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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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你如何救我？”
“你如何報答我？”
四駙馬低頭想了一會兒，“是大司馬讓我做的，李家也是他讓我燒的。”
“但你沒有證據。”衛沛姿一針見血的含笑看著他。
四駙馬本來成竹在胸，神色突然變得很差。
“那郡主還會救我嗎？”
“會，只要你把知道的在庭上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就可以，至於其他的就與駙馬沒什麽幹系了。”
“此話當真？”四駙馬也不去管理自己的貴族氣度了，踉蹌著身子，匍匐在衛沛姿身前，一手握緊她的腳腕擡頭看她。
衛沛姿輕輕活動了下腳腕擺脫掉四駙馬的手，笑著低頭看他，“駙馬聽話，自然就是真的。”
永遠高高在上的四駙馬，擡頭望著昏暗環境下衛沛姿的白衣有點兒恍惚，他總覺得眼前這人比大司馬還要可怕。
但是對生的渴望讓他暫時壓制住了恐懼，他連連點頭：“但憑郡主吩咐。”
衛沛姿一直嘴角含著淡淡的微笑，看著被換好衣服狼吞虎咽吃飯的四駙馬。
待四駙馬吃好以後，衛沛姿才帶著靈茵離開。
因為衛沛白天天黑著臉去上朝，不出三日，那四駙馬果真被提到朝上，皇帝親審。
四駙馬竹筒到豆子一股腦的全說出來，什麽大司馬命他燒了李家，因為李大人剛正不阿，還依葫蘆畫瓢燒了衛府。
連那暗道一事都是大司馬暗中告訴的。
柳完都準備好一會兒大司馬反駁該怎麽說了，誰能想到，那大司馬竟然當朝認了罪。
不光朝上的柳完震驚，想好好與大司馬打個來回的衛沛姿更震驚。
事情完全不按照設想的情況發展，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還在琢磨大司馬到底在搞什麽鬼把戲的衛沛姿，就收到了獄中他招供的信息。
離譜到不敢置信，竟然為了保護司馬磊，把鍋遠遠的甩給了正在寺廟修行的司馬端。
衛沛姿這邊兒慌了手腳，二皇子那邊兒更慌。
“淩雪，你說大司馬此舉到底是為何？”
歷淩雪看著來回踱步的司馬磊，煩的不行。但還是溫柔地開口：“大司馬此舉定是有他的道理，只不過這後果對殿下來說，有點兒難接受。”
司馬磊握緊歷淩雪的手腕：“會怎麽樣？”
男子力氣大，司馬磊又急的不行，歷淩雪的手腕直接被抓紅，“疼。”歷淩雪蹙著眉頭開口。
司馬磊忙放開她，眼睛緊盯著她問：“最後會怎麽樣？”
“結果好的話，大司馬就能放出來，結果不好的話，大司馬就...”歷淩雪說罷搖了搖頭。
“大司馬怎麽會落得此下場？不是給那四駙馬下毒了嗎？怎麽還能活著出來咬人？”
歷淩雪也很困惑，大司馬派了人去給四駙馬下毒，怎麽還能讓他活著見到皇帝。
大司馬在那一刻到底在想些什麽，才能做出如此下策。
遠在白馬寺的司馬端聽聞大司馬將自己招了出去，連夜逃出長安城。
整個朝堂都亂了套了。
司馬相陽氣的咳疾一天比一天嚴重。左比右比，到最後還是立了司馬文。
隋文人在府中坐，東宮之位天上來。
前幾天還怎麽都看不上她的皇帝，一道聖旨，她就平步青雲了。
朝上誰都知道這皇帝立東宮也是知道自己氣數將盡了，皇帝每次上朝都咳個不停。
被架在東宮的隋文真是一臉懵逼，衛沛姿太厲害了，這到底是個什麽狀況。
