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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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元瑛一看到張輝提過來的人就指著那人對元婼說：
“阿婼阿婼，是我逮回來的老頭！”
元婼看過去，是個中年儒生打扮的人，元婼細想了一下先前的情報，很快就對上了此人的身份，起身道：“你是越先生？”
越山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正兒八經的拱手道：“不錯，在下越山，字覆海。”
元婼有些糾結，因為越覆海此人雖說傳聞出自鬼谷，可行事著實有些……難評。
可以說赤軍能攻破京城逼的小皇帝逃跑遷都，越覆海功不可沒。
似乎是看出來了元婼的糾結，越山笑瞇瞇的說：“我看主公這裏似乎沒有謀士，某不才，願意自薦，投靠主公。”
元婼楞了一下皺眉說：“先生慎言，我不是什麽主公，此地主公乃泰州溫太守大人，先生莫要言。”
越山搖搖頭說：“溫太守面向不好，短命，我越山的主公就是你。”
元婼打斷越山的話：“先生休要多言，倘若先生願意留下，我們泰州軍營自然萬分歡迎，倘若先生不願留下，可自行離去。”元婼不想為難越山。
越山樂了：“你真要放我走？”越山還真沒見過主動放他走的人。
元婼一頓，按照越山獻計不顧旁人死活的舉動來說，確實不該把人放走，只是話都說出去了，元婼並不想做一個出爾反爾的人，扭頭道：
“先生要走就快些走，再晚我改了主意，先生可就走不了了。”
越山忽然做出一個有些冒昧的舉動，圍著元婼轉了一圈，認真看了看元婼的面向，然後在元婼面前站定說道：
“不走了，某在這裏住的很舒心，不知主公可願收留？”
元婼不太開心的對越山說：“不要叫我主公，叫我……叫我阿婼，我如今任泰州軍前鋒將軍一職，先生願意留下我自然歡迎。”
越山對著元婼拱手躬身道：“今日聽主公……聽你的，他日定有我喊主公的一日。”
元婼這會兒又想明白了，越山計謀都些毒辣，放出去投靠了別人到時候是她這邊吃虧，現在人願意留下自然再好不過了，想通了之後元蟲心裏暗道好險，倘若剛才越山當真走了就不好了。
“行，不過此時還要匯報將軍，先生隨我去見祁將軍。”
越山留下完全是看中了元婼面相不俗，他於相面一術頗有研究，自問沒看走眼過，先前跟著曹怳並不是因為曹怳面向多好，完全是出於無聊，如今他算是遇到明主了。
雖然明主如今還是雛鳳，甚至尚未嶄露頭角，不過越山對自己的相面之術十分有信心。
元婼帶著越山去見祁默，祁默在寫戰報呈給溫太守看，見元婼過來起身問：
“元前鋒，何事？”
元婼早就習慣了祁默話語簡短，直接讓越山上前介紹說：
“將軍，這是阿瑛捉回來的，赤軍的謀士，越山越先生。”
祁默瞬間就把目光看向了越山，元婼認識越山，祁默自然也知道，元婼的情報都是祁默給的，祁默又看向元婼。
元婼一看祁默的眼神就知道祁默想說什麽，直接回答：“越先生願意留在泰州軍為我等出謀獻策。”
祁默點頭，看著越山半晌才說：“好，我會命人安排住處給先生。”
越山老毛病犯了，盯著祁默開始相面，看了一會露出了有些奇怪的神色，低頭摸著胡子嘀咕：“怪哉怪哉……”
元婼提醒越山：“越先生，別發呆了，我帶你去住的地方。”
越山回過神來，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祁默才跟著元婼出去。
安排好越山的住處之後，元婼才回自己的營帳，元瑛正趴在床上吃零食看武俠小說，見元婼回來頭也不太的說：“阿婼，你怎麽沒把那老頭趕走？我覺得那老頭看起來不想好人。”
元婼忍不住把元瑛拉起來教育：“阿瑛，不可以在床上吃東西，回頭當心老鼠啃你腳。”
元瑛嚇的把零食全收好：“我收好了，老鼠不會啃我！”
元婼捏了捏元瑛的臉：“下次別再床上吃東西就不會有老鼠啃你了。”
元瑛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滿臉後怕，也忘了問越山的事了，乖乖的洗漱睡覺，還把零食放的離床遠遠的，她害怕被老鼠啃腳趾。
元婼還坐在案桌前看兵法謀略，如今泰州軍大破赤軍，一戰成名，泰州內只不過是表面平和，她要抓緊時間才行。
