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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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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商議好之後,元婼就在城外三十裏處紮營,並且派人前往原州軍營詢問情況,再讓人從紹良手裏要原州軍的指揮權,她可不想奪原州不成,還因為內訌導致不敵黎洲,丟了泰州軍的威名。

第二天一早,元婼就和祁默待人去叫陣。

城墻上的守軍一聽到叫陣的聲音就好像被激活了一樣,所有人目光一起看向下方。

元婼只覺得後背一寒,像是被毒蛇盯著一樣。

沒一會兒城門打開,面色發青的黎洲將領帶人出陣,祁默沖著元婼點了點頭就騎馬上前,指著對方說:

“我刀下不斬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那人卻不回答,目光直直的看著祁默,祁默皺了眉,這人確實不太對勁,再仔細一看,那人的眼睛不像人的眼睛,裏面像是藏著蟲子。

祁默見狀也不廢話了,策馬上前與人交手。

那人見祁默動手,仿佛按動了什麽開關一樣,也跟著舉起手裏的刀沖了出來。

祁默試探性的與對方交手,發現對方只知道一味的進攻,力道大的出奇,而且仿佛不知道疼痛一樣,刀砍過去血流如註也面不改色,一直保持同樣的表情,祁默心裏有底之後,閃身越過對方,繞道後面一刀砍下那人的腦袋,再騎馬回到陣前。

對面的士兵見主將死了無動於衷,只是看向祁默和元婼,對面鳴金收兵,那些士兵立刻回轉城內,關上城門。

祁默看向元婼,元婼瞇著眼睛打量了城墻上的人一會,對祁默說:“先回營。”

說完就帶人掉頭回去。

經過這次交手之後,再加上之前吳璋說的,還有司星聿提過的鄭化將人煉成蠱,顯而易見,今天死在祁默刀下的根本不是正常人,或者說那早已是個死人了,不知冷熱,不知疼痛,只知道攻擊。

回營之後,元婼就找來祁默及其他幾個先鋒將軍副將商討。

“諸位,今日祁將軍與對面交手發現黎洲的將領有些不對勁,不像活人,倘若與之交手千萬小心,想要殺死對方必須一刀砍斷對方的脖子。”

元婼的話一出,所有人都驚了,很快就有人問:“主公,我等不才,雖說也經歷過不下百場戰爭,卻也沒與這樣的人打過交道,按照主公說的,我等豈不是勝算不大?”

“不錯,祁將軍身經百戰,又與遼人交手多次,這才能壓倒性的戰勝對方,同時也得出對方力大無窮的結論,你們出戰只怕很難取勝,不過唯一的優勢在於我們有腦子,可以商議戰術,對方連人對算不上,不會思考,所以我會想辦法找出對方的弱點轄制他們。”

說完元婼沖著祁默點了點頭,祁默便上前說到:

“各位也不必擔心,主公已經派人回去問吳將軍了,他和黎洲人交手多次,自然了解對方。”

“有主公和祁將軍的話我等就放心了,倘若對方真是那種毫無弱點的怪物才叫人無從下手,按照主公說的,目前來說我們按照戰術出戰,一擊砍下對方頭顱才能戰勝對方,這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不知道黎洲那邊這種異人是否源源不斷?倘若真是這樣,我等豈不是要力竭?”

元婼說:“這個問題我考慮過了,阿瑛那邊會主動出擊,分散黎洲的戰鬥力,待我們尋得一勞永逸的法子之後,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說完之後,元婼又開始部署戰術,安排人每日去叫陣交戰,打得過就打,敵不過就退回來,主要是幹擾對方,消耗對方。

計劃好之後,過了兩日,吳璋就來了,穿著泰州小兵的衣服,灰頭土臉,十分低調,一來就先求見了元婼。

元婼見吳璋這副打扮有些詫異:“吳將軍?你怎麽來了?”

吳璋撓了撓頭笑道:

“嗨,阿玉她這些日子能下床了,傷口也在愈合,恰好收到了主公的信,阿玉見了就催我趕緊來給主公幹活,她那有林大夫在不礙事,我這就來了。”

元婼又問:“那你這副打扮?”

吳璋臉上笑容收斂了些許:“這不是在原州的地界嘛,不好叫人認出來,這次來也是因為黎洲那邊的人確實詭異的很,我擔心主公吃虧。”

元婼忽然意識到吳璋對她的稱呼改口了,元婼笑了起來:“先不說這些,吳將軍日後是打算留在我泰州嗎?”

吳璋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下一秒就正兒八經的跪在地上五體投地行了個大禮:

“如蒙主公不棄,吳璋願為主公效勞!”

元婼笑容十分真誠的伸手扶起吳璋:

“能得吳將軍相助,實乃我之幸!”

