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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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景光，作為兄長我不夠盡責，這是我第一次、可能也會是最後一次拜托你。
“無論如何，只要小螢沒有犯下觸犯法律或者道德底線的錯誤，我希望你可以多包容她一些。但是如果她真的做了無法挽回的錯事，我不會包庇她。”
可能從來沒想過，向來是一臉惡人相的維德羅有這樣的過去，身為公安警察的諸伏景光難得的在這一方面遲疑了：如果哥哥知道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現在是國際犯罪團夥的幹部，哥哥可能會難過吧。
“我知道了。哥哥我現在要走了，你要照顧好自己。今天你就當從來沒有見過我，也從來沒聽過我說的話。”
諸伏景光最後還是沒能說得出口，急匆匆的和諸伏高明告別以後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喲，聊完了？窺探別人過去的感覺怎麽樣？有沒有覺得我特別可憐，想要拯救我？”
諸伏景光在收銀臺裏看到了維德羅，她嘴裏含著一顆棒棒糖，笑意盈盈的朝著他說到。
“不怎麽樣。”諸伏景光很難把哥哥口中描述的可憐女孩，和面前這個惡意張揚的女人對上號，難得的嗆了月見裏螢一句。
月見裏螢詫異地看了諸伏景光一眼，似乎是沒想到平常總是很溫和的蘇格蘭會在這個時候回嘴，一時之間還有些驚訝。
看看諸伏景光身後那個不用上手就知道沈甸甸的貝斯包，月見裏螢大概猜到了他此行來到長野的目的，懶洋洋地朝著他走過去，挽住了他的手臂：“不想害死高明哥就跟我走。”
兩個人貼的很緊密，肩並肩地走到了離咖啡店有一定距離的公園坐下，等不到諸伏景光開口，月見裏螢就一臉不耐煩地喊到：“滾出來吧，別跟了，早就看到你了。”
隱蔽處走出來一個男人，他穿著一身黑西裝，面無表情的和椅子上的兩個人遙遙相對：“您這樣包庇一個不按任務指示行動的人，琴酒會很不高興。”
“琴酒他管天管地，連我談戀愛叫男朋友來和我見個面都要管？連大人都不會管我談戀愛，怎麽就他事情這麽多？”
似乎是沒想到月見裏螢會給出這麽一個答案，本來一直維持撲克臉的男人表情都有些崩壞，震驚地看著並肩坐著的兩個人。
月見裏螢看著還不自覺滾蛋的男人，表情看起來更煩躁了，利索的從口袋裏抽出手槍對著男人：“給你三秒，利落的滾蛋，不然我就殺了你——哦，順便告訴琴酒，我的事情他少管。再時不時叫人來監視我或者我男朋友，讓他好好掂量一下每個月的例行工作我會不會配合，大人究竟會不會生氣。還有，今天晚上蘇格蘭不會回東京，他要跟我在長野待兩天。”
這句話說完，那個男人就飛速的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裏。
“男朋友？？”
在男人走遠以後，諸伏景光不可置信的開口到，上挑的貓眼睛都瞪的圓圓的，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對啊男朋友，怎麽了？你要是不想當我男朋友，那就洗好脖子等著琴酒來問候你，問你為什麽不在完成任務以後立馬返回東京。到時候你就等著連累其他人吧。”
道理他都懂，只是突然來這麽一遭，諸伏景光脆弱的心靈還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氣氛詭異的沈默了。
