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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93.你喜歡小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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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93.你喜歡小孩嗎

秦信沒說話,意識到嘴套蹭不掉之後,他並沒有動手去摘,而是把積攢的不爽通過抽送的性器盡數搗進小穴裏去。

陸成渝表情一變,淺笑還沒來得及收起來就“啊”得叫出了聲,尾音被操幹得支離破碎,如珠似玉地落了一地。

“啊!啊……啊,插得好深,嗚……”他高高地往後仰起頭,手背擋住眼睛,放蕩地扭腰,自己擡胯把屁股往秦信撞過來的方向送,一點也沒克制聲音,“好兇,爽死了嗚……”

“嗯嗚……小信,騷肉要被操爛了,啊……要、要懷孕了……”

“別說了!”少爺臉紅得能滴下血來。

秦信對他的敏感點了如指掌,一上來就毫不留情徑直往那一點進攻,操得滾燙腫脹,狠狠插幹了沒幾下,穴道深處竟然湧出了一股騷甜的水潮,陸成渝的胡說八道戛然而止,腰身高高的拱起來,整個身體痙攣抽搐了數秒,性器噴出一股一股的白漿,遠的都沾上了他自己的睫毛,近的積在腹部,順著腹直肌的凹陷滑落浸濕被單。

穴肉死死地絞緊插在裏面的異物,既像往外推又像要往裏吞,秦信看不見他射精,但從這樣激烈的反應大約也能猜到,他狠心地將雞巴從小穴裏抽出來,淫水混著潤滑在連接處打成了白沫,騷紅的軟肉都被帶出了穴口,然後破開密密匝匝的騷肉直搗深處!

陸成渝像缺水的魚一樣高高彈起,被壓在身下撲騰,幾乎失聲,眼前甚至出現了放煙花似的白光。

然而秦信並沒有照顧他的感受,一下一下大開大合地插幹起來,每插一下,那根幹凈的肉棒就從小口裏噴出一股白精,射精的過程硬生生被延長到了半分鐘,射到最後沒了東西,就從頂端像失禁一樣流出透明的淫液來。

陸成渝爽得發癡,指甲無意識地掐進秦信的胳膊,有許久不知道意識在哪裏,軟成一灘水隨便折騰,像個溫順的性愛娃娃。

快感持續的時間太長,過了頭,轉成了尖銳難忍的疼,陸成渝酸得不住發抖,捂著肚子用另一只手推秦信,斷斷續續地求饒:“停一會,受不了了!小信,停一會,嗚……小畜生,啊——!!”

烙鐵似的肉刃頂到了一條閉合的細細的肉縫,本能的恐懼讓陸成渝尖叫出聲:“別碰,別碰那兒!”

他薄唇紅潤,泛著水光,被自己咬得有些微腫,看起來像一顆誘人的草莓果凍。

秦信伸手摸找到他嘴唇的位置,低頭想吻,最後觸碰到那張嘴唇的卻是冰冷的金屬。感受到阻力,秦信一頓,極其不爽偏開臉,把額頭靠近陸成渝的側臉,指腹碾過硬挺的乳頭,一路下滑到小腹,隔著肚皮點在某處,如果陸成渝是Beta或者Omega,這裏就是生殖腔的位置。他語氣溫和,帶著隱約的興奮:

“想懷孕嗎?插進這裏,把裏面射滿的話,你會不會永遠屬於我?”

……

“你還、唔……還不死心啊。”

從窗戶灌進來的風帶著海水的腥潮,Alpha被壓在松軟的被子裏,長發散開蹭得亂糟糟的,因發情而迷亂的意識被這句話勾出了短暫的清醒。

字很難連成句,但他還是堅持邊喘邊說完:“又不是沒讓你試過,咬了我那麽多次,還……嗚……還成過結。”

“嗯、嗯啊!好爽,再……再多一點……”

秦信很重地往深處幹了一下,本意是懲罰,陸成渝卻爽到了。

他挨過這一陣手腳痙攣的快感,接著說:“什麽都依你了,還怪我,說不過去吧?”

