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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南初穿著修身的西裝外套,沒有多餘的配色和拼接,長發挽在腦後,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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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南初穿著修身的西裝外套,沒有多餘的配色和拼接,長發挽在腦後,簡……

南初穿著修身的西裝外套, 沒有多餘的配色和拼接,長發挽在腦後,簡潔又幹練。

從旁邊的小路上走過來一個女人, 是南星的那個負責人, 之前在宴會中才剛見過一面。

這人才剛在南初面前站定, 雙目微闔的女人就醒了過來。

這邊離得太遠,根本聽不清她們在說些什麽, 但從一坐一站的姿勢來看,應當是在匯報工作。

謝稚魚轉身進屋, 緩緩坐在了沙發上。

房間內只有立在墻角的臺燈散發著淡淡的光,在娛樂圈不和南初見面是不可能的,她只希望兩人最好是能夠做到像陌生人一樣。

她低下頭。

經紀人在手機上詢問她現在在哪個房間,說是有事要見。

謝稚魚才剛發過去房間地址, 冷不丁屋外響起了門鎖轉動的聲響。

一道嬌俏的女聲順著半開的門縫傳了進來:“哎呀, 我也很想幫忙,但南小姐那邊最近都不來公司……”

那兩人保持著摟摟抱抱的姿勢撞了進來。

“你是誰?怎麽在這?!”餘秋棠率先質疑, 色厲內荏地罵道:“什麽阿貓阿狗也敢過來碰瓷,快滾出去!”

她以為是哪個小報的記者。

謝稚魚端坐在沙發上,聞言意有所指地開口:“餘小姐, 要是讓你的粉絲知道你私下裏是一個……想必很有意思吧?”

餘秋棠因為母輩關系走後門進入了南星,一般人聽見她的背景, 就算畏懼, 也會給她三分薄面, 畢竟她背靠南星,總也要給南家一點面子。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知道她身份, 還要說出這種話的人。

房間內的光線實際上有些昏暗,她瞇起眼睛仔細看了看, 終於想起了這個人是誰:“原來是你啊……招惹南小姐不成,現在是準備換人勾搭了?”

哢擦一聲。

門外響起了湯妍的聲音:“抱歉,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她嘴上說著抱歉,手中卻毫不猶豫的將手機收了回去,對著還坐在沙發上的人招手:“稚魚,快來。”

“我們去見一見下部戲的制片人。”

餘秋棠擋在門口,惱怒地說:“把照片刪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湯妍無辜地眨眨眼:“知道啊,背靠南星的……”

“南初姐。”剛才還怒氣沖沖餘秋棠瞬間變了臉色,“之前去找您,那助理總說您不在,我還以為您不想見我了~”

“沒想到南初姐還特意過來找我,我還以為——”

南初淡漠的黑色眼珠瞥過去一眼,美艷絕倫的臉上滿是冷意。

那兩人打了一個激靈,迅速移開腳步,南初步履款款地在謝稚魚面前站定:“為什麽拒絕。”

她心中充斥著不解與委屈,這是她第一次想著要為人做一件事,甚至都沒敢親自去惹人嫌。

任何東西在她眼中都是可以修覆的,區別在於值不值得她花費精力。

“那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不覺得你應該拒絕。”她少有地解釋:“你不應該用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一旁的餘秋棠咬牙開口:“南初姐,之前您讓助理拒絕我參演的那部劇作,就是為了——”

“出去。”南初冷淡地說:“與你無關。”

餘秋棠帶著痛恨的眼神果不其然就投向了謝稚魚。

這可真是有意思的事,謝稚魚想。

她居然也承擔了醜角的身份,是不是也應該在這裏和另一個女人為了女主角互相攻擊。

“不用了。”謝稚魚笑了笑,“南小姐,那我就在這裏當著大家的面同你說清楚吧。”

“你所謂的好機會對我而言一文不值。”

南初根本不懂如何愛人,也不知道她的心中會想些什麽,只一味地用自己的方式試圖證明

——任何事都沒有變化。

謝稚魚還是謝稚魚,爭吵不存在,死亡也不存在。

“……魚魚,不要任性好不好。”

當著外人的面,這是南初能夠說出口的最柔軟的話語。

原來這些在她眼中全都是任性,早知道如此,之前就不應該說一些多餘的話。

她看著南初冷淡垂下的眼簾,終於忍不住湊近她瑩白的耳垂輕聲說道:“你應該清楚我死了這件事。”

“原來死亡對你而言也是任性的一種方式。”她伸出手輕輕梳理南初一側的烏發,順滑的發在指尖糾纏片刻,隨即垂落,“那好吧。”

“你去死一次,我就原諒你。”

謝稚魚往後退了幾步,露出禮貌的微笑:“南小姐,怎麽樣?”

