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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電擊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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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電擊項圈

雖然經過幾百年的改革, 雌蟲和雄蟲的地位相對平等,但其中卻並不包括雌奴。如果說雌君和雌侍在結婚之後依然能外出工作,保留作為高等生活最基本的自由和權利, 那麽雌奴就是雄主的私蟲財產。沒有雄主的允許,雌奴不能外出工作,甚至不能直立行走,跟個玩意兒也沒什麽區別。

真要是遇到了變態點的雄蟲, 被玩死玩殘也是常有的事,畢竟雌奴是雄主財產,雄主不需要為此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因為, 雖然婚姻法還保留了雌奴制度,但是隨著時代的發展,願意做雌奴的雌蟲越來越少。除非真的窮到活不下去,或者是犯了大錯被罰沒為奴,絕大多數雌蟲寧願單身也不願意做雌奴。

值得一提的是,當初康納在救下加勒特後, 雌蟲曾主動提出給自己做雌奴, 只不過被他嚴詞拒絕了。

現在想想,就兩個字, 後悔!

康納半蹲下來,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挑起加勒特的下巴:“之前我救你的時候, 你不是說願意做我的雌奴嗎?忘了?”

雄蟲並沒有使什麽力氣,只要輕輕一動就能掙開,但加勒特卻一點都不敢動, 只能繃直了脖子將下巴往康納手上送。

“沒有,加勒特記得的。”

雌蟲嗓子梗了梗,紅腫充血的眼睛裏再一次流下了兩行清淚, 他永遠忘不了那一天。

他出身於貧民窟,在十幾歲的時候雌父就去世了。幸好他的等級還算高,靠著勤奮刻苦和一點點運氣考進了軍部,又提前畢業成為了少尉,總算能擺脫了那個充滿了疾病、暴力和死亡的貧民區。

他原本以為,今後前途一片坦蕩,卻沒想到,剛入職軍部不到一個月,下班的路上就碰見了幾只醉酒的雄蟲,其中一個還是貴族出身的雄子,身份高貴。

雄子看上了他,硬要把他弄回家做雌奴,他當然不願意,就當街拉扯了起來,還驚動了雄保協會。

眼看著雄保協會的工作蟲就要強迫他在雌奴協議上簽字,旁邊忽然走過來一位穿著白色西服的漂亮的雄子,對雄保協會說:“這是我的未婚夫,你們再不離開,我就要投訴了。”

雄子是S級雄蟲,那個貴族雄蟲只是B級,不敢硬剛,只能悻悻地離開了。

他看著小雄子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向他伸出了手掌,聲音溫和,眉眼間含著笑意:“你沒事吧,我扶你起來?”

柔和的星光打在雄子清秀白皙的面龐上,精致的五官都好像渡上了一層金邊。

他不由得看呆了,過了半晌才回過頭,從地上爬起來單膝跪地,鄭重地感謝了雄子的救命之恩。

有恩必報,這是貧民窟的蟲也懂得的道理,可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自己該怎麽報答雄蟲的大恩,只有自己整個身體還勉強能用。

於是他對雄子說,願意做雄子的雌奴。

然而,雄子溫和卻堅定地拒絕了他,還把他帶回了家,給他做了一桌子豐盛的晚餐。再後來,他們戀愛,結婚,他也默默許下承諾,要一生一世保護雄蟲。

可現在,他的雄主不要他了,他把雄主弄丟了。

加勒特仰著頭,怔怔地看著面色冷峻的雄子,耳邊回響著康納讓他做雌奴的那句話。

要是別的雄蟲讓他做雌奴,他肯定寧願死都不會答應。但如果是雄主……

加勒特慢慢閉上眼,兩滴淚從眼角滑落,俯身叩首:“加勒特……奴願意。”

聽著雌蟲痛苦而沙啞的聲音,康納心中莫名地生出幾分別扭的火氣。

明明是加勒特跟他這死纏爛打玩苦肉計,做這麽一副委屈的樣子給誰看啊,好像他是為富不仁逼良為娼的大惡霸似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加勒特居然同意做他的雌奴,到確實是出乎他的意料。畢竟雌奴連基本的蟲權都沒有,平民家的雌蟲都不屑於做雌奴,更何況加勒特這個軍部元帥。

這只雌蟲居然能為了把他追回去犧牲這麽多?這不符合他精致利己主義的風格啊。

康納的目光在加勒特後背上轉了個圈,卻沒看出絲毫破綻。

他恨恨地咬牙。

裝,使勁裝,他倒要看看這只雌蟲能裝到什麽程度。

康納打開智腦,調出婚姻系統,遞到加勒特面前:“那你把這個簽了吧。”

加勒特睜開眼,慢慢擡起頭,看著智腦屏幕上雌奴協議書,小心翼翼地問:“我簽了這個,您就讓我進去了?”

