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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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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花錦剛要開口,肖佳提著毫無生氣的衛沛白的衣領就翻進來了。

“阿文。衛沛白真完了,連打司馬端都提不起興趣了。”

肖佳又伸手擡起衛沛白的眼皮給隋文看:“你快看看,行屍走肉一個。”

隋文瞧了瞧衛沛白,又用扇子拍了拍衛沛白的臉。衛沛白也只是擡起眼皮掃了她一眼,一點兒別的反應也沒有。

完了,衛沛白好像是真完了。

“阿文,你六哥快坐不住了,咱們什麽時候行動?”

“行動個屁,不行動了。讓他自己演一出獨角戲,下次咱們再好好收拾他。這衛沛白都這樣了,咱得想辦法整活他。”

肖佳狐疑的看著隋文:“怎麽整?”

隋文回看過去,“你不是郎中嗎?你就沒學點心理上的治療方法?”

肖佳一臉看神經病的表情問:“什麽心裏?”

隋文:......

“根本指望不上你,還是先把他拎回去吧。”

肖佳背好衛沛白問隋文:“你真不是為了去看衛家女郎?”

“我看個屁,她來看我我都不見她好嗎?”隋文嗤之以鼻。

肖佳搖頭,“不懂你們情情愛愛的彎彎繞。”

隋文:!

花錦重新端正坐回琴前,隋文蹲下身,臉湊到花錦面前:“花錦姑娘,下次本王再來看你。”

花錦往後撤了撤身,輕咬嘴唇沈眸點頭。她還是拒絕不了八殿下,即使大家都告訴她殿下已經定親再不需要她,依然放不下的也還是只有她自己罷了。

到了衛府後,隋文對衛沛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當然是不好使。又讓肖佳動手和衛沛白對打,衛沛白還是沒反應,任由肖佳挑釁。

隋文無語凝噎,讓肖佳坐下歇歇。

衛沛姿小院內,靈茵風風火火的連門都沒敲。“小姐,小姐,殿下入府了。”

衛沛姿還在死磕手裏的香囊,懵懵懂懂的擡起頭:“怎麽如此莽撞?是哪位殿下來了?”

“還能是哪位殿下,當然是咱們家殿下啊。”靈茵笑著調侃正繡司馬文的衛沛姿。

衛沛姿立刻起身,放下繡筐。走到門口想了一想,退回到銅鏡前,用手指做梳快速順了幾下自己的烏發。

靈茵在她身後偷笑,“小姐,殿下正在大少爺院內呢,正好快到晚膳時間了,小姐可以順便留留殿下。”

衛沛姿羞的跺了下腳,伸出手指點了下靈茵的額頭,“休要胡說,下次罰你冬天去溪邊洗衣服。”

靈茵不以為然,小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要是讓小姐發現自己冬天在溪邊洗衣服,保準要生氣的。

待入得衛沛白院內,就見肖佳正站在院內的桃花樹下,用棍子一下一下的敲樹幹,隋文坐在沈默的衛沛白身邊長籲短嘆。

肖佳甫一見到衛沛姿,眼神放光的直接竄到隋文身邊大力拍她:“阿文,阿文,衛家女郎來了。”

隋文看了門口一眼,沒起身,甚至還轉過身去瞪肖佳。

衛沛姿好脾氣的沒和她一般見識,輕扯隋文的衣袖搖:“你生氣了?”

隋文轉回身,仰視衛沛姿,嘴鼓成包子狀,很大聲的“哼”了一聲。

衛沛姿微蹲下身,將隋文身上的舊香囊換下來,然後將繡有三個字且對衛沛姿意味著質的飛躍的新香囊重新系在隋文腰間。

隋文撅著嘴任由衛沛姿動作。

“殿下與肖郎中可是為了我家兄長而來?”

肖佳狗腿子般的回話:“可不是呢,我和阿文都在花滿樓設好了局去戲弄那司馬端,衛兄凈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實在是太奇怪了。”

衛沛姿:......

“你們去了花滿樓?”

肖佳默默挪回樹邊,繼續拿棍子敲樹幹。

隋文覺得衛沛姿絕對是生氣了,因為這大熱天的,她只覺得寒氣從腳底板直朝天靈蓋湧。

她依舊梗著脖子回話:“去花滿樓怎麽了,人家花錦姑娘是清倌,再,再說了,我們去那是為了給司馬端點顏色看,可不是為了那花酒,是不是肖佳?”說罷轉頭去問肖佳。

肖佳沒回話,只是走過來將那棍子放到衛沛姿手裏,自己躲在衛沛姿身後小聲說:“你打她,她不光自己去,還讓我帶你兄長去。”

隋文欲哭無淚,“你是不是有病,肖佳?”

