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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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是那個家夥。
一定是幻術，有什麽東西蒙蔽了他的雙眼。你看，這有著奈月葵外貌的鬼，身體裏面並沒有屬於她的咒力。
就算斬下了她的頭顱，胸口的束縛也沒有出現任何波動。而屬於她的咒力，還在這條山路的盡頭……
當他的六眼穿過風雪，看清楚山路盡頭那股咒力來源時，白發少年的身體頓時如墜冰窖。
在那裏的，根本就不是奈月葵。
那是她的心臟。
被一個有著橘色半長發的男孩握在手心，用特殊的血鬼術保存著，讓他誤以為她還活著。
所以，他剛才用日輪刀斬下的鬼的頭顱
少年指尖顫抖，還未來得及收回刀鞘中的日輪刀，就這樣摔落在地。
風雪好大，少女的身軀已經化作飛灰，漸漸隨風而去。而她的頭顱，也從脖頸的斷面處開始往上凐滅。
那橘色的長發，如同燃盡的火焰，逐漸熄滅了。
只有她橘色的眼眸，還用最後的力氣努力睜大著，想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將少年的模樣刻進靈魂裏。
這一刻，五條悟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如同將要凐滅的黑洞，一半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他抱住少女就快要消失的頭顱，盤腿坐在冰涼的雪面上，用那雙比風雪和天空還要澄澈的眼眸，溫柔的凝視著她。
“吶，葵，我想我一定是在做夢吧”
明明還皺著眉頭，他卻勉強露出微笑。
“告訴我，等我夢醒了，一定還能再見到完好無損的，會對我露出笑容的你，對嗎”
他的手指拭去她眼角湧出的熱淚。
“搞什麽，不要再哭了，把這個夢弄得那麽真實，我討厭這種感覺。”
“我們不是約定好了，永遠都不能對對方說再見嗎”
“就算要說再見，那也應該是由我來說，而就算我扔下你，你也會像牛皮糖那樣跟上來的。”
“明明都約定好了”
少年聲音顫抖。心臟跳動越來越快，他感到難以呼吸，眼前一陣陣暈眩。
自從葵將他身上承受的所有傷痛，全部持續性的轉移給丘比後，他的胸口就再也沒有感受過疼痛。
除了身體上的痛苦，連同精神上的痛苦，都一並消失了。
有人寫信給她告白的時候，他的心中只有惱怒，源自於朋友將被人奪走的預感。
她在天臺外聽著別人對他告白的時候，他說出那句“不會愛上任何人”的時候，他回應她的“永遠的家人和朋友”的時候，他察覺到她的眼淚的時候，兩人之間逐漸疏遠的時候……
他總感覺自己的心裏，空蕩蕩的，好像少了些什麽。似乎在產生的那一刻，就被傷痛轉移判定為痛苦，一並從他的身體裏帶走了。
而心中那顆即將凐滅的黑洞，在這一刻坍縮到了極致。
他緊緊擁抱著少女所剩無幾的頭顱，視野歸於一片黑暗。
“悟。”
一望無際的宇宙中，在發光的星塵組成的道路上，橘發女孩和白發男孩手牽著手往前走著，突然，女孩停下了腳步。
“對不起，前面的路，我沒法再陪你走下去了。”
變成幼童模樣的五條悟茫然的睜大了眼睛。
“為什麽”
女孩緊緊握著他的雙手，和他十指相扣。那雙眼眸亮晶晶的，專註的看著他，溫柔又悲傷。
“因為我的生命，已經結束了呀。”|
白發男孩呆呆看著渾身透明的她，眼淚從那雙湛藍的眼睛中湧出，順著臉頰往下墜落。
好奇怪，明明胸口什麽感覺都沒有，可是為什麽還是會流淚呢
“你要去哪裏我和你一起去。”男孩倔強道。
女孩卻不回答，只是微笑著看著他，她的身體越來越透明，像是要飛走的螢火蟲。
“不許走，餵!笨蛋葵!葵!不許走，你聽見了嗎”
他伸出手，執著的擁抱她，可她的身體還是在不斷消失。
“謝謝你這些年來對我的照顧，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真的很開心。”
不知道什麽時候，眼前的女孩變成了少女，而他也恢覆了自己原本的模樣。
發著光的橘發少女流著淚微笑著。
“雖然很舍不得離開，但是能和你相遇，真的太好了。”
少女用手掌捧住少年的臉龐，和他額頭相抵，兩人的眼眸中映照出對方的面容。
“最喜歡你了，悟。”
少女吻住了他的唇。
這一刻，白發藍眼的少年驚愕的瞪大了雙眼。
與此同時，在遙遠世界的五條家中，少女曾經為了減輕他的痛苦而設置的特級咒具，突然發出了碎裂的聲音。
少年的痛苦達到了咒具和內容物所能承受的極限。
痛苦和感情如海嘯一般回到了他的身軀。
他顫抖著雙手，想要緊緊擁抱住親吻他的少女，可她的身軀卻瞬間碎成了飛舞的光點。
……
對不起。
縱然滿懷遺憾與歉意，我也不得不離開了。
世界一切既有來處，那便也有歸處，靈魂在死後會去往屍魂界，我也許能在那裏見到自己已經逝去的母親。
離開之前，我最後看了一眼五條悟，他的雙手無力的垂在身側，身軀被我消散時迸發的光點簇擁著。
