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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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沒多久泰州上下官員都齊聚溫府。
率先發難的是泰州郡丞，吳郡丞也是溫太守一手提拔起來的，可惜溫太守病後，此人野心越來越大，現在溫太守一走，吳郡丞不服氣屈居溫昭瀾之下了。
趙管家遞了吳郡丞的資料給元婼看，一張紙上記載的是關於吳郡丞的所有記錄，最下面是溫太守留下的批註。
“不能勸服可殺之。”
看完之後，元婼漫不經心的吧紙張交給溫昭瀾，繼續看下一份，每看一份都對上在坐的人臉，然後把資料放到溫昭瀾手裏。
“公子，我的話您聽清楚了沒有？”
開口之後一直沒得到回應的吳郡丞不滿的看著溫昭瀾和元婼，他好歹是長輩，被這兩個黃口小兒這般無視，實在叫人不快。
溫昭瀾不緊不慢的問：“抱歉，吳郡丞，剛才我沒聽清，還請再說一遍。”
吳郡丞哼了一聲重覆道：
“我是說如今太守大人仙去，泰州太守不能空著，不知太守大人仙去前可有遺言？”
溫昭瀾看向元婼，元婼已經看完了所有資料，聽吳郡丞這麽問就笑道：
“吳郡丞這般心急做什麽？況且泰州太守一職是我們這些做臣子的能私下決定的？自當上報朝廷，由陛下任命才是正理，吳郡丞這般著急莫不是有什麽其他想法？”
吳郡丞臉色就黑了，在座的哪個不明白這個道理？然而這不是太平盛世，權利都是爭來的，等上報朝廷黃花菜都涼了，可如是他當面駁斥元婼的話豈不是告訴所有人他要造反？
好一會兒吳郡丞才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少夫人說笑了，不過是去洛陽路遙，一來一去耽誤不少時間，因此下官想要先選出代理太守而後上報陛下，一面泰州政務亂了。”
元婼挑眉，目光掃過一幹人等：“你們也是這麽想的？”
其他人面面面相覷，吳郡丞早就和他們打過招呼，說等他當上太守，好處少不了他們，再加上他們見溫昭瀾元婼年少，即便有祁默和泰州軍，那也擋不住他們想要徐徐圖之的念頭。
因此沒人接話，吳郡丞得意的看著元婼，他早就聯合了其他官員了。
元婼手指敲了敲桌面，轉頭問趙管家：“大哥回來了沒？”
底下人見元婼問不相幹的話題有些莫名。
趙管家低聲回答：“回夫人，大公子回來了，在外面候著。”
元婼點頭，對其他人說：“諸位再等會，還有人沒到齊。”
吳郡丞有些摸不著頭腦，看了看，泰州大小官員都在這裏了，元婼怎麽說人還沒到齊？
在沒有摸清元婼底細之前，吳郡丞也不敢輕易發難，畢竟元婼背後還有祁默和泰州軍。
很快，吳郡丞就知道了元婼再等什麽。
“公子，夫人，陛下聖旨到！”
元婼笑了起來，起身道：“諸位請，陛下的任命書到了，不如看看陛下的意思。”
吳郡丞瞪大眼睛，溫太守病逝一事他們根本沒上奏，聖旨為什麽來的這麽快？
只是元婼已經和溫昭瀾出去了，吳郡丞一咬牙跟著出去接旨，不管怎麽說，明面上還是要尊重皇帝的。
天使宣讀完聖旨之後就笑瞇瞇的對溫昭瀾和元婼說：
“恭喜太守子承父業，陛下希望小溫太守莫要辜負皇恩。”
溫昭瀾叩謝皇恩，宣旨的天使正要走，吳郡丞就叫嚷起來：
“不可能！溫昭瀾這小子不過黃口小兒，陛下怎麽會任命他當太守？”
天使眉頭往下一壓陰陽怪氣的開口：“此人是誰？竟敢質疑陛下和樓校尉的意思？小溫大人，你們泰州的官員就這般欺君罔上嗎？”
