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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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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元瑛力氣大的很,拎謀士跟拎小雞仔一樣,打馬到元婼面前,把謀士丟到元婼馬前開心的說:

“我看著人穿的不錯,肯定是赤軍的將領,抓回來嚴刑拷打肯定能問出赤軍的一些軍情!”

元婼讚許的看著元瑛:“不錯,阿瑛如今聰明了,把人帶回去審問,吩咐下去打掃戰場,收兵!”

祁默見元婼放棄追擊轉身就叫人收拾戰場,還要把赤軍棄營裏有用的全帶回去,如今軍需多多益善。

謀士見到元婼眼神發亮,十分配合的被拎回泰州軍營,關了起來。

元婼打了勝仗,回應之後清點戰功,原本對元婼有意見的將領們也服氣了,軍營裏實力為尊,只要能打勝仗,士卒不在乎領導他們的是男是女?

元瑛順利升任千夫長,溫太守借著這次大敗赤軍,給元婼升了前鋒將軍,元婼知道溫太守這是在給她更多的積累軍功的機會,以便將來。

覆盤結束後,將領們各自散去,祁默和元婼走在一起,祁默問:“可有受傷?”

元婼搖頭,知道祁默是看在溫太守和溫昭瀾的面子上關心她,元婼說:

“這次還要多謝將軍,不然我哪有機會。”

祁默沈默的看著元婼,遞了一封信給元婼說:“是公子的信。”

元婼臉上露出歡喜的神色,接過信說:“多謝將軍!”

說完就開心的回營帳讀信,這幾日一直在外,元婼還真有點想溫昭瀾了。

趴在床上拆開信之後,元婼認真看過去,信上全是溫昭瀾關心的話,還有泰州城裏這幾日發生的事,以及溫太守的身體狀況,信的末尾寫了一句

“得勝歸來記得回家一趟。”

元婼收好信,放進一個箱子裏,裏面全是溫昭瀾送給她的禮物,玉簪,掛墜,手鐲,護腕等物,還有一疊整整齊齊的書信,有時候她沒回溫府,溫昭瀾就會拖人帶信給她。

第二天,元婼一早就要啟程回溫府,元瑛也要去泰州城玩,兩人一起騎馬出營。

剛到溫府 ,元婼就看到溫昭瀾站在哪裏等她,謙謙公子,溫潤如玉,見了元婼臉上就露出了笑容,迎上前來伸手扶住跳下馬的元婼:

“阿婼。”

元瑛跟著下馬看看元婼又看看溫昭瀾,最後嘿嘿一笑對兩人說:“阿婼,你和妹夫說話,我要去買零嘴吃!”

說著就跑了,元婼叮囑元瑛小心些,就和溫昭瀾進府,先去給溫太守請安,匯報了一下戰況。

溫太守昨天就收到了祁默連夜送回來的戰報,看元婼的眼神越發滿意起來,開口道:“不錯不錯,阿婼陣前英勇,真乃巾幗英雄!”

元婼謙虛的低下頭,溫太守又看了看溫昭瀾,笑瞇瞇的摸著胡子說:“你們小夫妻二人多日未見,我這個糟老頭子就不留你們了,快回去歇著吧。”

溫昭瀾點頭拉著元婼離開,兩人剛離開,溫太守就咳了一口血出來,管家慌忙扶著溫太守,又急命人去請大夫,溫太守擺擺手攔著管家說:

“不用麻煩,我這是老毛病了,大夫來了也不過開兩幅藥而已,那些部署可安排好了?”

管家點頭低聲道:“大人放心,已經安排好了,大人莫要如此,公子和少夫人還需要大人……”

溫太守丟下染血的帕子搖頭,他撐不了多久了只能趁還有精神多為溫昭瀾打算。

祁默為人他很放心,元婼如今是他們溫家的兒媳,也不用擔心,只是他一死,泰州不服溫昭瀾的人會很多,只希望他的部署能讓元婼和溫昭瀾祁默三人徹底把泰州掌控在手。

溫太守知道,如今天下不過表面平靜,遲早要亂,到那時手上有兵馬才能立足亂世,也能讓溫昭瀾安穩一世。

此時此刻,溫太守依舊在嘔心瀝血的為溫昭瀾打算,樁樁件件都是為了溫昭瀾,甚至還留了一道密令,只有元婼生下溫昭瀾的孩子,整個泰州軍才會徹底聽令元婼。

元婼尚不知道這些,跟著溫昭瀾回了院子,慢慢的告訴溫昭瀾這些天的經歷。

“赤軍並不難對付,首領曹怳我認得他,他欠我和樓公子一條命,樓將軍又死在他的手上,將來再見我定要砍下他的頭顱告慰樓將軍在天之靈!”

話音剛落,元婼忽然看向溫昭瀾:“我是不是說的太血腥了?”

