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英國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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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英國行4
聽著暮雨的話，彼得覺得有口氣在自己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哐——
彼得直接起身，大幅度動作險些帶到身後的椅子。
“我不管你了。”丟下這句話，彼得轉身快步離開了快餐店。
望著彼得離開的背影，暮雨張了張嘴，但還是什麽話也沒說，也沒有起身追出去。
看著突然不歡而散的兩人，亞茨拉斐爾用手肘捅了捅克勞利，克勞利看向亞茨拉斐爾，亞茨拉斐爾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外面，克勞利指了指自己，亞茨拉斐爾點了點頭，克勞利無奈的攤了攤手，起身離開了快餐店。
一桌四人眼前只剩下克勞利和暮雨。
兩人都沒有說話，過了幾分鐘，暮雨才輕輕開口：“對不起，在你們面前吵架。”
“沒關系，有些負面情緒還是發洩出來比較好。”亞茨拉斐爾永遠保持著溫柔，“那個男孩是真的關心你。”
“我知道。”暮雨盯著自己的手說道，“彼得是個很溫柔、很好的人，但我……”
“你同樣很溫柔。”亞茨拉斐爾握住暮雨的手輕聲安撫道，“如果你願意相信我的話，你可以將你的心事告訴我，一個人憋著很難受，說出來會好受些。”
暮雨看著亞茨拉斐爾，猶豫許久後下定決心。
“亞茨拉斐爾，命運真的是無法改變的嗎？”
“曾經有個人對我說過，我因黃泉而來，未來也要為黃泉犧牲。”
……
彼得沒有走太遠，克勞利在街對面的面包店就找到他了。
“嘴上說著不管，但實際上也沒走太遠，你其實根本沒辦法放下她不管吧。”克勞利在彼得身邊坐下，兩人坐在面包店的用餐區，盯著街對面的快餐廳。
“我不明白，為什麽暮雨會對自己的生命毫不在乎。”彼得沒有反駁克勞利的話，他確實放不下暮雨，“夜泉子命運註定死亡？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們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麽？”
“這種事你問我我也不清楚啊。”克勞利聳了聳肩，“東邊的事我也不是很了解，話說你幹嘛這麽在乎一個外人，你和她明明只是朋友而已，她的生死與你無關吧。”
“怎麽會無關，暮雨是我的朋友和夥伴！”彼得立刻反駁克勞利的話。
“這麽說，如果那女孩對你來說只是個陌生人，你知道了她有類似自殺的念頭，就會放著不管？”克勞利又問道。
“不會！就算暮雨是個陌生人，我也不會放著她不管。”彼得垂下眼眸，細長的睫毛遮住了彼得眼中的絲絲悲傷，“我不想再看到任何死亡了……”
“啊啊。”克勞利翻了個白眼，“雖然知道這是肯定的，但在聽到這些話時還是覺得好肉麻。”
“不過，你好像還是更加在乎暮雨一點，為什麽呢？”
彼得沈默了幾秒，他一瞬不瞬的盯著街對面，過了幾秒才開口道：“第一次見到暮雨時，我就覺得暮雨很特別。暮雨總是笑得很溫柔，與同學相處也非常和善。她就像她的名字，像雨一樣溫柔。但我很快註意到一件事，暮雨的笑容中夾雜著疏離，她看似很好相處，但從不跟同學們過多的接觸，集體活動時也總是獨自一人站在邊上或者角落。每次看到她獨自一人時，我都有種錯覺……”
“她仿佛下一秒就會消失，再也不會出現。”
彼得忽然意識到一件事，轉頭對克勞利說道：“我有這種錯覺，難道是靈魂染色的原因？”
“靈魂染色做不到這點，大概只是你同情心泛濫。”克勞利直接否定了彼得的疑問。
“你們說的靈魂染色到底是什麽，染色完成後，我和暮雨會怎麽樣？”彼得的語氣帶上了些擔憂。
“心靈感應？”彼得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一些事。
