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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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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隋文急的在司馬安府裏直轉圈圈,這匣子裏的是所謂衛戰通敵賣國的證據。但是卻被司馬安輕易的拿回府,還非要等她也來看了這東西。應該是想一石三鳥,將她和司馬安都拉下馬。

這可如何是好。

估計在她登門後就該有人來這司馬安府上搜證據了。既然是假造的證據,就一定不止這一份,要先把司馬安摘幹凈。

隋文先是磨墨,自己隨便在宣紙上,寫寫畫畫,連同那所謂證據一起泡進水盆裏。嚇得司馬安趕忙去問:“文兒,這是為何?”

隋文手依舊在畫,眼皮都沒擡地說:“肯定有人會說看到你拿了東西回府,不能燒了留下灰燼,那是不打自招。我隨便畫一畫,一起扔進水盆裏,反正被水洇了都看不清。”然後取過案幾上的酒壺,灑在衣襟上。

在隋文往自己嘴裏灌酒的時候,虎賁軍來了。隋文只得放下筆,低聲說了句:“隨機應變吧。”就坐在案幾上裝醉。

虎賁軍呼啦啦的將整個七王府都包圍住了,進來的正是那虎賁中郎將司馬端。“文兒當真雅興,白日醉酒,這就是你在那北境學到的禮節嘛?”

隋文傻笑:“皇兄,嘿嘿,是皇兄來了。快來看看文兒畫的這美人圖好看不好看?”說著,去勾桌上的宣紙。

司馬端嫌棄的將那美人圖扔到地上,轉頭問司馬安:“七弟可是在刑部順走了什麽東西?不要怪皇兄沒提醒你,這可不是件小事。”

司馬安沈思了一下,擡起頭問:“不知皇兄所說何物?可是那刑部犯人畫像?本王想要帶回府中讓府內下人多描摹幾份,奈何剛拿回來,就碰上醉酒的文兒,皇兄你看這?”說著司馬安將那水盆遞給司馬端。

司馬端伸手撈了撈那盆,紙上的墨已經什麽也看不清了。他將那盆揮到地上開口:“你們不要給我耍花招,虎賁聽令,給我搜。”

隋文爬起來,抓住司馬端的手腕問:“皇兄大發雷霆,可是那美人圖文兒畫的不美?文兒還能畫出更好看的,皇兄稍等。”說著又重新爬回案幾前,內心還給司馬安比了個大拇指。

司馬安上前:“不知皇兄到底所為何物?父皇將刑部交給安兒打理,怎的皇兄好似比安兒還清楚那刑部的東西?”

司馬端不理他,各個去搜查的虎賁回來都搖了搖頭。司馬端抓起隋文的領子,“咱們走著瞧。”隨後,將隋文甩到地上,轉身就要走。

司馬安攔住司馬端:“皇兄帶虎賁軍將皇弟這府內翻了個底朝天,卻什麽理由都不給怕是不妥吧?”

司馬端拍著司馬安的臉說:“七弟就在這府內等著,皇兄一定會給你個說法。”說罷,帶人離去。

司馬安忙去扶隋文,隋文自己拍了拍衣裳,站起身。“即刻去告禦狀,咱們不能被動著等司馬端扣屎盆子。”

路過平定王府,隋文讓阿福去給衛沛姿捎口信,就說司馬端偽造衛將軍通敵證據不成,還會有後手,要早做準備。

自己則是去狄波拉的小院,將狄波拉接入平定王府。

隨後,司馬安跪於太和殿前,鳴冤。

皇帝命他進殿說話,司馬相陽望著司馬安恨鐵不成鋼的問:“何事以至於讓朕的皇兒要大張旗鼓的跪於那太和殿前伸冤。”

“回父皇,父皇將那刑部交給安兒打理,安兒自是不敢懈怠。將那犯人圖拿回府幾張,想著多描摹幾份。突然六皇兄帶著虎賁軍將安兒的府圍的水洩不通,還說要搜什麽東西,自然是什麽也沒搜到。安兒不理解皇兄為何如此,怎得不經父皇允許,帶虎賁出那皇城去圍皇子府邸。”司馬安伏地,語氣平靜地說。

司馬相陽轉了轉眼珠,命司馬安起身回話。“安兒是說,端兒帶虎賁軍去圍了你的府?”