溫昭瀾回過神來失笑搖頭:“沒有,我很喜歡聽阿婼講這些,而且還很羨慕阿婼可以上陣殺敵。”

元婼頓時愧疚起來:“對不起,我不該在你面前說這些的。”溫昭瀾身體不好,元婼早在兩人剛成親不久就見識到了,那是他們澄清七八日的時候,元婼回溫府學東西,溫昭瀾吹了風整個人都不太好,病的躺在床上胡言亂語,渾身滾燙。

大夫開的都吃不下去了,還是元婼拿著藥直接灌下去,壓著溫昭瀾,不許溫昭瀾掀開被子,溫昭瀾這才出了汗退了燒,即便這樣,溫昭瀾也躺了好幾日才慢慢好起來,人也瘦了一圈。

那以後元婼對溫昭瀾身體不好這件事有了實際的概念,平日相處也都註意不讓溫昭瀾累著或著涼。

溫昭瀾捏著元婼的手把玩,對元婼說:“阿婼在我面前無需如此,我們是夫妻,況且我雖然不能上陣殺敵,卻喜歡聽阿婼如何神勇,所以阿婼以後每次回來都要記得告訴我這些事。”

元婼認真的點頭,又問溫昭瀾:“最近變天,你別貪涼,硯池和我說你昨天喝了一盞涼茶,晚上臉色就不太好看,好在無甚大礙。”

溫昭瀾楞了一下,隨後捂著眼睛低笑著說:“硯池居然找你告狀?還真是……”

元婼捏著溫昭瀾的手心低頭說:“他關心你,我不能常常在你身邊看著你,你別讓我和父親擔心,成親的時候你說過的,要和我年年歲歲,共度白首。”

溫昭瀾莫名臉熱起來,成親時說這話不過是想讓元婼放心,誰知現在從元婼嘴裏聽到這話,溫昭瀾心裏升起些許窘迫來。

元婼還無知無覺的繼續捏溫昭瀾的手心,她從軍醫那裏學過,說是長按手心的學位可以順氣血,所以每次她回來總喜歡捏溫昭瀾的手心(手心穴道作者瞎編的。)

見溫昭瀾不吭聲,元婼看過去就看到溫昭瀾臉頰微紅的模樣,元婼眼睛都看直了,手上力道一重,溫昭瀾移開手似乎有些吃痛,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疑惑的看著元婼;“阿婼?”

元婼回過神來,忙松開溫昭瀾的手:“我捏疼你了?對不起對不起!”

溫昭瀾嘆了口氣:“你在想什麽?”

元婼心虛的移開目光,她總不能說她垂涎自家夫君的美色吧,因此元婼直接轉移話題:“我給樓公子寫信,免得叫他擔心我和阿瑛!”

說著元婼就起身去書案那邊準備寫信。

溫昭瀾臉色暗了一些,索性起身走到元婼身邊,接過研磨的工作,假裝漫不經心的問:“阿婼想要寫什麽?樓校尉接到信會來接阿婼嗎?”

元婼認真想了一下,覺得真有可能,樓星辰對她和阿瑛真的好的沒話說,是把她們兩個當家人看的。

“唔……公子大概會很開心我和阿瑛還好好的,不過你說的有道理,萬一公子不放心我和阿瑛的話……嗯,我要再寫詳細一點,不能叫公子擔心。”

溫昭瀾研磨的動作一頓,很快就不動聲色的繼續研磨,一邊問:

“如果樓校尉真派人來接阿婼,阿婼會不會……離開?”

元婼托著下巴琢磨了一會,起了逗弄溫昭瀾的心思,假裝苦惱的開口:“那還真不好說,公子待我和阿瑛恩重如山,倘若公子派人來接……”

說著元婼就去看溫昭瀾的臉色。

溫昭瀾臉色暗淡,放下手上的墨錠,低頭不語。

元婼忽然笑出聲,拉著溫昭瀾的手說:“夫君?你是不是吃醋了。”

話雖然是個問句,語氣卻十分肯定。

溫昭瀾回過神來看了元婼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十分坦白的點頭:“是,我是吃醋了,阿婼的從前我沒機會參與。”說著溫昭瀾神情有些低落起來。

元婼高興的很,拉著溫昭瀾說:“我和公子就像親兄妹一樣,他還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莫要吃醋了,我要是去見公子的話一定和你一起去。”

溫昭瀾臉色這才好看起來,眉眼彎彎的看著元婼說:“好,阿婼要記得。”

在溫府住了兩日,元婼就要回軍營了,現在她升職了,要做的事也變多了,祁默把訓練士卒的活交給了她。

回了軍營之後,元婼剛坐下還沒來得及喝口茶,就聽到升了百夫長的張輝一言難盡的在外面求見。

元婼放下茶杯出了營帳問張輝:“什麽事?”

張輝道:“是前些日子抓回來的俘虜,原本都按照前鋒將軍說的打散編進隊伍裏,誰知有個儒生不聽,還嚷嚷著要見您。”

元婼皺眉道:“那人叫什麽?”

張輝搖頭:“不知道,問他也不說,是個刺頭,要不要直接殺了?”

元婼琢磨了一下說:“把他帶過來。”

張輝點頭,轉身去俘虜營。

元瑛剛回來見張輝走了就問:“阿婼,張輝做什麽去了?”

元婼搖頭,轉身搬了個凳子出來坐著,沒一會張輝就提溜著一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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