吳璋很快就開始和元婼說起黎洲的事了。

“主公,我和黎洲的人交手多年,對他們很了解,原本黎洲的人是很正常的,最多有時候使點陰招,放些蠱蟲出來咬人,那都不致命,原州和黎洲多年交手數次,各有勝負,一直維持原狀

“直到四年前開始,那時候大兗還沒亡,黎洲的將領忽然就變得詭異起來,我與他們也算相識,不打仗的時候還能偷偷私下一起喝酒,誰知那之後,他們在戰場上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刀穿胸而過都不死,還能繼續打。

“在吃了虧之後,我才意識到只有砍掉他們的腦袋才能獲勝,我劈開過他們的腦袋,裏面全是蠱蟲,那些已經不是人了,也不知道鄭化做了什麽,把好好的人變成那樣,這幾年下來,我也琢磨出來了他們的一些弱點,除了砍掉他們的腦袋之外,他們還怕火。

“曾經我夜襲他們的營帳,一把火燒過去,原本不怕疼的人都在火中猙獰打滾,卻想不到往外跑逃出火海,被燒死之後,地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燒焦的蟲屍。”

“看的人頭皮發麻。”

說完吳璋臉上滿是嫌棄的表情。

元婼倒吸一口涼氣,隨即問道:“那豈不是那些人身體裏全是蟲子了?”

吳璋神色凝重的點頭:“不錯,從那以後,我殺死對方之後就會放貨把屍體燒毀,以防那些蟲子蔓延。”

元婼凝神思索起來,過了一會就說:

“既然身體裏都是蟲子,那就不用可能自主行動,背後必然有人操控這些蠱人,要想辦法找出操控之人。”

吳璋點頭:“不錯,只是背後操縱蠱人的藏得很深,只怕不好找,不過主公倒也不用著急找他們,這五座城池主公先拿到手,以防時間久了紹良出爾反爾。”

元婼笑著說:“就算紹良想變卦,我也不會讓他有機會的,我既然帶兵來了原州,就沒打算空手回去。”

等再次叫陣的時候,元婼就下令拿火把攻城,帶了火油上去,那些人既然已經不算人了,直接一把火燒了反而事一種解脫。

破城之後,元婼就派人搜查,試圖找出背後操控蠱人的,只是那人跑得快,城內只剩下一些幸免於難的百姓,元婼命人安置百姓,重整城池。

第一座城池到手之後,元婼就收到了紹良的宴請貼。

元婼把帖子一扔笑到:“難怪原州丟城丟的這麽快。”

祁默看了一眼問:“要去嗎?”

元婼想了想說:“去,為什麽不去?我倒要看看紹良想做什麽。”

第二天,元婼交代祁默坐鎮軍營,自己帶著十來個親衛前往原州刺史府赴宴,倒不是元婼魯莽,只是現在的局勢,紹良只要不是蠢到家了就不會在這個時候搞暗殺那一套,況且元婼自己武力值擺在那裏,也不怕這些。

刺史府熱鬧得很,歌舞升平,元婼和紹良坐在上首,紹良舉著酒杯高興的說:

“多謝元將軍鼎力相助,紹某感激不盡!”

元婼同樣舉起酒杯說:“紹大人客氣了,你我相鄰,鄭化那人野心勃勃,我也擔心他意圖取我泰州。”

紹良哈哈大笑起來:“元將軍言之有理,你我二人聯手共謀大業!”說完一飲而盡。

元婼笑意不達眼底,舉起酒杯喝了下去。

宴會上一派和樂,紹良還安排了歌姬跳舞。

看著面前衣著暴露的歌姬舞姬扭動著腰身取悅宴會上的重任,元婼放下酒杯起身道:“時間不早了,軍中還有要事,告辭。”

紹良楞了一下,看到元婼冷下來的臉色頓時反應過來,揮揮手示意歌姬退下,笑道:

“元將軍莫急,底下人不會辦事,叫元將軍見笑了,今日天色不早,邵某早已備好客院供將軍歇息。”

元婼似笑非笑的看著紹良:“紹大人客氣了,只是本將軍擔心戰事,還是先行告辭。”

紹良站起來挽留:“那裏不是有祁將軍守著馬?我看元將軍連日征戰勞累不已,不如留下來好好休息,明日我再親自為將軍踐行。”

紹良一而再的留她住下,只怕其中有詐,元婼看了紹良一會兒才說:“紹大人這般熱情,倒叫我不好推辭了。”

紹良被元婼看的腦門冒汗,好不容易聽到元婼答應下來,悄悄松了口氣,招手命侍從帶元婼去客院,還不忘交代:

“好好服侍元將軍,元將軍有什麽要的立馬送上。”

“是。”

侍從低眉順眼的引著元婼去了客院,裏面早已按排好了婢女,元婼帶來的親衛被安排在旁邊的院子休息,元婼的院子門口有兩個親衛輪值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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