兩個人似乎是在比誰能先熬走誰，都一言不發的盯著腳下的小草發呆，像兩頓仿真雕塑。兩個人自從認識開始，就很少獨處，更沒有經歷過這樣長時間的安靜。
最後還是月見裏螢憋不住了，看著諸伏景光說到：“你就沒有什麽想問我的？”
“你一開始就認出我是警察了吧。幫我、還有zero隱瞞身份，是因為哥哥嗎？”
“嗯。你從警校畢業的時候給高明哥寄了一張照片，當時我剛好在旁邊，就看到了你的長相。況且……你們是親兄弟，不說性格，在外貌上真的很相似。”
諸伏景光輕輕笑了笑。
“你笑什麽？我說的有問題嗎？”
“沒有。只是突然覺得，你好像挺有人性的。”
“你要是不會說話可以少說兩句。”
翻箱倒櫃二十分鐘，月見裏螢終於從櫥櫃的深處找出了家裏的第二床被子。因為儲存時間過長，被子上沾滿了消毒劑和樟腦丸的味道，聞起來感覺冷冰冰的。
“我家一直都只有我一個人住，沒來過客人，你將就一晚上吧，畢竟你又不能住到高明哥家裏去。”
把被子塞進了諸伏景光的手裏，月見裏螢打著哈欠仰面倒在床上，手指著一個方向：“那兒是淋浴間和廁所，新的牙具和毛巾放在進門的第一個吊櫃裏，你自己去找找。”
手裏抱著一床被子，諸伏景光環顧四周，是面積不大的單身公寓，廚房的門被拆掉改裝成了工作間和臥室連接在一起，裏面堆放著電腦和可能裝著槍支彈藥的高大盒子，放眼望去除了略微寬敞一點的臥室基本沒有可能睡下第二個人。
諸伏景光疑惑說到：“你家為什麽會只有1K？組織不給你發工資的嗎，你都快要跟你的槍躺到一起了。”
“我不喜歡太大的房子，況且我也沒有錢買大房子。我收留你，肯讓你跟我睡一間房子就已經不錯了，你別挑剔了。”
“你有錢盤下警察本部旁邊那麽大一個咖啡廳店面，沒錢買房子嗎。”
騙鬼呢。
躺在床上的月見裏螢並不理會諸伏景光的吐槽，專註的戳著自己的手機，屏幕的光落在她的臉上，看起來比以前見過的任何時候的她都要溫柔。
如果不是怕住酒店被琴酒發現，察覺他們並不是真的情侶關系，諸伏景光其實並不想跟一個剛剛成年的女性住在同一間臥室裏。
更何況這個人是月見裏螢。
“你快去洗澡啊。你別告訴我你要就這樣睡下，小心我趕你走哦。”月見裏螢看諸伏景光還是沒有動作，掙紮著支起上半身催促道。
諸伏景光：“知道了知道了。不過你能不能稍微背過身去？”
“哈？？為什麽？”
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向浴室——
哦豁，磨砂玻璃門。如果有人在裏面開燈洗澡，基本上可以說是一覽無遺。
月見裏螢的大腦這個時候重新上線，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對著諸伏景光說到：“我剛剛洗澡的時候，你不會盯著看了吧？？”
“我沒有！！”
諸伏景光的皮膚在男性中是比較白的類型，此刻臉紅起來格外的明顯，從脖頸處一路紅到了耳朵尖，看起來隨時都要被熱的蒸發了。
“你最好是沒有，你要是看了，我就不會再顧及高明哥，我一定會宰了你。”月見裏螢咬牙切齒，現在巴不得時間倒流，穿越回一個小時前，事先把諸伏景光的眼珠子從眼眶裏摳出來。
聽完這句話，諸伏景光顧不上再鬥嘴，逃一樣的跑進了浴室裏。
諸伏景光赤著腳站在冰涼的瓷磚地板上，背靠著那扇萬惡的玻璃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好燙，跟發燒了一樣，心臟也跳的比平常要更快。
撲通，撲通。
快要從自己的胸膛跳出來了。
諸伏景光很明確的知道，現在的心跳絕不是因為心動，而是因為今天聽過了月見裏螢從前的經歷，第一次正視她曾經也是個普通女孩子的事實。
對於一個普通女孩子，諸伏景光不像是對著需要處處小心的維德羅，顧不上任何一絲絲的暧昧。
作為一個年輕男性，面對異性他也會感覺到害羞或不自在。
