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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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衛久和花錦在靈隱寺幫災民的時候,都是擠在一間小寮房睡的。每日累的洗簌過後倒頭就睡,哪還有心思想些有的沒的。

此次這間上房可是有外間的,衛久理所當然的照顧花錦洗簌好後,就自己去了外間。

花錦躺在床上等了半天,左等右等也不見出去倒水的衛久回來。

花錦擔心衛久是不是遇到什麽問題就想出門去找,剛走出內間就見衛久躺在外間的小床上,舒適的翹著二郎腿腳還一點一點的。

花錦皺眉,她就靠在門邊看衛久的腳尖。

衛久習武之人早就聽到花錦下了床,但是她不說話自己也不知道說點啥。她不光不說話還只是沈默的看著她,心裏更是沒來由的慌亂,“怎麽了?花錦姑娘?”

“你今晚住這?”

“對呀,怎麽了嘛?”

“沒事,明早記得叫我起床。”說完就回了內間,搞得衛久一直在心裏覆盤可有什麽沒註意到的點惹到這位姑娘了。

按理來說,她倆在靈隱寺互相幫助了幾天該是有些革命友誼才對。

隋文久違的抱著衛沛姿睡覺,太舒服以至於手沒地方放,不知不覺就有越來越往上的趨勢。

衛沛姿被幹擾的睡又睡不著,看著睡熟過去的隋文又不忍心把她拍醒。

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流氓的女子呢?難道是從小就女扮男裝的問題嗎?衛沛姿懷疑的看著隋文熟睡的臉。怎麽都二十歲了還像個長不大的少年郎似的。

孩童心氣,熱烈蓬勃有朝氣。

仿佛給衛沛姿也註入了無窮的力量似的,就快了,一切都快了。

她將頭埋進隋文滿滿梔子花香的懷裏蹭了蹭,你會原諒我嗎?

隋文難得的沒用人叫,自己醒了過來。她手臂麻的已經自己感受不到了,她輕輕動一動胳膊,衛沛姿就哼哼。

衛沛姿一哼哼,隋文就不敢動了。

她微微低頭去看衛沛姿熟睡中的小臉,玉骨冰肌,眉目如畫。睡著的時候很像一個沒安全感的小女孩,手裏還緊緊抓著隋文的衣襟。

只要見到衛沛姿的臉,隋文都會比前一天更愛她一分。聰明如罌/粟/花,搖曳著等人跳進她精心造就的陷阱,然後將人一網打盡。

這樣的女子誰能抵擋得住呢?

只要她想,全長安的青年才俊都要爭著搶著為她做事情吧。隋文慶幸自己穿了個好身份,得了個近水樓臺的便宜。

衛沛姿動了動,將放在隋文衣襟上的手擡起來揉了揉眼睛,隋文趕緊閉眼裝睡。

衛沛姿擡起頭看隋文閉著眼睛,手抱住隋文整個人擠進她懷裏,用自己的發尾滑隋文的下巴,鼻梁,眼睛。

隋文不得不睜開眼睛,抓著衛沛姿正在她臉上作亂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

“姐姐醒了?”

“明知故問。”衛沛姿收回自己的手,拍了拍隋文的臉,“還不回去?被人看到我怎麽辦?”

隋文緊緊摟著衛沛姿不動,笑著開口:“不然姐姐就為了我背個罪名怎麽樣?”

衛沛姿點頭,“行啊,可以。你別走了,我們倆奸夫□□,誰也別想好過。”

隋文笑的不行,“我可以三妻四妾的,我怎麽就是奸夫了?”

衛沛姿猛地擡起頭,“你不是男子,休要學那些個壞毛病。知道不知道?”

衛沛姿特認真的看著隋文解釋,把隋文可愛化了。

隋文將衛沛姿一把拉回來,一大口就咬在了衛沛姿的臉上。

衛沛姿:......

隋文:......

情之所至,沒控制住。

隋文訕訕的松開嘴,還用袖子幫衛沛姿擦了擦自己的口水。

“那個,看著挺好吃的,沒忍住。”

“快點兒走。”衛沛姿起身拉起隋文就往床/下推。

隋文邊笑邊起身,“走了走了,這就走,不給夫君一個送別吻嗎?”

迎接隋文的是那硬的像石頭的玉枕,隋文一把抱住。“姐姐倒是提醒我了,這玉枕我就不要了,看著挺值錢的。姐姐這被子我就收走了,感謝姐姐。”

說完就一把將衛沛姿身上的被子卷到手中抱好,將頭探出窗口左右看了看,就消失在了房中。

衛沛姿起床迎著靈茵懷疑的目光硬著頭皮解釋:“昨晚喝茶不小心將茶水倒到被子上了,殿下拿去晾幹一下。”

不知道靈茵信沒信,衛沛姿自己都不信。

不說她和隋文都沒有在寢床上吃喝的習慣,就算那茶水潑到被子上,為什麽殿下要多此一舉的帶走晾幹啊。

靈茵的言行舉止沒有奇怪的,衛沛姿輕輕舒了一口氣。

司馬文好煩。

阿福開著窗戶吹了一晚的冷風睡覺,暈暈乎乎的看著一團雪白從窗口翻進來。

“阿福,收好這被子,以後我都蓋這個。”隋文興奮的將那被子抖開給阿福看。

“你聞聞,特香。”

阿福聽話的伸了伸脖子吸了一口氣後退開,“殿下不是偷的就好。”

隋文將那被子扔到床上,從懷裏掏出扇子就去打阿福,“本宮是那種人嗎?啊?阿福,你給我好好說說。”

