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怎麽樣,好吃嗎?”謝稚魚舉著勺子,挖起一個草莓。 ……

關燈
第30章    “怎麽樣,好吃嗎?”謝稚魚舉著勺子,挖起一個草莓。  ……

“怎麽樣, 好吃嗎?”謝稚魚舉著勺子,挖起一個草莓。

身材勻稱,有著一雙嫵媚鳳眼的女人像做賊心虛一般偷偷叼過, 舔過唇角沾上的蛋糕含糊抱怨:“湯妍也太過分了, 不就是比上周多重了幾斤, 有必要什麽都不許我吃?”

謝稚魚端起蛋糕忘往旁邊一閃,躲過來人還試圖吃上一點點的動作:“原來是湯姐不許你吃。”

她蹙眉:“那你不能吃了, 我可不想和你一起被罵。”

溥綠柳鼓起臉頰,明明是這種賣萌的模樣, 但一舉一動卻總帶著難言的風情:“你可是公司新進的後輩,難道不應該喊我柳柳姐之類的?”

她伸出塗有玫瑰色指甲的雙手掐住了謝稚魚臉頰上的肉,一股夾雜著肉桂的紅酒香氣蔓延在她的鼻尖。

這個穿著深紅色晚禮服的女人不知道是耍酒瘋還是裝傻,嘴裏一直顧左右而言她, 總說不到重點。

謝稚魚實在是被這自來熟的女人騷擾的受不了了, 露出虛偽的笑臉喊了一句:“柳柳姐。”

她見這人搖搖晃晃,正準備撐住她的手臂將她扶到一旁沙發休息一下。

“嘔——”

溥綠柳突然撐住一旁的長桌, 嘴裏發出了反胃的響聲。

謝稚魚趕緊上前扶住她,在侍者的幫助下來到了盥洗室。

廁所裏傳來沖水聲,謝稚魚敲了敲門板:“柳柳姐, 你還好嗎?”

裏面一片安靜,片刻後溥綠柳終於出聲:“……沒事, 我先緩緩。”

剛才離開的侍者拿著熱毛巾和水快步走了回來:“謝小姐, 剛才一位叫做湯妍的女士說要你現在去四樓最盡頭的會客廳找她。”

“這裏交給我收拾就好。”

四樓……

她來這裏時看過酒店的示意圖, 四樓確實是是用來待客的地方。

謝稚魚看向還在廁所隔間的人:“可是柳柳姐這邊……”

“沒關系。”溥綠柳推開門,臉上蒼白一片, “我很了解湯妍,她肯定是覺得我現在應該酒醒的差不多, 肚子裏的存貨又被吐光了。”

她抱胸靠在門扉上,接過侍者手中的毛巾:“快去吧,不然又要說我不務正業帶壞小孩……”

後面一句話逐漸埋藏在唇舌之中,再不覆清晰。

謝稚魚轉頭看了一眼,拿出手機給湯姐打了個電話。

無人接聽。

她按下電梯按鈕來到四樓。

這裏和下方雖然繁華精致卻有些吵鬧的環境不同,兩側墻壁上懸掛著各種精美的油畫,地板上鋪著一層厚厚的地毯。

皎白的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灑進,兩側的燈光昏暗,細長的黑色影子投射在地。

謝稚魚敲了敲門,裏面沒有傳來任何聲音,她扭動門把手,一道忍耐著不知是痛楚還是欲.望的輕.喘聲從門縫中傳來。

謝稚魚動作一頓,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僅僅披著薄紗的藕白雙手緊緊摟住了脖頸。

呼出的氣息暧昧中帶著熾熱,按捺不住的淚潤濕眼睫,烏黑長發披散在腰間的女人就這樣擡眼朦朦朧朧地看向她。

手臂滾燙,指尖緋紅,在觸碰到謝稚魚冰冷的肌膚時喟嘆般嘆了一口氣,半長不短的指甲克制不住深深刺進女孩肩頸處的軟肉中。

她修長如玉的腳趾毫不客氣地踩上謝稚魚的腳尖,試圖向過去那樣,急切地用飽滿紅潤的嘴唇交換一個親吻。

謝稚魚及時偏頭躲過,帶著晶瑩水漬的口紅擦過她的唇角,因為突然撲上來的緣故,她踉蹌地往後退了一步。

懷中的女人更加嚴絲合縫地貼緊身軀,恨不得將自己揉進她的骨血中。

“……魚魚,我好難受。”

南初用鼻尖蹭過她精致的鎖骨,將滾燙的臉貼在她的胸口,急切地想要伸出舌尖輕輕舔舐滑嫩冰涼的肌膚。

謝稚魚低頭看著她緋紅的臉,和再一次不安分的雙手,第一反應拿出手機,卻因為突然的刺痛而停頓一瞬。

她按捺住心中的火氣,語氣勉強維持著平靜:“南初,你又在玩什麽花樣?”