除了在獄中的大司馬本人大概誰都不知道，六皇子無旨跑了，八殿下馬上又要入主東宮。
怎麽分析隋文都十足十的像是漁翁得利的人。
隋文趁著還沒入宮之前，連夜翻進皇帝重新賞賜的懷陽郡主府，雖然此舉於禮數不合，但她實在是太好奇了。
還沒走進屋，就聽見屋裏有衛沛姿與男子的談話聲，隋文腦中警鈴大作。
她幹不出來趴人墻根的事，只得在屋外重重的咳嗽了幾聲，以提醒屋內的人有人在外面。
是靈茵出來開的門，那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與隋文大眼瞪小眼：“殿下怎麽這麽晚過來了？”
“姐姐屋裏是誰？”
“額，殿下進屋自己看吧。”
隋文聽完，擡步進屋，滿屋一掃，呦呵，這人還真不少。
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有，其中最值得她註意的就是那柳完正坐在衛沛姿身邊。
屋中之人皆對隋文行禮，恭賀太子殿下千歲。唯獨衛沛姿緊鎖著眉頭，在椅子上動都沒動。
隋文過來以後，那柳完主動將衛沛姿身邊的座位讓給了隋文，她心安理得的坐下。
衛沛姿溫柔的問她：“殿下怎麽這個時辰來了？”
“我不來不是看不到姐姐屋裏這許多人？”
衛沛姿隨手給她遞了個棗兒，“殿下不要無理取鬧了，既然殿下來了，就一起分析分析吧。”
“誒？怎麽不見李軍師？”隋文環視了一圈，獨獨沒有見到衛將軍的左膀右臂，李軍師。
“哦，太子殿下還不知道吧？二皇子娶的小妾正是李軍師李昊那唯一活著的妹妹李玥。”柳完回答道。
隋文轉頭問衛沛姿：“他叛變了？”
衛沛姿毫不在意：“恩，跟著妹妹去了二皇子那兒。”
“那暗道的事會不會是他說的？畢竟他可是衛將軍的幹兒子。”隋文盯著衛沛姿的臉說。
衛沛姿依然沒有其他的表情回答：“也許吧。”
隋文晚上回去的時候還在想，李軍師投敵了，衛沛姿的反應非常不對。尤其是屋裏還有一大半隋文臉生的人，怎麽都透露著詭異。
那邊兒的歷淩雪也琢磨了一個晚上，第二天趕緊攔住了正要去上朝的二皇子。
“大司馬是在用自己的命換殿下的前程啊。”
“哦？怎麽說？”司馬磊焦急地看著歷淩雪，希望她能立刻給個答案出來。
“殿下您看，大司馬指認了六殿下，六殿下無旨逃了，不管他做沒做過，都已經是死罪了。再其次，八殿下入主東宮，不是太過順理成章以至於讓多疑的皇帝懷疑她嗎？”
“那還有司馬安呢？”
“他除了是吏部尚書黃修的女婿外，好像在朝上沒什麽勢力吧。”
“對，對。還是淩雪聰明，沒了你我可怎麽活啊。”說完，興奮的親了歷淩雪的額頭一下，起身去上朝。
二皇子剛走，隔壁的屋子就開了門。
李玥通紅著眼睛，拿著手帕給歷淩雪擦臉，尤其是額頭那裏，歷淩雪覺得都要被擦破皮了。
她擡手將李玥的手拿下來，開口問她：“你怎的了？”
“我不喜歡二皇子親你。”李玥嘟著嘴軟膩膩的回答。
“哦，他不會喜歡我的，你放心好了，你還是這後院兒中他最寵愛的人。”
“歷姐姐你什麽都不明白！”李玥拽著自己的手絹通紅著雙眼氣鼓鼓地走了。
還重重的摔上了自己的房門。
歷淩雪真是這事剛完又出現新的煩惱。
這李玥到底是個什麽意思，但是她最後那句話倒是說對了，她確實看不明白她。
自小就在長安城與衛沛姿被齊譽為長安雙絕艷的她，實在是看不懂李玥。
從小就是，她讀詩，李玥也跟著讀詩。她彈琴，李玥也跟著彈琴。她都有點兒懷疑是不是上輩子李玥是被她拋妻棄子的妻，不然怎麽李玥事事都要粘著她。
歷淩雪搖了搖頭，還是應該繼續思考這東宮已立，未來該何去何從的事。
