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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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果然電視劇裏都是騙人的,主角到最後一定會戰勝強敵,抱得美人歸。

顯然衛沛白不是主角。

他被打的站都站不起來,眼睛裏都是血,讓人踩著腦袋在臺上出醜。

肖佳一把將要踏上臺的隋文抓回來。他悄悄的趴在隋文耳邊開口:“殿下,不要沖動,趁亂把妹妹偷偷帶回長安可行嗎?”

隋文止住腳步想了想,“可行,有什麽不可行的,衛沛白都要讓人打死了。”

他們兩個趁著大家夥的眼光都放在了那剛剛打贏衛沛白的戎狄第一勇士身上,忙抓起狄波拉的手腕往帳內走。

走到一半兒,該死的被狄拔步發現了。

“太子殿下。您要帶我妹妹去哪兒?”

隋文摸了摸鼻子,“衛沛白輸了,你真要把妹妹嫁給別人?”

狄拔步笑,“殿下若贏了那勇士,我可以考慮將妹妹嫁給衛沛白。”

“你這就是純純的打擊報覆,狄拔步。”隋文想了一圈兒,終於想明白了。

“你們大齊不是一直講究什麽修身治國平天下嗎?您這不修身怎麽平天下?偷雞摸狗的行為真的算不上君子行徑。”

隋文被一個異族說教說的面紅耳赤,“好,本宮就會他一會,如若本宮贏了,今晚就給他們成婚可好?”

狄拔步欣然接受:“當然,殿下若是輸了,也可留一晚參加妹妹與那勇士的婚禮。”

隋文拳頭攥的死死的。

“一言為定。”

肖佳幫隋文捏了捏肩膀,在她耳邊開口:“那勇士打了這麽多輪,殿下還是有點兒勝算的。誒,只怪我學武不精,阿福要是來了就好了。”

隋文自己敲了敲腿兒,“不用阿福,今天本宮就給你看看,什麽叫做現代人的打拳方法。”

“什麽現代人?”

“帶衛沛白下去,瞧好吧你。”

隋文兩步就走到那臺子下,一個翻身就翻上了臺。上臺前先假模假樣的行禮,弄的那第一勇士也跟著她鞠了一躬。

隋文順勢爬到他低下的背上,兩手死死箍緊勇士的脖子。他一時反應不過來,勒的他呼吸困難。

隋文見好就收,在那勇士暴躁地把她甩出去之前,自己跳了下去。

隨即開始和那勇士轉圈圈。

那勇士被箍了脖頸,本就心情暴躁。這時候還楞是連隋文的衣角都碰不到,更是焦躁。

隋文跑的汗都流了下來,也不見那勇士累。

她又仗著她身姿靈活,腳蹬在勇士的腰上,一下子又重新竄到那勇士的背。

然後手上死死保住勇士的頭,學了拳王阿裏的經典招式,死死的咬住了那勇士的耳朵不松口。

咬的那勇士可哪撞,臺子上的柱子都要被他撞翻了。

肖佳給奄奄一息的衛沛白上藥間隙,撇了臺上一眼,臺上那畫面嚇得他手上一抖,活活的將衛沛白痛醒了。

衛沛白眼神迷茫,看到臺上還在打鬥的隋文,松了一口氣。

剛要起身,就被肖佳拽了回來。狄波拉也在一邊幫他清理傷口。

“你別動,你這三個月都下不來床了。殿下一定能幫你贏回來的。”

衛沛白坐起身眼睛死死盯著臺上。

那勇士的耳朵血順著隋文的嘴角淌,隋文幾次想要幹嘔都活生生的忍了下來。

這狄拔步就是想讓自己吃點苦,對於再一次失去狄波拉來說,這點苦又算得了什麽。

她不松口,那勇士更狂躁。上手硬扯隋文,隋文腿盤在勇士的腰身上,雙臂也死死的抱著他的腦袋,怎麽扯都扯不掉。

最後是那勇士跪在臺子上求饒,隋文起身吐了一口嘴裏的血沫,還不忘了打擊人家一下:“誒,你這耳朵沒長肌肉呢。”

那勇士死死捂著馬上就要掉了的耳朵,匆匆下了臺。

隋文笑著獨自站在臺上朝著衛沛白吼:“衛沛白,本宮幫你贏了他,以後,妹妹就交給你照顧了。”

狄波拉忙上前遞了塊手帕給隋文擦嘴角的血,隋文笑著問狄波拉:“你可願意今夜就嫁給衛兄?”

