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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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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夫君

沈清瀾看著蕭煜塵安靜又絕美的睡顏,想到昨晚李大夫說“尊主沒事,只是有些累了”他才真正放下心來。

蕭煜塵的睫毛輕輕抖動著,是將要醒來的跡象,他睜開眼睛,正好看到沈清瀾深情的眸子,“清瀾,你怎麽這麽早就醒了?”

沈清瀾輕輕刮著他的鼻子,露出了一個能膩死人的笑,“已經快到中午了。阿煜,你昨晚就那樣靠在我身上睡著了,嚇壞我了。要不是李大夫說你沒事,只是累到了,我真不是如何是好。下次,不許你再這樣嚇我了。”

“卿卿,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要如此不顧惜自己的身體了。雖然作為你的夫君,滿足你是我的義務,雖然我也非常非常想要你……”

“我想確定……”蕭煜塵的眼眸裏像是盛著一湖春水,“你是真的……”

“不對啊!沈清瀾,誰承認你是我夫君了!”蕭煜塵輕輕捶了他一拳。

沈清瀾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唇邊,“還不承認。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昨晚……”

“沈清瀾,你不要臉。那是特殊情況。”

沈清瀾輕輕壓在他身上,在他耳邊暧昧的開口,“卿卿,叫聲夫君聽聽……”

蕭煜塵雙手抵在沈清瀾的胸前,“什麽啊,我才不要叫……”說完便將頭轉向一邊,臉上帶著兩坨紅暈。

沈清瀾將他的頭輕輕掰直,一只手把玩著他發間的素銀芍藥簪,“卿卿,你昨晚可是跟人家說了,我們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那叫一聲夫君又怎麽了?快叫來聽聽嘛……”

蕭煜塵被他弄得又羞又惱,瞪著沈清瀾道:“就不叫,你能拿我怎樣?”

沈清瀾眼眸含笑,手指順著簪子滑到他的脖頸,輕輕摩挲著,“看來卿卿真是嘴硬,那我只好用些別的辦法讓你叫了。”說著,他在蕭煜塵的頸間落下一吻。

蕭煜塵身子一顫,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卻被沈清瀾緊緊禁錮在懷裏。沈清瀾的吻沿著他的脖頸一路向上,來到他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叫一聲夫君,嗯?”

蕭煜塵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紅暈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可還是嘴硬道:“不叫……”

沈清瀾輕笑一聲,雙手開始不規矩起來,在他身上瘋狂游走。雙腿隔著褻褲向上一頂。

蕭煜塵被他弄得渾身發軟,意識逐漸渙散,輕喚了一聲:“夫君……”

沈清瀾滿意地笑了,貼上他的唇,“真乖……卿卿……我……”

急促的叩門聲打斷了沈清瀾的未盡之言,“王爺,有急事。”

“進!”

葉生推開門走了進來,蕭煜塵欲推開沈清瀾,沈清瀾卻穩如泰山。

“何事?竟如此驚慌!”暧昧的氛圍被人打擾了,沈清瀾臉色很不好。

“王爺,昨日靈縣清水河決堤十多處,洪水蔓延至周圍各州縣,武縣東郊已成澤國,災民正在沖擊縣衙糧倉!”

沈清瀾霍然起身,"十多處?"他摟著蕭煜塵的手指關節發白,“去年工部巡查的時候,蕭鳴謙不是提出了一套整改方案嗎?”

“恐怕有些人並沒有按照蕭郎中的方案做。”

葉生打開桐木匣子。潮濕的賬本散發著河腥氣,泛黃的紙頁上赫然列著:“三月廿七,購松木三百根——註:柳木充之”;“五月初九,付河工餉銀兩千兩——註:實發八百兩。”

蕭煜塵手執折扇,輕輕挑起一頁賬冊,"杜知遠倒是膽大,連柳木充松木這等伎倆都敢白紙黑字的記賬。"

“他自然不敢。”沈清瀾接過賬冊,指尖撫過墨跡邊緣的暈染,“這是漕幫的暗樁從洪水中打撈的副本,真賬怕是早就化成紙漿了。”

他猛地推開窗戶,混雜著魚蝦腐臭的河風撲面而來。

長街盡頭,渾濁的洪水正漫過石橋。

抱著木盆的婦人踩著齊腰深的水踉蹌而行。更遠處,縣衙朱漆大門前,饑民舉著鋤頭與衙役對峙,血水混著泥漿在石階上蜿蜒。

“好個杜知遠!”