她與司馬磊本來就不是什麽鴛鴦一對兒，只不過就是當年的司馬磊給了他們全家一個落腳地，她又恰逢年紀到了該成親了，索性也就稀裏糊塗的把婚成了。
成親前兩年，司馬磊還會碰一碰她，隨著李玥入了門，她覺得司馬磊和她都更像是君子之交了。
司馬磊一旦展露出奪儲欲望，沒了大司馬在其中斡旋，在這人才濟濟的長安城肯定不會落得個好下場，應盡早做出打算才是。
獄中的大司馬此刻正與他的訪客李昊在密謀著什麽。
這天正是隋文入主東宮的日子，一系列宮禮下來，隋文眼神都直了，最後是被阿福扶進寢殿的。東宮確實和普通皇子的寢殿不一樣，滿屋明黃色，金燦燦的閃。面積也大了許多，所用器具皆不是凡品。
甚至就連菜都比當平定王時候的隋文多兩道。
入了宮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可以經常與淑妃相見，壞處是她再也不能隨時隨地的見到衛沛姿了。
唯一安慰到自己的是可以多睡一點懶覺，因為在宮裏出了寢殿就能直接上朝了。
她成了太子，司馬安看著比她還開心。
也不知道肖佳進度怎麽樣了，他沒要錢，隋文就真的一分沒給。到了現在還有點兒後悔，怎麽都要拿出個幾萬兩給他周轉的。
好在會仙樓消息發達，肖佳會時不時的傳過來一封信。
還有那司馬端也有了信兒，會仙樓查到他曾經在蜀地出現過。
隋文仔細的回想了下，狄波拉遇害那天的屋子就是司馬端一個去了蜀地的遠房表兄弟的。
他在寺廟裏，隋文無法大張旗鼓的動他，但是既然他自己冒頭了，隋文總不能便宜了他，總要給自己和衛沛白還有遠方的狄拔步一個交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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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救我？”
“你如何報答我？”
四駙馬低頭想了一會兒，“是大司馬讓我做的，李家也是他讓我燒的。”
“但你沒有證據。”衛沛姿一針見血的含笑看著他。
四駙馬本來成竹在胸，神色突然變得很差。
“那郡主還會救我嗎？”
“會，只要你把知道的在庭上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就可以，至於其他的就與駙馬沒什麽幹系了。”
“此話當真？”四駙馬也不去管理自己的貴族氣度了，踉蹌著身子，匍匐在衛沛姿身前，一手握緊她的腳腕擡頭看她。
衛沛姿輕輕活動了下腳腕擺脫掉四駙馬的手，笑著低頭看他，“駙馬聽話，自然就是真的。”
永遠高高在上的四駙馬，擡頭望著昏暗環境下衛沛姿的白衣有點兒恍惚，他總覺得眼前這人比大司馬還要可怕。
但是對生的渴望讓他暫時壓制住了恐懼，他連連點頭：“但憑郡主吩咐。”
衛沛姿一直嘴角含著淡淡的微笑，看著被換好衣服狼吞虎咽吃飯的四駙馬。
待四駙馬吃好以後，衛沛姿才帶著靈茵離開。
因為衛沛白天天黑著臉去上朝，不出三日，那四駙馬果真被提到朝上，皇帝親審。
四駙馬竹筒到豆子一股腦的全說出來，什麽大司馬命他燒了李家，因為李大人剛正不阿，還依葫蘆畫瓢燒了衛府。
連那暗道一事都是大司馬暗中告訴的。
柳完都準備好一會兒大司馬反駁該怎麽說了，誰能想到，那大司馬竟然當朝認了罪。
不光朝上的柳完震驚，想好好與大司馬打個來回的衛沛姿更震驚。