“嗯,”秦信回道,“怪我不夠努力。”

秦少爺奮發圖強,調整了方向,埋在穴肉裏的雞巴碾著肉縫幹上騷點,爽得陸成渝裏面噴水,熱乎乎地澆在龜頭上。

“你怎麽能流那麽多水?”聽起來像床上的騷話,但秦信只是在真心實意地不解,“哪個Alpha像你一樣水這麽多。”

第二下就不再只是碾過,而是準確地徑直鑿上去,連肚子都被頂起一塊。

陸成渝未出口的話直接頂成了高昂的呻吟。

秦信找到了節奏,開始專註地侵略那條無用的肉縫,仿佛那後面真的有一個柔軟的腔體,能夠孕育有他們兩個人基因的新的生命。

從被頂幹的那處泛出陌生而詭異的感受,不是痛,也不是爽,陸成渝覺得害怕,但拜久違的發情期所賜,他很難保持長時間的清醒,推拒的手軟綿綿地搭在秦信結實的腹肌上,活脫脫的欲拒還迎。

只是單純的活塞運動,敏感的身體就已經爽得不行,秦信俯下身給他舔乳頭,咬在齒尖研磨,不輕不重地咬住乳釘拉扯,細細的電流從他唇齒經過的地方通入四肢,陸成渝止不住地哆嗦。

沈迷情欲太順理成章了,他的身體隨著身下的操幹不停地往上聳,在快要撞上床頭時被箍著腰拖回秦信身下。

萎縮的肉縫突然一酸,陸成渝仿佛聽見自己身體裏破了一個口子,像用一根針紮破氣球發出的噗的聲音。

不對,不對。

有什麽東西脫離了軌道。

等等!

陸成渝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很重要的事,但是腦子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

他驚慌地提高了聲音:“停下!秦信,別插了……裏面……嗯唔——”

秦信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他沒察覺到有什麽異樣,以為陸成渝只是叫床:“噓,隔音不好,你這麽叫會被人聽到。”

“唔!唔唔!”陸成渝睜大了眼睛,著急地去撓他的手背,努力拖著身體往後躲。

秦信不為所動,在他不懈的努力下,那裏好像又松動了一點。

陸成渝眼淚都掉下來了,被打了藥關進屋的時候都沒這麽害怕過,怕到只能抓緊了秦信的手腕,像抓一根救命的稻草,抖成一團撲撲簌簌的落葉。

怎麽辦?怎麽辦!

不能進去……那裏……那裏怎麽可能進得去?

他唔唔地掙紮,身體卻隨著秦信插幹的頻率一陣陣發軟,使不上一點力。

肉穴深處酸軟異常,那處每被搗弄一次,就有熱乎乎的淫水流出來,把吃下的雞巴泡在裏面。

秦信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執著於一道不可能打開的肉縫,只是像中了邪一樣,專註地賣力地開鑿,撞得又深又重,穴壁都被頂得凸出來,龜頭似乎真的比一開始進的更深了。

他無意去思考原因,而是獲得了某種激勵,頭腦和身體都異常興奮起來,把雞巴拔出到只餘下一個頭部卡在穴口,稍微調整了角度,然後猛地撞了進去!

噗嗤!

本該完全閉合的生殖腔口真的被硬生生地鑿開了!粗碩的龜頭猛地擠進腔口,殘忍地撐滿了幼嫩的生殖腔!

像摔破了水袋,泛濫的體液被擠出來,交合處淫水四濺。

啊——!!!