南初將手從她修長的脖頸以及渾圓的肩頭劃過,很快順著手臂勾住她的手指,臉上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愉悅。

“我想和你做.愛。”南初沙啞的聲音湊近她的耳邊,如同綢緞般的絲質睡衣下滿是動人的風光。

謝稚魚瞥過眼,第一反應是拿出手機打電話。

不遠處的電梯傳來叮得一聲。

有人要上來了。

她的第一反應是用力將還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推進去,柔軟而又潮濕的胸在自己用力的擠壓下顫動。

南初難耐地喘.息一聲,卻又因為自己身上的女孩而順從地放松自己的身體躺在了地板上。

門自動回彈。

走廊上被人故意開啟又關閉電梯再沒有任何動靜。

窗簾關的很緊。

房間內帶著一股濃郁的熏香,由冷及熱,浴室裏淅淅瀝瀝留著水聲,潮濕的熱氣從半開的門扉中飄出。

女人露在空氣中的雙腿被屋內昏黃的光線輕輕籠罩,肌膚細膩得如同春日泛著粉意的花瓣,一股股難以抵擋的熱.潮從身體某個隱秘的角落陣陣襲來。

南初咬緊下唇,口腔內側攪動著難以自抑的水聲,試圖將謝稚魚的手指納入那個早已空虛至極的地方。

可坐在她身上的女孩卻只是撫開她的手臂,眼神清淩淩地說:“報你那些情人的電話。”

南初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流淌進嗚咽的紅唇中,她抓住謝稚魚冷質的手腕,冷與熱的碰撞讓她忍不住雙腿顫抖。

“沒有情人……只有你一個。”她哆嗦著,被欲.望沖昏頭腦的人反倒比平時更為坦率,“愛我,你碰碰我好不好?”

謝稚魚伸出指腹揉搓著她飽滿的唇瓣,然後輕輕探入其中,攪動著艷紅的唇舌,白色的牙齒磕碰到堅硬的指骨,拉扯出一道暧昧的銀絲。

在南初愈法無法自拔、沈沈浮浮的眼神中,她站了起來,從一旁的抽紙盒中取出一張紙巾輕輕擦拭手指上的水漬。

“我會通知你的助理,要是實在難受就去浴缸裏待一會兒。”

南初並不是不能忍耐欲望的人,此時此刻的表現到底有幾分是真的?

謝稚魚真的很了解她。

她轉身欲走,而躺在地上的女人忍住一陣陣洶湧的麻癢之意半撐起身體扯住了謝稚魚的裙擺,用沙啞的聲音恨恨開口:“你不能走。”

謝稚魚低下頭,居高臨下望著她:“我不是你的下屬,也不是你呼之即來的狗。”

她說出這句話時沒有絲毫快慰,只有從心臟深處再次發作的疼痛。

南初攥著裙擺的手愈緊,檀木似的烏發帶著淡淡的濕潤卷曲在臉頰兩側,明明是暈紅的臉,配上那忍耐的神情反而讓她有種病弱之感。

“我給自己下了藥。”她順著謝稚魚纖瘦的小腿攀援,一路撫摸過她纖瘦有力的腰部,來到微微弓起的蝴蝶骨,“沒有人幫我,我就會死。”

這當然是騙人的。

她微微側頭,黑發順滑而下,用嘴唇輕輕咬住謝稚魚的耳垂吸吮。

“你可以讓我用另一種形式死是不是?”她用飽含著水聲的含糊語氣說道:“……讓我死吧。”

謝稚魚轉身摟住她,將她連推帶扶地扔進了還冒著熱氣的浴缸中。

嘩啦啦地水聲響起,南初臉上那難耐的欲色更加強烈,但她在看見謝稚魚臉上沈默的神情後卻依舊勾起了嘴角。

“你不能走。”她撐起身體,撥開水流,將謝稚魚的手順著自己柔膩的那團往下深入:“否則到時,就是新晉演員與某位影後酒店幽會致其死亡。”

南初宛若貓叫的喘.息穿透進謝稚魚的耳中。

謝稚魚觸碰到了浴缸中溫熱的水霧。

她們與彼此的身體十分合拍,只需要一點點技巧就能夠得到滿足。

可謝稚魚擦掉唇邊的水漬,看著南初依舊紅潤的眼想。

做.愛這種事,似乎比她想象中要更加簡單,就算心中更多的是恨。

她好像沒辦法不恨南初。

謝稚魚想,她熟知一切在床上如何契合的方案,也知道南初淡漠的表層下是一個怎樣的人。

她敏感又脆弱的身體和以前並沒有什麽區別。

那她呢?

她抹過那面懸掛在墻面上的覆古圓鏡,看見擁有空洞眼神的自己,和依舊不習慣的臉。

謝稚魚好像已經消失殆盡了。

南初撫摸著手臂和腰間往下的紅色痕跡,終於將之前看到那一幕時的妒火勉強壓下。

魚魚是最心軟的。

只要她繼續循序漸進,總能將魚魚再次放進自己的寶石盒。

她懷抱著這種讓其血管痙攣的歡悅心思,沈沈陷入夢中。

謝稚魚走出盥洗室時,南初已經睡著了。

光線更加昏暗,她甚至是有些迷茫地看著南初熟睡的影子。

南初依舊蓋著那條浴袍,身上的痕跡深深淺淺,這是她早已習慣的一幕。

謝稚魚站在冰涼的地毯上,靜靜站了許久。

清晨的光灑在熟睡之人的臉上,南初清冷的眉眼皺起,慵懶伸手,卻只摸到了空蕩蕩的床鋪。

門口的冷風穿透天光,南初睜開雙眼,看見了放在床頭櫃上的一疊錢幣。

她的眼神再一次幽深下來,動手撥打了助理的電話。

“南小姐,人已經走了,我們不敢攔。”對面的女聲吞吞吐吐,“還有、還有一件事不知道應不應該轉達……”

“說。”南初將自己手臂上的牙印放在唇邊輕抿,漠然開口:“不要浪費時間。”

“那位小姐說……酬勞放在床頭櫃上了。”

南初用力咬下,手臂上鮮血淋漓,眼底卻毫無波瀾:“去查她現在在哪。”

她掛斷電話,眼睜睜的看著血順著手臂的弧度流淌。

“……一夜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