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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陳遠揚的胳膊後來抹點藥就完事了,陳遠川便在第二天早上去醫院探望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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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陳遠揚的胳膊後來抹點藥就完事了,陳遠川便在第二天早上去醫院探望了下……

陳遠揚的胳膊後來抹點藥就完事了,陳遠川便在第二天早上去醫院探望了下謝書輝,那會兒他已經做完手術了,人也清醒了。

“好些了嗎?腿怎麽樣了?”陳遠川看著謝書輝受傷的腿。

“好多了,還算幸運,腿保住了,不過大概需要好一段時間才能恢覆。”

謝書輝的腿當時其實是被卡在石頭下面了,並沒有承受上方石頭的全部壓力,再加上送到醫院還算及時,這才僥幸保住腿的。不然要是斷了腿,以後生活有多麽不方便先不說,他這個書記估計也幹不成了,這麽多年辛苦付出毀於一旦,這樣的打擊不是什麽人都能接受得了的。

所以謝書輝打從心眼裏感謝陳遠川和那天一起救援的士兵,這也讓他想起了他媽曾經說過的話。別看謝母從前是軍區醫院的醫生,但她骨子裏極為信命,她就說過陳遠川是他們家的貴人,能幫助他們家度過劫難,這也是謝家總是給陳遠川寄東西的原因之一。

謝書輝以前總覺得謝母太過於迷信,對於什麽命數之說他是不信的,但現在他卻有些相信了。

“這就已經不錯了,接下來你就好好休養吧,工作能放的都往後面放一放。”陳遠川可是知道謝書輝到底有多忙的。

“嗯,說起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了,當初救了我兒子,現在又救了我。”

“你當年不就感謝得挺好的,比照著那個時候來就行,我不挑剔。”陳遠川看了謝書輝一眼,毫不客氣地說道。

謝書輝失笑,爽快地應了:“好。”

既然謝書輝沒什麽事,陳遠川就按照原計劃,和陳遠揚搭乘晚上的火車回家去了。

每次從外面回來,家裏總有些事情發生,弄得陳遠川都有些陰影了,好在這次回來,家裏人都平平安安的,也沒有再出什麽事。

而謝書輝的謝禮很快就到了,大概是謝父謝母知道了他的事,這回又大包小包地給陳遠川寄了一大堆東西,有吃的有用的,給餘蔓的,給孩子的,總之是考慮全面,應有盡有,陳遠川覺得他們家好一段都不用買東西了。

既然已經回來了,陳遠川便準備挑了個好日子,搬到新房去住了。

在此之前,劉銀鳳把全家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她先看向陳遠明,問他和白箏的事情怎麽樣了。

“我聽人說接下來可能會對過去這些年的一些冤假錯案進行平反,白箏她爸本來就沒有犯什麽事兒,不過就是收藏了一封英文信而已,信的內容也很是正常,就是一些朋友間的問候和幾句學術的討論,我覺得白箏她爸極有可能會被平反,到時候白箏應該就能回來了。”

前些日子上面有消息傳來,大運動算是結束了,近來革委會的那幫人都收斂了不少,因為白箏的關系,陳遠明一直很註意打聽這方面的消息,聽說有可能要對一些冤假錯案平反,他就認為有希望。

劉銀鳳聞言點點頭:“這樣也好,如果那姑娘真回來了,你倆就抓緊時間把事情辦了吧,你也老大不小了。”

劉銀鳳說完隨即又看向陳遠揚,誰讓這倆人都是20好幾的年紀了,卻都還沒結婚。

“媽你別看我,陳桃子的事情才過去沒多久,我想緩一緩,暫時不想考慮結婚的事。”陳遠揚立馬說道。

劉銀鳳聽了也沒有再勉強,而是把她今天將大夥都叫來的主要目的說了出來。

“大川過幾天就要搬到新房去住了,明子以後結婚了,估計也是住在城裏,你們往後都有各自的小家了,顧好各自小家的同時,也別忘記兄弟姐妹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

劉銀鳳還想再憶苦思甜一番,提提他們從前小時候的事,讓他們不要分了家,就越來越陌生了。

誰知陳遠川“啪啪啪”地鼓起了掌,還很是捧場道:“好,媽說得對,跟著銀鳳同志走,日子幸福又長久。”

劉銀鳳原本要說的話就這麽卡在了喉嚨裏,她瞪了陳遠川一眼:“就你愛作妖!”

