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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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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寧月一看就說:“你可別嚇唬人了,嚇唬我就算了,人翠翠還小呢,別嚇他。”

是的,寧月已經反應過來,司星聿八成實在嚇唬她,史書記載此人小心眼,愛報覆,肯定是嚇唬她背後說壞話了。

司星聿沒理寧月,只是示意奚翠換一只手,把完脈之後,司星聿在三人之間掃了一眼,最後目光停在寧月身上對寧月說:

“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事交代。”

寧月指了指自己:“我?”

司星聿點頭,率先出去了。

寧月忙爬起來對元瑛和奚翠說:“阿瑛,翠翠,那家夥肯定在唬人,我去看看啊,你們先吃著,我很快回來。”

元瑛點頭,反正寧月回來肯定會告訴她的。

奚翠初來乍到,不太明白這些中原人的規矩,所以也沒什麽意見。

寧月跑出去之後就見司星聿在一旁等她,寧玉忙走過去問:

“司先生,你到底有什麽事不能當著阿瑛的面說啊?”

司星聿回頭看向寧月說:“那個奚翠不對勁,她體內經脈流轉異常,而且體內有多種劇毒互相牽制,你機靈些,多盯著她。”

寧月楞了一下:“你是說翠翠可能是黎洲的奸細?”

司星聿點頭:“不錯,她體內的毒素有幾種我在鄭化那裏見過,她一定和鄭化脫不了幹系。”

寧月撓頭有些發愁的問:“那你為啥和我說?直接告訴主公不久好了?哎~好煩啊,我可以告訴阿瑛嗎?”

司星聿搖頭:“阿瑛將軍大大咧咧的,最好別告訴她,你看起來比較聰明,好好盯著奚翠,等我回過主公,看主公則呢說。”

寧月被誇了也並不開心嘆氣:“行吧,那你盡快和主公說啊,我先回去了……”

說著就要走,司星聿忽然叫住她:“等會,寧姑娘,某還有一事請教。”

寧月疑惑的回頭:“啊?”

司星聿笑瞇瞇的看著寧月:“今日從霧林回來的時候阿瑛將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主公不讓她繼續說?還有祁將軍反應也很奇怪。”

寧月一頓,忽然露出賊兮兮的表情,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才湊上前小聲說:

“你知不知道阿瑛嗅覺超乎常人?”

司星聿:“嗯?這和我問的有關系嗎?”

寧月點頭:當然有關系了,你也知道阿瑛藏不住話,我就問你,你是不是爬主公床了?“

司星聿:……

盡管他知道寧月和其他女子不太一樣,說話直白,可這也太直白了。

寧月白了司星聿一眼小聲嘀咕:“你都敢做了還怕人說?沒品!”

司星聿請咳一聲有些反應過來元瑛的意思了,只是為什麽祁默……

寧月似乎看出來了,神神秘秘的說:“你不知道,那時候你還沒來泰州,主公和夫人成親後因為守孝一直沒圓房,某天阿瑛說了一模一樣的話,她聞到主公身上多了夫人的氣味。”

司星聿眼睛一瞇:“祁大將軍當時也在?”

寧月點頭,然後像模像樣的拍了拍司星聿的肩膀:“小老弟,安分點哦,我不嗑主公和綠茶,我嗑帝後cp!”

說完就背著手搖頭走了。

司星聿:“……原來是這樣。”接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他就說祁默平時不聲不響無視他,今天怎麽一副要殺了他的樣子。

軍營裏的士兵很快就發現,跟著主公過來的司先生好像有毛病一樣,那麽漂亮的臉上露出超可怕的笑容。

元婼自霧林回來後,一連好幾日都忙到深更半夜,她想要拿下黎洲,平定南方,要付出的自然就多了。

三更過後,祁默在外面提醒:“主公,夜深了,還請早些休息。”

元婼擡起頭,揉了揉眼睛,對外面的祁默說:“好,我知道了。”

說完元婼就把書桌上的東西收拾好,準備抓緊時間睡一覺,這段時間黎洲那邊很平靜,但是根據探子來報,鄭焦似乎在找什麽,看起來很著急,甚至顧不上虎視眈眈盯著黎洲的元婼。

這種情況肯定不尋常,所以元婼先後派了許多人去弄清楚鄭焦到底在找什麽,這幾日還沒有消息傳來。

元婼躺在床上剛要入睡就聽到外面的喧鬧聲,元婼睜開眼睛,皺著眉問:“阿默,出什麽事了?”

外面面沈默了一會兒,祁默的聲音由遠到近:“主公,是公子來了。”

元婼楞了一下,臉上露出驚喜,掀開被子就下床穿上鞋往外跑,剛出了營帳果真看到了溫昭瀾的馬車進了大營,元婼跑到馬車旁,看到趕車的硯池就說:

“怎麽這個時候來了?你家公子呢?”

硯池看到元婼好好的也送了口氣,停好馬車,打開車門對裏面的溫昭瀾說:

“公子,夫人在外面。”

溫昭瀾從馬車裏面出來,眉眼間盡是擔憂,見到好端端的元婼才松了口氣,從馬車上下來,牽住元婼的手說:

“前些日子有人來報,說你在霧林失蹤了,我實在擔心。”

元婼一聽就道:“什麽人回的話,不清不楚的,平白叫你擔心,泰州離這裏少說也有八九天的路,這一路走來,要是叫你累病了,看我饒得了哪個!”