在暮雨發燒說來不了學校時，他感覺到心神不寧，然後就知道暮雨被恰吉和安娜貝爾襲擊；在出發去朧月島前，他和暮雨單獨相處時，他隱約感覺到了暮雨的心情。
彼得一直以為這些心慌和感覺只是巧合，現在看來，這些其實是因為靈魂染色而產生的“心靈感應”。
“原來如此。”彼得喃喃道，這倒是解答了他的一些疑惑。
“好了，還有問題嗎？”克勞利指了指外面，“可以回去了嗎？”
聞言，彼得的表情變得僵硬，克勞利挑了挑眉，真是兩個別別扭扭的小孩子。
“那就再待幾分鐘。”克勞利隨意的往後看了眼，似乎有新鮮面包要出爐了，嗯，好甜的味道，亞茨拉斐爾應該會喜歡吧。
與此同時，暮雨也在問亞茨拉斐爾關於“靈魂染色”的問題，亞茨拉斐爾給她進行了解答。
“只是產生心靈感應……”暮雨搖搖頭道，“我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麽我的靈魂會染上彼得的顏色。”
“是你自願的。”亞茨拉斐爾的話讓暮雨瞪大了眼睛。
“我……自願的？”暮雨難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透明色靈魂要被染色，只有自己自願才行，是你自願接受了彼得的顏色。”亞茨拉斐爾認真的看著暮雨。
暮雨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是她自己自願接受了彼得的顏色，她和彼得的關系已經這麽好了嗎？
“別再憂心了，想點開心的事吧。”亞茨拉斐爾想了想，笑著說道，“比如，免費冰淇淋。”
話音剛落，一名端著托盤的營業員小姐來到亞茨拉斐爾和暮雨面前，“二位，新上市的新口味冰淇淋，請品嘗。”
暮雨和亞茨拉斐爾一人拿到一個冰淇淋，暮雨看向對亞茨拉斐爾，半信半疑道：“神跡？”
“大概吧。”亞茨拉斐爾笑著對暮雨眨了眨眼。
暮雨也忍不住笑了，“謝謝你，亞茨拉斐爾。”
兩人邊笑邊挖起一勺冰淇淋放進嘴裏，下一秒，兩人皺起眉頭，暮雨轉動冰淇淋碗，看到上面的字，暮雨無奈了。
該說真不愧是英國人嗎，居然會做肉桂芥末味的冰淇淋。
暮雨和亞茨拉斐爾皺著眉頭吃完冰淇淋，彼得和克勞利也回來了。
“他們回來了。”面對大門的亞茨拉斐爾能第一時間看到走進店內的二人。
暮雨回頭，與彼得對上視線。
兩人四目相對卻沒人說話，亞茨拉斐爾來到克勞利身邊，跟他使了個眼色。
亞茨拉斐爾：什麽情況，你沒勸好？
克勞利：全過了，小孩子鬧別扭不好勸。
亞茨拉斐爾：不好勸？你有用心勸嗎？
克勞利：用心了！我真的用心了！見彼得和暮雨只是對視遲遲不說話，亞茨拉斐爾用手肘捅了捅克勞利，克勞利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彼得的肩膀，中斷了這場無意義的“對視游戲”。
兩人看向克勞利，克勞利晃了晃手裏的面包盒，“剛出爐的，一起吃點？”
四人重新坐下，一起分享了剛出爐的甜面包和已經涼了的炸魚薯條。說實話，涼了的炸魚薯條不是很好吃，但吃東西的氛圍總比幹瞪眼要好……一點？
吃完東西，四人離開快餐店，亞茨拉斐爾和克勞利也要和彼得和暮雨分開了。
亞茨拉斐爾指著一條街對暮雨和彼得說道：“這條街盡頭拐角左手邊有家書店，那是我的店，你們以後有事，隨時可以去店裏找我。”
“拿著。”克勞利甩出兩張名片，暮雨和彼得急忙接住，黑色的名片上只用燙金字印了一串數字。
“電話號碼，如果打算跟我交易靈魂了，就打電話。”
亞茨拉斐爾瞪了眼克勞利，克勞利依舊雙手插兜。
暮雨握緊手中的名片，感激的對二人說道：“亞茨拉斐爾，克勞利，謝謝你們。”克勞利只是擺擺手，亞茨拉斐爾也只是笑了笑。天使和惡魔離開後，暮雨和彼得二人又陷入不說話的尷尬氛圍。
兩人沈默著站在街邊，過了幾分鐘，彼得才開口與暮雨破冰。
“回家嗎？”
暮雨看了眼彼得，又看了眼時間，“時間不早了，回家吧。”
“嗯。”
從破釜酒吧到用門鑰匙回到美國，再到一起回家，一路上二人都沒有再交流。
到了家門口，暮雨張了張嘴，還是什麽也沒說，轉身走回自己家。
在暮雨打開門時，身後傳來彼得的聲音：“暮雨……”
暮雨疑惑回頭，彼得舉起手笑著說道：“好好休息。”
暮雨一怔，她轉頭避開彼得的眼神，低聲說道：“你也是。”