“對。”

“好。”加勒特苦笑著伸出手,顫抖著在屏幕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叮鈴一聲,認證通過,加勒特正式從雌君變為了雌奴。

“雄主。”

加勒特期待地看著康納,試圖從雄蟲那裏獲得一兩分安撫,然而雄蟲已經越過他,率先走進了屋裏。

“去衛生間洗洗,換身衣服,臭死了。”

加勒特眼神暗了暗,輕輕應了一聲,跪伏著跟在康納身後,爬向衛生間。

沒有雄主的命令,雌奴是不能站起來的。

康納垂眸看著加勒特膝行進衛生間後,才回到客廳坐下。

“不是,你就這麽讓他進來了?”憋了半天的勞拉終於忍不住了,小聲嚷嚷,“你到底咋想的。”

康納淡淡地掃了一眼傳來流水聲的浴室,嘴角勾起幾分冷笑:“加勒特可不是一般的雌蟲,而是蟲族元帥。你說以他的身份和脾氣,雌奴的生活,他能忍幾天?”

勞拉恍然:“哦,所以等他忍不了的時候,你就可以趁勢把他趕回蟲星。可要是他能一直忍下去呢?”

“那我剛好能報仇了。”康納輕輕用指尖敲擊著沙發扶手,“對了,跟你商量個事,我打算搬出去住,省得太血腥,嚇著你。”

勞拉眉心跳了跳,不可置信地看著康納:“血腥?可以啊康納,有進步。反正這裏也暴露了,還不如我帶著小雪它們搬出去,你要是針對付不了,再來找我。”

“行,那租房的錢我出。”

“就等你這句話呢!”勞拉沖上樓,沒過五分鐘拎著三個貓包沖下來,“哦對了,租房不能著急,我看摩天大廈對面有一家五星酒店,還是寵物友好,我先帶小雪它們住那了哈,房費記得報銷。”

*

勞拉前腳剛走,加勒特就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洗過澡之後的雌蟲臉色稍微緩過來一些,但依舊憔悴得厲害。他圍著浴巾,跪在地面上,一步一步膝行至康納面前:“雄主,我……”

康納臉色一變,擡手抽了加勒特一巴掌,雌蟲臉上頓時浮現起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加勒特抿了抿嘴唇,俯下身:“奴知錯了。”

康納毫不客氣地擡腳踩在加勒特精壯的後背上:“既然做了雌奴,就有點雌奴的樣子,把你那些沒用的羞恥心通通給我丟掉。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加勒特垂下眸子,輕輕吐出一口氣,只覺得五臟六腑一片灼痛。

“我明白了,多謝雄主訓教。”

雌蟲話音未落,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康納踢了踢加勒特的腳踝,加勒特便膝行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只穿著雄保協會制服的工作蟲。

“閣下日安。我們看到您線上簽署了……”

工作蟲一句話沒說完,整只蟲就楞住了,他呆楞楞地看了看康納,又看了看跪在一邊的雌蟲:“加……加勒特元帥,康納閣下。”

作為一只經常在網上沖浪的雌蟲,之前康納發出來的帖子他可是看到了,結果瓜還沒吃明白,帖子已經被強制隱藏。原以為這件事只能再也不會有後續,沒想到今天出來工作,居然蹲到了這麽一個驚天後續。

加勒特元帥成了康納閣下的雌奴,這是什麽豪門的驚天秘聞!

工作蟲又激動又緊張,大腦都宕機了,只能站在原地長大了嘴巴。

康納溫和地笑了笑:“是我,有什麽需要我配合您完成的手續嗎?”