如果人在死亡以後，還能記得生前的一切，那我一定會在屍魂界等待著他的到來的。
宇宙的邊緣打開了一扇門，我漂浮在半空中，向那扇門飛去。
只要穿過它，我就能去往我的歸宿。
但是，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扇門之前，我的靈魂突然開始不受控制了。
在我的身後，那條星塵的道路上站立的白發少年，身上突然爆發出沖天的黑色氣息。
恐怖而巨大的威壓將我籠罩，世界仿佛突然變成了黏膩的液體，讓只剩靈魂的我也動彈不得。
耳邊傳來少年低沈而不由分說的聲音。
“我允許你離開我了嗎，葵。”
明明只是靈魂的我不可能被他觸碰到才對，可他卻能溫柔的將我抱起，環在懷中。
白發少年低著頭看著我，面無表情，藍色的眼眸中醞釀著黑色的風暴，似要將我吞噬。
不知道為什麽，但我能意識到，眼前的他，和之前不一樣了。
他輕撫著我的臉頰，指尖劃過眼角，眼眸中閃爍著藍黑色的奇異光彩。
“你知道嗎，葵，愛是最扭曲的詛咒。”
少年嘴角上揚，笑容瘋狂。
“所以，我要詛咒你，永遠不許離開我的身邊。”
那田蜘蛛山的暴風雪中，奈月千夜凝望著遠處坐在地上的白發少年。他的身上堆滿了積雪，懷中緊緊擁抱的頭顱早已化作了飛灰，而他低垂著頭，一動不動。
計劃成功了嗎
就在他疑惑之時，白發少年身上突然爆發出沖天的黑色咒力，強大的力量波往外擴散，瞬間逼停了風雪。
巨大的風波下，奈月千夜護住懷中的人類心臟，這可是葵的心臟
他用血鬼術穩住身形，他勉強睜開眼睛，驚愕的發現，少年身上的湧出的黑色咒力，竟然隱隱顯現出一個巨大的少女外形。
不好!他對葵的執念太強，她會被他變成特級過咒怨靈的!
如果那樣，她的靈魂被汙染，就永遠無法完成試煉了!
奈月千夜當機立斷，解除了維持這顆心臟正常跳動的血鬼術。
心臟停止了跳動。
規則判定“奈月葵”個體死亡。
「如果奈月葵死亡，則立即將五條悟遣返回原世界。」
束縛滿足發動條件。
黑色咒力掀起的烈烈風暴中，白發少年瘋狂笑著，沖天空中即將成型的過咒怨靈伸出了手。
太好了，這樣一來，他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然而，在它徹底誕生的前一刻，一個金色的魔法陣在少年腳下展開，金光將他籠罩，然後，他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中。
空中的扭曲的咒靈，失去了咒力來源，也因此解散消失了。
奈月千夜喘著氣，驚魂未定的跪倒在雪地上。
男孩的橘色半長發在風中飛舞，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已經空無一物的山路，大腦一片空白。
真的成功了嗎
眼淚從他的眼眶中湧出，模糊了視線，他又想起了50年前和神明的那個約定。
那個時候，身體被累切割成數百塊的他，在陽光到來的那一刻，眼中的世界變成了耀眼的白色。
而在這白色的世界中，站在他面前的，赫然是一位橘發橘眼，身穿黑色現代制服的少女。
“你是誰”他呆呆的看著她。
“原來如此，對你來說，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才對，”少女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我叫奈月葵，是新生的神明，你叫我葵就可以了。”
“神明”千夜的大腦一片空白。
“沒錯，解釋起來有點過於覆雜了，我就長話短說吧。”少女蹲下.身，和他平視，摸了摸他的頭。
“我可以救你，但作為交換條件，你也要在50年後的未來救我。”
“誒”
“救我的方式有點覆雜，”少女摸了摸下巴，“首先，你要挖出我的心臟，保護我的心臟維持一段時間的跳動，然後讓累將我變成鬼，改變容貌。這樣一來，我的同伴就會認不出我來，揮刀將我的頭斬下。”
“哈”千夜的大腦徹底宕機，“救你的方式，是殺了你”
“沒錯，你先聽我說完，”她點點他的額頭，“你必須保護我的心臟，因為那上面有我和同伴的束縛，如果我心跳停止跳動，他就會被立即遣返回我們的世界，計劃就徹底失敗了。”
“你只能在他殺死我後毀掉心臟，明白了嗎”
“……”千夜難以理解的看著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只有那樣，我才能變成現在的我呀，”少女的笑容有點哀傷，“那是我的過去，你能明白嗎”
這一次，千夜終於明白了。
他問：“所以，是我已經在未來這麽’救’過你了”
“對，沒錯。”
“那，你在我的未來被同伴殺死，和你來到現在，告訴我這些，到底哪件事是先發生的”
“……我也不知道，也許，時間本來就是個圓環吧，”少女摸摸他的頭，“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為了抓住成功的唯一可能性罷了。”
“只有這樣，才能為奈月一族這千百年的命運，畫上句號。”
“…….”
