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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三周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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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三周目(2)

密會結束後,寧渡鶴提出想去看看尚時黎,尚夕暉就說:“那你和我一起去,我本來也是要去看看時黎的。”

“其他人就先回去吧,雖然冒牌國王沒有監視的能力,但我們那麽多人一起行動到底目標太大了,很容易被人發現,我們兩個去就行了。”

歌德聞言,故作不滿地道:“什麽好弟弟都不讓我看一眼啊?你要明白上個世界可基本都是我帶下來的,你居然不讓我看一眼?”

天知道他最後看見尚時黎被穿了個透心涼,差點魂都要嚇飛了,幸好還沒等尚時黎的神明體征消失,他們就被傳送回了雲間城,然後由尚夕暉順利接手了。

說起這個尚夕暉也覺得後怕,他的本意是先把尚時黎單獨接到自己身邊來藏起來,總比尚時黎一個失憶的人睜眼瞎到處亂跑的好,誰知道一到自己面前的就是個胸口被紮了個血窟窿的尚時黎,嚇得他直接扔進治療倉裏去了。

尚時黎是歌德和尚夕暉看著他長大的,雖然沒過多少年尚時黎就被扔到其他世界了,但是最初的那幾年的情分也深得很,歌德也算尚時黎的半個兄長了,所以尚夕暉不是不能理解歌德的心情。

所以尚夕暉只略一遲疑就點頭:“好吧,那就去吧。”

他見莫良想說什麽,先一步制止道:“三個人就頂天了,至於你們三個還是快些回去,沒得商量。”

“好吧……”莫良只得作罷,不過他們從前兩次的經歷來看,尚時黎應該不會出問題,這點他們很清楚。

寧渡鶴隨著尚夕暉和歌德一路進入城堡的地下密室,幸運的是中途他們一個衛兵都沒有遇見。寧渡鶴迫不及待地走在最前面,他自己就能打開密室的門,這讓尚夕暉他們對寧渡鶴之前的話更為信服。

結果寧渡鶴一打開門,就看到尚時黎一身水地趴在地上。

“!?”寧渡鶴大驚失色,連忙上前將尚時黎扶起來。後一步進來的尚夕暉和歌德也嚇了一跳:“怎麽了這是?”

寧渡鶴將尚時黎扶起來的時候,就覺得他全身軟趴趴的,好像剛長出來骨頭。他身上全都是綠色的營養液,整個人只穿著一件白袍子,就這麽跌倒在綠色的營養液中。尚時黎被他攙扶著起身,還有心情沖他笑:“鶴鶴,你來啦。”

“你幹什麽了把自己弄成這樣?”寧渡鶴看著他那笑,魂都快飛了,“有什麽不舒服?傷口還沒好嗎,你怎麽就自己爬出來了!?”

“傷口已經愈合啦,你看。”尚時黎挺起胸膛,示意寧渡鶴看自己的胸口,果然那個血窟窿已經不見了,“只是我剛醒過來,還沒緩過來呢,爬下來的時候踩到了我濺出來的營養液,不小心摔倒啦。”

然後半天沒爬起來。

尚時黎也覺得有些懊惱,他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狀況,本來以為再泡一會兒,貧血的癥狀也能好呢,畢竟他泡了還不到一天,連致命傷都已經修覆了。

尚夕暉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麽,有些氣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所以說話也帶了一點兒怒氣:“這營養液可沒那麽神奇,按照計量你能治愈致命傷就已經萬幸了,哪裏還能奢求一步到位?”

寧渡鶴著急道:“那現在怎麽辦?讓時黎再回治療倉泡一會兒嗎?”

尚夕暉嘆了口氣:“他都自己爬出來了,再讓他躺回去估計他也待不住吧,還是讓他和你一起上去吧。”

尚時黎哂笑著舉起一個大拇指:“不愧是血濃於水的親哥哥,懂我!”

“別貧!”尚夕暉沒好氣地白他一眼,他從小到大可沒少為這個弟弟操過心。

“但是,在你能自由行動之前,我不會跟你告訴任何事,你自己也有一點自覺。”

尚時黎點點頭,他自己也清楚現在自己這個狀況簡直就是累贅,而且就算他想自如行動,身體上也辦不到。至於運用自己的技能?現在別說用技能了,這會兒他連有一點兒想用技能的念頭,這會兒渾身都會針紮般得痛,就好像精神力虧空了一半。

但是很奇怪,他明明沒有受到精神方面的傷害,有損傷的只是□□。雖然當時他過度使用自己的技能,將精神力耗了個幹凈,但是修養這麽一會兒,他應該早就緩過來了才對。

尚時黎想了想,還是沒將這件事告訴寧渡鶴他們,一來他覺得就算問了可能他們也不會知道原因,他的身體問題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了,難道別人就能清楚嗎?二來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已經在恢覆了,估計睡一晚上就能康覆。

寧渡鶴在尚夕暉和歌德的掩護下,將尚時黎背上了他們的套房。進入套房後,莫良他們三個果然也都還沒睡,都等在客廳裏,一見寧渡鶴背著尚時黎進來,他們都“蹭”得站起來。

莫良問:“尚哥你怎麽樣了?怎麽是讓寧哥背回來的?身體還是沒恢覆嗎?”