突然想起了白天在咖啡廳兄長說過的話：
【無論如何，只要小螢沒有犯下觸犯法律或者道德底線的錯誤，我希望你可以多包容她一些。】
如果她曾是普通人，那麽現在，是否還有機會把她拉回正道？
從熱氣騰騰的浴室出來，諸伏景光一邊擦頭發一邊問到：“月見裏，你家有吹風機嗎？”
砰——
石破天驚的一砸。
諸伏景光目瞪口呆地看著從床上飛來一個擺件，重重砸在了他旁邊的墻壁上，然後又摔到了地上。
側過頭一看，墻壁上已經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坑。
……這是大力神嗎？
“琴酒，你現在打電話給我，就是想和我吵架的嗎？”
月見裏螢臉色陰沈，看起來已經是在暴怒的邊緣。
“明天，讓蘇格蘭馬上回東京。我不管你們到底是不是真的情侶，但是你已經妨礙到了組織。
“如果不想再被當成小白鼠一樣，關在籠子裏任人戲耍，你最好乖乖聽話。”
嘟——
電話斷了。
諸伏景光耳力過人，隱隱約約從電話裏聽到了琴酒的話。
看著明顯情緒不佳的月見裏螢，諸伏景光頓了頓，說到：“我明天就回東京。”
“嗯。”月見裏螢感覺自己十分疲憊，低低的應了一聲，“我跟你一起回去，正好我也有點事情要做。”
兩個人躺在床上，卻都睡不著，都在看天花板。
月見裏螢是因為琴酒的威脅。
諸伏景光卻是在思考琴酒話中的含義。
小白鼠。
戲耍。
月見裏螢身上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你剛剛是不是叫我的名字了？”月見裏螢突然發問。
“……怎麽了？不能叫嗎？”
“沒。只是突然覺得你好像真的把我當成普通女孩子了。”
消失的熱意又一次出現在了諸伏景光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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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光，作為兄長我不夠盡責，這是我第一次、可能也會是最後一次拜托你。
“無論如何，只要小螢沒有犯下觸犯法律或者道德底線的錯誤，我希望你可以多包容她一些。但是如果她真的做了無法挽回的錯事，我不會包庇她。”
可能從來沒想過，向來是一臉惡人相的維德羅有這樣的過去，身為公安警察的諸伏景光難得的在這一方面遲疑了：如果哥哥知道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現在是國際犯罪團夥的幹部，哥哥可能會難過吧。
“我知道了。哥哥我現在要走了，你要照顧好自己。今天你就當從來沒有見過我，也從來沒聽過我說的話。”
諸伏景光最後還是沒能說得出口，急匆匆的和諸伏高明告別以後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喲，聊完了？窺探別人過去的感覺怎麽樣？有沒有覺得我特別可憐，想要拯救我？”
諸伏景光在收銀臺裏看到了維德羅，她嘴裏含著一顆棒棒糖，笑意盈盈的朝著他說到。
“不怎麽樣。”諸伏景光很難把哥哥口中描述的可憐女孩，和面前這個惡意張揚的女人對上號，難得的嗆了月見裏螢一句。
月見裏螢詫異地看了諸伏景光一眼，似乎是沒想到平常總是很溫和的蘇格蘭會在這個時候回嘴，一時之間還有些驚訝。
看看諸伏景光身後那個不用上手就知道沈甸甸的貝斯包，月見裏螢大概猜到了他此行來到長野的目的，懶洋洋地朝著他走過去，挽住了他的手臂：“不想害死高明哥就跟我走。”
兩個人貼的很緊密，肩並肩地走到了離咖啡店有一定距離的公園坐下，等不到諸伏景光開口，月見裏螢就一臉不耐煩地喊到：“滾出來吧，別跟了，早就看到你了。”