“媽,我這不是給你烘托下氣氛,你看大伯每次在上面講話,下面的隊員們都跟著鼓掌。”

看著陳家其他人一個個都在那裏憋著笑,氣氛烘托沒烘托起來,劉銀鳳是不知道,但她原本醞釀出來的情緒是全沒了,她索性也不廢話了,直接進入了正題。

“前些日子咱們雖說是分了家,但我知道你們一個個的都對我有意見,覺得我沒把錢分給你們……”

陳遠川不等劉銀鳳說下去,又接話道:“沒有,媽,我們絕對沒有一點意見,你把錢留著養老再合適不過了,我的錢以後我也沒打算留給孩子,我可不得趁著還活著的時候多吃點好的,多出去玩一玩……”

“你給我閉嘴,我不讓你說話,你不許再說話。”劉銀鳳按了按額角,她跟老大這個糟心玩意兒說話總是特別費勁。

陳遠川撇撇嘴,不讓說就不說唄,他說的本來也是真心話,他還真沒有惦記劉銀鳳手裏的那點錢。在他看來,劉銀鳳哪怕把錢吃喝玩樂都花光了,他也沒有任何意見,因為他以後就是這麽打算的。

見陳遠川總算是消停了,劉銀鳳才繼續道:“我……我剛才說到哪兒來著?大川竟給我瞎打岔。哦,對了,你們肯定都在心裏罵我……”

這下陳家人都想表示一下態度,證明自己並沒有這個意思。

“……聽我把話說完,這些日子大隊裏的人背後是怎麽嘀咕我的,我也不是不知道,無非是說我死攥著錢,不替兒女考慮,蠻不講理之類的,但我寧可當了這個惡人,也不能便宜了其他人。”劉銀鳳這話是看著陳遠揚說的,其他人指的是誰,大夥心裏都清楚,畢竟劉銀鳳有多不喜歡陳桃子,他們也是看在眼裏的。

陳遠揚低下了頭,陳桃子的事兒確實是怨自己太傻。

“現下這個錢咱們就重新分一分。”劉銀鳳沒再揪著陳遠揚不放,既然沒有了陳桃子,這個錢她也不是非得要拿著不可,“咱們家這些年攢下來的錢,主要是山子和明子的工資,但你倆也別心中不忿,覺得要和兄弟們分什麽的,明子的工作是別人還你們爸的恩情,說到底是給咱們全家的。山子也是一樣,工作原本是人家給你大哥的,你大哥想要照顧家裏才讓給了你,你倆給家裏交幾年錢也是應該的。何況我也沒有把你們手上的錢全拿走,也是給你們留了生活費的。”

劉銀鳳知道陳遠山和陳遠明手上肯定都存的有私房錢,尤其是陳遠山,私下帶點貨物什麽的應該也不少掙,但這也是人之常情,她也沒打算計較。

“這麽些年下來,除去咱們這一大家子的花費,我手上還剩下2800多塊錢,零頭我就不說了。這筆錢我打算分成5份,一份留給我自己養老,剩下的你們兄弟各自一份,我留下了一份錢,以後我的養老我就不強求了,你們各自看心意吧,這麽分,你們有意見嗎?”

兄弟幾人均搖了搖頭,沒意見,他們能有什麽意見,本來以為劉銀鳳真不準備分錢了,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既然都沒意見,那就這麽定了。不過……”劉銀鳳頓了頓,“大川和山子都成家這麽些年了,他們倆我不操心,所以我會把他倆的錢先給他們。明子的話,等你和那白箏結婚時,我再把你的那份錢給你,揚子也是一樣,你什麽時候有對象了再來拿你的錢,你倆也別怪我多事兒,在我眼裏你們不結婚就算不得大人,我少不得還得替你們把把關,省得你們把錢都敗活光了。”

劉銀鳳說是等陳遠明和陳遠揚結婚了,再把他們的錢分給他們,但實際上她並不怎麽擔心陳遠明,白箏那個姑娘她雖然沒見過,但人家能願意陪著自己爸到農場去受了幾年苦,這人品應該是不錯的,而且陳遠明本身就是個有心眼的,所以陳遠明其實只是個捎帶的,劉銀鳳這麽做主要還是為了陳遠揚,這小子本來就沒他幾個哥哥有本事,要是再找個跟陳桃子那樣的,被騙光了錢可怎麽辦?