寧渡鶴看他一眼,似乎在說:“你這問的是什麽蠢問題?”莫良也很快反應過來這個問題真是多餘問,他們在上個周目,在第二天見過尚時黎的魂體,那個時候的尚時黎還是很虛弱,靈魂泡在水池裏半天爬不起來,更別說這會兒還在第一天呢。

“啊,良良,別擔心,我好得很。”

莫良心說看您那舉起來都無力的手,真是沒有任何信服力。

安瑾瞅他一眼:“你怎麽跟沒了骨頭一樣?”

嚴海青想了想,說:“我學過一點粗糙的全身按摩的技術,你要不要試試?”

尚時黎想起嚴海青那手勁兒,又想起他以前看的一些被按摩的人喊得哭爹喊娘的場面,於是很果斷地拒絕:“不,還是算了吧。”

他雖然不怕疼,但是該不用疼的時候他也不想疼。

嚴海青點了點頭,並沒有堅持。

“好了,都別在這兒等著了,回去休息吧。”寧渡鶴掂了掂背上的尚時黎,他有一些滑下去了,“我先帶時黎去休息了,他現在需要靜養。”

莫良剛想問,這裏只按他們的人數,準備了四間房間,那尚時黎該睡哪兒?就見寧渡鶴把人背到自己房間去了。

他瞬間又明白了自己差點又多餘問了。

寧渡鶴將沒骨頭的尚時黎帶回臥室,尚時黎極力要求他要洗個澡,身上全是綠色的營養液,看著可惡心了。

寧渡鶴尋思你這現在沒骨頭一樣的狀態怎麽自己洗澡?說不定在浴缸裏泡著泡著,就變成水母了。

於是他果斷拒絕:“不行,我又不嫌棄你,這也不是什麽有害液體,你這樣也沒辦法自己洗吧?就別折騰了。”

然後他就看到尚時黎眼含期待地盯著自己。

寧渡鶴:“?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他似乎想到什麽,臉頰突然爆紅,然後慌慌忙忙地退開幾步:“不行不行不行。”

尚時黎理直氣壯道:“你害羞什麽,我們又不是沒有互相看過!我們早在小時候就把對方的底褲都看光過了!”

你也知道那是小時候!寧渡鶴默默咽下一口老血,他和尚時黎在幼年時期,當然也是一起洗過澡的!家裏的保姆為了方便,他倆又年齡相仿,所以洗澡都是一起洗的。但是大一點兒了之後可就從來沒有過了!

“鶴鶴,求求你了嘛。”尚時黎有氣無力地擡起手,晃了晃寧渡鶴的袖子,“我要是能自己活動,就不會麻煩你了,這不是實在沒辦法了嘛。”

他知道寧渡鶴最吃這一套,只要他這樣哄寧渡鶴幾句,他的請求寧渡鶴都不會拒絕。

果然,寧渡鶴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松口道:“好吧,我知道了。”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怎麽變成現在這樣的?

尚時黎自己泡在浴缸裏,蒸騰的水泛起來,使得浴室裏變得熱烘烘的。

但是這應該熱不到寧渡鶴的,因為寧渡鶴壓根兒沒進來。

如果是以前,寧渡鶴可能真的要煩惱一下該怎麽辦。但是現在,他用鎖鏈已經用的爐火純青了!鎖鏈就相當於他另外的雙手,用鎖鏈幫尚時黎洗澡完全沒有問題!

然後尚時黎就看到,那幾條鎖鏈跟觸手似的,有一條去拿來了乳液,然後擠到另一條鎖鏈拿著的毛巾上,然後由那條鎖鏈擦上去。還有幾根鎖鏈在幫尚時黎搓澡。

這是何必呢……尚時黎不忍直視地閉了閉眼。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寧渡鶴現在已經能和鎖鏈共享感官了,所以鎖鏈能看到的東西,寧渡鶴也能看到,鎖鏈能接觸到的東西,寧渡鶴也能感覺得到。

還說喜歡自己呢……當初那麽生猛地A上來的時候,怎麽就沒那麽慫呢。尚時黎頗為無奈地看了眼躲在墻後的寧渡鶴。

啊,鎖鏈擦到自己的大腿根了。

尚時黎倒是沒覺得有什麽,畢竟在他的感官下,他面對的就是幾根鎖鏈而已,他不能對著幾根鎖鏈有感覺吧?反倒是寧渡鶴,尚時黎很不出意外地看到寧渡鶴打了個激靈。

然後鎖鏈又離那些隱私部位遠了一些。

尚時黎幹脆不想了,愛咋咋地吧。

心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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