黑夜過後，黎明到來，旭日升起之時，奈月家的某處破落的院落中，響起了清脆的風鈴聲。
坐在門口的木制長廊上，靠著柱子睡過去的奈月明睜開了眼。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全家福，和自己與妻子年輕時候拍的結婚照片，將它們鄭重的收進胸口的衣襟裏。
“時刻已到，櫻，一切都和你占蔔的一樣，我們抓住了那唯一的可能性。”
“是時候接女兒回家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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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好大，少女的身軀已經化作飛灰，漸漸隨風而去。而她的頭顱，也從脖頸的斷面處開始往上凐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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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等我夢醒了，一定還能再見到完好無損的，會對我露出笑容的你，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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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約定好了，永遠都不能對對方說再見嗎”
“就算要說再見，那也應該是由我來說，而就算我扔下你，你也會像牛皮糖那樣跟上來的。”
“明明都約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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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葵將他身上承受的所有傷痛，全部持續性的轉移給丘比後，他的胸口就再也沒有感受過疼痛。
除了身體上的痛苦，連同精神上的痛苦，都一並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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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感覺自己的心裏，空蕩蕩的，好像少了些什麽。似乎在產生的那一刻，就被傷痛轉移判定為痛苦，一並從他的身體裏帶走了。
而心中那顆即將凐滅的黑洞，在這一刻坍縮到了極致。
他緊緊擁抱著少女所剩無幾的頭顱，視野歸於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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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無際的宇宙中，在發光的星塵組成的道路上，橘發女孩和白發男孩手牽著手往前走著，突然，女孩停下了腳步。
“對不起，前面的路，我沒法再陪你走下去了。”
變成幼童模樣的五條悟茫然的睜大了眼睛。
“為什麽”
女孩緊緊握著他的雙手，和他十指相扣。那雙眼眸亮晶晶的，專註的看著他，溫柔又悲傷。
“因為我的生命，已經結束了呀。”|
白發男孩呆呆看著渾身透明的她，眼淚從那雙湛藍的眼睛中湧出，順著臉頰往下墜落。
好奇怪，明明胸口什麽感覺都沒有，可是為什麽還是會流淚呢
“你要去哪裏我和你一起去。”男孩倔強道。
女孩卻不回答，只是微笑著看著他，她的身體越來越透明，像是要飛走的螢火蟲。
“不許走，餵!笨蛋葵!葵!不許走，你聽見了嗎”
他伸出手，執著的擁抱她，可她的身體還是在不斷消失。
“謝謝你這些年來對我的照顧，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真的很開心。”
不知道什麽時候，眼前的女孩變成了少女，而他也恢覆了自己原本的模樣。
發著光的橘發少女流著淚微笑著。
“雖然很舍不得離開，但是能和你相遇，真的太好了。”
少女用手掌捧住少年的臉龐，和他額頭相抵，兩人的眼眸中映照出對方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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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痛苦達到了咒具和內容物所能承受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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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穿過它，我就能去往我的歸宿。
但是，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扇門之前，我的靈魂突然開始不受控制了。
在我的身後，那條星塵的道路上站立的白發少年，身上突然爆發出沖天的黑色氣息。
恐怖而巨大的威壓將我籠罩，世界仿佛突然變成了黏膩的液體，讓只剩靈魂的我也動彈不得。
耳邊傳來少年低沈而不由分說的聲音。
“我允許你離開我了嗎，葵。”
明明只是靈魂的我不可能被他觸碰到才對，可他卻能溫柔的將我抱起，環在懷中。
白發少年低著頭看著我，面無表情，藍色的眼眸中醞釀著黑色的風暴，似要將我吞噬。
不知道為什麽，但我能意識到，眼前的他，和之前不一樣了。
他輕撫著我的臉頰，指尖劃過眼角，眼眸中閃爍著藍黑色的奇異光彩。
“你知道嗎，葵，愛是最扭曲的詛咒。”
少年嘴角上揚，笑容瘋狂。
“所以，我要詛咒你，永遠不許離開我的身邊。”
那田蜘蛛山的暴風雪中，奈月千夜凝望著遠處坐在地上的白發少年。他的身上堆滿了積雪，懷中緊緊擁抱的頭顱早已化作了飛灰，而他低垂著頭，一動不動。
計劃成功了嗎
就在他疑惑之時，白發少年身上突然爆發出沖天的黑色咒力，強大的力量波往外擴散，瞬間逼停了風雪。
巨大的風波下，奈月千夜護住懷中的人類心臟，這可是葵的心臟
他用血鬼術穩住身形，他勉強睜開眼睛，驚愕的發現，少年身上的湧出的黑色咒力，竟然隱隱顯現出一個巨大的少女外形。
不好!他對葵的執念太強，她會被他變成特級過咒怨靈的!