陳遠明和陳遠揚聽了劉銀鳳的話,互相看了看,都沒有表示反對。

在他們生產隊,分家通常都是在家裏幾個兄弟都結婚了以後,在此之前一般都是爹媽存的錢先給大的成了家,大的再努力幹幾年幫補下小的,等大夥都結婚了,就可以分家了。

陳家之前突然分家,也是因為陳遠揚那時候鬧著要娶陳桃子,陳遠川給出的主意,不然按說應該是不會這麽快的,現在把之前分家遺留的問題都解決了,這回才算是徹徹底底地分了。

過了兩天,陳遠川一家就搬到了新房子,陳冬冬和陳笑笑對此都很是興奮,以後他們就能有屬於自己的屋子了,能不高興嗎?

不過因為餘蔓平時要上班,陳遠川的廚藝又實在不怎麽樣,你讓他處理個獵物,烤個肉什麽的,他得心應手,但讓他正常做飯,他是真不行。上輩子早年間他就是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後來爬上高位了,也不需要自己動手了,所以他真沒點亮廚藝這項技能,他們便商量了下,還在老宅搭夥吃飯,每月給劉銀鳳交點糧食或者生活費。

別的不說,劉銀鳳做了這麽多年的飯,尤其是近年來家裏夥食水平上漲,她的廚藝也是越來越好了。

家裏都安置妥當了,外面的大環境也逐漸變好,陳遠川幾次去縣裏,就能夠感覺到大夥明顯不像前幾年那般緊繃了,好像生怕說錯一句話就倒了黴似的,現今的人們日子過得更加放松了。

正如陳遠明所說,從76年年底開始,好些之前的冤假錯案都陸續被平反了,白箏她爸有幸成了第一批,時隔多年後終於回來了,還恢覆了人民教師的身份。

這樣一來,白箏和陳遠明兩人的婚事就要提上議程了。陳家這邊是之前都已經說定了的,而白箏的父親對陳遠明也沒有什麽意見,陳遠明能夠等白箏這麽久,這些年還時常到農場去探望他們,已經很是難得了。

所以77年開年過後沒多久,白箏和陳遠明就結了婚,兩人分隔多年,雖然之前一直都有聯系,但如今能夠修成正果也是不易,大家都挺替他們高興的。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他們生產隊裏還有一個人也回來了,那就是馬嬸子,不同於白箏她爸當初被定性為壞分子,如今是被平反歸來的,馬嬸子是因為勞改的年限到期了,這才回來的。

只是她整個人比起當初被抓走的時候大變了樣,從前馬嬸子雖然也算不得豐腴,但也還算正常,如今卻是瘦得就剩皮包骨了,而且皺紋遍布全臉,頭發也快白完了,整個人就跟老了20歲一樣,一看就是遭了大罪的。

即便馬嬸子回來後也沒有跟人訴什麽苦,但陳遠川想也知道,馬嬸子當初和許瑤被發配到同一個農場,許瑤仗著那場長得了勢,馬嬸子在她手底下能有什麽好日子,更別提後來還被發配到更苦寒的地方去了。

陳來寶這段時間獨自一人,日子也是過得渾渾噩噩的,馬嬸子這一回來,母子兩人頓時抱頭痛哭起來。

旁觀的人也難免感到唏噓,就連劉銀鳳,那麽討厭馬嬸子的一個人,現在看到馬嬸子的慘樣,回來也沈默了,都沒有再跟以前一樣看馬嬸子的笑話。

而馬嬸子現在是真心後悔,當初給陳來寶找了那許瑤當媳婦,看把他們家給害成什麽樣了。想到許瑤,馬嬸子往隔壁陳遠川家看了一眼,心中起了個念頭,隨即打算先等等再說。而後又得知陳桃子跟著錢老三走後便沒再回來,心中不禁暗罵,生了陳桃子這個閨女有什麽用,有了男人就不管自己弟弟了,還有老大和老二也都是些沒用的,她家來寶一個人孤零零的,這倆人都不知道把來寶接去。