“啊對。”工作蟲終於緩過神來,想起自己身上還帶著工作,趕緊從儲物膠囊裏拿出來了一個半蟲高的大皮箱子,“這是我們協會給您配備的雌奴工具箱,您可以看一下。”

工作蟲一邊說一邊打開了箱子。只見黑漆漆的皮箱子裏放滿了各種各樣的工具,從鞭子到皮拍,再到各式玩具應有盡有。

“給您介紹一下,左半部分是成就用具,會讓雌蟲感覺到比較痛苦。右邊的道具相對較輕,可以用作日常娛樂和發洩。”

工作蟲說著,又從箱子裏拿出了一個漆黑的項圈:“閣下,這個是雌奴專用的電擊項圈,防止雌奴無意識傷害到雄主。這個項圈是雄保協會特制的,除非您用精神力解鎖,否則無法暴力摧毀。”

為了扼制倒賣蟲口的現象,雌奴協議的生效時間並不是簽訂協議當時,而是佩戴雌奴項圈。因此,佩戴項圈也代表著一只雌蟲正式喪失全部蟲權,成為雄蟲的私有財產。

按照正常流程,工作蟲在確認雙方系自願簽訂雌奴協議後,就應該給雌奴佩戴項圈了。然而,看著跪在旁邊低頭不語的蟲族元帥,工作蟲還是很謹慎地最後詢問了一次:“如果二位沒什麽異議,我就給元帥佩戴項圈了?”

加勒特擡起頭,一雙金色的眸子期期艾艾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康納。然而康納只是低著頭,把玩著茶幾上的馬克杯。

一時間,客廳安靜得有些詭異。

工作蟲頭皮發麻,等了半天還是試探著開口:“康納閣下?”

康納擡起頭:“別問我,問加勒特,他想戴就戴,不戴就算了。”

什麽叫想戴就戴,不想戴算了?

難道現在豪門時興cos雌奴了?

工作蟲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挪動著僵硬的腦袋看向加勒特:“元帥?”

加勒特苦笑著勾了勾唇角,垂下了一向高昂的頭顱:“我戴。”

“哎好。”工作蟲趕緊拿起項圈,走到加勒特身邊,拆開包裝,將項圈虛搭在雌蟲脖子上。

“閣下,麻煩您向感應按鈕註入精神力,一點就夠了。”

康納點頭,走到工作蟲身邊,用手指輕輕觸上了指甲蓋大小的圓形感應扭。在他放出精神力的那一剎那,項圈閃起了一道金色的光芒,自動收縮閉合,以一種有壓迫感但是又不至於讓加勒特完全窒息的緊度完美地卡在了雌蟲的脖子上。

“雌奴協議正式生效,呃祝二位生活愉快。”工作蟲說完之後立刻沖出大門,逃之夭夭。

*

康納送走工作蟲,這才關上門打量依舊跪在原地的加勒特。

雌蟲微垂著頭,赤裸的蜜色身體上只圍著一條浴巾,上身還殘留著沒完全消下去的紅檁子,應該上午被勞拉用墩布桿抽出來的,再加上勃頸上那個顯眼的黑色皮質項圈和帶著紅腫巴掌印的側臉,看起來淫*靡又情*色。

加勒特瞟了他一眼,打開智腦上新安裝的控制雌奴項圈的APP,打開一看,裏面的功能還真不少。

除了各種檔次的電擊之外,還能調整項圈的松緊程度,從而滿足某些雄蟲喜歡的窒息玩法。

康納隨手選了個中強度的電擊,就見項圈橙光一閃,加勒特只覺得脖子上被針紮了一下,緊接著數萬伏的電壓順著兩根針傳導進身體裏,整個身體痛得就好像要被電流直接撕成兩半一般,肌肉也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了起來。

雌蟲渾身一顫,極痛苦地悶哼了一聲,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趴在了地上動不了了。

坐在沙發上的康納有些困惑地皺了皺眉。

昏過去了?這玩意兒威力這麽大的嗎?

別是裝的吧。

他站起來,從箱子裏拿出一個羊皮鞭,走到康納身邊,用五成力氣再雌蟲後背上抽了幾下。

“別裝死,滾起來。”

蜜色的後背瞬間出現了幾道清晰的鞭痕,然而,雌蟲只是顫了顫,並沒有半點反應。

真昏了?