彼得看著暮雨進門，一直到她關好門才往自己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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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暮雨的話，彼得覺得有口氣在自己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哐——
彼得直接起身，大幅度動作險些帶到身後的椅子。
“我不管你了。”丟下這句話，彼得轉身快步離開了快餐店。
望著彼得離開的背影，暮雨張了張嘴，但還是什麽話也沒說，也沒有起身追出去。
看著突然不歡而散的兩人，亞茨拉斐爾用手肘捅了捅克勞利，克勞利看向亞茨拉斐爾，亞茨拉斐爾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外面，克勞利指了指自己，亞茨拉斐爾點了點頭，克勞利無奈的攤了攤手，起身離開了快餐店。
一桌四人眼前只剩下克勞利和暮雨。
兩人都沒有說話，過了幾分鐘，暮雨才輕輕開口：“對不起，在你們面前吵架。”
“沒關系，有些負面情緒還是發洩出來比較好。”亞茨拉斐爾永遠保持著溫柔，“那個男孩是真的關心你。”
“我知道。”暮雨盯著自己的手說道，“彼得是個很溫柔、很好的人，但我……”
“你同樣很溫柔。”亞茨拉斐爾握住暮雨的手輕聲安撫道，“如果你願意相信我的話，你可以將你的心事告訴我，一個人憋著很難受，說出來會好受些。”
暮雨看著亞茨拉斐爾，猶豫許久後下定決心。
“亞茨拉斐爾，命運真的是無法改變的嗎？”
“曾經有個人對我說過，我因黃泉而來，未來也要為黃泉犧牲。”
……
彼得沒有走太遠，克勞利在街對面的面包店就找到他了。
“嘴上說著不管，但實際上也沒走太遠，你其實根本沒辦法放下她不管吧。”克勞利在彼得身邊坐下，兩人坐在面包店的用餐區，盯著街對面的快餐廳。
“我不明白，為什麽暮雨會對自己的生命毫不在乎。”彼得沒有反駁克勞利的話，他確實放不下暮雨，“夜泉子命運註定死亡？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們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麽？”
“這種事你問我我也不清楚啊。”克勞利聳了聳肩，“東邊的事我也不是很了解，話說你幹嘛這麽在乎一個外人，你和她明明只是朋友而已，她的生死與你無關吧。”
“怎麽會無關，暮雨是我的朋友和夥伴！”彼得立刻反駁克勞利的話。
“這麽說，如果那女孩對你來說只是個陌生人，你知道了她有類似自殺的念頭，就會放著不管？”克勞利又問道。
“不會！就算暮雨是個陌生人，我也不會放著她不管。”彼得垂下眼眸，細長的睫毛遮住了彼得眼中的絲絲悲傷，“我不想再看到任何死亡了……”
“啊啊。”克勞利翻了個白眼，“雖然知道這是肯定的，但在聽到這些話時還是覺得好肉麻。”
“不過，你好像還是更加在乎暮雨一點，為什麽呢？”
彼得沈默了幾秒，他一瞬不瞬的盯著街對面，過了幾秒才開口道：“第一次見到暮雨時，我就覺得暮雨很特別。暮雨總是笑得很溫柔，與同學相處也非常和善。她就像她的名字，像雨一樣溫柔。但我很快註意到一件事，暮雨的笑容中夾雜著疏離，她看似很好相處，但從不跟同學們過多的接觸，集體活動時也總是獨自一人站在邊上或者角落。每次看到她獨自一人時，我都有種錯覺……”
“她仿佛下一秒就會消失，再也不會出現。”
彼得忽然意識到一件事，轉頭對克勞利說道：“我有這種錯覺，難道是靈魂染色的原因？”
“靈魂染色做不到這點，大概只是你同情心泛濫。”克勞利直接否定了彼得的疑問。
“你們說的靈魂染色到底是什麽，染色完成後，我和暮雨會怎麽樣？”彼得的語氣帶上了些擔憂。
“心靈感應？”彼得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一些事。
在暮雨發燒說來不了學校時，他感覺到心神不寧，然後就知道暮雨被恰吉和安娜貝爾襲擊；在出發去朧月島前，他和暮雨單獨相處時，他隱約感覺到了暮雨的心情。
彼得一直以為這些心慌和感覺只是巧合，現在看來，這些其實是因為靈魂染色而產生的“心靈感應”。