幾日後根據探子匯報，赤軍潰逃之後重整隊伍繞道去洛陽了，不過這次赤軍不想之前一樣勢如破竹，反而不斷受阻，連出昏招，和之前直入京都的仿佛不是同一支隊伍。
元婼看了看在軍營裏悠閑的越山，心下了然，曹怳本身就是沖動之人，根本不會細想，所以之前在京城因為落榜一事，直接就去要說法，完全沒思考過後果，能夠聚集起赤軍還打入京城，只怕一大半功勞都是越山的。
現在越山在她這裏，曹怳沒了這樣聰明的謀士，自然就不成氣候了。
元婼收回目光，目前來看留下越山好處更多。
“元前鋒，公子托人帶話，叫你回家一趟。”
元婼回過神來，看到傳話的是硯池，交代元瑛繼續訓練，以及盯著越山別讓越山亂搞，交代完就往硯池那邊走，走到硯池面前就問：
“怎麽是你過來？公子還好嗎？”
硯池眼裏有不易察覺的著急，面色卻入往常一般，恭敬的對元婼說：
“少夫人，公子那邊收到了回信，請少夫人回去，還有大人托小的帶話，有事要和大公子商量，請大公子和少夫人一起回去。”
硯池口中的大公子是祁默，溫府裏的下人都叫祁默大公子，軍營裏的人才會喊祁默將軍。
元婼眼眸一凝，低聲問：“府裏出事了？”
硯池幾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元婼立馬轉身去找祁默，見到祁默之後無需多言，兩人交換了一個神色，祁默就起身跟著元婼離開，見到硯池之後，祁默就命人牽馬，和元婼打馬狂奔回泰州。
如果不是很嚴重的是，溫昭瀾不回讓硯池來傳話。
兩人到了溫府門口，遠遠的看到溫府大門如往常一樣，兩人下了馬，把馬交給在門口候著的管家，兩人快速往主院跑，如果是溫昭瀾有事，硯池不會強調溫太守讓祁默也回來，所以是溫太守出事了，元婼心下一沈。
到了主院，兩人就看到溫太守的院子裏氣氛十分肅然，管家從後面匆匆跑過來低聲說：
“少夫人，大公子，大人不太好，你們快進去吧，公子在裏面。”
元婼點頭率先進了房間，果真看到溫昭瀾守在床邊，臉色蒼白，眼圈還有些紅，溫太守閉著眼睛，短短幾日的功夫，眼窩深陷，面色發黑。
溫昭瀾看到元婼和祁默就起身說：“阿婼，阿默哥，你們回來了，父親等你們很久了。”
元婼心情忽然沈重起來，小聲問：“怎麽會這樣？前幾日我回來的時候父親還好好的，大夫怎麽說？”
溫昭瀾搖頭：“大夫讓準備後事，說父親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前幾日父親就開始臥床不起，今早父親忽然讓你們回來，只怕……”
說著溫昭瀾沒忍住別開臉，元婼握緊溫昭瀾的手說：“沒事的，父親吉人天相……”
話音剛落，溫太守就睜開了眼睛，見到祁默就露出了一個笑臉，費力的擡手招了招：
“阿默來了。”
祁默半跪在床前眼神裏透露出些許難過。
溫太守把目光從祁默身上移到元婼身上，看到元婼和溫昭瀾親密的靠在一起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對三人說：
“我撐不了多久了，我一死，這泰州上下只怕要人心浮動，阿默領兵打仗確實有一套，於人心上卻不太擅長。”
祁默半天才開口說道：“大人，你不會有事的。”
溫太守搖搖頭，又看向元婼：“阿婼，你是個好孩子，瀾兒以後就拜托你了，我知道泰州這塊小地方困不住你，不管如何，日後多看顧瀾兒。”
元婼認真的點頭答應：“父親放心，昭瀾是我的夫婿，我們要攜手白頭的。”
溫太守點頭，忽然又對元婼說：“我等不到瀾兒弱冠了，阿婼，你現在為瀾兒取個字，權當我見到了瀾兒弱冠。”
元婼楞了一下，看向眼圈紅紅的溫昭瀾，男子取字一般都是弱冠之時由長輩取，從來沒有妻子為夫婿取字的。
溫昭瀾平緩了一下心情擠出一個笑臉說：“父親讓阿婼為我取字，阿婼照做就是了。”
元婼沈下心來，略微思索一番開口道：“松年。”
溫太守聽完就笑了，十分滿意：“好，好，好，松鶴延年，健康長壽。”
說完這句溫太守忽然急喘兩聲，喉嚨裏發出咯吱的聲音，臉色瞬間退去血色，兩眼上翻。
溫昭瀾頓時跪在床邊握住溫太守的手：“父親！”
溫太守最後側過臉盯著溫昭瀾看，又把目光看向元婼，久久不能咽下最後一口氣。
元婼跪在溫昭瀾身邊認真的說：“父親，你放心，我會好好輔佐松年，不會讓松年委屈的。”