不提馬嬸子怎麽想,她的歸來在陳家並沒有掀起什麽波瀾,劉銀鳳早就說過再不跟她家往來,所以他們兩家人都平靜地過起了自己的日子。

陳遠明結婚之後,劉銀鳳也按照之前說的那樣,將原本應該分給他的那份錢給了他。

就在劉銀鳳滿心以為,接下來要操心的就是陳遠揚的婚事和陳美妮即將生子的事,卻沒想到陳遠明結婚還不到一個月,陳遠揚就給她丟下了一顆重磅炸彈,說是自己也要結婚了。

陳遠揚這話是在晚飯的飯桌上說的,因此陳家其他人都在場,就連陳遠川聽了都很是意外,更別提劉銀鳳了,之前跟陳桃子那回,好歹還有些跡象,這回家裏都沒人發現陳遠揚什麽時候處了對象,這冷不丁地突然就要結婚了,而且是誰之前說不著急要緩一緩的?

劉銀鳳不禁懷疑,陳遠揚是看到陳遠明結婚了,拿到了分家的錢,而兄弟裏就他手裏沒錢,這才隨便找了個人說要結婚的。

“你要跟誰結婚?我們怎麽都不知道你有對象,你該不會是為了我手裏的錢,才說要結婚的吧。”

“媽,看你說的,好像我結婚就為了騙錢一樣,不是你天天說我年紀不小了,早就該結婚了,這我好不容易有了對象,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是什麽表情?”陳遠揚不願意了,別以為他沒看出來家裏人都是怎麽想他的。

“那不是你自己說陳桃子的事情才過去了沒多久,要緩一緩的嗎?”

“這不是已經緩了好幾個月了,再說兩個人只要看對眼了,哪用得著那麽多時間。”陳遠揚振振有詞地說道。

“你說了這麽半天,還沒說你到底要跟誰結婚呢?”陳遠川打斷了陳遠揚和劉銀鳳的對話,又問了一遍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

“哦,我要結婚的對象就是周麗。”

周麗?這人是誰?

他們大隊裏有這麽個人嗎?

除了陳遠川,其他人均是一臉茫然,實在是這些年來的知青越來越多,也就早年像許瑤、趙玨那般引人註目的,大家還熟悉些,後來陳家上工的人是越來越少了,對其他知青就都不怎麽關註了,更別提周麗是去年才來的了。

陳遠川倒是對周麗有些印象,當時一來就想要租他們家的新房子,他那時還想著,這個周麗不會跟趙玨一樣,是個喜歡搞事的吧,結果這麽半年過去了,人家也沒做出過什麽特別的事,除了租房子以外,為人好像還挺低調的,但他也想不太明白,這個周麗是怎麽跟陳遠揚處在一起的。

“那個周知青看樣子家境應該不錯,她是怎麽看上你的?”陳遠川實在是擔心這又是一個別有用心的,實在是以周麗的個人條件來說,明顯是要優於陳遠揚的,那她找陳遠揚總得圖點什麽吧,那周知青好像挺有錢的,應該不會是圖錢,難不成是覺得幹農活太累,跟許瑤一樣想著嫁了人就不用幹活了?那她也不用非得選擇陳遠揚呀,他們現在可是已經分家了,隊裏還是有好些幹活幹得不錯的小夥子的。