“原來如此。”彼得喃喃道，這倒是解答了他的一些疑惑。
“好了，還有問題嗎？”克勞利指了指外面，“可以回去了嗎？”
聞言，彼得的表情變得僵硬，克勞利挑了挑眉，真是兩個別別扭扭的小孩子。
“那就再待幾分鐘。”克勞利隨意的往後看了眼，似乎有新鮮面包要出爐了，嗯，好甜的味道，亞茨拉斐爾應該會喜歡吧。
與此同時，暮雨也在問亞茨拉斐爾關於“靈魂染色”的問題，亞茨拉斐爾給她進行了解答。
“只是產生心靈感應……”暮雨搖搖頭道，“我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麽我的靈魂會染上彼得的顏色。”
“是你自願的。”亞茨拉斐爾的話讓暮雨瞪大了眼睛。
“我……自願的？”暮雨難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透明色靈魂要被染色，只有自己自願才行，是你自願接受了彼得的顏色。”亞茨拉斐爾認真的看著暮雨。
暮雨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是她自己自願接受了彼得的顏色，她和彼得的關系已經這麽好了嗎？
“別再憂心了，想點開心的事吧。”亞茨拉斐爾想了想，笑著說道，“比如，免費冰淇淋。”
話音剛落，一名端著托盤的營業員小姐來到亞茨拉斐爾和暮雨面前，“二位，新上市的新口味冰淇淋，請品嘗。”
暮雨和亞茨拉斐爾一人拿到一個冰淇淋，暮雨看向對亞茨拉斐爾，半信半疑道：“神跡？”
“大概吧。”亞茨拉斐爾笑著對暮雨眨了眨眼。
暮雨也忍不住笑了，“謝謝你，亞茨拉斐爾。”
兩人邊笑邊挖起一勺冰淇淋放進嘴裏，下一秒，兩人皺起眉頭，暮雨轉動冰淇淋碗，看到上面的字，暮雨無奈了。
該說真不愧是英國人嗎，居然會做肉桂芥末味的冰淇淋。
暮雨和亞茨拉斐爾皺著眉頭吃完冰淇淋，彼得和克勞利也回來了。
“他們回來了。”面對大門的亞茨拉斐爾能第一時間看到走進店內的二人。
暮雨回頭，與彼得對上視線。
兩人四目相對卻沒人說話，亞茨拉斐爾來到克勞利身邊，跟他使了個眼色。
亞茨拉斐爾：什麽情況，你沒勸好？
克勞利：全過了，小孩子鬧別扭不好勸。
亞茨拉斐爾：不好勸？你有用心勸嗎？
克勞利：用心了！我真的用心了！見彼得和暮雨只是對視遲遲不說話，亞茨拉斐爾用手肘捅了捅克勞利，克勞利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彼得的肩膀，中斷了這場無意義的“對視游戲”。
兩人看向克勞利，克勞利晃了晃手裏的面包盒，“剛出爐的，一起吃點？”
四人重新坐下，一起分享了剛出爐的甜面包和已經涼了的炸魚薯條。說實話，涼了的炸魚薯條不是很好吃，但吃東西的氛圍總比幹瞪眼要好……一點？
吃完東西，四人離開快餐店，亞茨拉斐爾和克勞利也要和彼得和暮雨分開了。
亞茨拉斐爾指著一條街對暮雨和彼得說道：“這條街盡頭拐角左手邊有家書店，那是我的店，你們以後有事，隨時可以去店裏找我。”
“拿著。”克勞利甩出兩張名片，暮雨和彼得急忙接住，黑色的名片上只用燙金字印了一串數字。
“電話號碼，如果打算跟我交易靈魂了，就打電話。”
亞茨拉斐爾瞪了眼克勞利，克勞利依舊雙手插兜。
暮雨握緊手中的名片，感激的對二人說道：“亞茨拉斐爾，克勞利，謝謝你們。”克勞利只是擺擺手，亞茨拉斐爾也只是笑了笑。天使和惡魔離開後，暮雨和彼得二人又陷入不說話的尷尬氛圍。
兩人沈默著站在街邊，過了幾分鐘，彼得才開口與暮雨破冰。
“回家嗎？”
暮雨看了眼彼得，又看了眼時間，“時間不早了，回家吧。”
“嗯。”
從破釜酒吧到用門鑰匙回到美國，再到一起回家，一路上二人都沒有再交流。
到了家門口，暮雨張了張嘴，還是什麽也沒說，轉身走回自己家。
在暮雨打開門時，身後傳來彼得的聲音：“暮雨……”
暮雨疑惑回頭，彼得舉起手笑著說道：“好好休息。”
暮雨一怔，她轉頭避開彼得的眼神，低聲說道：“你也是。”
彼得看著暮雨進門，一直到她關好門才往自己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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