溫太守這才咽下最後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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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瑛一看到張輝提過來的人就指著那人對元婼說：
“阿婼阿婼，是我逮回來的老頭！”
元婼看過去，是個中年儒生打扮的人，元婼細想了一下先前的情報，很快就對上了此人的身份，起身道：“你是越先生？”
越山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正兒八經的拱手道：“不錯，在下越山，字覆海。”
元婼有些糾結，因為越覆海此人雖說傳聞出自鬼谷，可行事著實有些……難評。
可以說赤軍能攻破京城逼的小皇帝逃跑遷都，越覆海功不可沒。
似乎是看出來了元婼的糾結，越山笑瞇瞇的說：“我看主公這裏似乎沒有謀士，某不才，願意自薦，投靠主公。”
元婼楞了一下皺眉說：“先生慎言，我不是什麽主公，此地主公乃泰州溫太守大人，先生莫要言。”
越山搖搖頭說：“溫太守面向不好，短命，我越山的主公就是你。”
元婼打斷越山的話：“先生休要多言，倘若先生願意留下，我們泰州軍營自然萬分歡迎，倘若先生不願留下，可自行離去。”元婼不想為難越山。
越山樂了：“你真要放我走？”越山還真沒見過主動放他走的人。
元婼一頓，按照越山獻計不顧旁人死活的舉動來說，確實不該把人放走，只是話都說出去了，元婼並不想做一個出爾反爾的人，扭頭道：
“先生要走就快些走，再晚我改了主意，先生可就走不了了。”
越山忽然做出一個有些冒昧的舉動，圍著元婼轉了一圈，認真看了看元婼的面向，然後在元婼面前站定說道：
“不走了，某在這裏住的很舒心，不知主公可願收留？”
元婼不太開心的對越山說：“不要叫我主公，叫我……叫我阿婼，我如今任泰州軍前鋒將軍一職，先生願意留下我自然歡迎。”
越山對著元婼拱手躬身道：“今日聽主公……聽你的，他日定有我喊主公的一日。”
元婼這會兒又想明白了，越山計謀都些毒辣，放出去投靠了別人到時候是她這邊吃虧，現在人願意留下自然再好不過了，想通了之後元蟲心裏暗道好險，倘若剛才越山當真走了就不好了。
“行，不過此時還要匯報將軍，先生隨我去見祁將軍。”
越山留下完全是看中了元婼面相不俗，他於相面一術頗有研究，自問沒看走眼過，先前跟著曹怳並不是因為曹怳面向多好，完全是出於無聊，如今他算是遇到明主了。
雖然明主如今還是雛鳳，甚至尚未嶄露頭角，不過越山對自己的相面之術十分有信心。
元婼帶著越山去見祁默，祁默在寫戰報呈給溫太守看，見元婼過來起身問：
“元前鋒，何事？”
元婼早就習慣了祁默話語簡短，直接讓越山上前介紹說：
“將軍，這是阿瑛捉回來的，赤軍的謀士，越山越先生。”
祁默瞬間就把目光看向了越山，元婼認識越山，祁默自然也知道，元婼的情報都是祁默給的，祁默又看向元婼。
元婼一看祁默的眼神就知道祁默想說什麽，直接回答：“越先生願意留在泰州軍為我等出謀獻策。”
祁默點頭，看著越山半晌才說：“好，我會命人安排住處給先生。”
越山老毛病犯了，盯著祁默開始相面，看了一會露出了有些奇怪的神色，低頭摸著胡子嘀咕：“怪哉怪哉……”
元婼提醒越山：“越先生，別發呆了，我帶你去住的地方。”
越山回過神來，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祁默才跟著元婼出去。
安排好越山的住處之後，元婼才回自己的營帳，元瑛正趴在床上吃零食看武俠小說，見元婼回來頭也不太的說：“阿婼，你怎麽沒把那老頭趕走？我覺得那老頭看起來不想好人。”
元婼忍不住把元瑛拉起來教育：“阿瑛，不可以在床上吃東西，回頭當心老鼠啃你腳。”
元瑛嚇的把零食全收好：“我收好了，老鼠不會啃我！”
元婼捏了捏元瑛的臉：“下次別再床上吃東西就不會有老鼠啃你了。”
元瑛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滿臉後怕，也忘了問越山的事了，乖乖的洗漱睡覺，還把零食放的離床遠遠的，她害怕被老鼠啃腳趾。
元婼還坐在案桌前看兵法謀略，如今泰州軍大破赤軍，一戰成名，泰州內只不過是表面平和，她要抓緊時間才行。
幾日後根據探子匯報，赤軍潰逃之後重整隊伍繞道去洛陽了，不過這次赤軍不想之前一樣勢如破竹，反而不斷受阻，連出昏招，和之前直入京都的仿佛不是同一支隊伍。
