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02.齒痕

關燈
第2章 02.齒痕

秦信很少故意折騰他,他大多數時候是克制的,Enigma能通過標記誘發Alpha三次分化,但兩人這種關系保持了八年,陸成渝依然是個純種的Alpha,多麽意亂情迷的時候都沒有失控標記過,簡直是戒過毒的意志力。

生氣的時候除外。

陸成渝敞著腿坐在他身上,這個姿勢進的有點太深了,前戲粗糙,後穴裏的脹痛格外鮮明,但是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矜持,伏在秦信耳邊,故意喘叫給他聽。

這人喜歡他的聲音,更喜歡他在床上叫出聲。

秦信單手攥著他的兩條手腕抵在腰後,下身性器淺淺地抽送,唇舌從他胸口一路往上,停在後頸的腺體上。

這裏是陸成渝的敏感帶,他不喜歡秦信碰,秦信通常就不碰。

溫熱的氣息灑在那塊軟肉上,懷裏的身體抖了一下,無意識地偏了偏頭,陸成渝說話帶著輕喘和笑意:“你十八歲的生日禮物我還沒扔,想戴嗎?”

這句話說出口的一瞬間,秦信本就陰雲密布的表情更加難看,陸成渝背在腰後的手腕被大力一拽,身體往後摔進被子裏,粗大的性器因此滑出大半,只剩前端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捅到了底,滾燙碩大的龜頭兇狠地撞上結腸口。

陸成渝猛地揚起頭,痛得幾乎失聲,劇烈地喘了幾下,掩在劇痛底下的酸麻像有人拿電擊棍在腰上狠狠杵了一棍,整個下半身都是麻的。

後穴吞得艱難,褶皺被完全撐開成泛白的一圈,可憐兮兮地裹著根部。

秦信手下按住他掙動的胯骨,另一只手撐著膝窩把他的腿往外拉開,淫靡交合的下身被迫展現在他眼前。陸成渝清醒時羞恥心向來寥寥無幾,此時意識還混沌著,條件反射地逆著他手上的力度想把腿合起來。

Enigma沒給他這個機會,性器拔出到只剩頭部,又快而深地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在生澀的穴心,皮肉拍擊的聲音粘膩羞恥,分開時陸成渝屁股和大腿上混著體液的潤滑拉出細密的蛛網似的絲。

秦信埋首在他頸邊,不輕不重地用牙齒研磨腺體,在陸成渝看不到的地方,墨色的眼眸裏欲望翻湧。

後頸上的刺痛越來越鮮明,Enigma駭人的信息素像粗糙的麻繩緊緊綁住他,陸成渝壓下喉嚨裏的呻吟,把手按在秦信後腦短硬的發茬上,漫不經心地輕聲說:“不行。”

咬著腺體的唇齒停了一下,緩緩地離開。下一刻肩頭一痛,秦信退而求其次地咬住了他的肩膀,溢出的血線順著肩頭滑下,洇進被子裏。整個肩膀的皮膚都平整光滑,唯有秦信下口的那一塊帶著細小的凹凸不平,新舊的齒痕層層疊疊,經年過往,留下了終身難消的創痕。

“唔……”陸成渝發出一聲痛哼,然後低低地笑起來,身下的沖撞片刻不停,撞得他聲音都斷斷續續,“輕點啊,上次啊……還、還有人問我了。”

他輕浮歸輕浮,卻也沒有裸奔的愛好,平時都好好穿著衣服,能看到這個位置還詢問的是什麽人,可想而知。

陸成渝又忍不住叫了一聲,秦少爺不僅沒輕點,還更用力了,陸成渝幾乎懷疑他要咬斷自己的骨頭。

秦信長大之後情緒管理愈發嫻熟,已經很少在他面前失態了。他不在意自己疼,還想趁這個難得的機會逗他兩句,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突然猛烈起來的操幹截斷了話音,那些調戲人的話全被頂成了破碎又浪蕩的呻吟。

