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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暴雨的前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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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暴雨的前驟

那粗壯漢子皺眉,想要自己過去抓人,秦槐虞直接踩著黑衣人的身體,朝著他攻擊。

“呵——”

那粗壯漢子又一次揮手,接著湧出第四批人,這人明顯比之前三波人,少了,只有十人。

秦槐虞臉色一變,還真是看得起他。

“主上,我拖住,你們快走。”

秦槐虞當下也不能在糾結,身形如風,動作迅速先一步,翻身上了馬。

雲鶴立馬上前追擊,好給制造秦槐虞逃跑的機會。

為首的粗壯漢子被纏上,但是隨著他的冷喝,其他黑衣人都朝著馬車追了過來。

一路上腳尖點地,快速飛躍。

眼看越來越近,還沒碰到,就又被拉開了距離。

這時,斐然知也走了出來,伸出手,秦槐虞立馬會意一把拉過斐然知上馬,然後揮劍一斬,直接棄車,駕馬離去。

沒有馬車的束縛,馬匹跑的飛快。

迎面而來的冷風,讓人清醒了幾分。

——

快馬疾奔,也不知道兩人在深山林中行駛了多久,身上的小尾巴依舊還在緊緊追擊他們,看來不抓到他們不罷休。

期間,秦槐虞將染紅的白衣袍丟在路上,耳邊的風吹得刺痛,斐然知脫下外袍給他裹上。

“七郎,抱緊我。”

斐然知抱緊秦槐虞,秦槐虞拍了一下馬背,翻身躍了下去,兩人不敢停留,往著深林處而去。

斐然知雖聞了解藥,元氣多少還沒恢覆,現在行動不便全靠秦槐虞背著他。

兩人現在萬梅山莊的地帶,下山的出口肯定有這些人的圍堵,他們只能先往深山裏走。

總算是甩掉後面的小尾巴,秦槐虞松了一口氣,這才放下斐然知,兩人尋找一個空地,休息。

“虞寶,可有受傷?”說著,斐然知開始檢查他身上是否有傷,秦槐虞嘆息一聲,“沒有。”

雲鶴估計逃不掉了,秦槐虞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這一次大意了,也不知道這是誰的手筆,看來回去得徹查一番了。

“七郎,只怕我們現在還不能下山。”

斐然知自然懂秦槐虞的顧慮,現在山下肯定還有那些黑衣人,追了兩人大半天,怎可能輕易放棄。

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斐然知也恢覆了正常,“虞寶,你在此休息,不要亂動,我去找點吃的。”

秦槐虞點了點頭,斐然知這才放心去尋找食物。

或許是因為在萬梅山莊的地段,這裏幾乎沒有發現什麽獵物,好在斐然知找到一處小溪,抓了三條魚,不然這晚上恐怕要吃空氣了。

斐然知回來的時候,秦槐虞已經生好了火等他,斐然知串好的魚遞給他一串,自己則拿著兩串烤。

“怎麽吃這麽少?”

秦槐虞這胃口實在是太小了吧,一只魚都吃不下,斐然知蹙眉看著他,“虞寶,是哪裏不舒服嗎?”

“七郎,有點累。”秦槐虞嘆息一聲 ,他是有點疲憊,沒什麽胃口,現在根本就不想吃東西,就想躺著睡覺。

斐然知熄了火,走到秦槐虞面前彎腰抱起他,“虞寶,我們換個地休息。”

“嗯。”

秦槐虞輕輕應了一聲,環抱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上聞著斐然知的味道,十分的安心。

就連呼吸都平穩了許多。

見此斐然知心揪痛了一下,這一天秦槐虞精神確實在亢奮,經歷了廝殺又背著他跑了一路,還真是辛苦了他的虞寶。

斐然知在尋找獵物的時候,也尋到歇息的山洞,在此之前還用一些草藥放在洞內,避免蟲蟻,畢竟這是在山中。

此時的秦槐虞已經陷入了睡眠。

斐然知抱著他,先讓他靠著幹燥的地方睡覺,他還沒放開秦槐虞,秦槐虞就抱著他的脖子蹭,抱的更緊。

根本就不願意放開斐然知。

斐然知本來想要生火給兩人取暖,現在看秦槐虞這狀態,只好抱著他,一起睡。

這天說變也是變。

斐然知感覺到睡夢中的秦槐虞似乎陷入了困境。

斐然知也不敢叫醒此時的秦槐虞,陷入夢魘的人,要是強行叫醒,他恐怕醒來會分不清現實與夢境,出現暴力行為。

睡夢中,

“秦槐虞,你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和喪家犬有何區別?”一襲黑衣男子,劍眉微挑,一臉嘲諷的看著秦槐虞。

秦槐虞感覺頭腦沈重,睜開眼睛都費勁,他這次看清了夢中的黑衣人的臉,正是許寧安。

“呵——”

“秦槐虞,不會真的以為你這點施舍,我就會感恩戴德吧?”

“你活著就是我的汙點。”

“一想到我百般討好一個……”他話鋒一轉,忍不住冷笑,“你也沒想到會落到一個你看不上眼的人吧?”

“哈哈,都這樣了,還不願意說一句軟話,秦槐虞,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說著,他拿起一個冒著紅光烙鐵,狠狠對著秦槐虞的胸口燙了下去。

哪怕‘滋啦’聲響,他也沒有放下烙鐵而是狠狠印在他胸口,秦槐虞緊咬牙關,低垂眸子讓人看不清情緒。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皮硬多久。”

許寧安笑的一臉詭異,於是拿著一個柳葉刀,在秦槐虞身上劃,瞬間鮮血湧出,他又拿著酒對著傷口倒了下去,酒的刺激感,讓秦槐虞臉色蒼白,嘴角都咬破了。

“還真是無趣,不過你這麽喜歡忍,那就慢慢來,我折磨人的手段可多了,保你有嘴軟的那一刻。”他臉上掛著猙獰的笑,柳葉刀劃破秦槐虞的臉。

“呵,秦槐虞你該不會喜歡我吧?”

“不然怎麽會這麽不留餘地的幫我?”

秦槐虞有了反應,他嘴角扯出一抹自嘲冷笑,“是我識人不清,你,我還看不上。”

“呵——”許寧安冷笑一聲,“你就嘴硬吧,不過我是不可能喜歡上你的,喜歡男人太惡心了。”

秦槐虞覺得好笑,頭又脹痛,徐寧安啊偽裝的太好了,或許是因為看他經歷太像曾經的自己,才心生憐憫了。

果然人不能心軟一點。

這不被弒主了。

秦槐虞心臟一陣悶痛,前世的歷歷幕幕好似又重覆經歷了一遍,他被渾身是傷,被塞到倒滿酒的石缸裏。

“秦槐虞,享受接下來黑暗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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