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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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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為什麽改名字?”衛沛姿擡手摸了摸隋文被她吻的嫣紅的嘴唇。

“想要一個只專屬於姐姐的名字。”隋文湊近衛沛姿的臉,隨後騰出手碰了碰衛沛姿的耳垂,“姐姐,這裏有一個小紅點兒。”

衛沛姿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大概是天生的吧。”

“衛沛姿。”

“恩,怎麽了?”

“你以後能不能在搞事情之前和我事先說一聲?”隋文每天猜衛沛姿的心意真的很累,不知道每天挖坑給誰跳。

“什麽叫搞事情?”衛沛姿不滿,單手勾在隋文的脖頸間,整個人靠近隋文的/胸/膛前。

隋文笑了一下,“朕弱冠了。”

衛沛姿是個頂頂聰明的人,她四五歲的時候,家裏請的私塾師傅就會評價她一點就通舉一反三。

她伸出手指從隋文的臉一點點往下滑到她的下巴,無辜的問了句:“什麽意思?”

隋文好似被衛沛姿耳垂上的小紅點吸取了魂魄,直勾勾的就朝那小紅點兒咬了過去。

衛沛姿渾身抖了一下,隨後雙手全部疊搭到隋文脖頸間,揚起自己修長的脖頸躲了躲。

“我會讓慕容朵她們全部進宮。”

隋文冷不防的聽了這麽一句,她退離開衛沛姿,詫異的問她:“姐姐剛剛說什麽?”

“你說讓我在做事情之前事先告訴你,我在告訴你啊。”

隋文咬緊自己的下嘴唇,閉上眼睛歪了下頭,被逐漸開始聽她話的衛沛姿萌到了。

先不論這事兒本身,衛沛姿願意和她事先說出她的計劃,就是讓衛沛姿軟化回小時候無憂無慮的她的一大步。

隋文快速呼吸了兩下,“你,你離我遠點兒。”

衛沛姿從隋文懷裏起身,彎下腰拍了拍明顯很不對勁兒的隋文,“你怎麽了?”

“讓她們進宮嫁給我啊?”

“對。”

隋文快速的眨巴眼睛,還是沒想通。

“你能不能多說兩句,詳細的解釋一下。”

隋文用手比劃了兩下。

衛沛姿一字一句的認真解釋,“你說要讓女子也能出門經商科考,我需要同盟,我自己做不到。她們三個的背景各不相同,可以互相牽制,一舉兩得。”

隋文坐在原處看衛沛姿,實在說不出話來。

“不若算了吧,衛沛姿。”隋文特別想自私一把,她沒空管那天下蒼生的其他人。她現在只想好好珍惜把她放在心上的衛沛姿,她不想讓衛沛姿嫁給她以後還要受委屈。

“司馬文,我對自己有自信。”衛沛姿特別認真的看隋文,甚至可以說是冷淡。

隋文站起身沈默不語,兩個人就在這屋子裏暗暗對峙。

直到阿福在外面敲了敲門,“陛下,肖佳和花錦衛久姑娘到了。”

隋文煩躁的打開扇子扇了扇又合上,朝門外喊了句:“讓他們先在前面廳裏等吧。”

隨後將扇子一把扔到桌子上,抱起衛沛姿就將她扔到床/上。

就算碰疼了衛沛姿,她也只是忍著不出聲。

隋文知道都是她自己搖擺不定,想一出是一出,活了多半輩子還要被衛沛姿無條件的包容縱容著。

“看什麽啊?還不換衣服?瞪我幹什麽?”隋文回身將那大匣子裏的火紅嫁衣拿出來,扔到衛沛姿身邊,然後將床幃一把散開。

“我不看你,都聽你的,只要姐姐自己不覺得委屈就行。”

隋文將自己的外袍利索的脫掉,在大匣子下面的是她的火紅新郎服。要多紅火有多紅火,她套好衣裳正系扣子時,衛沛姿一把將床幃拉開,“還不過來。”

隋文兜著還沒扣好的衣服走過去,衛沛姿跪在床邊,一把將隋文的手拍開,隨後細心的認真幫她系繁瑣的盤扣。

扣子系好後,衛沛姿伸出手來滿意的拍了拍,“我不是今日嫁給隋文了嗎?那司馬文娶親的時候,我就不會感到委屈了。”

隋文將衛沛姿低垂的頭用手掌慢慢托起來,衛沛姿的瘦下巴被這麽一托,臉頰肉軟乎乎的鼓成一團,就像個在嘴裏藏堅果的小倉鼠。

隋文彎腰用額頭抵在衛沛姿的額頭上,“我不會做讓姐姐傷心的事,姐姐大可放心。”

衛沛姿將隋文的頭推開仰頭問她:“換完衣服呢?我的首飾你準備了嗎?”

隋文現在怎麽看衛沛姿,怎麽可愛。她從沒想過這世界上有一個人竟然同時擁有這麽矛盾的特質,真的很迷人。

殺伐果斷,又可愛透頂。

“阿福應該都搬過來了,要不我幫你叫一下靈茵?”

衛沛姿跪坐在床邊和隋文大眼瞪小眼,“那你還等什麽呢?快去啊!你一會兒不許進來了,聽到沒有?”

隋文撿起自己的扇子,對著衛沛姿笑著搖了搖手,“不用弄的太好看,姐姐,我怕我把持不住。”

衛沛姿狠狠瞪了她一眼,“你為什麽要把持住?”

一句話把隋文弄沒電了,她紅著臉出去尋靈茵。

看著靈茵進去以後,隋文才去前廳找阿福。“那邊兒到了嗎?”