吳郡丞恨的咬牙，卻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出言頂撞，雖然小皇帝是個傀儡，可要真明面上對皇帝不恭，他這個郡丞也做到頭了。
“哪裏哪裏，是下官失言，還請公公勿怪，下官在這裏給公公賠不是，不知公公可有空，下官於寒舍招待公公。”
傳旨的天使看了一眼元婼，似笑非笑的對吳郡丞說：“咱家受不起郡丞大人的美意，還急著回去覆命呢，告辭。”泰州這地方不值得他逗留，若不是樓星辰對泰州新太守任命一事如此上心，他也不會跑這一趟。
吳郡丞忍下一口氣，這個時候不能翻臉。
等天使走了，元婼笑瞇瞇的看著吳郡丞：“郡丞大人還有異議？”
吳郡丞黑著臉拱手：“不敢，下官祝溫太守長命百歲！”
說完就甩袖離開，其餘人見狀也紛紛起身告辭，畢竟吳郡丞都走了，他們也沒什麽好留的。
祁默等人都走了才問：“就這麽放他們走？”
之前元婼和他商量的是埋伏好刀斧手，吳郡丞要是硬來，就殺了，剛才他不在就是去安排這些了，如今元婼放人離開，祁默還有些不接。
元婼幽幽的說道：“時機不對，現在殺了他們對我們不利，大哥，派人盯著吳郡丞，他不會就這麽放棄的，另外安排人保護松年，府上加強戒備。”
祁默點頭，轉身就吩咐下去了。
溫昭瀾捂著嘴咳了一聲，拉著元婼的手問：“那份聖旨也是你計劃好的？”
元婼就頭就笑了：“嗯，先前你不是說公子那邊有信了嗎？我給公子寫信的時候把這裏的情況說明了。”並且在信中求助，倘若樓星辰順利求到了聖旨，溫昭瀾任太守一職就名正言順，倘若聖旨沒來，她就會按原計劃把不聽話的殺了。
說完元婼臉色暗淡了一點，抿了抿嘴繼續說：“還有一件事我沒在信上寫，我想去見一見公子，當面告訴他。”
元婼指的是樓宇身亡一事，她不知道樓星辰知不知道這個消息。
溫昭瀾低頭看著元婼說：“這幾日就要去嗎？”
元婼回過神來搖頭：“不，等泰州情況安定下來再去，不然我不放心。”
溫昭瀾想了想說：“我陪你一起去？”
元婼其實想帶溫昭瀾去見樓星辰，在她心裏，樓星辰是家人，她嫁人了合該帶夫婿去見一見家人才是。
只是溫昭瀾身體不好，元婼又擔心泰州離洛陽有千裏之遙，一路舟車勞頓，溫昭瀾身體怕是吃不消。
溫昭瀾細細打量了元婼的神色，見元婼擔憂就改口笑道：“罷了，我們不好都離開泰州，把事情丟給大哥去做，阿婼什麽時候去記得提前和我說一說，我好為阿婼打點。”
元婼點了點頭，這時趙管家臉色差異的快步走來說道：
“夫人，公子，外面有個小子要求見夫人，說是夫人的故友。”
元婼楞了一下：“故友？可有問他叫什麽？”她沒什麽朋友，哪來的故友？
趙管家點頭：“有，那人說他叫阿慶。”
元婼眼睛一亮，忙吩咐：“快請！”
阿慶是樓星辰的小廝兼護衛，想必是樓星辰回信到了。
元婼吩咐完就滿臉笑意的對溫昭瀾說：“松年，肯定是公子的回信來了。”
溫昭瀾摸了摸元婼的腦袋笑而不語，很快管家就領著阿慶進來了。
阿慶一見到元婼就送了口氣，笑著上前說道：“阿婼姑娘，果真是你，先前公子接到信的時候高興的不得了，你和阿瑛姑娘走了一年多，又發生了這麽多事，也沒個回信，公子還派人去興竹找了，卻沒找到你們和老將軍，前些日子接到阿婼姑娘的信，可算讓我們放心了。”
元婼起初很高興，只是聽到阿慶提起樓宇，神色就暗淡下來，許久才說：
“公子派人去興竹打探消息沒打探到什麽嗎？”
阿慶搖頭：“只打探到老將軍帶人退走，並未打探到具體方向。”
元婼緊緊拉著溫昭瀾的手，嘴巴有些張不開，最後低著頭說：“公子還在洛陽嗎？等我把泰州的事處理完親自去見公子。”
