吾了幾聲，神情有些不太自然道：“算不上吧，今天是阿月的生日。”
“啊？？”林知雨張大著嘴，“竟然是生日蛋糕嗎？”
同樣驚訝的吳子睿卻在意：“居然是今天嗎？都來不及準備禮物……”
他擡頭看向陳牧朝：“你姐生日你怎麽都不告訴我們一聲？”
陳牧朝慢慢擡起半眸起的眼皮，淡淡道：“她從來沒過過生日。”
小時候唐意從來沒有給齊畫月慶祝過生日，直到小學二年級，齊畫月才知道原來有生日這個概念。
老師說，這天是自己降生在這個世界的日子，每年的這一天是獨屬於自己的慶生日。
爸爸媽媽會在這特殊的日子準備一個生日蛋糕，還有禮物。
可是齊畫月居然連自己的生日在哪天都不知道，還是那天回家偷偷翻出戶口本才看到那串數字。
一想到生日兩個字，在她耳邊的卻只剩唐意每次的謾罵。
“早知道就不該生你，是個姑娘不說，還花了我那麽多錢。”
“怎麽又不舒服，當初怎麽不死在醫院裏？”
“真的煩死了……”
……
她的降生沒有受到任何的祝福，並不值得慶祝。
陳牧朝雖然不受待見，唐意倒是每年都會給他買一個小蛋糕敷衍著過下生日。每次拿到那個還不足一個碗大的蛋糕時，他只會嘗一口，剩下的會偷偷留給齊畫月。
他知道，她最喜歡吃甜的。
嘴上說著齊畫月不過生日，陳牧朝每年卻都會準備禮物，大的小的，實用的觀賞的，只要覺得合適她的。
盡管每次收到禮物之後齊畫月都會叮囑不要再送，可是下一年又會受到包裝得很精致的禮物。
高一時，徐歲年偷偷跟班裏的其他同學一起在天臺上準備了一場生日驚喜小派對送給齊畫月，只是，沒有看到驚喜的表情。
相反，徐歲年永遠無法忘記那天齊畫月的臉上帶著難以釋懷的落寞。
齊畫月也沒想藏著掖著，實話告訴徐歲年自己從不過生日的原因，不過是總會在這天想起不開心的事，沒有必要慶祝罷了。
她說的越是雲淡風輕，徐歲年越是不忍。
“那我到底買不買禮物送給她呢？”林知雨撓著頭苦惱道，“畢竟人家過生日該送點禮物，可是妹子會不會不喜歡？”
吳子睿也搞不明白，要是早點知道還能好好挑個禮物，現在再急也只能買現成的。這裏雖然有很多的精品店，賣的卻是紀念品，怎麽也拿不出手送給齊畫月。
“不對啊。”他的記憶好像出現錯亂似的，“我怎麽記得趙絡以前還特意帶齊畫月出去過生日來著……”
那天還跑到自己寢室來借錢周轉，說下個月發生活費就還給自己。
徐歲年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所以啊，那天簡直就是她的受難日。”
趙絡心意是好，只是齊畫月早就跟他說過無數次不需要帶她過生日，那天就當做普通一天過就行。可是趙絡卻以為這只是女生欲情故縱的伎倆，不僅沒有把齊畫月的話聽進去，還把那天安排的滿滿當當。
“估計把他自己感動壞了吧？”
徐歲年補刀道。
林知雨身邊沒有女性朋友，也不知道該送女生什麽禮物，齊畫月人又這麽好，理應準備個上檔次點的禮物。
可是今天忙得脫不開身，想去商場裏逛都沒有時間。
他擰著眉，求助徐歲年：“那咋辦？都知道今天是妹子生日，不送禮物會不會太不像話了？”
徐歲年忽然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告訴他們今天是阿月的生日，他們不知道的話也不至於這麽興師動眾。
“你就不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嗎？”
“不行。”在這件事上，林知雨出奇地堅定，“妹子對我這麽好，我怎麽能裝不知道。”
徐歲年暗自腹誹：好？好在哪裏？
陳牧朝淡淡掃了他一眼，聲音不鹹不淡：“裝不知道就算是給她的禮物了。”
……
吳子睿默默收起手機，他想起之前在吳乾沈的辦公室的櫥櫃裏看到一支不錯的鋼筆，很適合拿來送人。
齊畫月偷偷瞟了幾眼還在吃蛋糕的李危，她看著蛋糕越來越少，心裏的欣喜卻越溢越滿。
長大之後，每年的生日只有徐歲年和陳牧朝會陪伴在自己身邊，因為不是什麽值得紀念的日子，她對這天並沒有任何期待。
今年也是一樣，只是忽然多了一個可以分享蛋糕的人。
“今晚想不想去參加捕魚節的閉幕式？”李危突然開口，打斷齊畫月的思緒，“有不少活動，很熱鬧。”
原來捕魚節也要結束了……
“想去。”她難得沒有糾結，回答的很幹脆，“一定很好玩。”
林知雨慢慢挪步到兩人身邊，小心地說：“老大，待會直播結束我可以請兩個小時的假嗎？”
“嗯？”李危發出一聲疑惑，“稀奇。”
恨不得每天拆出二十六個小時用的人居然會請假。
“不行嗎？”
