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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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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太子殿下,呵呵,下官是涼州太守,哦,下官姓王。”這八百年沒來過大人物的涼州,不來則已一來就來個太子。王太守笑的臉上的肥肉都要擠到一起去了。

隋文用筷子虛虛點了點對面的凳子,“坐,吃了嗎?”

王太守出去膽戰心驚的找了一天一夜,就吃了兩個硬饃饃,此刻看著滿桌的美味佳肴,還真的餓的不行。

他咽了下口水隨後搖了搖頭,“還沒呢,太子殿下先食,下官一會兒再吃。”

隋文笑了一下,“外面現在什麽情況?”

“啊,對對,懷陽郡主派的人還在外邊兒尋殿下呢。”

“懷陽郡主?”隋文轉頭疑惑地看肖佳。

肖佳在一邊兒小聲開口:“你媳婦兒啊,衛家女郎封號。”

隋文大笑,用折扇敲自己的頭。“快去把他們叫回來,本宮就在這兒等。”那涼州太守忙領命出去找人了。

肖佳低聲問隋文:“阿文,衛家女郎沒想過把你休了嗎?你連人家封號都不記得?”

阿福在肖佳身後輕輕的將兩手搭在肖佳的肩膀上,疼的肖佳滋哇亂叫。

隋文吃飽喝得,那哥三個終於回來了。

“太子殿下吉祥,千歲。小人衛靈,這是衛吳衛久,我們是懷陽郡主派過來尋殿下的。”

隋文指著一身夜行衣的衛久,“哦,衛久姐姐,本宮記得你。”

衛吳更看不上她了。

堂堂一國儲君,卻能記得一個小小的婢女,還油頭粉面的像青樓裏的男小倌。

隋文也察覺出這濃眉大眼的衛吳不太看得上她,她也不惱。

“姐姐在長安可還好?”

衛靈恭敬的回答:“郡主一切都好,只是聽聞殿下遇刺心神難安。”

“那你們今日就啟程回去吧,本宮怕郡主擔心,你們回去替本宮給姐姐報個平安。”

衛靈想了想回答道:“殿下此次遇襲可是有何線索?我們兩手空空的回去見郡主恐怕郡主還是會擔心的。”

隋文仔細想了想,寫了個字條交給衛靈,“你們去吧。”

衛沛姿收到隋文字條時,正在長安七王府陪七王妃喝茶。

她展開字條,看了幾眼,淡定的將那字條扔進了用來煮茶的火裏。

“王妃近來與黃尚書常見面嗎?”

黃婉婉撇了下嘴,“父親眼裏哪有我?我只不過是個庶女,要不是得七殿下青眼,父親怕是連我成親都不會現身。”

衛沛姿笑著幫黃婉婉斟茶,“王妃就不要妄自菲薄了,七王是王,王妃就是能擔得起娘家行禮的王妃。”

黃婉婉接了茶碗,“沛姿再過兩年,你就是太子妃了吧?以後見到沛姿也是要行禮的。”

衛沛姿笑了笑,“皇帝好像不太喜歡文兒呢,皇陵還有位廢太子呢,誰知道文兒這太子位坐不坐得穩呢。”

黃婉婉陪笑。

衛沛姿看了看天色,起身告辭。

到了郡主府,“衛靈,去給衛思捎個信兒,讓他做好準備終生不要回衛家了。”

“諾。”衛靈接了令就走。

衛久很不解,“郡主,為何衛思終生不能回衛家?”

衛沛姿拿著炷剪輕輕將蠟燭的燭芯剪掉一塊兒,火更亮了一點兒。

“衛靈是這麽教你的嗎?衛久。”衛沛姿放下炷剪,笑著問衛久。

衛久趕忙跪下:“郡主息怒,衛靈哥哥教過的,是衛久忘了規矩。”

“恩,靈茵,去把全府的臟衣服拿給衛久。”

聽到這的靈茵一臉詫異,小姐竟然真的開始罰人洗衣服了。

“靈茵?怎麽不動?你也想陪衛久洗嗎?”衛沛姿依然笑著開口問靈茵。

靈茵忙出門去浣洗室,小姐真是越來越可怕了。

靈茵從小就陪在衛沛姿身邊,有時候她都分不清衛沛姿在外邊兒的表情到底是真的還是裝的。小姐好像可以自己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喜怒哀樂。

除了在太子殿下身邊,小姐不是經常帶著笑的,還會羞,還會惱。此刻的靈茵特別想念隋文。

隋文此刻也特別思念衛沛姿,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到底是誰要派人殺她。

“那人是老七府裏的,你真看清了阿福?”住進太守府裏,隋文抓著肖佳和阿福,不讓他倆回去睡覺。

“千真萬確。他最近經常在七殿下身邊兒,所以我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這司馬安怎麽想的?咱們先把他排除的話,有人在他身邊安插了個人,是臥底。然後?然後什麽,肖佳,你繼續說,我想不出來。”隋文一屁股坐到床上,實在是很不解。