阿慶撓頭左右看了看才神神秘秘的說：“不用不用，阿婼姑娘，老將軍在哪？沒和你在一處嗎？誒，算了，阿婼姑娘這會兒有空的話隨我走一趟如何？”
元婼楞了一下，很快就冒出一個想法，驚訝的看著阿慶，阿慶點頭，又看了看溫昭瀾說：
“阿婼姑娘信中說已有夫婿，想來就是這位溫太守了，阿婼姑娘不如和溫太守一起隨我來一趟？”
元婼知道，她早晚要告訴樓星辰的，元婼深呼吸一口勉強笑道：“好，不知公子下榻何處？”
阿慶說：“就在城裏的東福客棧，公子不能逗留太久，阿婼姑娘現在就去？”
元婼點頭，扭頭問溫昭瀾：“阿昭去不去？”
溫昭瀾想了一下說：“這個時候外出怕會引起旁人註意，不如請樓校尉過府一敘。”
元婼猶豫起來，按理來說她該去見樓星辰的，而不是樓星辰來見她。
阿慶見狀對元婼說：“溫太守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泰州的人都認識你們，你們要是一起去客棧，確實有些引人註目，這樣吧，阿婼姑娘，我回去回稟公子，最遲晚間就有答覆。”
元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好，本來應該我去請公子的，只是如今情況確實有些特殊，還請公子見諒。”
阿慶笑著點頭，低頭從側門離開，絲毫不引起人的註意。
元婼有些坐立難安起來，她不知道該如何告訴樓星辰樓宇已死。
溫昭瀾嘆了口氣，拉著元婼坐下：“安心，倘若樓校尉真如你所說的那般，必然不會怪罪於你。”
元婼心情很難受，靠在溫昭瀾肩頭不說話，安靜的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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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泰州上下官員都齊聚溫府。
率先發難的是泰州郡丞，吳郡丞也是溫太守一手提拔起來的，可惜溫太守病後，此人野心越來越大，現在溫太守一走，吳郡丞不服氣屈居溫昭瀾之下了。
趙管家遞了吳郡丞的資料給元婼看，一張紙上記載的是關於吳郡丞的所有記錄，最下面是溫太守留下的批註。
“不能勸服可殺之。”
看完之後，元婼漫不經心的吧紙張交給溫昭瀾，繼續看下一份，每看一份都對上在坐的人臉，然後把資料放到溫昭瀾手裏。
“公子，我的話您聽清楚了沒有？”
開口之後一直沒得到回應的吳郡丞不滿的看著溫昭瀾和元婼，他好歹是長輩，被這兩個黃口小兒這般無視，實在叫人不快。
溫昭瀾不緊不慢的問：“抱歉，吳郡丞，剛才我沒聽清，還請再說一遍。”
吳郡丞哼了一聲重覆道：
“我是說如今太守大人仙去，泰州太守不能空著，不知太守大人仙去前可有遺言？”
溫昭瀾看向元婼，元婼已經看完了所有資料，聽吳郡丞這麽問就笑道：
“吳郡丞這般心急做什麽？況且泰州太守一職是我們這些做臣子的能私下決定的？自當上報朝廷，由陛下任命才是正理，吳郡丞這般著急莫不是有什麽其他想法？”
吳郡丞臉色就黑了，在座的哪個不明白這個道理？然而這不是太平盛世，權利都是爭來的，等上報朝廷黃花菜都涼了，可如是他當面駁斥元婼的話豈不是告訴所有人他要造反？
好一會兒吳郡丞才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少夫人說笑了，不過是去洛陽路遙，一來一去耽誤不少時間，因此下官想要先選出代理太守而後上報陛下，一面泰州政務亂了。”
