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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來,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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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來,我教你

少年騎著馬,額上略有薄汗,這樣說著話,倒是十足的得意。

司臨淵道:“殿下球技無雙,臣佩服。”

俟河清瞧見他似乎也挺感興趣的樣子,接著道:“想玩嗎。”

司臨淵道:“臣不會。”

俟河清笑道:“那就是想玩嘍。”

司臨淵像是被人戳中心事,扭過頭道:“臣不會。”

俟河清哈哈一笑,把手伸到司臨淵面前,溫著聲道:“來,我教你。”

司臨淵道:“殿下千金之軀,怎可教臣……”

話未說完,司臨淵便感覺手腕一緊,身下懸空,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坐在馬上,靠在俟河清懷裏。

俟河清怕他不願,道:“你身上有傷,不同騎恐怕會加重。和我同騎,我會註意些的。”

他溫熱的呼吸打在司臨淵的頸脖之上,令司臨淵渾身都一僵,俟河清以為是他那不喜歡和他人過度接觸的毛病又犯了,身子便靠遠了幾分。

他道:“司郎,同乘一騎是正常的事情,你大可不必如此緊張,我退些就是。”

司臨淵道:“你,何曾見他人同乘一騎過。”

俟河清聞言笑出了聲,指著幾個禦用打馬球的人員命令道:“你們幾個,兩兩分組,同乘一騎。”

司臨淵扭過頭,清冶的容顏帶著一絲薄怒:“你耍賴!”

他這模樣一出,俟河清立刻笑的更愉悅了,這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他道:“我的好司郎,怎麽又成我耍賴了。”

他的手抓住司臨淵的手,低聲在他耳旁說道:“乖,我教你。”

司臨淵道:“誰要你教!”

俟河清可不管他怎麽說,便示意一個馬球員將馬球打到他面前。他將馬球桿塞到司臨淵手裏,抓著他的手便輕輕一揚。

馬球被打開,甩到了另一名球員那裏。

“看到沒,就這樣,很簡單的。”他笑著說。

司臨淵道:“不跑馬,這樣打有什麽意思。”

俟河清道:“我的好司郎,你身上還有傷呢,等你傷好了,我自然陪你打一場暢快淋漓的馬球。”

“現在我教你基礎的。”

馬球又被球員打了過來,俟河清對司臨淵道:“你自己試試。”

司臨淵抿了抿嘴,拿著馬球桿,學著俟河清的手勢,微微向上一揚。

地上的塵土被揚起來一些,只見一個馬球以一道非常流利的弧線被打出,原封不動的打在了俟河清原來順手打出的位置上。

一旁的馬球員吃了一驚,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操作。

司臨淵側頭看向俟河清,道:“這樣”

俟河清點頭,讚道:“不愧是司郎,學的分毫不差。”

司臨淵聰慧是出了名的,但是也沒有想到,連運動都如此。

俟河清靠在司臨淵身上道:“那我和司郎講講打馬球的規則。”

司臨淵肩上一沈,心跳默默漏了一拍,卻是裝作一副自然的樣子,道:“不必,我記得。”

他一字不差的說道:“凡擊毯,立毯門於毯場,設賞格。各立馬於毯場之兩邊以俟命……”

這又是文言文,估摸著又是司臨淵在書上看到的,俟河清微微扶額,道:“司郎清楚就好,我們都是打馬球的老手,規則也是清楚的。”

司臨淵道:“剛剛那一場,殿下犯了兩次規。”

俟河清:……

這人,還真是一本正經,不茍言笑,古板端正,直言不諱。

難怪上輩子和傅太傅關系那麽好,原來是志趣相投。

俟河清道:“司郎,你這樣,我可沒法教你了。”

司臨淵道:“臣只是紙上功夫,論實戰,比不得殿下。”

他頓了一下,道:“還希望殿下教臣。”

他將姿態放低了,看來是真的想學,俟河清一手抓著馬韁,一手和司臨淵的手緊密貼合在一起,半仰著頭,懶懶散散的出聲:“那司郎可看好了。”

只見他一夾馬腹,向前奔走了幾步,抓著司臨淵的手持鞠仗乘勢奔躍,運鞠於空中。

馬球被狠狠揚起,一球射向天際。

馬匹奔走,少年人的胸膛隔著輕薄的衣裳緊緊的靠在他的背上,帶了了灼熱的觸感。

司臨淵居然都沒有心思去看這極為漂亮的一球,滿心都是俟河清與自己相貼的肌膚。

那般滾燙,那般熱血。

不像他,常年四季都是冰涼的。

“司郎,是傷口裂開了嗎,怎麽晃神了。”俟河清的聲音傳來,透著擔憂。

他已經控制了馬匹的顛簸程度。

司臨淵反握住俟河清的手,道:“殿下怎麽不像上場時跑的那般快了。”

冰涼的觸感從掌心蔓延到掌背,俟河清呼吸重了幾分,心道司臨淵怎麽敢回握的,他這樣不怕他突然發狠嗎。

他回道:“司郎身上還有傷,我顧忌著。”

司臨淵眼底愉悅了幾分,卻感覺那人的手掌從自己手掌中穿插而過,形成了一個十指相扣的形式。

他呼吸停了一下,卻假裝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道:“臣身上的傷沒有惡化,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只是懶得去上朝罷了,殿下想什麽跑就怎麽跑。”

這是他能想的嗎

剛剛只是緩馳,他身下那裏與司臨淵身後的摩擦就要了他的命好嗎。

那東西已經有些硬了,俟河清清楚,要是和司臨淵疾馳起來,恐怕最後難堪的是自己。

惦記了兩輩子的人就在懷中,卻摸不得碰不得,偏偏就被隔著布料那些若有似無得摩擦挑撥的心猿意馬。

俟河清渾身難受死了。

可偏偏還好裝作沒事人一樣,正兒八經的教他怎麽打馬球。

司臨淵聽不見他回話,便側過頭來,只見身後這人臉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有些晦暗,透著幾分壓抑。

“殿下可是生病了”

他擔心俟河清這副模樣是中了什麽毒,想伸出手替俟河清診脈,卻被他滾燙的手緊緊握住,十指死死糾纏。

“我沒事,”俟河清將下巴擱在司臨淵身上 ,另一只手也輕輕的撫上了司臨淵的大腿。

他說:“司郎讓我靠一下就好。”

司臨淵冷聲道:“殿下若有疾病,還是早些治療的好,不必諱疾忌醫。”

俟河清聽著話,卻失了態,他的聲音又暗啞又難受,還透著幾分壓抑。

他說:“司郎,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在諱什麽疾嗎”

司臨淵手一顫。

同為男子,俟河清身上的這些變化,他又怎麽感覺不到,更何況,自己……同樣也是。

但是,俟河清怎麽會對他一個男人,產生那樣的反應。

俟河清見他全身都僵住了,心中輕嘆了一口氣,終究是自己失了態,強行解釋道:“司郎不必奇怪,方才跑馬跑的興奮了些,這些都是正常現象,忍忍就好了。”

他的聲音透著幾分無奈:“只是司郎,切莫要胡亂動了。”

所以,他只是因為剛剛打馬球太過激烈了才會如此,那與他十指糾纏的那只手,又算什麽。

司臨淵沈下了聲音,道:“臣知曉了。”

俟河清道:“既然司郎身上的傷沒有問題,那往後我們還是一人一騎吧。”

不能和司臨淵一騎了,要是天天稍微跑一下就能被摩擦出反應,那他的臉還要不要了

俟河清立刻做出了一個自己認為明智的決定,卻沒有瞧見司臨淵看著前方目光已經暗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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