事情完全不按照設想的情況發展，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還在琢磨大司馬到底在搞什麽鬼把戲的衛沛姿，就收到了獄中他招供的信息。
離譜到不敢置信，竟然為了保護司馬磊，把鍋遠遠的甩給了正在寺廟修行的司馬端。
衛沛姿這邊兒慌了手腳，二皇子那邊兒更慌。
“淩雪，你說大司馬此舉到底是為何？”
歷淩雪看著來回踱步的司馬磊，煩的不行。但還是溫柔地開口：“大司馬此舉定是有他的道理，只不過這後果對殿下來說，有點兒難接受。”
司馬磊握緊歷淩雪的手腕：“會怎麽樣？”
男子力氣大，司馬磊又急的不行，歷淩雪的手腕直接被抓紅，“疼。”歷淩雪蹙著眉頭開口。
司馬磊忙放開她，眼睛緊盯著她問：“最後會怎麽樣？”
“結果好的話，大司馬就能放出來，結果不好的話，大司馬就...”歷淩雪說罷搖了搖頭。
“大司馬怎麽會落得此下場？不是給那四駙馬下毒了嗎？怎麽還能活著出來咬人？”
歷淩雪也很困惑，大司馬派了人去給四駙馬下毒，怎麽還能讓他活著見到皇帝。
大司馬在那一刻到底在想些什麽，才能做出如此下策。
遠在白馬寺的司馬端聽聞大司馬將自己招了出去，連夜逃出長安城。
整個朝堂都亂了套了。
司馬相陽氣的咳疾一天比一天嚴重。左比右比，到最後還是立了司馬文。
隋文人在府中坐，東宮之位天上來。
前幾天還怎麽都看不上她的皇帝，一道聖旨，她就平步青雲了。
朝上誰都知道這皇帝立東宮也是知道自己氣數將盡了，皇帝每次上朝都咳個不停。
被架在東宮的隋文真是一臉懵逼，衛沛姿太厲害了，這到底是個什麽狀況。
除了在獄中的大司馬本人大概誰都不知道，六皇子無旨跑了，八殿下馬上又要入主東宮。
怎麽分析隋文都十足十的像是漁翁得利的人。
隋文趁著還沒入宮之前，連夜翻進皇帝重新賞賜的懷陽郡主府，雖然此舉於禮數不合，但她實在是太好奇了。
還沒走進屋，就聽見屋裏有衛沛姿與男子的談話聲，隋文腦中警鈴大作。
她幹不出來趴人墻根的事，只得在屋外重重的咳嗽了幾聲，以提醒屋內的人有人在外面。
是靈茵出來開的門，那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與隋文大眼瞪小眼：“殿下怎麽這麽晚過來了？”
“姐姐屋裏是誰？”
“額，殿下進屋自己看吧。”
隋文聽完，擡步進屋，滿屋一掃，呦呵，這人還真不少。
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有，其中最值得她註意的就是那柳完正坐在衛沛姿身邊。
屋中之人皆對隋文行禮，恭賀太子殿下千歲。唯獨衛沛姿緊鎖著眉頭，在椅子上動都沒動。
隋文過來以後，那柳完主動將衛沛姿身邊的座位讓給了隋文，她心安理得的坐下。
衛沛姿溫柔的問她：“殿下怎麽這個時辰來了？”
“我不來不是看不到姐姐屋裏這許多人？”
衛沛姿隨手給她遞了個棗兒，“殿下不要無理取鬧了，既然殿下來了，就一起分析分析吧。”
“誒？怎麽不見李軍師？”隋文環視了一圈，獨獨沒有見到衛將軍的左膀右臂，李軍師。
“哦，太子殿下還不知道吧？二皇子娶的小妾正是李軍師李昊那唯一活著的妹妹李玥。”柳完回答道。
隋文轉頭問衛沛姿：“他叛變了？”
衛沛姿毫不在意：“恩，跟著妹妹去了二皇子那兒。”
“那暗道的事會不會是他說的？畢竟他可是衛將軍的幹兒子。”隋文盯著衛沛姿的臉說。
衛沛姿依然沒有其他的表情回答：“也許吧。”
