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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落空 果然你沒有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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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落空 果然你沒有替代品

“對我來說, 只要最後目的達成,過程怎麽樣不重要。”周韞手臂微動順利掙脫,“玩弄感情的前提是動真心, 你認為聞澍會對我動真心嗎?”

“凡事無絕對,”阿司看著周韞一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決絕,飛蛾撲火最後只會是兩敗俱傷,“我勸你最好想清楚。”

周韞承認自己聽不進去任何勸阻, 她清楚自己死裏逃生後支撐她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就是解決當年之事,替父討回公道。

說她瘋了也好,不講理也罷, 任何阻攔對她來說都是負累,誰擋路她會不遺餘力解決。

與此同時,姚紅去村裏倉庫以沈蘊名字拿了不少東西,又借來了小推車把拿來的大件小件整齊堆放於小推車上往旅館送去。

看店的老板不在,是他女兒坐在櫃臺正低頭寫著作業。

姚紅把推車放到一旁, 輕敲臺面:“昨天入住旅館的聞總住哪兒間?”

女生看了眼不遠處滿滿當當的小推車, 翻閱登記簿,答:“在112。”

姚紅連句謝都沒說,轉身回去推著小推車步伐輕快往裏走。

112房間不難找,剛好在走廊拐角的第一間房。姚紅找到時看到門外站著兩名保鏢,心裏怪沒底的:“那個……沈蘊要我過來送禮。”

保鏢像是提前得到了消息,沒多問, 甚至幫忙打開門放行。

姚紅握緊推車桿低頭慢慢往裏走。標間房映入眼簾, 不過屋裏只有聞澍一人, 他正背靠椅背,雙腿交疊,膝上放了筆記本電腦, 整間屋子只有筆記本微弱的光芒,暗沈沈的,人視線受阻看不真切。

“聞總?”姚紅輕喚一聲,“我把禮物送來了,您看放哪兒合適?”

“隨便。”

姚紅不敢動作太大怕撞到東西,自作主張幫忙卸貨,“聞總,我看您杯子沒水了,要不我幫您倒點?”

“嗯。”

姚紅拿走桌上玻璃杯,杯壁泛涼,她善解人意道:“聞總,我幫您倒點熱水吧,熱茶更好喝。”

回應她的是沈默。

姚紅只當他忙於工作上的事,端著杯子往外走。一打開門,保鏢紛紛回頭看她,她擡了擡手裏杯子:“去幫聞總倒點熱水。”

保鏢沒攔她,姚紅還挺詫異,這些保鏢難不成都是空架子?她端著聞澍的杯子到處跑,居然沒人跟過來盯著,萬一她下毒怎麽辦?還真是有錢人的錢最好賺,雇傭的都是什麽人。

旅館有公共茶水間,姚紅過去的時候只有村裏的阿姨正在打掃。兩人一對上眼,阿姨八卦的眼神訕訕收回,拿著抹布一路走走停停離開了茶水間。

姚紅望著手裏快見底的茶,悄悄拿出衣兜裏的藥。紅白相間的膠囊一旦放進去就沒有回頭路了。

腦海中掠過男人那張冷冰冰的臉,或許是征服欲作祟,又或是急於求成,姚紅最終還是打開了藥袋子取出膠囊,將其一分為二,白色粉末順著接口溢出些許,她緊趕慢趕端起杯子把藥放進去。

一切忙好後,正準備扔下藥袋和膠囊殼,姚t紅想起剛才打掃衛生的女人,把東西還是放回了自己兜裏。端著杯子接了熱水,白色粉末在大量水接入中,杯底沈積慢慢消散,和漂浮的茶葉融為一體。

姚紅確定無誤後端著杯子往回走,一樣經過保鏢面前,他們連東西都不測一下,直接放行,對她的放心程度高到離譜。

屋內昏暗依舊,對剛幹完壞事的姚紅來說陰暗的環境更容易偽裝自己。她仿若無事發生,端著杯子緩慢靠近忙於工作的聞澍:“聞總,您要不喝點茶養養精神?”

他終於擡頭看她,睨了眼她手裏的杯子,“多謝。”

姚紅默默註視他端走的杯子,嗓子眼莫名幹澀,還差一點點,他喝一口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敲門聲打斷了聞澍喝茶,他擡眼望去,有人從外面打開門。

保鏢進來後同樣端著杯子進來,裏面一樣是泡好的茶葉:“聞總,剛才有點事耽擱了,您要的茶。”

姚紅神色一僵,要是接過保鏢那杯,那目的豈不是無法達成?

“聞總,我喝這杯行嗎?早上到現在沒喝水。”

“可以。”

姚紅松了口氣,從保鏢手裏接過那杯水當著聞澍的面一飲而盡,喝完演技拙劣地感慨:“真是渴死我了。”

姚紅註意到他一直端著杯子還沒喝,不免著急:“聞總怎麽不喝?茶涼了就不好喝了。”

聞澍當著她的面放下杯子,挑眉輕笑:“不急。”

姚紅尋了座椅坐下,耳邊傳來聞澍敲擊鍵盤的聲響,細數時間的同時,姚紅發覺眼前的男人好像變了,不再是先前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樣,活像誰欠了幾百萬沒還似的,此刻冷硬的臉龐好似柔和了許多。

她想看的再清楚點,眼前仿佛蒙上了一層保護膜,沒法看得真切。

“聞……”姚紅嘗試叫他,大腦卻出現短暫空白,語言組織能力好像瞬間消失了,她什麽都說不出來,暈暈沈沈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聞澍巋然不動的身影好似焊在了椅背上,如一尊雕塑靜默註視坐在不遠處搖搖晃晃的女人,默數五秒,女人猝然往前倒,保鏢及時抱住,將其摁在座椅上。

“帶她去108房間。”聞澍沈聲吩咐,“告訴旅館老板無論誰問起來都說沒看見。”

“是,我馬上去安排。”

姚紅被抱出去了。

聞澍臉色卻愈發難看,眼前浮現周韞低頭局促的模樣,原來都是裝的。

半小時後,旅館猶如被踢館,鬧出的大動靜方圓十裏都能聽見。尤以村長為首,村民們個個手裏帶著家夥事沖進來。

旅館老板剛清點完貨,瞧見烏泱泱一群人闖進來像是來跟他拼命。他急慌慌從櫃臺繞出來,雙手抵在前面略微阻攔:“怎麽了這是?”