康納半信半疑地走過去,用鞭把杵著雌蟲的肩膀把他翻過來。

只見雌蟲雙目失神地躺在地上,嘴角處不斷有涎水滴下來,脖子上被灼傷了一大片,皮膚青青紫紫,暗紅的血肉外翻,緊緊是透過項圈看到的那一小片就已經足夠觸目驚心。

加勒特應該是沒有完全失去意識,但也明顯被電得動不了了,四肢無規則的抽搐著,應該是電流還沒有釋放完畢。

下一秒,康納忽然聞到了一股難聞的騷味,他低頭一看,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雌蟲□□的浴袍已經濡濕了一片。

康納心頭一緊,掏出智腦,給雄保協會的客服發了消息。

——雌奴項圈中檔電擊功能不會致命吧?

對面秒回。

——閣下您好,雌奴項圈都是經過有關部門質檢的,只有反覆高檔電擊才有可能導致生命危險。中檔電擊只會出現昏厥、灼傷、失禁等癥狀,請您放心使用。

康納關上智腦,靜靜地看著依舊伏在地上起不來的雌蟲。

他原本以為,報覆加勒特一通,多少能解點氣,可現在打也打了,電也電了,羞辱也羞辱了,他卻沒有預想的那麽痛快,心裏反倒是更堵得慌了。

看著雌蟲那雙濕漉漉的金色眼眸,康納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發。

加勒特怎麽還不跟自己翻臉啊,這只雌蟲難道沒有底線嗎?

他正打算點個外賣,忽然智腦一響,屏幕上彈出來了勞拉的視頻通話。

“小康康,你那邊怎麽樣呀,還順利嗎?”

“還行吧。”康納避開地上的加勒特,“怎麽了?”

“哦,酒店有個旅居蟻族星的貴族雌蟲辦了個聯誼晚宴,專供在蟻族星居住的蟲族找男朋友的。我尋思著你上回的相親不是被加勒特攪和了嗎,就跟你視頻一下,你看要不要過來一塊玩?”

“我……”

“哎呀來嘛來嘛,雄蟲免費入場還有自助餐吃,而且這裏的雌蟲質量都超級高哦。”

勞拉一邊說一邊拿著鏡頭晃了一圈,只見裝修豪華的宴會廳裏,已經聚集了不少西裝革履的俊美雌蟲。

“怎麽樣,來不來來不來?”

康納抿了抿唇。

出去開心一下總比在家和加勒特互相折磨強。

“來就來,等我十五分鐘。”

掛斷視頻,康納換上了一身淺灰色的西裝,順滑的黑色長發在身後虛虛紮了個馬尾,剛要出門,腳踝就被抱住了。

剛剛經過電擊的雌蟲還不太能說得清楚話,掙紮著撲到他身邊,嘴裏含含糊糊地說著“不要”“不能去”一類的話。

康納冷冷地瞥了雌蟲一眼:“撒開。”

“不,雄主,不……”

加勒特痛苦地搖著頭。

雄主不可以有其他雌蟲,不可以的。

“就連雌君都不能幹涉雄主的婚姻,你一只雌奴,有什麽資格說不。”

因為加勒特剛剛被電過,康納很輕松地就擺脫了雌蟲的手,走到家門口,還沒忘提醒一句:“能起來了之後把地上收拾幹凈,冰箱裏有營養液,別說我餓著你了。”

加勒特掙紮的動作猛地劇烈了起來,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康納一步一步離開家,並把門反鎖。

雌蟲無助地伏在地上,剛剛挨了那麽疼的電擊都沒哭,可現在,兩只金色的眸子中卻不由得浮現出了一層水霧。

*

康納按照勞拉發來的地址抵達了晚宴餐廳。剛進宴會廳,康納瞬間感覺到幾十道目光刷地聚在了他的身上。

聊天的雌蟲不說話了,取餐的雌蟲放下了夾子,甚至連調酒師都忘記了自己在工作,直到酒杯裏的伏特加滿得溢了出來才如夢方醒。

康納輕輕笑了一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沖看向他的雌蟲點頭示意,這才走到勞拉桌邊。

“哎呦餵,讓我看看這是誰家的帥氣小雄子呀。”

沙發座上,勞拉正攬著一只雌蟲調情。

康納眼角抽搐,看著勞拉身邊的雌蟲殷勤地給他餵酒,整個身子都恨不得扒到勞拉身上。

“不是相親嗎?”