林知雨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今天這麽忙他還要請假出去，李危怎麽可能允許。
李危沒有什麽表情，淡淡點頭：“可以。”
“老大我愛你！”
沒等他轉身，李危又叫住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去閉幕儀式？”
雖然不知道今天的李危怎麽跟轉了性似的，但是林知雨還是無法抵抗如此誘人的邀請。
“去去去！”
李危揚了揚頭：“那你去跟那邊三個人也說一聲，沒事的話一塊去玩玩。”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好幾下，齊畫月拿起一看，是吳秀秀發來的消息，一下子好幾條竄進眼眸。
【秀秀：小美女，多虧你上次幫我們宣傳，最近姐姐這邊的生意簡直好到爆！】
【秀秀：就是可累壞我家老頭子了。】
【秀秀：他剛還在念叨你呢，問你啥時候有空過來，請你吃大餐！】
【秀秀：友情提示，李危來不來倒是無所謂，就是需要提前說一聲，給你留個專屬空位出來哦！！！】
……
熱情都快要溢出屏幕，齊畫月一時難以招架，但還是禮貌地回著消息：【謝謝秀秀姐和叔叔好意，那也是因為你們的手藝好，下次有時間我會過去的，/微笑/】
後半場直播林知雨又播了快一個半小時才結束，齊畫月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對一切都很好奇，拉著李危問這問那。
林知雨匆匆換了身幹凈的衣服就往外跑，還好這裏是旅游勝地，最大的商場就在附近，騎車十五分鐘就到了。
他逛了好幾層，在香水和護膚品之間猶豫，忽然看到一家私人工藝品定制店，他走進去打算轉一圈隨便看看。
老板靠近問道：“有什麽需求嗎？我們可以接定制，完全根據你的需求來做哦。”
“我很急用，最多只能等一個小時。”林知雨婉拒老板的推銷，“所以我想看看有沒有現成的東西適合她。”
就在他和老板周旋之際，目光忽的落在架子上的一個特制畫本上，外部是深棕色的牛皮紙套殼，打開露出裏面的畫紙。
“這個是我們店的通用款，可以在扉頁上用金漆刻印上專屬標志。”
店長看到他對這個很感興趣，便極力介紹起來。
“我要這個了。”林知雨急忙問道，“印刻標志耗時會很久嗎？”
老板搖頭：“不會，三十分鐘就好。”
就在林知雨付款時，他想起來發消息告訴李危：【老大，今天是妹子生日，你肯定知道，但是你千萬不要表現的太明顯，妹子好像不太喜歡過生日。】
等了很久對面才回覆。
【Li：我知道。】
李危擡起頭，正好與一旁的陳牧朝對上視線，對面在撞見目光的那一剎那把頭偏開。
這股別扭勁倒是出奇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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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想象能夠從一個小別扭怪的嘴裏第一次聽到這麽誠實的情感。
李危甚至從來沒有想過會從齊畫月的嘴裏聽到這句話。
他不會掩飾，也不願故作什麽清高，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會心裏想著什麽便說什麽。齊畫月不一樣, 她說出口的話都得在內心爭鬥好一會。
李危忽然想起跟陳牧朝的第一次見面, 當初的回答是沒有在追求齊畫月。
好像……有點想改變心意了。
但也只是一瞬而過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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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她這次打破的是兩人之間的第一道界限。
算是試探, 也算不上。齊畫月在意李危的反應，內心難抑的忐忑一直在胸腔震蕩。
眼見對面這人忽的收起笑容，只一秒，嘴角再次揚起，笑得更好看了些。旁人難以體會, 此刻的他到底有多開心。
李危微微躬騎雙肩，單手支起下巴撐在桌上, 聲音裏多了份調笑：“也？”
……
齊畫月自然知道李危著重強調的這個“也”字是什麽意思, 他明明問的是能見到面開不開心。