元婼看了看在軍營裏悠閑的越山，心下了然，曹怳本身就是沖動之人，根本不會細想，所以之前在京城因為落榜一事，直接就去要說法，完全沒思考過後果，能夠聚集起赤軍還打入京城，只怕一大半功勞都是越山的。
現在越山在她這裏，曹怳沒了這樣聰明的謀士，自然就不成氣候了。
元婼收回目光，目前來看留下越山好處更多。
“元前鋒，公子托人帶話，叫你回家一趟。”
元婼回過神來，看到傳話的是硯池，交代元瑛繼續訓練，以及盯著越山別讓越山亂搞，交代完就往硯池那邊走，走到硯池面前就問：
“怎麽是你過來？公子還好嗎？”
硯池眼裏有不易察覺的著急，面色卻入往常一般，恭敬的對元婼說：
“少夫人，公子那邊收到了回信，請少夫人回去，還有大人托小的帶話，有事要和大公子商量，請大公子和少夫人一起回去。”
硯池口中的大公子是祁默，溫府裏的下人都叫祁默大公子，軍營裏的人才會喊祁默將軍。
元婼眼眸一凝，低聲問：“府裏出事了？”
硯池幾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元婼立馬轉身去找祁默，見到祁默之後無需多言，兩人交換了一個神色，祁默就起身跟著元婼離開，見到硯池之後，祁默就命人牽馬，和元婼打馬狂奔回泰州。
如果不是很嚴重的是，溫昭瀾不回讓硯池來傳話。
兩人到了溫府門口，遠遠的看到溫府大門如往常一樣，兩人下了馬，把馬交給在門口候著的管家，兩人快速往主院跑，如果是溫昭瀾有事，硯池不會強調溫太守讓祁默也回來，所以是溫太守出事了，元婼心下一沈。
到了主院，兩人就看到溫太守的院子裏氣氛十分肅然，管家從後面匆匆跑過來低聲說：
“少夫人，大公子，大人不太好，你們快進去吧，公子在裏面。”
元婼點頭率先進了房間，果真看到溫昭瀾守在床邊，臉色蒼白，眼圈還有些紅，溫太守閉著眼睛，短短幾日的功夫，眼窩深陷，面色發黑。
溫昭瀾看到元婼和祁默就起身說：“阿婼，阿默哥，你們回來了，父親等你們很久了。”
元婼心情忽然沈重起來，小聲問：“怎麽會這樣？前幾日我回來的時候父親還好好的，大夫怎麽說？”
溫昭瀾搖頭：“大夫讓準備後事，說父親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前幾日父親就開始臥床不起，今早父親忽然讓你們回來，只怕……”
說著溫昭瀾沒忍住別開臉，元婼握緊溫昭瀾的手說：“沒事的，父親吉人天相……”
話音剛落，溫太守就睜開了眼睛，見到祁默就露出了一個笑臉，費力的擡手招了招：
“阿默來了。”
祁默半跪在床前眼神裏透露出些許難過。
溫太守把目光從祁默身上移到元婼身上，看到元婼和溫昭瀾親密的靠在一起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對三人說：
“我撐不了多久了，我一死，這泰州上下只怕要人心浮動，阿默領兵打仗確實有一套，於人心上卻不太擅長。”
祁默半天才開口說道：“大人，你不會有事的。”
溫太守搖搖頭，又看向元婼：“阿婼，你是個好孩子，瀾兒以後就拜托你了，我知道泰州這塊小地方困不住你，不管如何，日後多看顧瀾兒。”
元婼認真的點頭答應：“父親放心，昭瀾是我的夫婿，我們要攜手白頭的。”
溫太守點頭，忽然又對元婼說：“我等不到瀾兒弱冠了，阿婼，你現在為瀾兒取個字，權當我見到了瀾兒弱冠。”
元婼楞了一下，看向眼圈紅紅的溫昭瀾，男子取字一般都是弱冠之時由長輩取，從來沒有妻子為夫婿取字的。
溫昭瀾平緩了一下心情擠出一個笑臉說：“父親讓阿婼為我取字，阿婼照做就是了。”
元婼沈下心來，略微思索一番開口道：“松年。”
溫太守聽完就笑了，十分滿意：“好，好，好，松鶴延年，健康長壽。”
說完這句溫太守忽然急喘兩聲，喉嚨裏發出咯吱的聲音，臉色瞬間退去血色，兩眼上翻。
溫昭瀾頓時跪在床邊握住溫太守的手：“父親！”
溫太守最後側過臉盯著溫昭瀾看，又把目光看向元婼，久久不能咽下最後一口氣。
元婼跪在溫昭瀾身邊認真的說：“父親，你放心，我會好好輔佐松年，不會讓松年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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