沈清瀾將賬冊摔在案上,“一百萬兩白銀,就這樣被這幫國家的蛀蟲,貪汙腐敗,中飽私囊了。”

“簡直豈有此理。人命在這幫人的眼裏,就是他們上位的臺階和斂財的工具。”

“草菅人命,生靈塗炭。朱雀國有這樣的貪官汙吏,簡直就是莫大的恥辱。”

沈清瀾臉色鐵青,“老百姓的性命在這幫人的眼裏,簡直比草芥還低賤。”

“杜知遠不過七品縣令,豈敢獨吞百萬官銀?那賬冊末尾的'敬獻恩師'四字,清瀾可看真切了?”

“恩師……戶部尚書葛洪流……”沈清瀾轉身看向葉生,“我們出發到武縣的路上,葛洪流就在獄中畏罪自殺了。看來,這其中還有故事……”

“從嘉城到靈縣,沒想到這赤霄閣的背後之人還真是手眼通天啊,只是不知道他是姓朱還是姓玄啊……”蕭煜塵看向兩人。

“就怕是姓朱,卻通敵賣國,勾結玄武國,那麽我們就會很被動了。”葉生道。

“葉生,還是沒有清嘉的消息嗎?”

葉生不明白蕭公子為何在這個時候突然問起公主的事情,但是他還是恭敬的回道:“尊主,目前,還是沒有任何公主和暗一的消息。”

蕭煜塵和沈清瀾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再問。

“王爺,百姓圍攻縣衙的事情,我們要不要插手?”葉生小心翼翼的問。

“馬玉要是安撫不好災民的情緒,不能有效的賑災,恢覆生產,那他這個縣令也幹到頭了。”

“葉生,發消息給清樾,讓他及時撥款撥糧賑災。每戶撥款,將洪水中遇難的百姓進行安葬;各州縣出人,幫助百姓們修覆倒塌的房屋;從戶部調人下來,指導農民恢覆生產,盡量將損失降到最小。把蕭鳴謙也調來,聽憑差遣。”

“另外,讓蘇老將軍及時關註邊境,以防有人趁亂搞事情……”

“葉生!”他扯下腰朱雀符扔給他,“持我令牌速調臨州駐軍,開官倉設粥棚。另外派人潛入杜知遠府邸——明天我要知道今早誰去見了杜知遠。”

“聯系聽雨樓和聽風樓,盡快搜集各種藥材,讓李大夫整理瘟疫方子,洪水之後很有可能爆發瘟疫,我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葉生領命而去。

蕭煜塵望著葉生消失在雨中的背影,忽然將折扇收回手中:“清瀾,我才發現,你不光是戰功赫赫的戰神,就連處理朝政,都這麽得心應手。”

“阿煜,你說,清漓和葉無痕,到沒到靈縣?我昏迷了十天,清漓的消息也斷了十幾天了。”一提到沈清漓,沈清瀾不禁有些擔心。

“清瀾,葉無痕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他一定會保護好清漓的。等橙風從陳家村回來,咱們就動身去靈縣。”蕭煜塵環住沈清瀾的腰。

“調大哥過來。清瀾,你是不是懷疑清水河的決堤是人為的?”蕭煜塵的呼吸噴灑在沈清瀾的耳邊,有些癢。

“知我者,娘子也。”沈清瀾握住蕭煜塵環在他腰間的手。

“這場洪水,來的蹊蹺啊。就是苦了百姓。戰爭過去也才五年的時間,百姓們好不容易過上了安居樂業的日子,一場洪水,什麽都沒了……”

沈清瀾的一聲嘆息,讓蕭煜塵反駁的話咽了下去,他輕輕趴在沈清瀾的肩頭,“夫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我相信卿卿說的……”沈清瀾和蕭煜塵透過窗戶,看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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