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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94.小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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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94.小壞蛋

趁著下一波情潮沒來,秦信出去買了三天的食物和水,猶豫了片刻,又拿了兩盒避孕套。

不管是不是自願,陸成渝是醫院的常客,抽血驗血這麽多次,如果他不是Alpha一定會檢測出來,但是直到現在,他的所有報告單上第二性別依然是Alpha,沒有人質疑過。

Alpha的發情期表現為理智脆弱、性欲旺盛、狂躁和情緒波動大,不會脫力不會求男人插自己更不會流水,只有Omega才是這樣的!

除了周期長次數少,Enigma和Alpha的發情表現並沒有多大差別,何況,秦信自己也當過十幾年Alpha,怎麽可能不清楚Alpha的發情期什麽樣?

就因為太清楚,他一開始完全沒有往發情期上想。

可是Alpha也不可能有發育的生殖腔。

從車上那次……不,從他第一次“標記”陸成渝開始,或許陸成渝的身體就產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莫名地,秦信暫時不想深思下去。

出便利店他接了個電話,來自官覆原職的張助理,手機上有多個未接,這通電話不知道打了幾遍才打通,即便如此張特助的聲音在電話裏聽起來依然是平穩的:“秦董,董事會有幾位股東認為前董事秦崢尚未定罪,還有翻案的可能,堅決反對由您正式接任董事長,要求僅是‘暫代’,秦氏應該盡力保下秦崢,一切等秦崢回來再做定奪。”

秦信似乎很輕地冷笑了一聲:“你怎麽說的?”

張鑫:“我建議他們輪流去陪前董事長坐牢。”

這一聲笑得很清晰,秦信說:“很好,事情解決了。還有別的嗎?”

“有的,”張鑫說,“陸氏剛剛下臺的那位陸懷波先生又聯系我們了,要求秦氏以姻親的身份為他提供重回陸氏的幫助。”

“姻親,”秦信低聲重覆了一遍這個詞,“你讓他問問陸嫻,這門親她是認他還是認陸家。”

“我是這麽說的,先生,但是……”

張助理頓了頓:“對方聲稱手上有您的把柄,並且發來了一段視頻。我已經傳給您了。”

視頻不長,秦信不甚在意地點開,卻在看清畫面後瞳孔驟縮,臉色冷得如同寒冰。

他一沈默,張鑫估計他已經看完了,接著說:“他說如果不按他說的做,視頻的完整版,以及您和陸先生的關系就會傳遍網絡。”

“秦董,”他酌量著說,“我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但從這幾秒來看能帶來的後果最嚴重的不是……陸先生的名聲,而是刑事方面。”

“視頻裏出現的人我盡可能查過了,兩人當年因頸部刀傷搶救無效當場身亡,四人重傷,有一個拖了兩天也死了,其餘不同程度輕傷。”

他說著自己都覺得悚然,一個狀態明顯不對的Alpha,到底是怎麽孤身造成這麽慘烈的傷亡的?

在張鑫的印象裏,陸成渝總是懶洋洋的,好像對什麽東西都提不起勁兒來,他的狠是陰狠,招是損招,一般不和人起正面沖突,背後如何就不好說了,怎麽看也不像能親手搞出血案的模樣。

他定了定神,把話說完:“所以這個視頻除了侮辱,很有可能作為陸先生防衛過當和過失殺人的呈堂證供。”

——

回到旅館陸成渝還在睡,體溫不低,但還算平穩,應該是發情期的正常現象。

“起來喝點水。”秦信輕輕推了推。

剛一碰到陸成渝就睜開了眼,秦信才意識到他根本也沒睡著。

“不渴。”他眉心擰著,渾身沒力氣,也不想動。

小旅館沒有飲水機,喝熱水需要自己燒。水燒開了,秦信兌了一杯溫水,遞到他面前:“喝。”

陸成渝只好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間,底下一絲不掛。

懶得動歸懶得動,失了那麽多水確實渴了。秦信看著他把一杯水喝完,接過杯子又倒了一杯。

“真不喝了!”陸成渝連忙說。

那杯水遞到了秦信自己唇邊,他挑了下眉,喝了一口。

“……”

陸成渝伸手摟住他的腰往床上一拽,水潑了一地,杯子骨碌碌滾到床下。

他把人壓在身下,從他嘴裏搶走了那口水,直起身,舌頭舔了下唇,也得意地挑了挑眉。

秦信笑起來,那顆曾經咬破過Alpha後頸的犬齒若隱若現,陸成渝盯著看,又舔了一下嘴唇。

“有哪裏不舒服嗎?”他問。

“沒有,”陸成渝低下頭偷了個香,笑得有點壞,“舒服死了。”

秦信的手從他腰上挪到前面,覆著小腹,剛要說什麽,被陸成渝黑著臉打斷:“別問,我也不知道。”