說著元婼就帶了些許怒氣出來,溫昭瀾臉色明顯不太好看,蒼白的沒什麽血色,比上次見的時候瘦了不少,身上藥味也重了。

溫昭瀾捏了捏元婼的手說:“無妨,不過這點路,你沒事就好,也不用擔心泰州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你送去信我在半路接到了,要的藥材也吩咐人去辦了。”

元婼拉著溫昭瀾回營帳,溫昭瀾匆匆和祁默打了招呼,進去之後,元婼才說:

“這些事交給其他人辦就是了,你連日趕路,肯定沒好好休息,在路上病了幾次了?”

溫昭瀾楞了一下,下意識搖頭:“沒有,我……”

元婼打斷溫昭瀾的話:“還說沒有,我聞到你身上的藥味了,你不說我就去盤問硯池,治他一個護主不力的罪,打他二十軍棍!”

溫昭瀾洩氣:“別罰他,硯池勸過我,叫我命人過來打探清楚,只是我等不急,我怕你出事了,我卻不在你身邊。”

元婼抿了抿嘴:“你不該過來的,如今情勢不太好,盯著我的人很多,泰州才是最安全的,倘若你半路上出什麽意外,叫我如何是好?”

溫昭瀾楞了一下才說:“嗯,我知道,如今見你都好,我也就放心了,阿婼,明日我就回泰州去。”

元婼差點氣笑了,瞬間惡狠狠的一口咬在溫昭瀾的鎖骨處:“誰和你說這個了?不過說了你兩句你還生氣了,你來都來了,我還真能趕你回去不成?正好我忙,也沒個幫手,你來了就別走了,替我處理這邊的軍務,那些賬冊看的我腦袋疼。”

溫昭瀾“嘶”了一聲,下意識往後倒,又伸手護住元婼的腦袋,語氣也不消沈了,帶著笑意說:

“好,阿婼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只要阿婼不生我氣。”

元婼松嘴,趴在溫昭瀾身上:“好,不生氣,我好困,松年,睡覺……”

說著元婼就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起來。

溫昭瀾小心的調整好兩人的睡姿,擁著元婼陷入沈睡。

元婼醒的時候溫昭瀾還在睡,元婼想著溫昭瀾從泰州過來一路辛苦,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沒有吵醒溫昭瀾,出去之後見祁默不在外面,只有硯池在,便問:

“阿默呢?”

硯池一骨碌爬起來說:“大公子剛才去休息了,夫人,公子醒了嗎?”

元婼搖頭,又問:“你們趕了多少天的路?”

硯池算了算說:

“公子八日前收到夫人失蹤的消息,立馬就啟程了。”

元婼皺了眉:“這麽趕路,路上病了幾回?”

硯池頓時不敢說話了,低著頭,心裏想著他家夫人怎麽料事如神,還能猜到公子病了幾回。

元婼一看硯池這個樣子就知道,只怕病了多回,甚至連大夫都沒看,吃了幾貼藥繼續趕路。

硯池小心翼翼地開口:“公子擔心夫人,常吃的藥也都帶夠了的……”

事已至此,元婼也不好責怪,吩咐硯池:“去熬點粥給你家公子,等松年睡醒了告訴我。”

硯池見元婼沒有生氣不由得松了口氣,慌忙點頭。

元婼這才去忙日常事務。

一忙起來,元婼就忘了問溫昭瀾如何了,知道元瑛和寧月帶著奚翠來喊她吃午飯,元婼才回過神來,起身對元瑛說:

“阿瑛,你和阿月自己去吃,我去看看松年。”

元瑛疑惑的看著元婼:“溫昭瀾?他不是在泰州嗎?”

元婼嘆氣:“不知道是哪個傳話傳的不清不楚,他以為我出事了,著急忙慌的就趕了過來,昨天三更才到。”

寧月頓時一臉嗑到的模樣,擠眉弄眼的說:“哎呀,那我們就不打擾主公了,阿瑛阿瑛,我們走,正好翠翠還沒吃過咱們這的東西,我們和翠翠一起吃飯啊。”

元瑛不樂意,她想和元婼吃飯,但是寧月把她拉走了。

元婼帶著飯盒回營帳,見硯池蹲在外面用小爐子煎藥就問:“松年醒了嗎?”

硯池點頭道:“醒了醒了,還吃了一碗粥,我瞧公子氣色不太好,正熬安神湯呢。”

元婼點頭就進了營帳,繞過屏風見溫昭瀾躺在床上似乎睡著了,就把飯盒放在桌上,上前推溫昭瀾:“松年,快起來吃了飯再睡。”

溫昭瀾模模糊糊的睜開眼,元婼這才看到溫昭瀾面色發紅,呼出來的都是熱氣,伸手一摸,腦袋燙的嚇人,元婼慌忙出去對硯池說:

“去把司星聿找來!”

硯池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看元婼神情著急,慌忙跑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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