隱蔽處走出來一個男人，他穿著一身黑西裝，面無表情的和椅子上的兩個人遙遙相對：“您這樣包庇一個不按任務指示行動的人，琴酒會很不高興。”
“琴酒他管天管地，連我談戀愛叫男朋友來和我見個面都要管？連大人都不會管我談戀愛，怎麽就他事情這麽多？”
似乎是沒想到月見裏螢會給出這麽一個答案，本來一直維持撲克臉的男人表情都有些崩壞，震驚地看著並肩坐著的兩個人。
月見裏螢看著還不自覺滾蛋的男人，表情看起來更煩躁了，利索的從口袋裏抽出手槍對著男人：“給你三秒，利落的滾蛋，不然我就殺了你——哦，順便告訴琴酒，我的事情他少管。再時不時叫人來監視我或者我男朋友，讓他好好掂量一下每個月的例行工作我會不會配合，大人究竟會不會生氣。還有，今天晚上蘇格蘭不會回東京，他要跟我在長野待兩天。”
這句話說完，那個男人就飛速的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裏。
“男朋友？？”
在男人走遠以後，諸伏景光不可置信的開口到，上挑的貓眼睛都瞪的圓圓的，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對啊男朋友，怎麽了？你要是不想當我男朋友，那就洗好脖子等著琴酒來問候你，問你為什麽不在完成任務以後立馬返回東京。到時候你就等著連累其他人吧。”
道理他都懂，只是突然來這麽一遭，諸伏景光脆弱的心靈還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氣氛詭異的沈默了。
兩個人似乎是在比誰能先熬走誰，都一言不發的盯著腳下的小草發呆，像兩頓仿真雕塑。兩個人自從認識開始，就很少獨處，更沒有經歷過這樣長時間的安靜。
最後還是月見裏螢憋不住了，看著諸伏景光說到：“你就沒有什麽想問我的？”
“你一開始就認出我是警察了吧。幫我、還有zero隱瞞身份，是因為哥哥嗎？”
“嗯。你從警校畢業的時候給高明哥寄了一張照片，當時我剛好在旁邊，就看到了你的長相。況且……你們是親兄弟，不說性格，在外貌上真的很相似。”
諸伏景光輕輕笑了笑。
“你笑什麽？我說的有問題嗎？”
“沒有。只是突然覺得，你好像挺有人性的。”
“你要是不會說話可以少說兩句。”
翻箱倒櫃二十分鐘，月見裏螢終於從櫥櫃的深處找出了家裏的第二床被子。因為儲存時間過長，被子上沾滿了消毒劑和樟腦丸的味道，聞起來感覺冷冰冰的。
“我家一直都只有我一個人住，沒來過客人，你將就一晚上吧，畢竟你又不能住到高明哥家裏去。”
把被子塞進了諸伏景光的手裏，月見裏螢打著哈欠仰面倒在床上，手指著一個方向：“那兒是淋浴間和廁所，新的牙具和毛巾放在進門的第一個吊櫃裏，你自己去找找。”
手裏抱著一床被子，諸伏景光環顧四周，是面積不大的單身公寓，廚房的門被拆掉改裝成了工作間和臥室連接在一起，裏面堆放著電腦和可能裝著槍支彈藥的高大盒子，放眼望去除了略微寬敞一點的臥室基本沒有可能睡下第二個人。
諸伏景光疑惑說到：“你家為什麽會只有1K？組織不給你發工資的嗎，你都快要跟你的槍躺到一起了。”
“我不喜歡太大的房子，況且我也沒有錢買大房子。我收留你，肯讓你跟我睡一間房子就已經不錯了，你別挑剔了。”
“你有錢盤下警察本部旁邊那麽大一個咖啡廳店面，沒錢買房子嗎。”
騙鬼呢。
躺在床上的月見裏螢並不理會諸伏景光的吐槽，專註的戳著自己的手機，屏幕的光落在她的臉上，看起來比以前見過的任何時候的她都要溫柔。
如果不是怕住酒店被琴酒發現，察覺他們並不是真的情侶關系，諸伏景光其實並不想跟一個剛剛成年的女性住在同一間臥室裏。
更何況這個人是月見裏螢。