下樓吃早餐時,阿福看見衛沛姿那一臉黑線的臉在心裏更加認證了自己的想法。

殿下果然見郡主的被子香就偷了回來,太丟人了。

啟程,依然是一車廂的鶯鶯燕燕加一個假男人隋文。

衛沛姿見隋文現身,也不去扶她了,只是在她旁邊立了個厚厚的軟墊,示意她快坐下。

隋文委屈巴巴的對著衛沛姿小聲開口:“姐姐不疼文兒了。”

衛沛姿環顧了下四周,拽著隋文腰間的荷包就把她拉到了軟墊上。

“廢話那麽多。”

隋文坐在那自己笑個不停,逗衛沛姿什麽的也太有趣了吧。

歷淩雪詫異的看了眼隋文和衛沛姿之間的互動,這太子殿下當真和其他王爺不太一樣。不光和其他王爺不一樣,和其他男子都不太一樣。

唇紅齒白又溫柔至極,倒是像個常年流連花叢中的紈絝子弟。

隋文坐著坐著就坐不住了,她想去前面騎馬,拉著衛沛姿的手輕輕晃,“姐姐,我可以出去騎馬嗎?”

“不行。”衛沛姿想都不想就拒絕了她。

隋文老實的放下手,慢慢躺到衛沛姿腿上。

衛沛姿順手摸了摸隋文的頭發,花錦看著這場面笑了笑。

歷淩雪更震驚了。

這什麽母子情啊,她在衛沛姿身上竟然看到了滿滿的母愛,司馬文瞧著就比自己家的傻兒子聽話乖巧一百倍,還長得就招人喜歡。

歷淩雪試探性的問了句:“沛姿和太子殿下感情真好啊。”

衛沛姿的手還搭在隋文的臉上,她看了看在外面又開始裝乖的隋文,“嗯。”了一聲。

衛久扯了把花錦,“要書嗎?”

花錦搖頭。“我不用了,你看看吧。”

莫名其妙被嫌棄的衛久,將書翻的嘩嘩響。靈茵湊過去問衛久:“你認字啊?”

衛久搖頭。

靈茵笑著對衛沛姿說道:“小姐,衛久像我一樣根本就不識字,還看書呢。”

衛沛姿斜了一眼衛久手裏的書,“衛久,你要是想看書,要先學會習字。這裏寫字最好看的就是花錦姐姐了,你要虛心向花錦姐姐學習。”

衛久只是隨意翻了翻,就被迫走到了這一步。她硬著頭皮朝衛沛姿點頭,要她習字不如讓她去死。

花錦笑了笑,將衛久手裏的書接過來,問衛沛姿,“那她和我學習習字的話,不是要離開沛姿了嗎?”

衛沛姿正摸著隋文的耳垂兒,聞言頭都沒擡,“學好了再回來,不急。”

猝不及防的就被小姐賣給花錦姑娘的衛久:......

“這,小姐還有商量的餘地嗎?”衛久小小聲的開口,只有坐的離她最近的花錦聽到了。

花錦將手裏的《禮記》塞回書箱,“這裏沒有《三字經》,等到了永州,我一定幫你找到,不要擔心。”

衛久不說話了。

靈茵看了眼衛久,也湊到花錦面前,“花錦姑娘,也可以教教我嗎?”

隋文隔著衛沛姿抓了下靈茵,“誒,靈茵姐姐,我可以教你啊。”

衛沛姿一把將隋文的爪子薅了回來,低頭就咬在了隋文脆弱的耳骨上,“你還真喜歡靈茵啊?”

隋文大笑,也小聲的回答衛沛姿:“靈茵姐姐胖乎乎的可愛。”

衛沛姿轉頭看了眼靈茵,確實胖乎乎的,怪可愛的。

靈茵猝不及防的接到自家小姐的眼刀,只得靠在衛久身上不說話了。

都不說話,車廂裏就顯得特別靜。

隋文趴在衛沛姿腿上費勁的去看歷淩雪,和衛沛姿咬耳朵道:“姐姐,二王妃怎麽沒和二皇兄一起去永州啊?”

衛沛姿配合她低下頭回答:“管好你自己。”

隋文翻了個身,躺在衛沛姿腿上,眨巴著大眼睛盯著衛沛姿。

衛沛姿被隋文這麽直勾勾的盯著特別不自在。

“你出去騎馬吧,大概還有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

隋文點頭,起身就往出走。

衛沛姿拉了拉她的手:“慢點騎,註意安全。”

隋文恨不得當場抱著衛沛姿親她滿臉,但是滿車廂的姐姐們,她也實在是不好意思。

只得留給衛沛姿一個燦爛的笑容。

轎簾都放下了,花錦伸手在衛沛姿眼前晃了晃,“沛姿,回神了。”

衛沛姿羞惱的碰了花錦一下,“花錦姐姐,聽殿下說肖佳也在永州呢。”

花錦掃了眼歷淩雪,“嗯,肖佳哥哥是來見證你和殿下成親的,半路上永州出了事就去幫忙了。”

歷淩雪低下頭,靠在車廂上想事情。李玥要是在就好了,她和衛沛姿從小就玩的好。

衛沛姿轉頭問歷淩雪,“歷姐姐,二皇子殿下去永州怎的沒帶上你,卻帶上了李家姐姐啊?”

歷淩雪苦笑了一下,“大概是他喜歡李玥吧。”

“那歷姐姐為什麽突然要跟去呢?”

“大概是,我也,放心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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