“一是七皇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手下是別人安插的臥底,去執行任務被阿福看到臉了。二是七皇子還是不知情,手下是別人的臥底,然後故意露臉給我們,挑撥離間阿文與七皇子的關系。三是七皇子本人一手安排的,然後撲朔迷離間把自己摘得幹凈。你看呢?阿福。”肖佳歪著頭問阿福。

阿福搖頭,“都有可能,還有二皇子,靜妃,吏部尚書黃大人。”

隋文兩眼一抹黑,“我父皇還不知道我受刺這事,我和阿福明天按原計劃回長安,肖佳回去把你的兵領回去。”

三人一起住在了隋文的房內,真真假假撲朔迷離的讓隋文特別不安。身邊在沒個人,更害怕了。

那涼州太守千般萬般的不舍升官媒介太子司馬文,也阻礙不了隋文一心要見衛沛姿的心意。

快馬加鞭的到了長安,先是去了太和殿,給司馬相陽請安,如實的說了回程遇刺一事,以及六皇子與衛小將軍在戰場上同歸於盡的事兒。

司馬相陽聽聞,好似平白老了幾歲。

“端兒去了?”

“是,六皇兄,與衛小將軍...”話還沒說完,司馬相陽就開始瘋狂咳嗽,隋文只得跪著將頭低下來,把話咽下去。

“文兒滿意了嗎?”司馬相陽終於咳完了,然後沒來頭的問了這麽一句。

隋文受刺,這皇帝老兒也沒說關心一下她。他那六兒子造反了都,司馬相陽還為了他在那兒陰謀論自己。

隋文特別郁悶,但還是回了一句:“六皇兄是沒有痛苦去的。”

司馬相陽坐在龍椅上,向隋文揮了揮手,隋文跪安然後出殿。

出去以後,隋文直奔宮外,去了懷陽郡主府。

衛沛姿拉著隋文前後左右山上下下的看過以後,才讓隋文坐下喝口水。

“太子殿下可是今日到的長安?”

隋文點頭,“姐姐,別說什麽太子不太子的,阿福說刺殺我的那撥人有個人是七皇兄身邊兒的人。”

“文兒不信七殿下會刺殺文兒?”衛沛姿坐在凳子上看隋文篤定地開口。

隋文點頭,“司馬安怎麽可能派人殺我?他吃錯藥了嗎?他要是想要那皇位我讓給他就算了,哪用得著繞這麽一大圈。”

衛沛姿沈下臉,“文兒是說,若是七殿下想要那皇位,文兒就要拱手相讓?”

隋文看著衛沛姿嚴肅的臉,斟酌了一下開口:“當然是我覺得他能當個好皇帝,所以願意讓給...”

今天第二次被打斷說話的隋文實在是郁悶。

“文兒,姐姐是不是說過,信誰都不如信自己?”

“姐姐是說過。”

“那文兒還說這些個糊塗話,淑妃娘娘知道文兒有這種想法嗎?肖佳和阿福知道嗎?你花滿樓的花錦姐姐知道嗎?”

隋文被說的默默挺直了脊背,“我的意思是說啊,司馬安沒必要刺殺我,應該有第三方勢力摻合進來了。”

衛沛姿瞪她一眼,“殿下在宮裏下匙前快回吧,這事交給姐姐來查。”

隋文點頭,不點頭能有啥辦法,現在的衛沛姿看著心情特別不好。

隋文出門時看見衛沛姿房門上好好掛著的太平居匾額,心裏美滋滋的。

衛沛姿送她出門,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看那匾額,心軟的摸了摸隋文鬢角,“文兒下次不許再來氣姐姐了。”

隋文趁著衛沛姿現在心情還不錯,忙貼上去握好衛沛姿的手。“姐姐,我不在長安時可想姐姐了,姐姐也想過文兒嗎?”

衛沛姿伸出手指輕點隋文的眉毛:“文兒這一去,把兄長都搭進去了,我天天坐在屋裏罵文兒呢,談何思念。”

隋文又向前一步,“姐姐不會罵我的。”說完伸出雙手,緊緊抱著衛沛姿。

衛沛姿沒掙紮,也沒迎合。

“宮裏快下匙了。”衛沛姿在隋文耳邊輕聲提醒。

隋文放開衛沛姿,仔細瞧了瞧衛沛姿的表情,“姐姐和這事沒關系吧?”

衛沛姿嘴角輕輕翹起,“回吧。”

隋文點頭,“這就是姐姐生氣的理由嗎?姐姐就那麽想當那皇後娘娘?”

“太子殿下不願意懷疑您七皇兄,倒是轉過頭懷疑起姐姐來了。”衛沛姿站定回視隋文,一點兒都沒閃躲。

隋文深呼吸了一下,隨後慢慢低頭抱著扇子給衛沛姿行禮。“姐姐,文兒這就回了。”

衛沛姿點頭,“代我向淑妃娘娘問安,夜間小心行路。”

隋文轉過身,帶著阿福回了宮。

躺在寢床上,怎麽想都想不分明。

隋文在睡前想的是明日一定要找司馬安套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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