元婼挑眉，目光掃過一幹人等：“你們也是這麽想的？”
其他人面面面相覷，吳郡丞早就和他們打過招呼，說等他當上太守，好處少不了他們，再加上他們見溫昭瀾元婼年少，即便有祁默和泰州軍，那也擋不住他們想要徐徐圖之的念頭。
因此沒人接話，吳郡丞得意的看著元婼，他早就聯合了其他官員了。
元婼手指敲了敲桌面，轉頭問趙管家：“大哥回來了沒？”
底下人見元婼問不相幹的話題有些莫名。
趙管家低聲回答：“回夫人，大公子回來了，在外面候著。”
元婼點頭，對其他人說：“諸位再等會，還有人沒到齊。”
吳郡丞有些摸不著頭腦，看了看，泰州大小官員都在這裏了，元婼怎麽說人還沒到齊？
在沒有摸清元婼底細之前，吳郡丞也不敢輕易發難，畢竟元婼背後還有祁默和泰州軍。
很快，吳郡丞就知道了元婼再等什麽。
“公子，夫人，陛下聖旨到！”
元婼笑了起來，起身道：“諸位請，陛下的任命書到了，不如看看陛下的意思。”
吳郡丞瞪大眼睛，溫太守病逝一事他們根本沒上奏，聖旨為什麽來的這麽快？
只是元婼已經和溫昭瀾出去了，吳郡丞一咬牙跟著出去接旨，不管怎麽說，明面上還是要尊重皇帝的。
天使宣讀完聖旨之後就笑瞇瞇的對溫昭瀾和元婼說：
“恭喜太守子承父業，陛下希望小溫太守莫要辜負皇恩。”
溫昭瀾叩謝皇恩，宣旨的天使正要走，吳郡丞就叫嚷起來：
“不可能！溫昭瀾這小子不過黃口小兒，陛下怎麽會任命他當太守？”
天使眉頭往下一壓陰陽怪氣的開口：“此人是誰？竟敢質疑陛下和樓校尉的意思？小溫大人，你們泰州的官員就這般欺君罔上嗎？”
吳郡丞恨的咬牙，卻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出言頂撞，雖然小皇帝是個傀儡，可要真明面上對皇帝不恭，他這個郡丞也做到頭了。
“哪裏哪裏，是下官失言，還請公公勿怪，下官在這裏給公公賠不是，不知公公可有空，下官於寒舍招待公公。”
傳旨的天使看了一眼元婼，似笑非笑的對吳郡丞說：“咱家受不起郡丞大人的美意，還急著回去覆命呢，告辭。”泰州這地方不值得他逗留，若不是樓星辰對泰州新太守任命一事如此上心，他也不會跑這一趟。
吳郡丞忍下一口氣，這個時候不能翻臉。
等天使走了，元婼笑瞇瞇的看著吳郡丞：“郡丞大人還有異議？”
吳郡丞黑著臉拱手：“不敢，下官祝溫太守長命百歲！”
說完就甩袖離開，其餘人見狀也紛紛起身告辭，畢竟吳郡丞都走了，他們也沒什麽好留的。
祁默等人都走了才問：“就這麽放他們走？”
之前元婼和他商量的是埋伏好刀斧手，吳郡丞要是硬來，就殺了，剛才他不在就是去安排這些了，如今元婼放人離開，祁默還有些不接。
元婼幽幽的說道：“時機不對，現在殺了他們對我們不利，大哥，派人盯著吳郡丞，他不會就這麽放棄的，另外安排人保護松年，府上加強戒備。”
祁默點頭，轉身就吩咐下去了。
溫昭瀾捂著嘴咳了一聲，拉著元婼的手問：“那份聖旨也是你計劃好的？”
元婼就頭就笑了：“嗯，先前你不是說公子那邊有信了嗎？我給公子寫信的時候把這裏的情況說明了。”並且在信中求助，倘若樓星辰順利求到了聖旨，溫昭瀾任太守一職就名正言順，倘若聖旨沒來，她就會按原計劃把不聽話的殺了。
說完元婼臉色暗淡了一點，抿了抿嘴繼續說：“還有一件事我沒在信上寫，我想去見一見公子，當面告訴他。”
元婼指的是樓宇身亡一事，她不知道樓星辰知不知道這個消息。
溫昭瀾低頭看著元婼說：“這幾日就要去嗎？”