只是在剛才的氣氛裏，她不自覺就脫口而出腦海中不斷在盤旋的那句話。
前提還是, 默認李危對自己也抱著同樣的想念。
今天的她不僅膽大包天, 還這麽自作多情。
“難道、難道不是嗎？”齊畫月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態度, 索性閉上眼開始胡亂狡辯起來, “我、我說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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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枯燥的漁場生活只安排四件事：吃飯、幹活、睡覺和——
想齊畫月。
可是思念對方這種事對李危來說是一件極其不符合他目前身份的行為。
他算什麽，他又不是她的誰, 憑什麽就這麽坦然地說出“我很想你”這四個字？
而此刻帽檐之下通紅的女生臉龐似乎又在告訴他，自己或許也不算是肖想。
“今天怎麽想起帶著自己做的蛋糕來看我們？”林知雨把最後一口蛋糕塞進嘴裏，疑惑地發問，“是什麽節日嗎？”
徐歲年支吾了幾聲，神情有些不太自然道：“算不上吧，今天是阿月的生日。”
“啊？？”林知雨張大著嘴，“竟然是生日蛋糕嗎？”
同樣驚訝的吳子睿卻在意：“居然是今天嗎？都來不及準備禮物……”
他擡頭看向陳牧朝：“你姐生日你怎麽都不告訴我們一聲？”
陳牧朝慢慢擡起半眸起的眼皮，淡淡道：“她從來沒過過生日。”
小時候唐意從來沒有給齊畫月慶祝過生日，直到小學二年級，齊畫月才知道原來有生日這個概念。
老師說，這天是自己降生在這個世界的日子，每年的這一天是獨屬於自己的慶生日。
爸爸媽媽會在這特殊的日子準備一個生日蛋糕，還有禮物。
可是齊畫月居然連自己的生日在哪天都不知道，還是那天回家偷偷翻出戶口本才看到那串數字。
一想到生日兩個字，在她耳邊的卻只剩唐意每次的謾罵。
“早知道就不該生你，是個姑娘不說，還花了我那麽多錢。”
“怎麽又不舒服，當初怎麽不死在醫院裏？”
“真的煩死了……”
……
她的降生沒有受到任何的祝福，並不值得慶祝。
陳牧朝雖然不受待見，唐意倒是每年都會給他買一個小蛋糕敷衍著過下生日。每次拿到那個還不足一個碗大的蛋糕時，他只會嘗一口，剩下的會偷偷留給齊畫月。
他知道，她最喜歡吃甜的。
嘴上說著齊畫月不過生日，陳牧朝每年卻都會準備禮物，大的小的，實用的觀賞的，只要覺得合適她的。
盡管每次收到禮物之後齊畫月都會叮囑不要再送，可是下一年又會受到包裝得很精致的禮物。
高一時，徐歲年偷偷跟班裏的其他同學一起在天臺上準備了一場生日驚喜小派對送給齊畫月，只是，沒有看到驚喜的表情。
相反，徐歲年永遠無法忘記那天齊畫月的臉上帶著難以釋懷的落寞。
齊畫月也沒想藏著掖著，實話告訴徐歲年自己從不過生日的原因，不過是總會在這天想起不開心的事，沒有必要慶祝罷了。
她說的越是雲淡風輕，徐歲年越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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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子睿也搞不明白，要是早點知道還能好好挑個禮物，現在再急也只能買現成的。這裏雖然有很多的精品店，賣的卻是紀念品，怎麽也拿不出手送給齊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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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把他自己感動壞了吧？”
徐歲年補刀道。
林知雨身邊沒有女性朋友，也不知道該送女生什麽禮物，齊畫月人又這麽好，理應準備個上檔次點的禮物。
可是今天忙得脫不開身，想去商場裏逛都沒有時間。
他擰著眉，求助徐歲年：“那咋辦？都知道今天是妹子生日，不送禮物會不會太不像話了？”
徐歲年忽然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告訴他們今天是阿月的生日，他們不知道的話也不至於這麽興師動眾。