“你快去洗澡啊。你別告訴我你要就這樣睡下，小心我趕你走哦。”月見裏螢看諸伏景光還是沒有動作，掙紮著支起上半身催促道。
諸伏景光：“知道了知道了。不過你能不能稍微背過身去？”
“哈？？為什麽？”
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向浴室——
哦豁，磨砂玻璃門。如果有人在裏面開燈洗澡，基本上可以說是一覽無遺。
月見裏螢的大腦這個時候重新上線，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對著諸伏景光說到：“我剛剛洗澡的時候，你不會盯著看了吧？？”
“我沒有！！”
諸伏景光的皮膚在男性中是比較白的類型，此刻臉紅起來格外的明顯，從脖頸處一路紅到了耳朵尖，看起來隨時都要被熱的蒸發了。
“你最好是沒有，你要是看了，我就不會再顧及高明哥，我一定會宰了你。”月見裏螢咬牙切齒，現在巴不得時間倒流，穿越回一個小時前，事先把諸伏景光的眼珠子從眼眶裏摳出來。
聽完這句話，諸伏景光顧不上再鬥嘴，逃一樣的跑進了浴室裏。
諸伏景光赤著腳站在冰涼的瓷磚地板上，背靠著那扇萬惡的玻璃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好燙，跟發燒了一樣，心臟也跳的比平常要更快。
撲通，撲通。
快要從自己的胸膛跳出來了。
諸伏景光很明確的知道，現在的心跳絕不是因為心動，而是因為今天聽過了月見裏螢從前的經歷，第一次正視她曾經也是個普通女孩子的事實。
對於一個普通女孩子，諸伏景光不像是對著需要處處小心的維德羅，顧不上任何一絲絲的暧昧。
作為一個年輕男性，面對異性他也會感覺到害羞或不自在。
突然想起了白天在咖啡廳兄長說過的話：
【無論如何，只要小螢沒有犯下觸犯法律或者道德底線的錯誤，我希望你可以多包容她一些。】
如果她曾是普通人，那麽現在，是否還有機會把她拉回正道？
從熱氣騰騰的浴室出來，諸伏景光一邊擦頭發一邊問到：“月見裏，你家有吹風機嗎？”
砰——
石破天驚的一砸。
諸伏景光目瞪口呆地看著從床上飛來一個擺件，重重砸在了他旁邊的墻壁上，然後又摔到了地上。
側過頭一看，墻壁上已經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坑。
……這是大力神嗎？
“琴酒，你現在打電話給我，就是想和我吵架的嗎？”
月見裏螢臉色陰沈，看起來已經是在暴怒的邊緣。
“明天，讓蘇格蘭馬上回東京。我不管你們到底是不是真的情侶，但是你已經妨礙到了組織。
“如果不想再被當成小白鼠一樣，關在籠子裏任人戲耍，你最好乖乖聽話。”
嘟——
電話斷了。
諸伏景光耳力過人，隱隱約約從電話裏聽到了琴酒的話。
看著明顯情緒不佳的月見裏螢，諸伏景光頓了頓，說到：“我明天就回東京。”
“嗯。”月見裏螢感覺自己十分疲憊，低低的應了一聲，“我跟你一起回去，正好我也有點事情要做。”
兩個人躺在床上，卻都睡不著，都在看天花板。
月見裏螢是因為琴酒的威脅。
諸伏景光卻是在思考琴酒話中的含義。
小白鼠。
戲耍。
月見裏螢身上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你剛剛是不是叫我的名字了？”月見裏螢突然發問。
“……怎麽了？不能叫嗎？”
“沒。只是突然覺得你好像真的把我當成普通女孩子了。”
消失的熱意又一次出現在了諸伏景光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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