狄波拉扭捏著搓隋文的衣角:“文哥哥說我給過他香囊,就是我喜歡他的意思吧。”

“那你現在還喜歡他嗎?”隋文坐到臺子邊上,兩腿耷拉著擡頭看狄波拉。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不討厭的。”狄波拉也坐在隋文的身邊,看了眼在看臺上躺著的衛沛白。

隋文休息好了,趕忙找人給衛沛姿捎了個信兒,告訴她今晚衛沛白就要留在戎狄當上門女婿了,還有馬上她就要回到長安,叫她不要擔心。

狄拔步應該是早就有準備的,等他們一行人,傷的傷殘的殘的回了後院時,後院已經一片火紅了。狄拔步也開心,拽著隋文坐到了上首,說什麽都要她跟著受高堂茶。

隋文怕折壽,接過來沒喝。這可是她未來媳婦的親兄長給她上的高堂茶。

衛沛姿在自己的郡主府裏收到隋文的來信時,已經是七日以後了。狄波拉沒死只是失憶對她來說算得上是最近幾個月收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她沒想著回信,就只是把那信小心地放進了血氤的扇面旁邊。

“衛久,這幾日太子殿下就要回來了,咱們的計劃也該收收尾了。”

“諾。”衛久一身夜行衣,一看就是晚上要幹什麽了不得的事的打扮。

衛沛姿點頭,“還有,兄長不回來了,不日他與六殿下戰死的消息就會傳回長安。怎麽著衛家都有了後,我們就放手去做吧。”

衛久點頭隨後退出去。

剛剛出去傳個密信回來的衛久,氣兒還沒喘勻,就被衛靈攔了下來,“太子殿下回程途中遇襲,郡主口令,武功最好的你和我還有衛吳,一起去救殿下。”

“為什麽就咱們三個去?”衛久衣服都不用換就被衛靈拉了出去。

“郡主的命令,只管去做就行了,不要問那麽多。”

衛吳老實憨厚,在軍中只跟著衛將軍練武,衛將軍去世以後,就一直跟著衛靈。

他發誓要緊緊追隨郡主,把那坐在龍椅上的昏庸皇上弄死給衛將軍報仇。導致於隋文現在太子的身份,也讓他非常看不上。

奈何是郡主下的命令,他也只好跟著衛靈不情不願的去了。

此時的隋文怎麽說呢?阿福肖佳還在身邊,其他的人都被一隊來路不明的蒙面人給沖散了。

連那回去交差用的兩具屍體,也找不見了。

說幸運吧還是有點兒幸運,最起碼阿福和肖佳還在她身邊。說倒黴吧是真倒黴,剛歡天喜地的喝了衛沛白的喜酒正往長安趕,就被灰溜溜的打進了這深山老林裏。

只能說既來之則安之。

“肖佳,這個能吃嗎?”隋文拿著一顏色異常鮮艷的紅果子擡眼問正用衣裳下擺給隋文擦果子的肖佳。

“能吃,阿文就放心吧,我可是郎中。”

隋文餓的肚子咕咕叫,只得將那果子放進了嘴裏嚼。大不了十八年以後又是一條好漢嘛。

還真別說,看著就像有毒的,吃起來更像有毒的,酸酸甜甜真好吃。

隋文忍不住的吃了多了點兒,晚上蹲在大樹根兒下拉肚子的還是她。

“肖佳,我要殺了你!!!”

整個山頭都在回放著隋文的控訴。

肖佳躲在破廟裏笑,阿福一直在門前踱步,他不敢去找隋文,可是又非常擔心她。

隋文終於能直起身走回破廟裏了,一屁股坐到肖佳旁邊,腿還在打顫。

阿福給她遞了剛燒好的熱水,隋文咕咚咕咚的喝下去以後,“說說吧,最近咱們得罪誰了?有啥線索沒有?”

肖佳一直都是快言快語,肚子裏藏不住那些彎彎繞。“統一著裝,統一武器,我看吶,不是你二哥就是你七哥。”

“你要說司馬磊我還能信,七皇兄怎麽可能派人來殺我?”隋文郁悶的打開折扇給自己扇扇,降降火氣。

“哦,那就排除他,肯定是你那瘸腿兒二哥,見你離了長安,心懷歹念,把你殺了就離皇位更近了。”

隋文用扇子戳了戳阿福:“你覺得呢?阿福。”

阿福猶豫了一番,還是說出了口:“打鬥期間,一個人的面罩被打掉了,我依稀的記得,好像是在七王府見過那張臉。”

隋文一下子站起來:“你說什麽?七皇兄的人?”

肖佳也跟著站起身,“沒想到司馬安竟然是這種人,背後給你捅刀子?”

隋文滿身滿心的不相信,她選擇養精蓄銳,等回了長安和姐姐商議一番再說。

在山上的破廟裏過了夜後,他們三人選擇來的路上相反的方向走,走了一天終於摸到了山腳,出去一打聽,整個涼州都在轟轟烈烈的找太子。

涼州太守聽到太子在他的治下遇襲竟然還丟了,整個人都不好了,烏紗帽在自己的腦袋上岌岌可危。自己的府兵都被派出去找人了,更別說衙門裏的兵了。

隋文索性大搖大擺地出去,進了涼州太守府,大吃大喝了一頓,終於等來了那大腹便便在外尋找她一天一夜沒合眼的涼州太守。

肖佳邊吃邊在她耳邊嘀咕:“看這形象,像個大貪官。”

隋文伸出扇子,輕輕砸了他的頭一下,隨後叫那太守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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