陸成渝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叫出聲,應該是沒有,因為被操開的瞬間他連呼吸的能力都被剝奪了,身前高翹著的雞巴跳動不已,噴出的白精在空中劃過一道高高的弧線,烏木似的長發上落了艷情的白梅。

身體大概從內部被撕成了兩半,他體會到什麽叫“瀕死的快感”,痛得瀕死,也爽得瀕死,恍惚中以為自己真的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原來性快感到了頂點就是無限接近死亡的感覺。

意識還沒有歸位,陸成渝已經對這種感覺上了癮。

秦信也並不好受,那個小小的內腔包裹吸吮著他,實在是太緊了,像是舍不得松開,要把這根雞巴咬斷了永遠留在肚子裏。

他眼底不知道什麽時候爬上了紅,手臂上暴起猙獰的青筋,在陸成渝白皙的腰身上攥出一圈泛白的指印。

看起來兇狠而冰冷,已經完全看不見一點慣有的沈著。

潮熱的汗水落在身下人的小腹上,他勉強將肉刃從腔口抽出,任由Alpha蹬腿顫抖,強行抽插起來!

陸成渝失聲尖叫,咽不下的涎水流出來打濕脖頸,眼珠翻白,癡態畢露,一疊聲啊啊的淫叫。他失了神,聲音又收不住,秦信也懶得分出心思去堵他的嘴了。

“叫吧,”他挺動腰身,恥骨撞得人屁股熟紅,把人操得只有浪叫的餘力,還半威脅地說著風涼話,“再大聲點,叫得整棟樓都知道你在挨操,把人都引來在門口好好聽聽你叫得有多騷。”

陸成渝哪還能聽得進去,他滿臉都是淚水和口水,哭得直抽直顫,嗓音喑啞不成樣子。

秦信到底還是疼他,插著生殖腔把他從床上拉起來坐進自己懷裏,性器也因此操得更深,小半根都捅進了腔口。

陸成渝刺激得叫了半聲,餘下的被吞進了深入的親吻裏,癱軟的舌頭也被攫取著吞咽,從喉嚨裏溢出變調的哭喘。

“你有生殖腔,”秦信在他耳邊粗喘著,一低頭就是光滑的後頸,這裏曾經馥郁著清甜攝人的花香,即便如今早已消失殆盡,秦信也能從腦海深處回憶起它的味道,他迷戀地嗅著他的發絲,鼻尖蹭過皮膚,喃喃,“你為什麽會有生殖腔?”

“陸成渝,你真的是Alpha嗎?”

插在濕熱肉道裏的性器鼓鼓搏動,陸成渝意識到他要射了,睜大了迷蒙的眼睛,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拿手掌推他的肩膀,張口卻發不出聲音。

“秦陸英的女兒叫小檸檬,我見過一次,很軟很肉,長得像年畫娃娃。”他身下動作兇狠,聲音卻依然平穩。

“你喜歡小孩嗎?”

他深深地喘了口氣,陽物嚴絲合縫地整根埋進穴口,龜頭深深地頂進生殖腔的肉壁裏,陸成渝甚至能感覺到那上面每一根跳動的經絡。

“不……不要……”他不住地搖頭,胳膊抱緊秦信的脖子,慌不擇路地哀求,“嗚……不要射在裏面,小信不要……我怕……”

“別怕。”秦信很溫柔地吻了他的耳垂,依然不容拒絕地繼續往裏插。

“給我懷個小孩好不好?”

“啊——啊啊啊啊!!”精柱沖擊著敏感的肉壁,陸成渝邊哭邊叫,雞巴軟著,小穴裏爆發了激烈的幹性高潮,手腳都抽筋了,眼前白光亂閃,巨大的快感沖得他昏死過去,足足過了一分多鐘才找回自己的五感。

精液灌滿了狹窄的生殖腔,秦信壓著他,許久才將沒完全軟下的性器從穴裏抽出來,離開生殖腔時陸成渝又開始哆嗦。穴口被操成一個合不攏的圓洞,透明的粘稠的騷水爭先恐後的湧出來,沒有精液,宮腔將射進去的東西盡數鎖在了肚子裏,Alpha臍下的一小塊皮膚鼓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

發情期的第一輪暫時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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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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