“你就不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嗎？”
“不行。”在這件事上，林知雨出奇地堅定，“妹子對我這麽好，我怎麽能裝不知道。”
徐歲年暗自腹誹：好？好在哪裏？
陳牧朝淡淡掃了他一眼，聲音不鹹不淡：“裝不知道就算是給她的禮物了。”
……
吳子睿默默收起手機，他想起之前在吳乾沈的辦公室的櫥櫃裏看到一支不錯的鋼筆，很適合拿來送人。
齊畫月偷偷瞟了幾眼還在吃蛋糕的李危，她看著蛋糕越來越少，心裏的欣喜卻越溢越滿。
長大之後，每年的生日只有徐歲年和陳牧朝會陪伴在自己身邊，因為不是什麽值得紀念的日子，她對這天並沒有任何期待。
今年也是一樣，只是忽然多了一個可以分享蛋糕的人。
“今晚想不想去參加捕魚節的閉幕式？”李危突然開口，打斷齊畫月的思緒，“有不少活動，很熱鬧。”
原來捕魚節也要結束了……
“想去。”她難得沒有糾結，回答的很幹脆，“一定很好玩。”
林知雨慢慢挪步到兩人身邊，小心地說：“老大，待會直播結束我可以請兩個小時的假嗎？”
“嗯？”李危發出一聲疑惑，“稀奇。”
恨不得每天拆出二十六個小時用的人居然會請假。
“不行嗎？”
林知雨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今天這麽忙他還要請假出去，李危怎麽可能允許。
李危沒有什麽表情，淡淡點頭：“可以。”
“老大我愛你！”
沒等他轉身，李危又叫住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去閉幕儀式？”
雖然不知道今天的李危怎麽跟轉了性似的，但是林知雨還是無法抵抗如此誘人的邀請。
“去去去！”
李危揚了揚頭：“那你去跟那邊三個人也說一聲，沒事的話一塊去玩玩。”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好幾下，齊畫月拿起一看，是吳秀秀發來的消息，一下子好幾條竄進眼眸。
【秀秀：小美女，多虧你上次幫我們宣傳，最近姐姐這邊的生意簡直好到爆！】
【秀秀：就是可累壞我家老頭子了。】
【秀秀：他剛還在念叨你呢，問你啥時候有空過來，請你吃大餐！】
【秀秀：友情提示，李危來不來倒是無所謂，就是需要提前說一聲，給你留個專屬空位出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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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場直播林知雨又播了快一個半小時才結束，齊畫月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對一切都很好奇，拉著李危問這問那。
林知雨匆匆換了身幹凈的衣服就往外跑，還好這裏是旅游勝地，最大的商場就在附近，騎車十五分鐘就到了。
他逛了好幾層，在香水和護膚品之間猶豫，忽然看到一家私人工藝品定制店，他走進去打算轉一圈隨便看看。
老板靠近問道：“有什麽需求嗎？我們可以接定制，完全根據你的需求來做哦。”
“我很急用，最多只能等一個小時。”林知雨婉拒老板的推銷，“所以我想看看有沒有現成的東西適合她。”
就在他和老板周旋之際，目光忽的落在架子上的一個特制畫本上，外部是深棕色的牛皮紙套殼，打開露出裏面的畫紙。
“這個是我們店的通用款，可以在扉頁上用金漆刻印上專屬標志。”
店長看到他對這個很感興趣，便極力介紹起來。
“我要這個了。”林知雨急忙問道，“印刻標志耗時會很久嗎？”
老板搖頭：“不會，三十分鐘就好。”
就在林知雨付款時，他想起來發消息告訴李危：【老大，今天是妹子生日，你肯定知道，但是你千萬不要表現的太明顯，妹子好像不太喜歡過生日。】
等了很久對面才回覆。
【Li：我知道。】
李危擡起頭，正好與一旁的陳牧朝對上視線，對面在撞見目光的那一剎那把頭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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