秦信把在他這裏受到的氣變本加厲全還給他下面脆弱的穴肉,硬扳過他的臉,帶著滿口血腥味吻住他微張的唇,陸成渝不知羞恥的聲音全被他堵了回去,同樣熾熱柔軟的舌頭染上了同一個人的血,鐵銹味稀釋得越來越淡,情欲的味道像點燃的鴉片越來越濃,引人沈醉。

腦子因為缺氧混混沌沌,除了痛和快感,什麽也感覺不到,陸成渝放任自己沈進墨色的漩渦中,迷蒙之中聽到秦信帶著恨意的聲音:“陸成渝,你這個混蛋。”

他想,這情緒管理修煉得也不怎麽樣麽,少爺。

alpha的發情期很難捱,Enigma大概只會更勝一籌,饒是秦信自制力非人,陸成渝還是能很明顯地體會到他一天更比一天暴躁的情欲和信息素,發情期的威力在第三天達到了頂峰,秦信體溫高得灼人,本能短暫地壓過理智,把他變成只知道破壞和侵略的情獸,避孕套扔了一地,最後一個也用完了,肉棒和穴肉沒留一絲縫隙地緊緊絞在一起,alpha完全萎縮的生殖腔被他執著地頂操,撞得又燙又痛。

陸成渝叫到最後嗓子啞得出不了聲,身上全是層層疊疊的吻痕齒印,看起來沒個一周都消不幹凈。整個人慘兮兮的,還要用啞得不像樣的聲音不斷地踩秦信的雷,給他高漲的情欲添了持續的幾把怒火,最後一股腦全發洩在他身上。

他被硬生生操射了兩次,腰以下活像癱瘓了似的沒知覺,唯有後穴進進出出的那根兇器格外鮮明,最後射無可射,在Enigma壓著他幹進深得沒法再深的地方射滿了肚子的時候被操到失禁,淅淅瀝瀝地尿了兩人一身。

等到發情期平息,秦信醒過來的時候簡直是驚慌的,差點就要伸手去探他的呼吸。

陸成渝太累了,睡得像昏過去,不太安穩地蹙著眉,除此之外秦信覺得,跟他平時那層並不真心的浮光掠影的輕佻樣子比起來,這幅不太安穩的睡相依然稱得上恬淡可愛。

秦信抱他去洗澡,薄唇緊緊抿著,往他身上撩水的手都在發抖,艱難而小心地清理完,除了碰到後穴的撕裂傷時他無知覺地哼哼了兩聲,其他時候怎麽擺弄都沒醒。

秦信把他放進幹凈的被子裏,在他身側躺下來,幽深的眸子一寸寸描摹著這張萬分熟悉的俊美的臉。

他頭發長了不少,卻沒剪短,發尾卷在頸窩,碎發散在臉上,顯得年紀小了幾歲,和秦信記憶裏的樣子有了片刻的重合。

那是秦信最愛他的時候,是短暫的敢向陸成渝表露愛意,而不用因為失望和憤怒把愛意壓在心底、學著不動聲色的日子。

——

他知道陸成渝遠比陸成渝以為的要早,在他連自己的事都還記不清的時候,從家裏阿姨的閑話裏,從或遠或近的親戚們遮遮掩掩的態度裏。

“那個雜種生的雜種。”親戚們一般會這麽開頭。

雇傭的阿姨們不會說得那麽直白,但是會更有興致,壓低了聲音討論他的出身,等他長大了幾年又討論他叛逆墮落的作風。不管來來往往換了多少批人,“陸成渝”這個名字的故事就像一塊永遠嚼不爛的甘蔗渣,總有前仆後繼的人想從他的風吹草動中嚼出點什麽。

秦信從來沒見過陸成渝,對這些都沒什麽感受,也不像別人那樣義憤填膺,他只是覺得真奇怪,這個家裏的每個人都那麽討厭他,但每個人又都那麽在意他,一旦他有點七損八傷就像斑鬣狗一樣撲上去,用他淋漓的血肉當茶餘飯後的嚼頭。

這種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情況結束在秦信十歲那年。

--------------------

這篇只有腦子裏一個大致的走向,沒寫細綱,不知道會寫成什麽樣子,我努力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