元婼回過神來搖頭：“不，等泰州情況安定下來再去，不然我不放心。”
溫昭瀾想了想說：“我陪你一起去？”
元婼其實想帶溫昭瀾去見樓星辰，在她心裏，樓星辰是家人，她嫁人了合該帶夫婿去見一見家人才是。
只是溫昭瀾身體不好，元婼又擔心泰州離洛陽有千裏之遙，一路舟車勞頓，溫昭瀾身體怕是吃不消。
溫昭瀾細細打量了元婼的神色，見元婼擔憂就改口笑道：“罷了，我們不好都離開泰州，把事情丟給大哥去做，阿婼什麽時候去記得提前和我說一說，我好為阿婼打點。”
元婼點了點頭，這時趙管家臉色差異的快步走來說道：
“夫人，公子，外面有個小子要求見夫人，說是夫人的故友。”
元婼楞了一下：“故友？可有問他叫什麽？”她沒什麽朋友，哪來的故友？
趙管家點頭：“有，那人說他叫阿慶。”
元婼眼睛一亮，忙吩咐：“快請！”
阿慶是樓星辰的小廝兼護衛，想必是樓星辰回信到了。
元婼吩咐完就滿臉笑意的對溫昭瀾說：“松年，肯定是公子的回信來了。”
溫昭瀾摸了摸元婼的腦袋笑而不語，很快管家就領著阿慶進來了。
阿慶一見到元婼就送了口氣，笑著上前說道：“阿婼姑娘，果真是你，先前公子接到信的時候高興的不得了，你和阿瑛姑娘走了一年多，又發生了這麽多事，也沒個回信，公子還派人去興竹找了，卻沒找到你們和老將軍，前些日子接到阿婼姑娘的信，可算讓我們放心了。”
元婼起初很高興，只是聽到阿慶提起樓宇，神色就暗淡下來，許久才說：
“公子派人去興竹打探消息沒打探到什麽嗎？”
阿慶搖頭：“只打探到老將軍帶人退走，並未打探到具體方向。”
元婼緊緊拉著溫昭瀾的手，嘴巴有些張不開，最後低著頭說：“公子還在洛陽嗎？等我把泰州的事處理完親自去見公子。”
阿慶撓頭左右看了看才神神秘秘的說：“不用不用，阿婼姑娘，老將軍在哪？沒和你在一處嗎？誒，算了，阿婼姑娘這會兒有空的話隨我走一趟如何？”
元婼楞了一下，很快就冒出一個想法，驚訝的看著阿慶，阿慶點頭，又看了看溫昭瀾說：
“阿婼姑娘信中說已有夫婿，想來就是這位溫太守了，阿婼姑娘不如和溫太守一起隨我來一趟？”
元婼知道，她早晚要告訴樓星辰的，元婼深呼吸一口勉強笑道：“好，不知公子下榻何處？”
阿慶說：“就在城裏的東福客棧，公子不能逗留太久，阿婼姑娘現在就去？”
元婼點頭，扭頭問溫昭瀾：“阿昭去不去？”
溫昭瀾想了一下說：“這個時候外出怕會引起旁人註意，不如請樓校尉過府一敘。”
元婼猶豫起來，按理來說她該去見樓星辰的，而不是樓星辰來見她。
阿慶見狀對元婼說：“溫太守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泰州的人都認識你們，你們要是一起去客棧，確實有些引人註目，這樣吧，阿婼姑娘，我回去回稟公子，最遲晚間就有答覆。”
元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好，本來應該我去請公子的，只是如今情況確實有些特殊，還請公子見諒。”
阿慶笑著點頭，低頭從側門離開，絲毫不引起人的註意。
元婼有些坐立難安起來，她不知道該如何告訴樓星辰樓宇已死。
溫昭瀾嘆了口氣，拉著元婼坐下：“安心，倘若樓校尉真如你所說的那般，必然不會怪罪於你。”
元婼心情很難受，靠在溫昭瀾肩頭不說話，安靜的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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