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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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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司馬端聽過衛沛白的話後,拉長地“哦?”了一聲。又轉回頭面向隋文:“不知八弟竟有那雄才偉略之能,父皇若是知曉,就該把那刑部從安兒手裏拿回送給八弟了吧。”

mmp,又來挑撥她和司馬安。

別說她已經知道司馬安志在疆場,沒那爭儲的心。就算是司馬安想當那皇帝,隋文還願意讓一讓呢。只要不是這個冷血怪獸司馬端,司馬良和司馬安誰都行。

隋文臉上堆笑:“皇兄說的哪裏話,文兒只不是在北疆過了兩年軍隊生活。對那朝堂之事,可是一竅不通,皇兄折煞文兒了。”司馬端笑道:“既然文兒無心朝堂,那不知文兒可否向皇兄引薦一下那吏部尚書黃大人?”

“我與黃大人只不過在我十二歲生辰宴上見過一面,大人怎會記得我這一黃口小兒,談何引薦。倒是六皇兄,政績卓絕,兄弟幾人唯皇兄獨獨得父皇厚愛,讓人心生羨慕。”

“文兒錯了,得父皇厚愛的可不是本王,若本王沒記錯的話,文兒可是八千戶大人,朝中唯有那衛將軍和柳太傅能與文兒比肩。”

“皇兄貴人多忘事,從一品虎賁軍中郎將,以後在那城墻內還要仰仗皇兄呢。”

衛沛白聽的冷汗津津,腦內自動播放剛才他的回話是否有不妥之處。雖然司馬端曾經想對妹妹施那狗都不如的暴行,但是妹妹曾經提醒他,要當作此事從未發生過,他已經很克制收斂好脾氣了,以免影響妹妹大計。

狄波拉不懂他們中原人彎彎繞,吃飽喝足後,抓著隋文的手,吵著要隋文陪她去逛集市。

司馬端擡起頭銳利的盯著狄波拉道:“你就是那戎狄來的縣主?在大齊,該要好好守大齊的規矩才是。”說罷,擡袖離去。

狄波拉哪見過這種場面,那男人陰森森的盯著自己還嚇唬自己,隨即大哭起來。隋文無法,只得輕言細語的哄這小祖宗,哄累了,換衛沛白。

這衛沛白在軍中看著挺聰明的,哪想到面對一個小姑娘五大三粗的,一直重覆一句話,‘不要哭了。’

隋文看不過眼,剛要吧啦開衛沛白,誰能想到呢,誰也想不到。那抽抽噎噎的小姑娘竟然真的不哭了,甚至第一次好脾氣的沒和衛沛白吵嘴。

這可把隋文震驚壞了,難道說這狄波拉不喜歡司馬端改喜歡這悶葫蘆衛沛白了?

那衛沛白果真不是個聰明的,見小姑娘不哭了,就開始教育她,大齊不是戎狄,要想在這裏好好生存,就要謹言慎行,什麽什麽的。隋文看著狄波拉被說的又要落下的珍珠,只得把衛沛白拍一邊去,領著小姑娘去逛集市。

小姑娘開心了,隋文心情也好了不少。狄波拉負責買東西,隋文負責付錢,衛沛白負責拎東西,分工相當明確。

待小姑娘逛累了,三人又回到會仙樓,小姑娘開心的收拾戰利品。這個抹額是送給隋文的,那個高靴也是送給隋文的,反正都是送給隋文的,隋文高高興興的接下了自己花錢給自己買的禮物。

到了最最最最後,小姑娘掏出一香囊不客氣的撇到衛沛白身上,似是嫌棄的說:“本縣主賞你的,別的可沒有了,好東西都是要留給文哥哥的。”衛沛白喜滋滋的掛在自己腰間,還伸手拍了拍道謝。

隋文:......

難道是被餵狗糧了嗎?也許可能是吧。這種時候,隋文倒是有點想衛沛姿了。她掏出折扇扇了扇,衛沛白露出疑惑的神情,小心翼翼的開口問:“殿下可否讓末將細細觀賞一下這扇墜。”

隋文毫不在意的伸到衛沛白眼前,衛沛白掏出懷中的玉佩仔細的比對後,又還給隋文。避開狄波拉小聲開口道:“殿下應當好生珍惜,殿下是被妹妹選中的人,自然也是我衛家選中的殿下。”

隋文看了看那扇墜,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幫府兵見了她的扇子就放行了,原來那扇墜上的玉是衛沛姿自幼隨身攜帶的。只是那扇墜做工實在是算不得好,一直讓隋文以為是淑妃心血來潮想要試試手工。

