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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們家王妃想見你 滿春:“你敢違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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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們家王妃想見你 滿春:“你敢違抗王……

大晉二十三年春, 三年一度的春闈正式拉開帷幕,此次會試由禮部主持,主考官乃是聖上欽定的未來太子妃的祖父周老太傅。

來自五湖四海的學子齊聚京城, 盼望著能在這次會試中榜上有名, 從而能進入殿試, 光宗耀祖, 一展心中抱負。

在這期間,將軍府收到了來自燕王府的請柬,清陽郡主蕭元苧月底及笈, 燕王妃特意邀請她們屆時前往王府觀禮。

蕭元苧更是親自來到將軍府, 邀請阿梨擔任她這次及笈禮的讚者。

阿梨自然是願意的, 但是又擔心她什麽都不會,到時候出醜不說, 還會弄砸了蕭元明的及笈禮。

於是剩下的這些天裏,宋雲昭便親自為阿梨講解及笈禮的流程以及禮儀規矩。

……

時間一晃便到了月底。

這日用罷早膳後, 給清陽郡主準備的賀禮也歸置妥當,宋雲昭正準備出門時, 眼神一掃瞥見流螢有些蒼白的臉色。

她關心地詢問:“你怎麽了?身子不舒服?”

流螢手捂著小腹,眉頭輕蹙著, 像是在忍受著痛苦,“奴婢沒事, 忍一會就好了。”

她向來身子康健,每月來葵水頂多就是腰酸一點,今日小腹卻疼痛難忍, 許是前段時間不慎著涼了的緣故。

宋雲昭瞬間了然,“那你便回屋休息去吧,有青黛跟著我就行。”

流螢著急道:“那怎麽行。”她就算留在府裏也沒法安心休息。

候在一旁的輕羅主動道:“若不然讓奴婢代替流螢?”

宋雲昭聞言目光落在輕羅身上, 見她眼底流露出希冀,念及這一世她一直很安分,便頷首同意。

輕羅見狀臉上綻放出歡喜的笑容,忙不疊道:“多謝夫人。”

這次跟在夫人身邊的機會來之不易,她一定要把握好,多多表現,爭取讓夫人還像以前一樣重視她。

……

燕王雖然不受寵,但他到底是皇長子,且膝下的清陽郡主深受承和帝的喜愛,所以蕭元苧及笈這日,承和帝更是親自派了禦前女官過府觀禮。

此時的燕王府眾賓雲集,門前車水馬龍,圍堵得水洩不通。

蕭元苧貴為郡主,邀請參禮的女賓自然也都身份貴重,正賓乃是華陽長公主,有司是華陽長公主的嫡孫女清平縣主和安國公府上的嫡長女梁靜雅,讚者則是阿梨與忠勇侯府嫡長女裴萱。

長公主與這些貴女們經常游走於世家大族舉辦的宴會上,因而被眾人所熟知,倒是阿梨甚少出府,便是參加宴會也只是安靜的跟在宋雲昭身邊,不引人註意。

今日驟然顯露於人前,引起了不少夫人與小姐們的關註。

自宋雲昭嫁進將軍府後,便承擔起了教養阿梨的責任,凡是士族貴女所要具備的禮儀規矩、琴棋書畫阿梨都要學習。

雖然她只能學得皮毛,但經過一年多的時間,阿梨的禮儀規矩在一眾貴女中,雖然不算出挑,但也中規中矩讓人挑不出錯來。

再加上她今日穿了一身嫩綠色齊胸儒裙,襯托的那肌膚愈發的白,巴掌大的小臉上黛眉彎彎,一雙烏黑的眼眸幹凈澄澈得像是山澗裏流淌出來的溪水,秀氣挺立的瓊鼻下一張菱唇粉嫩如花瓣,誘人采擷。

異常顯眼的容貌和周全的禮儀規矩,惹得不少夫人們暗中打聽她的身份來歷。

然而在知道她是平西將軍的胞妹後,不少.婦人面露惋惜。

她們雖然沒見過阿梨幾面,卻也聽說過平西大將軍的妹妹是個智商只有七歲的癡兒。

可惜了,若是個正常人只怕提親的媒婆都能將將軍府的門檻給踏平。

有一道女聲語氣尖酸道:“出生再顯貴又有什麽用,一個傻子誰願意娶?怕不是要待在家裏成老姑娘了。”

宋雲昭尋聲看去,只見說話的人是坐在她斜後方的一位婦人,三十出頭的樣子,體態豐盈,滿頭珠翠,圓盤似的臉上神情高傲。

那婦人身旁坐著的夫人,身形瘦小,模樣也更加年輕,像是認識宋雲昭,見她看過來時,連忙伸手扯了扯身旁婦人的衣袖。

宋雲昭攥緊了手指,艷若芙蕖的小臉上結滿了冰霜,聲音更是冷烈如刀:“我們平西將軍府上的嫡小姐如何,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置喙,這位夫人若是實在閑的慌,倒不如管好自己!”