隋文晚上回去的時候還在想，李軍師投敵了，衛沛姿的反應非常不對。尤其是屋裏還有一大半隋文臉生的人，怎麽都透露著詭異。
那邊兒的歷淩雪也琢磨了一個晚上，第二天趕緊攔住了正要去上朝的二皇子。
“大司馬是在用自己的命換殿下的前程啊。”
“哦？怎麽說？”司馬磊焦急地看著歷淩雪，希望她能立刻給個答案出來。
“殿下您看，大司馬指認了六殿下，六殿下無旨逃了，不管他做沒做過，都已經是死罪了。再其次，八殿下入主東宮，不是太過順理成章以至於讓多疑的皇帝懷疑她嗎？”
“那還有司馬安呢？”
“他除了是吏部尚書黃修的女婿外，好像在朝上沒什麽勢力吧。”
“對，對。還是淩雪聰明，沒了你我可怎麽活啊。”說完，興奮的親了歷淩雪的額頭一下，起身去上朝。
二皇子剛走，隔壁的屋子就開了門。
李玥通紅著眼睛，拿著手帕給歷淩雪擦臉，尤其是額頭那裏，歷淩雪覺得都要被擦破皮了。
她擡手將李玥的手拿下來，開口問她：“你怎的了？”
“我不喜歡二皇子親你。”李玥嘟著嘴軟膩膩的回答。
“哦，他不會喜歡我的，你放心好了，你還是這後院兒中他最寵愛的人。”
“歷姐姐你什麽都不明白！”李玥拽著自己的手絹通紅著雙眼氣鼓鼓地走了。
還重重的摔上了自己的房門。
歷淩雪真是這事剛完又出現新的煩惱。
這李玥到底是個什麽意思，但是她最後那句話倒是說對了，她確實看不明白她。
自小就在長安城與衛沛姿被齊譽為長安雙絕艷的她，實在是看不懂李玥。
從小就是，她讀詩，李玥也跟著讀詩。她彈琴，李玥也跟著彈琴。她都有點兒懷疑是不是上輩子李玥是被她拋妻棄子的妻，不然怎麽李玥事事都要粘著她。
歷淩雪搖了搖頭，還是應該繼續思考這東宮已立，未來該何去何從的事。
她與司馬磊本來就不是什麽鴛鴦一對兒，只不過就是當年的司馬磊給了他們全家一個落腳地，她又恰逢年紀到了該成親了，索性也就稀裏糊塗的把婚成了。
成親前兩年，司馬磊還會碰一碰她，隨著李玥入了門，她覺得司馬磊和她都更像是君子之交了。
司馬磊一旦展露出奪儲欲望，沒了大司馬在其中斡旋，在這人才濟濟的長安城肯定不會落得個好下場，應盡早做出打算才是。
獄中的大司馬此刻正與他的訪客李昊在密謀著什麽。
這天正是隋文入主東宮的日子，一系列宮禮下來，隋文眼神都直了，最後是被阿福扶進寢殿的。東宮確實和普通皇子的寢殿不一樣，滿屋明黃色，金燦燦的閃。面積也大了許多，所用器具皆不是凡品。
甚至就連菜都比當平定王時候的隋文多兩道。
入了宮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可以經常與淑妃相見，壞處是她再也不能隨時隨地的見到衛沛姿了。
唯一安慰到自己的是可以多睡一點懶覺，因為在宮裏出了寢殿就能直接上朝了。
她成了太子，司馬安看著比她還開心。
也不知道肖佳進度怎麽樣了，他沒要錢，隋文就真的一分沒給。到了現在還有點兒後悔，怎麽都要拿出個幾萬兩給他周轉的。
好在會仙樓消息發達，肖佳會時不時的傳過來一封信。
還有那司馬端也有了信兒，會仙樓查到他曾經在蜀地出現過。
隋文仔細的回想了下，狄波拉遇害那天的屋子就是司馬端一個去了蜀地的遠房表兄弟的。
他在寺廟裏，隋文無法大張旗鼓的動他，但是既然他自己冒頭了，隋文總不能便宜了他，總要給自己和衛沛白還有遠方的狄拔步一個交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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