“對啊,是相親啊。”勞拉接過雌蟲遞過來的就被,在雌蟲的側臉上親了一口,“這不是先相 ,再親嘛。”

康納:……

他無語地站了起來,在餐品區逛了一圈。

不愧是五星級酒店的晚宴,菜品從龍蝦羊排,從漢堡到牛肉拉面,可謂是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個窗口做麻辣燙,當然,味道和賣相也是五星級的,跟路邊攤不可同日而語。

康納邊走邊拿,等逛到水果甜品區的時候更開心了。

宴會居然有芒果!

康納也沒客氣,夾了好幾塊,這才回到位置上。

然而,他剛吃了一口芒果,一只身量高挑的金發雌蟲仰著明媚的微笑,走到了康納身邊,俯下身,行了個常禮:“閣下日安,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請您喝一杯雞尾酒。”

順著雌蟲彎腰遞酒杯的動作,西服袖口往上滑了滑,自然地露出了一截流暢有力的蜜色小臂。

康納笑著接過酒杯,抿了一口,擡起頭,卻看見雌蟲臉上生著一雙與加勒特一模一樣的金色眼眸,與七年前的加勒特竟有五六分相似。

康納不由得心中一酸,擡起頭把雞尾酒一飲而盡:“謝謝,能幫我再拿一杯嗎?”

“沒問題。”

雌蟲今年才二十三歲,剛剛大學畢業,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交際晚宴。剛才沖動之下主動出擊,沒想到居然真的和雄子閣下搭上話了。

看著小雌蟲歡快地走向調酒區,康納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呦,這是看上了?”勞拉嘿嘿一笑,“用不用我幫你在樓上開個房間啊。”

康納笑著搖頭,漆黑的眼眸卻慢慢浮上一層水霧:“你知道嗎,七年前加勒特,和他長得有點像。”

勞拉:“……不是大哥,咱不是說話了不提那個雌蟲了嗎,怎麽又開始了。”

康納搖了搖頭,兩行淚順著眼睛裏流下來:“你知道嗎,我本來以為報覆了加勒特之後,我會高興一點,可是……可是我一點都不高興。”

在離開蟲星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可是在重新見到加勒特的那一刻他才發現,他根本放不下。

他依舊恨著加勒特,但是報覆也並不能讓他感到快意。

原來以牙還牙的報覆並不適用於感情,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才能讓加勒特離開,更不知道怎麽做才能撫平那七年的過往。

“勞拉。”康納的聲音裏難得地帶了幾分哭腔,他趴在桌子上,烏黑的長發淩亂地披散在肩頭,含糊地哽咽著,“我難受,我恨他,但是我也忘不了他。”

勞拉一言難盡地看著康納迷離的雙眼和通紅的臉頰。

一杯就醉了呀。

他無語地看著拿著酒杯連跑帶顛走回來的年輕雌蟲:“不是,你給他喝的啥?”

“果酒……”雌蟲聲音一頓,猛地拍了下腦袋,“壞了,那杯酒調酒師好像弄錯了,倒了一整杯伏特加。”

勞拉:……

到底是年輕啊,真不靠譜。

“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雌蟲一疊聲地道歉,“要不我讓司機送這位閣下回去吧。”

勞拉眼珠轉了轉。

忘掉上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開啟一段新的感情。

他打量著眼前局促的年輕雌蟲,又打開智腦裏的晚宴嘉賓資料對了一下。

林奇,S級雌蟲,重點商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家裏是做進出口生意的,家境很好,最重要的是長相性格也很符合康納的喜好。

雖然毛手毛腳了一些,但是也堪堪配得上康納。

“我這裏還有點事,能不能麻煩你送康納閣下回家。”勞拉把門鎖密鑰告訴林奇,暧昧地笑了笑,“之後的事,你懂的。”

林奇恍然,眼睛裏生出兩道期待的光芒,沖勞拉深深鞠躬:“您放心,我一定服侍好康納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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