“正是,像是在找刑部的什麽東西,安兒也不知的東西。”

司馬相陽思考了一會兒,讓司馬安先行離去。

反正不管司馬端後手是什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皇帝眼皮底下圍了司馬安府邸,皇帝自是要忌憚他。

果然,第二日,最新出爐的證據又一次出現在刑部,隋文讓司馬安不要去管,按正常流程呈到禦案上。

司馬相陽握著刑部呈上的這三年內衛戰與戎狄將領的通信,陷入沈思。信中說衛戰不滿皇帝派那皇室小兒去北疆架空了他,所以打算誠投戎狄。這端兒去圍安兒府邸的時間點也很微妙,真真是一團亂,氣的司馬相陽攥著那紙微微顫抖。

司馬相陽打算靜觀其變,他倒是要看看他的各個好皇兒們為了他這皇位還要耍出什麽風頭。

當夜,衛沛姿去求衛戰,請求父親將她許配給八殿下司馬文。衛戰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再三地詢問衛沛姿是否出於真心,衛沛姿臉紅點頭。

衛戰無法只得開口:“那司馬文可有此意?沛姿如若真的嫁給平定王,以後可就是皇家人八王妃了。此刻東宮未定,為父怕我的沛姿嫁去平定王府受那無妄之災。”

衛沛姿堅定的回答:“司馬文是女兒自己選的夫君,也是女兒替衛家選的未來大齊的君,父親休要擔心了。”

衛戰沈默,讓衛沛姿回去,他要好好考慮。

兩位父親當晚都不約而同的在為自己的孩子擔心,一個怕孩子受苦受難,另一個怕孩子翅膀硬了,搶了他的權。

隋文聽說衛沛姿要嫁給她時,已是三日後了。在她之前,全世界都知道衛沛姿要嫁給她了。她母妃淑妃直接拜托林老先生去衛府提了親,好像特別順利。

三日後,還是衛沛姿有點良知,捎來書信:若是有朝一日,殿下遇到那真愛女子,民女願意當做看不見,隨殿下心意,懇請殿下配合。

這可真是國家給發媳婦兒,那意思只要不動她八王妃的名頭,隨她納妾,還真是大度。隋文自是沒什麽不願意的,本來她就對衛沛姿有好感,衛沛姿還能幫她擋擋女扮男裝的bug。

隋文後來仔細想了想,衛沛姿嫁給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首先她對隋文特別熟悉,知道隋文不可能做傷害她的事。其次,衛沛姿嫁給他,可以斷了司馬端的念想,即使他未來登基了,也不可能喪心病況地去騷擾他弟媳婦。最後,可以打消皇帝對她父親通敵的懷疑。此時東宮未立,她女兒可是未來有可能成皇後的人,怎麽會冒險去通敵。

果然是讀書多的女人,她和淑妃珠聯璧合可不得把她玩弄在股掌之間,工具人隋文打了個哆嗦。

不到一月,賜衛家嫡女衛氏沛姿嫁於平定王的懿旨就頒下來了,自廢太子去了皇陵,沈寂了一年多的皇後又重出江湖。估計是能讓司馬端不痛快的事,皇後娘娘都願意做,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皇子結婚,流程過多,合了兩人生辰八字後,宮裏禮官將婚期定在了永和十三年八月初八。隋文想這可真是個好日子,發又發,不好的一點是那天之前,她不能去見衛沛姿了。

聽說司馬端在府內發了好大一通脾氣,隋文人在家中坐,恨從天上來。茍不下去了,只得硬著頭皮上朝爭權了。

這日,隋文和司馬安一道去赴四公主舉辦的詩宴。她這四姐什麽都不喜歡,獨獨是喜歡那有才能之人,四駙馬正是當朝探花郎。

她和司馬安都是軍中好手,要說那作詩,她覺得她相當對不起淑妃娘娘對她的栽培。

詩會中雖有那不擅詩詞的人,但更是多那擅詩好詩之人。

這不嘛,都和她有婚約了,還和那風流倜儻的柳公子言笑晏晏的。隋文在遠處盯著衛沛姿,坐在司馬安身邊喝悶酒。

司馬安勸她:“誒呀,弟妹就是太喜歡詩文了,你不要想太多了。”

隋文轉頭掃他:“她和我完了婚不也還是喜歡詩文,七皇兄是覺得我那帽子不夠綠?要不要我去請那柳公子幫我在帽子上題個詩?”

司馬安低頭摸了摸自己鼻子,又開口道:“雖說長安傳言柳公子和衛家女郎郎才女貌,般配非常,但是那衛家女郎不還是要嫁給文兒你嗎?”

隋文無語:“皇兄那是勸人的態度?”隨後站起身去尋那未來的七王妃。

書中說,司馬安和那擅丹青的七王妃,也就是吏部尚書黃修家庶女黃婉婉,就是在這一詩會上相遇的。隋文決定不能自己遭那情情愛愛的痛,也去幫那不開竅的司馬安開開竅。

正巧遇見各家女郎在那亭下畫牡丹,隋文繞了一圈,在那最後恰好看見那牡丹畫的最好的,定是那黃婉婉了。忙去喚司馬安,他們兩個大“男人”不去作詩,一起窩在那女郎堆兒裏欣賞牡丹。

落在衛沛姿眼裏就是,她未婚夫不光一眼沒看她,還掉進女郎堆兒裏,直勾勾的盯著別家女郎畫畫。

衛沛姿又羞又惱,她最不擅長的就是丹青和女紅了。

那司馬文又想要別人的香囊,又站在別人身後去看人畫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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