阿梨單純又可愛,她和夫君還舍不得讓她嫁出去呢!就算阿梨一輩子不嫁人,將軍府也能保她一生活得肆意順遂。

坐在宋雲昭附近的盧國公夫人幫腔道:“傅夫人,不值得自降身份跟一些蠢笨無知的婦人計較,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多劃不來。

阿梨有多好,外人豈會知道,要不是犬子不爭氣,我早就請媒婆去將軍府提親了,將阿梨娶回家當女兒疼。”

那婦人被一頓饑諷,圓臉上霎時一陣青一陣白,只是她自知理虧,也不敢反駁回去。

她方才完全是腦子一抽就將心裏的話給說出來了,說完她便後悔了,不過想著正主不在跟前也聽不見,就算聽見了,恐怕也聽不懂。

哪曾想到,竟然被將軍府上的女眷聽個正著。

宋雲昭按壓下心頭的怒火,轉而看向盧國公夫人道:“夫人說的是,確實不值當。不過貴府世子龍章鳳姿,定有一份好姻緣在等著。”

盧國公夫人聞言淺淺一笑,沒再說什麽。

恰在這時,一個丫鬟端著托盤從宋雲昭桌案邊經過時,腳下不知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身子一個踉蹌,托盤上的茶盞猛地砸向宋雲昭。

“夫人!”身後的輕羅驚呼出聲。

還是青黛手疾眼快,竄上前去用胳膊擋了一下,杯盞砸在她的手臂上然後掉落在桌面。

茶水四濺,宋雲昭的衣裙難免被打濕,只是她卻顧不上這些,一把抓住青黛的胳膊輕輕地卷起有些濕潤的衣袖查看傷勢。

幸好茶水是溫熱的,沒有被燙傷,只是那白皙纖細的胳膊上被砸出了一片紅痕。

見宋雲昭滿臉心疼,青黛心中一暖,她抽回手臂不甚在意道:“奴婢沒事,回去擦點藥就好了,倒是夫人,你的衣裙都被弄濕了,恐怕得去換套裙子。”

宋雲昭今日穿了一身杏色繡花羅裙,別處倒還好,唯有衣襟前濕了一小塊,有些顯眼。

世家夫人小姐們赴宴時總會多備一套衣裙,為的就是不慎弄臟後能及時替換,以免失禮。

宋雲昭自然也是備了一套的,只是放在馬車裏沒有帶進來,因而她轉臉吩咐輕羅去取。

方才的丫鬟早已被這一番變故嚇得臉色發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忙求饒:“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有心的。”

四周不斷投來好奇的目光,宋雲昭不欲引人註目,便吩咐丫鬟將她帶去客房,等輕羅送來新的衣裙她換過後再回來。

丫鬟面上充滿感激,忙不疊站起身引著宋雲昭與青黛往王府客房而去。

方才的圓臉婦人見她們主仆二人離開後,這才收回幸災樂禍的目光,她身側的夫人見狀沒好氣道:“你還當這裏是梧州嗎?什麽話都敢往外說!”

她哥哥任梧州知府,所以這個娘家嫂子長年隨哥哥待在梧州,

一個小小的知府在遍地都是三品大員的京城雖然不夠看,但在梧州地位卻不低,想來她這個嫂子在那裏被奉承慣了,回到京城一時轉變不過來。

圓臉婦人不甚在意道:“我那不是一時嘴快,再說了我看將軍府的這位夫人也沒有計較。”

她說的也是實話,又不是憑空捏造的。

“她不僅是平西將軍夫人,還出身於宣平侯府,她的父親宋侯爺乃是吏部尚書,掌百官考核,哥哥這次回京本意欲打通門路留在京城,被你這麽一攪和,估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早知如此,任嫂子如何要求自己也不會帶她來了。

圓臉婦人聞言這才慌了神,“那…那該如何是好?要不然我明天再攜禮親自登門道歉?”

她若是早知道方才那位年輕貌美的夫人有這麽一層顯貴身份,哪還會說出這話,巴結都來不及!

要是老爺知道她今日闖了禍,斷了他留京做官的念想,只怕是休棄她的心都有了。

那夫人見狀這才道:“聽說宋侯爺向來公正廉明,想來也不會因為這一點小口角公報私仇,不過你這張嘴確實該好生管一管,省得以後再沖撞了哪位貴人。”

圓臉婦人聞言心神稍安,語氣訕訕道:“妹妹教訓的是,我以後定會管住這張嘴。”

而另一邊,輕羅取了衣服後連忙往燕王府的客房走去。

怕宋雲昭等得著急,她一路小跑,繞過一處假山時面前突然竄出來一個人,她一時沒剎住兩人撞在一起。

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輕羅正欲道歉時看清了對面女子的面容,“滿春?”

她不是瑞王妃的貼身丫鬟嘛,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滿春瞥了一眼她懷裏抱著的包袱,笑吟吟道:“你跑得這麽急是給你們家夫人送衣服?”

輕羅聞聲點頭,然後疑惑問道:“你在這裏做什麽?”

滿春:“自然是等你,我們家王妃想見你。”

輕羅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不遠處的一座涼亭內坐著一位溫婉秀美,儀態端莊的夫人,正是瑞王妃容斕。

抱緊了懷裏的衣服,輕羅語氣委婉地推拒:“可是夫人還在等著我呢!”

滿春依舊笑得和煦,但流露出的態度卻不容拒絕,“就幾句話的功夫,想來你們家夫人也不差這點時間,還是說,你敢違抗王妃的命令?”

輕羅自然是不敢的,只好跟在滿春身後往涼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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