陳家人聽陳遠川這麽一說,才醒悟到這個周麗是個知青,劉銀鳳立馬就皺起了眉,有許瑤的前車之鑒在,她對知青可沒有什麽好印象。

陳遠揚也明白大夥的疑惑,便跟他們細細說了一下周麗的情況。

“周麗從前的家境是不錯,但她父親被劃分成了資本家,好像還有海外關系,總之家裏成分不好,大運動開始時她父母沒少挨批鬥,不過她父母倒是有些先見之明,當時為了怕波及到周麗,提前就將她過繼給了她爸早年的一個朋友,周麗這才能沒怎麽受影響地順利長大,而她的父母也在前些年去世了,去年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是有什麽人盯上了他們家,發現了周麗和她親生父母的關系。周麗為了不拖累她養父母,幹脆就主動報名下了鄉,也是想要避一避風頭的意思。至於我倆是怎麽認識的,這不是我幹活也不怎麽樣,她幹活也不怎麽樣,有回我倆偷懶的時候就湊到一處去了,結果還越聊越投機,慢慢地就產生感情了。”

偷懶偷到一處去了?這可真是……陳家人聽了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劉銀鳳則是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不光是個知青,還是個資本家的女兒,身世背景又這麽覆雜,她不由得反對道:“你說你找誰不好,非要找個成分不好的,萬一連累到你怎麽辦?”

“媽,大運動都結束了,現在又不是早些年那會兒了,大家如今都不怎麽看重成分了,何況我就是個農民,又不當官,又不當兵的,她能連累我什麽。我三哥他老丈人都被平反回來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周麗她爸就也被平反了,我三哥找三嫂,你都沒說什麽,我怎麽就不行了?”

周麗會把自己的身世和盤托出,也是因為現在的情況確實跟之前不一樣了,不然就她這種情況,瞞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主動說出來。

“那什麽周麗跟你三嫂能一樣嗎?先不說你三嫂和你三哥認識多少年了,就你三嫂她爸,人家就是收藏了封英文信,沒有什麽別的問題,但周麗她爸的事情要是被人翻出來了,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情形呢,現在的情況雖說是好轉了,萬一又恢覆成前些年那樣呢?”

“人周麗她爸也沒幹什麽壞事呀,不就是家裏錢多了點嗎!”陳遠揚對於劉銀鳳的雙標很是不能不滿。

“我說你怎麽就不能找個正常點的,家世清白的好姑娘呢?”劉銀鳳也是心累,家裏其他人找對象上都沒出什麽大的問題,怎麽老五找的對象不是別有用心的,就是身世覆雜的。

“周麗其實也挺好的,媽,你就是對她不了解。”

其他人聽了這話,只覺得很是耳熟,當初陳遠揚說起陳桃子時,也是這麽說的。

“這什麽身世成分的先不說,關鍵點在於周麗是個知青,你明白知青什麽意思嗎?他們的根就不在這裏,她爸要是不被平反也就算了,要是真被平反了,她極有可能會回城去,到時候你怎麽辦?”

陳遠川倒不覺得周麗的身世有什麽,他跟謝家接觸比較多,從他們的話音裏就能聽得出來,以後的情況只會越來越好,不太可能像劉銀鳳說的一樣,再恢覆成前些年那樣。相反,周麗的父親要真被平反了,周麗十有八九會回城,這才是真正需要考慮的問題。

“那就到時候再說唄,我倆現在覺得合適就行了,考慮那麽多做什麽?”陳遠揚眼也不眨地就痛快答道,似乎根本不覺得這是什麽大的問題。

陳遠川挑眉,沒看出來,陳遠揚這小子還是個活在當下的。

因為劉銀鳳和陳遠揚始終沒能達成統一,當晚的談話便不了了之了,陳家其他人則沒有發表過多意見,家都已經分了,他們過多地幹預陳遠揚的婚事也不合適。

陳遠川也覺得陳遠揚只要自己想清楚了就行,但劉銀鳳並不是這麽想的,她十分堅決地反對陳遠揚找這個周麗,並且采取了跟上回面對陳桃子時一樣的方法,直言陳遠揚如果非要找周麗,就別想拿到分家的錢。

然而跟上回不一樣,大抵這個周麗是個不差錢的,這招顯然沒能拿捏住陳遠揚和周麗,兩人竟是以極快的速度去鎮上領了證。

沒錯,這婚不單是說說而已,還是領了證的,劉銀鳳看到領完證回來的兩人,徹底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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