衛沛姿“咣當”一聲,將那棍子扔到隋文腳邊,深吸了一口氣說:“你我就要成婚了,司馬文。”

這時候一邊沈默的衛沛白像突然活了過來,伸手操起那棍子,指著隋文道:“既然我妹妹就要嫁於殿下了,殿下還是潔身自好為好。”

隋文看著這瞬間換成一個立場的四人,真真是百口莫辯。

她伸手去握衛沛姿的手,衛沛姿躲開,還將手裏的舊香囊砸在了隋文身上。

“姐姐,你不信我?我還沒說你與那柳完眉來眼去呢,姐姐倒是先埋怨起文兒來了。”

“司馬文,你到底有沒有心?竟說出這種話來侮辱我。”隋文眼睜睜的看著衛沛姿眼角泛紅的轉身離開了。

肖佳在一邊幸災樂禍,還用胳膊碰了碰衛沛白,“你看看阿文多不像話,把你妹妹氣跑了。”

隋文從衛沛白手裏搶過那棍子就去追肖佳,打得肖佳嗷嗷叫,伸手擋住那棍子與隋文說悄悄話:“你看看,那衛沛白不是活過來了嗎?這就是你說的那什麽心裏治療?就得以毒攻毒,讓別人的愛情深深刺激他...”

肖佳還在那分析,隋文撤回棍子,繼續去打肖佳:“你這殺千刀的,你這麽禍害我,你到底和我多大仇多大怨?肖佳,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肖佳:哪裏怪怪的。

直到肖佳逃到司馬安府內,隋文才累的歇下來。肖佳躲在司馬安身後,兩手搭在司馬安肩膀上大口喘氣:“阿文,該說不說的,你這武藝確實進步了許多。”

隋文給他一個白眼,“我真想把你眼睛挖下來,你這眼睛長得和司馬端一摸一樣,看著就來氣。”

司馬安笑著將肖佳的手拿下來,又回身認真的看了眼肖佳:“嗯,確實像。”

在他們幾個互相打打鬧鬧的當口,阿福捎來宮裏的來信,要隋文第二日一早回宮見淑妃。

隋文心生奇怪,這麽匆忙的召她回去定是有大事發生,可是最近司馬端都老老實實的,能有什麽大事。

第二天,隋文早早的在上朝前入了淑妃宮殿,原來不是司馬端搞事,是司馬端的爹司馬相陽搞事情了。

他最近咳疾難愈,自覺時日無多,想要趁著自己還有力氣的時候,將這朝堂上好好整治一番,再好好的將大齊傳給下一任。

第一個想要開刀的就是衛戰,有這功高蓋主的家夥在,新帝威望不足又年輕,定是被玩弄在股掌之間。其中最重要的一條是衛戰獨女衛沛姿馬上就要嫁給八皇子,這會給新立的朝堂上增加很多的未知風險。

司馬相陽定是不能留著衛戰在他走後作威作福。

會仙樓查到司馬相陽最近在北境小動作不斷,李軍師又不在軍中坐鎮,軍中去了幾個皇帝親自派去的將軍。屢屢在北境將士們面前營造一種衛戰馬上就要被皇帝賜死的暗示。

將士們自是不服,稍一挑撥,就有幾個好戰分子鼓動大家去長安救衛將軍。

“大軍無詔返長安那不是造反嗎?”隋文站起身踱步問道。

“可不就是,本宮看你岳丈這次是兇多吉少。本宮一得到消息可馬上就通知你了,你在朝堂上隨機應變吧,今日早朝定是要問罪的。”

隋文急匆匆的去宮門口攔衛戰,生怕一個不小心,衛戰入了殿,那可就一切都晚了。

好在隋文焦急的等了一小會兒,衛家的馬車就過來了。衛戰剛要掀簾下車,隋文一把將衛戰推回馬車,自己也擠了上去。

“衛將軍稍等,我知道此事一時很難消化,但是我現在要說的事衛將軍一定要仔細聽完。我父皇擔心將軍在他走後助我成帝,想先下手為強。此時北境的兵怕是已經被挑撥從北境出發了,大軍無詔反長安可是謀反,將軍當好好思考一下接下來該如何行事。”隋文一口氣說完後,緊張地盯著衛戰。

衛戰沈吟了片刻問道:“此事當真?”

隋文點頭:“千真萬確,我母妃那得來的消息。”

“末將知曉了,走吧,八殿下。”衛戰說完就自己下了馬車。

就這?這是什麽反應,隋文摸不準,只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上朝去。

果然一系列沒用的大事小事稟告完以後,禮部尚書死諫:“吾皇萬歲,陛下明察,衛戰老兒圖謀不軌,意欲顛覆我大齊江山。臣雖位不及將軍,但是臣願已死明鑒。”說著就哭天喊地的要去撞殿內的朱紅柱子。

司馬相陽肯定不能讓他真的死了,命人拽起他在大殿內跪好:“愛卿所說當真?你有證據嗎?”

禮部尚書磕頭都磕出血了:“回陛下,臣絕不敢冤枉將軍。此刻北境的大軍已向長安城出發了。陛下若不信,快馬加鞭六日,定會遇上那大軍。”

隋文暗暗偷瞄衛戰,不知這衛將軍要如何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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