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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章 俟河清不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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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章 俟河清不在這裏

“這裏可有探過”

俟河清指著一處並不顯眼的平沙地問道。

“回將軍,這處我們探過了,沒有匈奴人。”一位將軍上前說道。

俟河清滿意的笑了笑,他對那位將軍說道:“你再派個一百人去仔細探探,什麽地形,什麽風沙,還有什麽其他的,有大用。”

那將領領命道:

“是。”

俟河清目光徑直穿過層層將領包圍的圈,看向了一個離他們都至少一丈遠的男人身上。

他身高九尺有六,約摸有三四十歲的樣子,渾身都黑乎乎的,就連膚色也比旁人要黑上不少,臉上蓋著一塊黑布,玄黑色的衣服緊貼著魁梧的身子。

五官粗糙,卻是極為深刻立體,尤其是眉尾至眼角還有一道疤,更添了幾分粗獷的氣息。

他離的遠,渾身都透著鐵血,兇的很。

每次將軍開會,他都會遠遠的站在一旁,從不與他們交流,一直沈默到底。

但是沒有人敢忽略他。

此人乃俟河清親衛玄騎衛的統領,只是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叫什麽,也只有俟河清敢喚他一聲阿玄。

聽說他是元佑帝不放心俟河清在邊關,特地派來保護他的。

阿玄這一輩子只忠於先帝帝,先帝死了,他便只忠於俟河清。

如果說他在雁北軍裏的地位,也就只有那一位從小就是俟河清伴讀的傅將軍可以比擬了。

當然,前世的阿玄也死在了他謀反的戰役裏,還是為了俟河清擋箭而死。

俟河清眸子沈了沈:“阿玄,此戰的重點,還是在玄騎上。”

那人眸子轉了下,開口道:“殿下盡管吩咐,阿玄必定不辱使命。”

只有他會在雁北軍營中喊俟河清殿下,因為於他而言,俟河清只是大燁皇朝的二皇子,而不是雁北大將軍。

他不忠於國,不忠於陛下,只忠於俟河清。

他的聲音也沙啞的很,甚至可以說是難聽,據說是早年在戰場上傷了嗓子。

“那樣甚好,你帶領的這些玄騎,這些天可得吃好了,我可指著他們隨我一起踏破匈奴王庭!”

玄騎衛是他的親衛,同樣也是整個雁北最為精銳的戰士,身穿玄鐵甲,以一敵十,所向披靡。

說著,俟河清又懶洋洋的對眾將士們說道:

“你們從軍中挑選出五千騎兵精銳,隨我一起,踏破王庭!”

說著,他將代表著匈奴王庭的彩旗從沙盤上緩緩拿掉,讓它離開眾位將軍的眼底。

他的眼中,充滿著少年意氣。

似乎只要他說了這話,就一定可以辦到,甚至不費吹灰之力的辦到。俟河清這一戰,將要比上一輩子贏的更輕松,更出乎匈奴人的意料。

“嗣音,你帶著剩下的雁北士兵,死守雁北關,正面與匈奴人對抗,可有把握”

他擡眸問道。

傅少陵勾唇,眸中一派自信道:“自然。”

自家兄弟信任他,把自己的後背全全然然的展示給他,如果給他將近二十九萬大軍還收拾不了那群廢物,他傅少陵豈不是白念那麽多兵書,白在這雁北關出生入死六年

“那眾將士可否做到聽傅將軍之令猶如我令,令則行,禁則止”

他看向議事堂中其他將軍,目光是從未有過的淩厲。

傅少陵前世的慘死是他化不開的心結,倘若當時的那群將軍們沒有自衿自傲,不聽傅少陵指揮,或許便不會發生少年將軍戰死沙場的遺憾。

原本有些將軍還有不少疑慮,認為俟河清這樣貿貿然的把全軍托付給傅少陵多少有些不妥,畢竟傅少陵雖然戰功卓越,可是在這議事堂中的將軍,那個不是勞苦功高,甚至有不少軍功都是不遜於俟河清的老將,那個不比傅少陵合適

可看見俟河清那副只相信傅少陵的目光,他們只能齊齊跪下,抱拳躬身:

“末將領命!”

俟河清總算是滿意的笑笑,他將手中匈奴人的旗幟扔在了地上,氣勢如同雷霆萬鈞般襲來!

“此戰,我等將士,必然要讓匈奴人知道,大燁人從來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們是豺狼,是猛虎,勢必要將他們驅逐出我們的領土,揚我大燁國威!”

箭已在弦上,蓄勢待發!

之後的三天,司臨淵都沒有見到俟河清的人影。

校場中的氣氛倒是越來越嚴肅,每個士兵都在刻苦的操練。

但是他們的士氣並沒有因此而低了下來,反而越發高昂。

今年運糧的是九千歲,不知道是特別關照還是什麽,他們的夥食好的很,幾乎到了富庶人家的地步。

大概是吃的好,這些士兵們看到司臨淵非但不似先前那般無禮,反倒是有不少熱情洋溢的朝他打招呼。

餐雲臥石都不敢看,這些士兵,大概是不知道九千歲在朝堂上是一個怎樣陰戾狠辣的人。

旁人看著九千歲那股陰森鬼戾的氣質都要繞道走個兩步,生怕沾上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可這些士兵倒好,一個個的都混不吝似的。

不過,九千歲看這群小崽子的時候,好像的確沒有很嚇人,甚至好像有一種並不顯山露水的溫和。

雖然也沒有多理會那些士兵們就是。

傅少陵老遠就瞧見了司臨淵,但是他這幾天忙的不行,根本沒有時間理會,好容易有一些時間,剛想過去搭話,就聽見右護軍孫步青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傅將軍,匈奴人打過來了!”

他立刻拿起一旁的長劍,大喝一聲:“集合!”

一時之間,校場上便又傳來轟隆隆的鼓聲,傳令兵拿著帥旗飛快的在校場兩側移動。

司臨淵等人退到了一旁。

他濃墨似的眉有些皺,餐雲很少見他這副情緒外露的模樣,不由問道:

“九千歲可是覺得這群將士列陣做的不好”

他卻想著這群將士們這三天養精蓄銳,吼聲震天,精龍活虎的模樣,倒是比先前他們剛看到那一副沒吃飽飯外強中幹的模樣好的多。

尤其是俟河清一向註意軍隊的肅穆緊張,每每列陣都是極為宏大壯觀的磅礴氣勢,世間獨有,堪稱奇景。

“俟河清不在這裏。”

司臨淵淡淡地說道,目光緊緊地盯著高臺之上安排指揮的傅少陵。

按理說,他不可能不在,前幾天沒出現可能是因為有急事,可現在匈奴人都打了過來,他怎麽可能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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