“我說的已經足夠清楚了。”

她好想就這樣開啟新的人生,但南初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一些令她覺得悲哀的事。

她在南初眼中,一直是那個不需要哄,只需要招招手就能自動巡回的狗。

即使是現在。

在她睜眼痛恨南初的那瞬間,在她想著祝她幸福的卑微時刻。

南初按捺住自己開始顫抖的心臟,想不顧一切地做些什麽。

最好是抓住她,控制她,只需要用一些簡單的方式,這個口口聲聲說著要她去死的人,就能像過去那樣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她。

“我不能。”

南初最無法舍棄的,就是自己費盡心思從那些看不起她的人手中奪過來的權力,那是她踽踽獨行了許久才握在手心的,能夠掌握自己命運的東西。

謝稚魚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好笑了,於是也真笑出聲來:“我當然知道你不能。”

“就這樣吧,南小姐。”她看了還站在門口的幾人一眼,“我可不想再上一次熱搜。”

她將南初之前所說的話還了回去,臉上又帶上了禮貌的面具,然後與其擦肩而過。

“湯姐,我們走吧。”她對上湯妍蘊藏著覆雜神色的眼眸,微微一笑,“不是說要去見制片人?”

南初想要伸出手挽留,卻不妨被她冷淡又陌生的眼神刺痛心扉。

難道就不能全都擁有,一定要放棄一樣東西不成?

房間內的冷意肆意蔓延,南初轉過身,看著還在門外的兩人倉惶又震驚的眼神冷冷地道:“還留在這裏,想做什麽?”

立式臺燈昏暗的光照亮她的側臉,卻依舊顯得朦朦朧朧,像是一幅發黃老舊的照片。

餘秋棠被迷花了眼,忍著懼意還想說話,卻被旁邊的人用力扯了一下:“對不起啊,南小姐。”

她恭恭敬敬地低頭致歉:“我們什麽也沒看見,馬上就走。”

餘秋棠隨著她的動作往前走了幾步,還不住得往回看:“做什麽這麽著急,要是能和南初姐多說幾句……”

“聽我的!現在立刻把剛才的事忘了。”女人按住她的雙肩,“看在我們倆之間關系的份上,這是我唯一的忠告。”

餘秋棠沒有說話,只是含糊點頭。

腦中卻浮現出之前在餐廳遇見夏靈萱時,她所說的話。

【南初現在在同我冷戰呢,你是她公司的後輩,要是她去公司,可以電話聯系我嗎?這是一點點心意……Bvlgari還未發售的手鏈,我看了你的v博,你應該很喜歡這一款,對嗎?】

餘秋棠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雖然她在外總表現出一種大家小姐的作態,但她們家早在幾年前就只能靠著同南家的那一點香火情茍延殘喘,反正只是一句話而已,也不算什麽吧?

***

謝稚魚看著經紀人欲言又止的眼神,忍不住開口說:“湯姐,有什麽話就問吧。”

湯妍帶著她走到角落,皺眉問道:“你們倆看起來可不像是之前說的那樣。”她舒了一口氣,“我不在乎你們之前如何,但這種情況繼續下去……”

她看著女孩柔美的臉狠了狠心地說:“南初自然能全身而退,你呢?”

“我不會再理會她。”

謝稚魚平靜擡眸,看著從最中心的高臺上下來的女人,眼中無悲無喜:“現在的她不值得。”

她想通了一件事,正如南初喜愛的人是過去的謝稚魚那般,她喜歡的也永遠都是那年牽住她的手問她要不要去山頂等那場流星雨的南初。

那是她第一次怦然心動。

年少時的愛多麽純粹,誰又能猜到未來會發生這麽多的事,喜愛的人變得面目可憎,只餘下那具一模一樣的皮囊。

“我們之間,早在十年前就結束了。”

【歡迎南初小姐,這次宴會的成功離不開南小姐本人的號召。那麽,這次邀請來各位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紀念我們……】

主事人意猶未盡地說了一大堆,將另一個話筒遞給了南初。

南初接過,經過擴音器的聲音低沈磁性:“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信任,接下來南星將會有一連續大動作……”

她的目光毫無保留地看著餘下的眾人,在說完客套話之後,又最後接上了一句:

“同時,我也在這裏正式辟謠一件事。”

“我與夏家千金的口頭婚約早已結束,夏小姐也將在不日後前往國外深造,希望大家不要再繼續揣測我與夏小姐之間的關系。”

她試圖從站立的人群中尋找謝稚魚的身影,卻一無所獲。

但這樣,總該相信她是認真的。

南初選擇性地遺忘謝稚魚之前那句讓她去死的氣話。

滋——

她看見了自己心中所思所想的人,正從角落的自助甜點中端起一小塊,餵給了另一個女人。

那是完全不屬於她的笑容。

南初面色蒼白,尖銳的刺痛感從眼角一路蔓延至太陽穴。

憑什麽?

憑什麽你能這麽快就對著別人微笑,而我就得站在這裏一直等你回頭?

而你甚至沒有回頭。

她咬緊牙關,品嘗著口腔中的血腥味:“Vic,替我去辦一件事。”

“要隱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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