村長板著臉厲聲呵斥:“姚紅是不是在你這兒?好啊你,居然和外戶串通好做喪盡天良的事!”

“什麽姚紅?”老板揮手示意大家安靜,“姚紅沒來我這兒,我跟外戶串通好什麽?”

劉萍第一個叫喊:“你少來!有人親眼看到那位聞總給姚紅下藥帶她進了賓館,又是下藥又是進賓館能有什麽好事?趕緊放人!”

“不是!我真沒見到姚……”

“甭跟他廢話,大家抄家夥直接每間房都查!”

一聲平地吼,調動所有人積極性。村民們抄起手裏家夥,一間一間開始搜查。

周韞跟在眾人身後佯裝尋找的樣子,看他們打開一扇房門,進去翻找,確定裏面沒人繼續前往下一間,聲勢浩大,勢要將聞澍和姚紅找到。

查過105,依舊沒找到人。村民們陸陸續續從房間出來,繼續往前。

周韞看他們拿著鐵鍬,扁擔等不便的家夥事,主動走在後方給他們讓行。聽他們在前面詢問村長若是真確定聞澍給姚紅下藥要不要報警,她低頭跟在後方不語。

“唔——”

周韞還沒來得及抓住前方衣服,被捂住嘴迅速拖進房間裏。眼前昏暗一片,人眼受限,周韞本能掙紮。

“再動我不介意開門讓他們看看誰才是那位女主角。”

低沈熟悉的聲音自耳邊響起,周韞心一顫,她記得聞澍房間號不是這間,怎麽會……

聞澍單手扣住她的下顎,眼尾上揚的弧度,薄情又冷厲:“膽子不小,算計我是嗎?”

這件事她無非是賭,賭姚紅為了錢鋌而走險,賭聞澍不會輕易被蒙騙。她想利用他的身份將姚紅徹底解決,敢對晟弘聞總下藥,下場不會好過。

但此刻,扣住下顎的那雙手無疑提醒周韞,計劃失敗,姚紅沒有下藥。

“把一個想對我下藥的女人送到我床上,”聞澍舔了下後槽牙,近乎咬牙切齒,“你把我當什麽?解決別人的關鍵工具人是嗎?”

一字一句的質問似乎自帶回音,震得周韞無言以對,當有了這個計劃後,她不是沒想過聞澍發現後的質問,唯獨沒料到他會憤怒到恨不能掐死她的地步。

她想開門逃離,卻發現把手像是被焊死在門上,撥動不了一點。

“我……”

“主動和姚紅打招呼讓她過來,又安排她做早餐,給她創造接近我的機會,美其名曰送客人離開,實則為自己爭取時間處理其他事,”他靠近她耳邊低語,“可能要讓你失望了,108房間女主角不變,男主角易主了。”

周韞微怔:“什麽?”

“我親自幫你解決想解決的人。”聞澍將她反壓在門上,薄唇輕咬她圓潤溫涼的耳肉,“好戲得慢慢上場。”

原本撥動不開的房門驀地打開,走廊傳來驚天動地的尖叫聲,好似要掀翻屋頂。

周韞被強行押出房間,扣在肩上的手恨不能捏碎她的骨頭,她像行屍走肉般被推往人群中,借著肩與肩的縫隙,窺探到屋內。

一男一女不著一物躺在床上,有村民進去幫忙給姚紅披件衣服,而猴七則狼狽得多,臉上脖子上全是抓痕,拿著枕頭擋在胸口前,罵罵咧咧不斷。

聞澍傾身靠近她:“姚紅原本想對你做的事,我幫你解決了,高興嗎?”

周韞怔楞片刻後回過神來:“不對,你不可能知道,誰告訴你的?”

話落,她隱約見到熟悉的身影。

林才從一間房裏走出,手上拎著箱子,他像有所感應,回頭看了眼,和周韞四目相對。短暫對視後,他默默低下頭,拎緊手裏箱子走向和她相反的方向。

“你拿錢收買他?”

“你們關系這麽好,難道不知道林才母親住在醫院等救命錢嗎?”

周韞怔楞原地。林才從來沒告訴過她,他只說住院一段時間就好,從來沒有告訴村子裏的人有關他母親病情嚴重程度,大家也都以為住幾天就回來了,就連村長那裏也是一樣的說法。

“他主動來找我,以你的事情作為交換錢的籌碼。”聞澍伸手輕撫她白皙的臉頰,低磁的嗓音裹挾著笑意:“知道我為什麽願意花這錢嗎?”

周韞死氣沈沈回:“滿足你的變-態-欲,看我設局做戲,任由我折騰,最後還是逃不過你的手掌心,你是想說這個對嗎?”

聞澍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領,“聰明,漂亮,還有這股怎麽打壓都不會慫的韌性,這半年來我一直在找,果然你沒有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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