隋文此刻就想見到衛沛姿,將狄波拉送回她的小院。趕忙拉著衛沛白去衛府,衛沛白還拎著一大堆狄波拉送隋文的禮物,走得慢了些,隋文就不管他了,自己先行離去。

待入得院門,隋文有點那種近鄉情怯的感覺。只得等了等衛沛白,待得衛沛白大包小包的進入府門,隋文突然不想見衛沛姿了,她有點困惑自己對衛沛姿的感情。

最開始,隋文是抱著現代口號girlshelpgirls的心態,想要好好保護衛沛姿免遭魔爪,就像她也保護狄波拉一樣。

自從她見了那一晚衛沛姿淚流滿面的臉以後,她發誓要變得更強,要好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再後來衛沛姿把她送去北疆,她更努力的練武,想要成為那勵精圖治的明君,保護更多的處在這個時代夾縫中生存的女性。

衛沛姿在她心裏是特別的,是最特別的。不見衛沛姿時,隋文根本不會去刻意想她。但是回了長安城見了衛沛姿一面以後,隋文覺得這幾年的刻苦都值得了。

她現在長大了,可以保護衛沛姿了。但是衛沛姿呢?她想要她的保護嘛?還是覺得她在眾皇子中也只不過是個稍微有點良知的皇子,所以把衛家的寶壓在她的身上。

可是為什麽衛沛姿在她心裏如此特別呢?是那晚衛沛姿顯露出的脆弱嘛?亦或者是第一面的見色起意?更或者本來自己就是個彎的?隋文想不通,索性轉身就走,意圖暫時逃避。

奈何隋文剛轉身,冰冷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來:“民女這小院裏是有什麽洪水猛獸嘛?另得八殿下剛進院門就掉頭要走?”隋文回過身,就見衛沛姿正站在房門口面若冰霜的看著她。

隋文只得撓撓頭解釋道:“衛兄走得慢,我回頭看看衛兄跟上來沒有。”

衛沛姿見得衛沛白大包小包的進來,疑惑的問道:“兄長從何而來的熱情?要買得這許多物品?”隋文想要攔住衛沛白已是來不及,只聽他自然地開口回道:“啊,這些啊,縣主買給殿下的禮物。”

院內靜默了一會兒,然後衛沛姿開口道:“是那傳言到了年紀非八殿下不嫁的那位縣主嗎?”隋文在衛沛姿身後給衛沛白傳遞信號,奈何衛沛白似沒接收到,沈默的點了點頭,然後坐下望著腰間的香囊發呆。

隋文覺得這大熱天的一陣涼意襲來,抖了抖身體。開口辯解:“什麽嫁不嫁的,小孩子說笑的,我只當縣主是妹妹。再說了衛兄,別人信了也就罷了,你怎麽也跟著湊熱鬧呢?”

“怪不得殿下進了我這院就要走,原是殿下有妹妹需要照顧,民女只是別人啊。”

隋文越聽越冷,上前抓著衛沛姿的手晃了晃:“姐姐說的什麽話,文兒永遠是姐姐的文兒。”

衛沛姿伸手將隋文隔開,叫來靈茵,命靈茵將那地上的包裹送到平定王府,她們院小裝不下。

隋文想了想,看了一眼還在悲傷春秋的衛沛白,走到衛沛姿身前,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聲問:“姐姐莫非是吃醋了?”

衛沛姿平靜的推開隋文,上下打量了隋文幾眼,問她:“平定王府是缺你穿了嗎?”

隋文重新貼近衛沛姿笑道:“都是我花錢買的,都是我自己買的,姐姐休要生氣了。”

衛沛姿一聽,人家給你買東西,你還要巴巴的上趕著去掏錢,更生氣了。伸出手使勁推了隋文一下,轉身就走,待進的房內,咣一聲,隋文的鼻尖就撞上了正合上的房門。

隋文:......

碰了一鼻子灰的隋文,沒弄明白衛家這小的,又要轉身去安慰衛家這大的,真是欠了衛家的。

她開口問衛沛白:“若我將地上那所有東西換衛兄身上這香囊,衛兄可願換?”

衛沛白想了想,搖了搖頭。

隋文兩手一攤,“那衛兄為何如此?我只當縣主是妹妹,縣主應當也是如此。”

“那為何她說非你不嫁?”

隋文用折扇敲了敲衛沛白的胳膊問他:“你是不是傻,她不這麽說,萬一我那父皇要隨便給她賜一縣馬呢?連個小姑娘都不如,還虧的你是北境副帥。她怎麽光送你,不送我那香囊呢?”

衛沛白恍然大悟,然後衛沛姿拉開房門,瞪隋文:“你還想要人家的香囊?人家都送給兄長了,你怎麽如此不要臉。”隋文剛要張嘴,房門又一次被衛沛姿重重合上。

隋文將嘴合上,自己灰溜溜的離開。

七王府

司馬安拉著隋文,神秘兮兮的掏出一個錦盒示意隋文打開。隋文莫名其妙,只得伸手接下來。待看清盒中的東西,又啪嗒一聲趕忙合上。

“皇兄在哪裏尋得此物?”

“當然是刑部啊,被我偷偷拿回來的。真是出大事了,這可如何是好。”

“此等機密,怎被皇兄如此輕易的獲得?還能拿回府內?”

司馬安一聽:“文兒的意思是說,我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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