“那……”秦信本來想說下次要不要戴套,可陸成渝生怕他還問什麽,欲蓋彌彰地捧住他的臉深吻,一只手三兩下解開了秦信的褲子,隔著內褲揉摸,分開兩根頎長的手指,把性器夾在指間從根部往上捋,捋到頭時用拇指輕輕扣弄馬眼,壞心地往裏擠。

這根陽物很快就在他技巧的褻玩下硬起來,從內褲包不住的邊緣伸出來,頂著他光裸的屁股。

“嗯……”陸成渝小幅度地動腰,臀縫夾著肉棒前後磨蹭,口中輕喘著。

秦信大概只是給他簡單擦了擦,肚子裏有陌生的酸脹感,只是一點點刺激,穴口又變得柔軟潮濕,從深處滲出滑膩的水液,沾濕了股間的東西。

他比剛才情熱時要清醒,秦信溫度略低的手掌擡起來放在他臉上,他就歪頭格外乖巧地蹭蹭,柔順的發絲跟著他的起伏一下下掃過秦信的手肘。

秦信的頭發應該有段時間沒剪了,因為強行休了個假,也沒有上班時那麽一絲不茍,劉海略微淩亂蓋住眉眼,瞳色濃郁,顯得溫柔而專註。

陸成渝看著看著就有點楞神。

秦信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忽然在他臉上掐了一下:“又想綁我的手?”

他吃痛地呲了呲牙,停下來,一直盯著看到秦信都有點莫名其妙,才認真地說:“對不起。”

秦信眉毛動了一下,又想挑眉但控制住了。

“錯在哪裏?”秦信問。

“啊?”

陸成渝一呆。

他以為以秦信的性格應該會回答“沒關系”或者“沒什麽對不起的都過去了”,萬萬沒想到還有這種做陳年檢討的選項。

“不該綁你?”他猶豫地說。

“還有呢?”

“生日禮物,太不隆重了?”

“不是重點。”

陸成渝煩了,拍開他的手,擡起腰用屁股找他的雞巴。

秦信突然將他掀下去,體位倒轉,攥住他兩只手腕拉到頭頂按住,低頭:“說,錯哪了。”

陸成渝沈默一下:“說不出來就不操是吧?”

秦信點頭。

他沈默的時間更長了。

秦信沒催他。

他撇開眼,小聲說:“我沒錯。”

“嗯?”

“我沒錯。”這一遍他說得更清晰,但依舊不看秦信,“就算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那麽做。”

陸成渝是個固執到偏執的人,堅信自己所堅信的,不論真理謬誤。他聽不進任何人的話,也不會為任何人改變,他或許會為自己的選擇痛苦,或許有某一瞬後悔,但下一次依然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從某種角度來說很傲慢,所以秦信從不認為自己能改變他的計劃,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盡力排除掉這些計劃裏的危險元素,成為一條將陸成渝綁在座位上的安全帶。

陸成渝心裏忐忑,悄悄轉過臉的時候,卻在他眼裏看到一點清淺的笑意。

“不需要跟我道歉,”秦信說,“不管你怎麽對我,都是我自願的。”

“為什麽?”陸成渝不禁問。

秦信沒說話,但陸成渝應該是知道答案的。

因為我愛你。

陸成渝眨了兩下發酸的眼睛,舌尖抵著下齒輕嘖了一聲,兩條長腿盤上秦信的腰,用力讓下半身緊緊貼在一起,在他頸側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含糊不清地說:“好嘛,但我什麽都沒有,只能用身體報答你啦。”

他沿著喉結往上啄吻,按住秦信後腦勺,兩副唇舌嚴絲合縫的深入對方的領地,吮出粘膩的水聲。陸成渝沒有完全閉上眼睛,半垂的睫毛一顫一顫的掃著秦信的鼻梁,像一條染著香味拂過臉頰的絲巾,帶著若有若無的勾引意味。

秦信的手被他牽著,一點一點摸過腰身,指腹描摹過脊柱溝引人遐想的凹陷,繼續往下,探入更熱更甜的秘處。

兩人的手指並在一起,甫一按上那處便被滑膩的穴肉裹住爭相吞咽。這裏早就濕軟得不像話,根本不用擴張。

陸成渝稍往後退,往他唇上吹了口氣,不痛不癢地咬他的下唇,一語雙關地問:“軟不軟?”

“哪裏?”

屬於秦信的那根手指揉著一團團的媚肉,不緊不慢地往裏開拓著,忽然一曲指節在某處重重地頂了一下,Alpha的身體立刻往上一彈,猝不及防地叫了一聲。

“這兒嗎?”秦信也咬了他一口,同樣意有所指地說,“挺軟的。”

陸成渝仰在床上,笑得氣顫,裏面穴肉也一縮一縮的。

“小壞蛋……”

他笑夠了,把手從自己身體裏抽出來,雙腿張得大開,沾了自己體液的濕漉漉的手指從腿下繞過去,淫蕩地掰開屁股,露出中間那枚水紅的穴,穴眼跟著呼吸的節奏翁張,勾著人狠狠操進去占有他。

陸成渝沒再多說什麽撩撥的話,已經不需要了。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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