“到了到了,剛進郡主府,已經告訴下人們不要多嘴了。”

隋文滿意,“肖佳和花錦姐姐在前面?嶺南王來了嗎?”

“嶺南王還沒到。”

隋文皺眉,“算了,不來就不來吧。”說完就大步一邁,走到前面。

花錦最先看到在前廳冒了頭的大紅新郎官兒,“陛下萬歲。”

肖佳看著花錦下跪,莫名其妙的也跟著跪下了。

隋文坐在廳前的椅子上,也不說話,就等他們兩個自己起來。

肖佳跪了一炷香的時間偷偷擡眼看了看,隋文正悠哉悠哉的喝茶,絲毫沒有要他們兄妹倆平身的意思。

他對著阿福擠眉弄眼,阿福在隋文身後指了指花錦。

肖佳了然,他自己站起身,又去拉花錦,“你真是的,陛下可是咱們看著長大的,這要是見一面就跪兩個鐘頭,可不是把妹妹的膝蓋都要跪廢了。”

花錦茫然地擡頭看隋文,隨後笑著開口:“第一次見陛下穿大紅色,一時驚艷了雙眼,不知不覺的就行禮了。陛下見諒。”

隋文走到花錦面前,自認為瀟灑的轉了個圈兒。

“今日我好看吧?這衣裳請的長安城老字號的大師傅親手做的。”

花錦輕輕撫了撫隋文肩頭上的褶皺,“陛下從小就好看。”

隋文越過花錦看到了她身後的衛久,“衛久姐姐覺得呢?”

衛久低眉垂目,“陛下好看。”言簡意賅又冰冷無情。

隋文哈哈大笑,“你是不是還有個五哥,他也不喜朕。”

衛久點頭,“是有個五哥,怕是陛下誤會了,我們衛家暗衛怎麽可能不喜懷陽郡馬呢。”

“這稱呼倒是有趣,花錦姐姐,她和你說話也是這樣嗎?”

花錦回頭不悅的看了眼衛久,隨後和隋文解釋道:“她一直都如此,陛下休要放在心上。”

隋文擺手,“我夫人能治他們就行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衛久心裏暗自吐槽,什麽皇帝,凈喜歡幹些小白臉的事兒,還大庭廣眾大言不慚的說出來。

花錦回頭拽著衛久的手腕坐到了自己的案幾前,“沛姿在梳妝嗎?可需要我去幫她?”

隋文撓了撓頭,“那你去吧,但是衛久姐姐不行。”

衛久剛要跟上去的腳步頓了一下,小聲的問了句:“為什麽?”

隋文用折扇比了比他們兩個的身高,衛久還比她矮那麽一點兒,心裏舒服了。

“不行就是不行,哪來的為什麽?”

花錦安撫性的拍了拍衛久的胳膊,“我去見郡主了,你就在此陪陛下吧。”

隋文拽著衛久的胳膊坐了回去,“衛久姐姐的小心思,朕都知道。但是花錦姐姐算得上朕的親姐姐,你不過了朕這關,那肯定是萬萬不行的。”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讓你們一個兩個的看我不順眼。

衛久不卑不亢的問道:“什麽考驗?”

“文能舞墨武能護人。看你這身子骨,想必保護人不在話下。那就作詩吧。”

衛久當即就綠了臉。

肖佳跟著圍了過來,“為什麽?”

隋文一臉看白癡似的看肖佳,“還好你沒有親妹妹,不然你妹妹的心怎麽被別人勾走的,你都不知道。”

“誰被誰勾走了?”

阿福在肖佳身後笑,“肖少爺自小就不沾那兒女之情,長大了更是常年流連風月,哪懂得女孩子家心思上的彎彎繞。”

肖佳不服,“那樓裏的姑娘們不也是女孩子家嗎?我怎麽就不懂了?只要肯花銀子姑娘就願意和我走了。”

隋文對這直男也是說不出話來,“那你和衛久比比作詩吧,反正你們倆是這兒肚子裏墨水最少的。”

肖佳直搖頭,“我不會,寫藥方我倒是拿手,這些詩啊賦啊的,我是作不來。”

隋文用扇子指了指衛久,“那你呢?”

衛久想了想,“到什麽程度才算是得到陛下認可?”

“就,一會兒花錦姐姐過來,她若也說這詩好就算你過了,怎麽樣?”

衛久無語,花錦姑娘的學問和郡主也是不相上下了吧。這單戀還沒開花就被作詩先結了果。

但沒辦法,她只得硬著頭皮上。

“請陛下賜個主題吧。”

“今天可是你們家郡主大喜的日子,你不願意為了朕寫賀詩,也要給你們家郡主寫一首吧。”

衛久又被隋文威脅又被她道德綁架,簡直是雙重折磨。

她拎著就筆尖兒要幹了的毛筆,怎麽也下不去手。

“賀郡主新婚。就這五個字?寫不出來了?”隋文抱著臂膀看衛久。

衛久被隋文一激,隨即大筆一揮。

國色天香配聖上,

好比大蔥蘸大醬。

又好吃來又好看,

真是恭喜你們兩。

肖佳指著大蔥和大醬問隋文,“你是哪個?”

隋文拎著那張紙仔細品了品,“大蔥吧,她應該是誇朕是個有味道的人。”

“那衛家女郎是大醬?”

“恩,是誇我娘子包容萬物。是吧,衛久?”隋文臉憋的通紅,以一種極度扭曲的表情去看衛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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