如果那樣，她的靈魂被汙染，就永遠無法完成試煉了!
奈月千夜當機立斷，解除了維持這顆心臟正常跳動的血鬼術。
心臟停止了跳動。
規則判定“奈月葵”個體死亡。
「如果奈月葵死亡，則立即將五條悟遣返回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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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咒力掀起的烈烈風暴中，白發少年瘋狂笑著，沖天空中即將成型的過咒怨靈伸出了手。
太好了，這樣一來，他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然而，在它徹底誕生的前一刻，一個金色的魔法陣在少年腳下展開，金光將他籠罩，然後，他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中。
空中的扭曲的咒靈，失去了咒力來源，也因此解散消失了。
奈月千夜喘著氣，驚魂未定的跪倒在雪地上。
男孩的橘色半長發在風中飛舞，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已經空無一物的山路，大腦一片空白。
真的成功了嗎
眼淚從他的眼眶中湧出，模糊了視線，他又想起了50年前和神明的那個約定。
那個時候，身體被累切割成數百塊的他，在陽光到來的那一刻，眼中的世界變成了耀眼的白色。
而在這白色的世界中，站在他面前的，赫然是一位橘發橘眼，身穿黑色現代制服的少女。
“你是誰”他呆呆的看著她。
“原來如此，對你來說，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才對，”少女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我叫奈月葵，是新生的神明，你叫我葵就可以了。”
“神明”千夜的大腦一片空白。
“沒錯，解釋起來有點過於覆雜了，我就長話短說吧。”少女蹲下.身，和他平視，摸了摸他的頭。
“我可以救你，但作為交換條件，你也要在50年後的未來救我。”
“誒”
“救我的方式有點覆雜，”少女摸了摸下巴，“首先，你要挖出我的心臟，保護我的心臟維持一段時間的跳動，然後讓累將我變成鬼，改變容貌。這樣一來，我的同伴就會認不出我來，揮刀將我的頭斬下。”
“哈”千夜的大腦徹底宕機，“救你的方式，是殺了你”
“沒錯，你先聽我說完，”她點點他的額頭，“你必須保護我的心臟，因為那上面有我和同伴的束縛，如果我心跳停止跳動，他就會被立即遣返回我們的世界，計劃就徹底失敗了。”
“你只能在他殺死我後毀掉心臟，明白了嗎”
“……”千夜難以理解的看著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只有那樣，我才能變成現在的我呀，”少女的笑容有點哀傷，“那是我的過去，你能明白嗎”
這一次，千夜終於明白了。
他問：“所以，是我已經在未來這麽’救’過你了”
“對，沒錯。”
“那，你在我的未來被同伴殺死，和你來到現在，告訴我這些，到底哪件事是先發生的”
“……我也不知道，也許，時間本來就是個圓環吧，”少女摸摸他的頭，“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為了抓住成功的唯一可能性罷了。”
“只有這樣，才能為奈月一族這千百年的命運，畫上句號。”
“…….”
黑夜過後，黎明到來，旭日升起之時，奈月家的某處破落的院落中，響起了清脆的風鈴聲。
坐在門口的木制長廊上，靠著柱子睡過去的奈月明睜開了眼。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全家福，和自己與妻子年輕時候拍的結婚照片，將它們鄭重的收進胸口的衣襟裏。
“時刻已到，櫻，一切都和你占蔔的一樣，我們抓住了那唯一的可能性。”
“是時候接女兒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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