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殿下,臣很高興

關燈
第108章 殿下,臣很高興

就像是現在這樣,輕輕的吻他的臉。

只是這輩子,他怕司臨淵難受,不願他喝酒。前世是因為想要占有,今生是因為在意。

果不其然,吻到一半,司臨淵就扯著自己的領子,對他道:“殿下,臣難受。”

知道難受,那杯酒還喝的那樣急。

俟河清心想,動作卻更輕了一些,將司臨淵放到床上,他溫聲開口,道:

“等會兒醒酒湯就來了,你也好受些。”

司臨淵深邃昳麗的鳳眸微張,伸手攬住他寬闊的脊背,對著他道:

“殿下,臣很高興。”

今天,很高興。

都是你給的,我的殿下。

俟河清輕笑了聲,明亮通澈的眼睛彎起,道:“只要你高興,什麽都好。。”

話說到一半,他卻忽然噤了聲,司臨淵將他的身子壓了下來,仰頭,親吻他的喉結。

輕輕嚙咬。

欲望如同洪水猛獸,被這一咬打開了閘門。

俟河清眸子深了深,扶著司臨淵的青絲鬢角,撕咬他的唇畔。

長驅直入,攻城掠地,俟河清作為一個將軍,對這些事情,在熟悉不過。

也再強勢不過。

端著醒酒湯的士兵掀開帳簾,就瞧見這樣旖旎的一幕。

九千歲被他們將軍壓在身下。

衣衫亂的不行,

唇齒更是被司臨淵侵占。

司臨淵被他動作的弄得後退了幾分,白玉似的頸子仰出一道驚人的弧度。

俟河清的手扶上了司臨淵的腰

這……那個玄騎兵看見這一幕後毫不猶豫的掉頭就走,大有自己再晚一分腦袋就要被俟河清砍掉的架勢。

玄騎兵表示,他很識時務。

俟河清抓著腰帶的手被司臨淵扣住,那人瀲灩的眼睛朝他迷離一望。

“殿下,讓臣來。”

俟河清順著他,任他解開自己的腰帶。

錦衣華服散開。

剛剛及冠的少年眉眼如畫,生澀的埋首於他的小腹。

前世的司臨淵,從來沒有這樣過,即便是醉酒,他也矜持著一身的傲骨,不願意朝他示弱半分。

但是這輩子的司臨淵。

他將他所有的溫柔與繾綣,都給了他,都明明白白地展示給了他。

只給他一人。

軍帳內燈火通明,帳子外頭卻映著寒冬之色,開始飄飄絮絮的下起了雪。

再起床之時,天已經亮了大半,走出軍帳,雪色皓皓,滿地明亮。

自從司臨淵和俟河清一個屋子以後,說是兩張床,但實際每晚都睡在一起,司臨淵也習慣了身旁總是有俟河清的存在。

他酒量差,但是記性卻好,對自己昨日做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

他那樣……太過放肆了。

司臨淵肌膚上的泛紅未退,蒼白的臉又染上了麗色。

一旁躺著的俟河清卻不覺,興致盎然的同司臨淵說道:“司郎,昨日下雪了,下的很大。”

司臨淵聽到後心情也還尚好,道:“殿下可要去賞雪。”

“我可不懂這些風雅,不過卻是有個東西要給司郎。”俟河清起身,道:“那是我給司郎備的生辰禮,只可惜司郎昨日太莽撞了,我都沒有給司郎看。”

司臨淵想起昨日風光,撇過頭,道:“臣昨日明明就停下了,是殿下非要……”

“非要非要什麽,”俟河清穿戴好衣物,湊過去瞧他蒼白染緋的面皮,惡劣的勾起唇角,露著嘴角那虎牙,謔笑道:“不是司郎說讓你來嗎”

司臨淵道:“是殿下……”

俟河清瞧著他羞憤難當的模樣,驟然失笑,耍起了無賴:“是司郎要喝那杯酒,現在倒怪起了我。”

司臨淵略帶薄怒道:“那是殿下父親敬的酒,怎敢推辭。”

俟河清摸了摸他烏黑的發頂,彎腰溫聲開口:“現在知道了吧,就你那酒量,以後還是莫要喝酒了。”

他親昵點了點司臨淵的如玉的鼻梁,道:“昨日還算好的,要是下一次,可就是我伺候司郎了。”

他的伺候,可不是司臨淵昨日那般簡單的伺候了事。

聽懂了俟河清言下之意,司臨淵又想起先前司臨川逼他看的那些汙穢書目。

伺候,是像那些人一般嗎

司臨淵面容越發昳麗起來。

俟河清知道他的性子,也清楚他臉皮薄,寵溺地搖搖頭便過去盥洗了。

他的司郎,當真是可愛啊。

俟河清所贈的生辰禮,是一副玄銀甲。

玄銀是戰場上的利器,刀槍不入,水火不容,但是也珍貴,千金難求一寸。即便是整個大燁,費盡心思的堆砌起來,也才有過一副戰甲。

那是獨屬於創下了關山玄月這樣彪炳史冊戰績的雁北將領,大燁清王。

全天下唯一的一副玄銀甲。

茫茫的白雪中,司臨淵著一襲玄銀甲,身姿筆挺,陰郁的眉目似乎也越發肅殺鐵血。

比起俟河清來,少了一分少年,卻也多了兩分儒將風流。

他輕輕撫摸著玄黑的戰甲,問道:“你的那副,熔了”

未曾聽過有地方又發現了玄鐵礦,自然也就不會有更為稀少的玄銀,全天下不可能會再有玄銀造出這樣一副堅硬柔韌的戰甲。

俟河清道:“還好先前就有這個想法,早熔了,現在才趕得及,給司郎備好生辰禮。”

司臨淵心中一動,問道:“早熔了,是多早”

俟河清思考了些許,笑道:“約摸是剛回京的時候吧。”

剛回京赴宴,司臨淵被太醫直言在戰場上受過重傷,他那時候就想著給他打一副。

司臨淵與他身量相仿,可卻比他更瘦削,他的那副肯定是不行的,於是就打了一副。

司臨淵道:“殿下與其如此,何不直接打一副玄鐵甲。”

玄鐵雖然價比黃金,性能也比不上玄銀,但是到底也是極好的,用來自保足夠了。

俟河清道:“自然是打了一幅的,不過是留給我的。”

他笑著道:“你不是要回南楚當皇帝嗎”

司臨淵眉目微斂,應道:“是。”

忽的,俟河清朝著他直挺挺的單膝跪下,身姿不亢,朗聲開口:

“臣願在陛下手底下為將,永遠臣服於陛下,為陛下開疆擴土,蕩盡宵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