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瘟疫之城（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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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瘟疫之城（13）
不得不承認，在聽到原住民的回答的那一刻，寧渡鶴的脊背涼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否認：“除了你還有其他人也留在了這裏？”
原住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說：“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神明的信徒怎麽可能人數會少。”
說著，他似乎想起了什麽，口中的話頓住，半晌才繼續道：“這麽一說，我好像最近幾乎都沒有看到過其他人了……”
何止是幾乎，剛才寧渡鶴一路走來的路上可沒有像有活人的樣子。
這麽想著，二人身後傳出一陣響動，寧渡鶴回頭看過去，就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猶如夜叉的人以一個扭曲的姿勢，四肢並用地從後面的廢墟中爬出來。
他赤紅著雙眼詭異地盯著寧渡鶴和原住民，嘴無意識地開合，口水都流了一地，像是得了狂犬病。但是寧渡鶴知道這肯定不是狂犬病那麽簡單的事，不知道是不是被外面的幻境弄得太敏感，他覺得眼前這個人也是個感染者。
原住民嚇了一大跳，但還是強裝鎮定道：“你在做什麽？故意在這裏嚇人嗎？”
寧渡鶴問：“你認識他？”
“當然不認識了，就算認識他現在這個鬼樣子我怎麽認得出來。”原住民說，“但是既然出現在這裏，多半是和我一樣的神明的信徒吧，神明的信徒不會有壞人，但是故意惡作劇的人是挺無聊的……”
下一刻，那個疑似感染者的人驟然暴起，朝著二人就撲了過來。
寧渡鶴反應極快，拽著原住民閃身躲過，隨即帶著他拔腿就跑。原住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機械地跟著寧渡鶴跑了一段路才驚恐道：“那是什麽！！！那是什麽！！！”
“你都不知道，問我我就能知道了？”這家夥叫聲太大吵得寧渡鶴腦袋嗡嗡的，何況是在逃跑途中，他恨不得現在立刻扔下這玩意兒讓他自生自滅，但是自身的道德又不允許他這樣做。
“他一定是被惡魔蠱惑了，他現在是惡魔的子民！！！”原住民義憤填膺道，“但是我們不用害怕，這裏可是神明守護之地，神明一定已經發現了惡魔子民的存在，很快就會收拾他了。”
如果會收拾他就不會讓他追著我們跑這麽遠了！！！寧渡鶴在心裏咆哮，這家夥真是腦子不好使，他幹脆撒開他讓他自己跑。結果這呆子被松開之後一個踉蹌居然不跑了。
寧渡鶴懵了：“你幹嘛？怎麽不跑？”
原住民認真道：“你放心，我是神的子民，這家夥傷不了我，因為我身上有神明的祝福。”
……瘋了，真是瘋了！
寧渡鶴只好甩出鎖鏈纏住他的腰拽著他逃跑，他第一次恨自己這高尚的品質，這種時候就應該把這個不要命的家夥拋下自己逃跑！！！
“啊啊啊煩死了！”
然而更煩的還在後面，當他們跑出去一段路後，就發現前面的路已經被包圍了，無一例外是感染者，將他們包抄起來，幾乎無路可逃。
寧渡鶴咬牙，如果附近有什麽樓廈的話，他還可以用鎖鏈從高處逃跑，但是很遺憾這附近都是毀得很徹底的廢墟，基本什麽房子都已經塌了。
看來只能想辦法對付他們了，這種數量，一般的方法估計不好脫身，只用鎖鏈的話可能沒辦法擺平現狀。
怎麽辦，寧渡鶴想，要現在用嗎？
他的技能升到最高階之後就一直沒有用過最高階的效果，他的技能最高階效果，是以他的手觸碰到的東西為媒介，媒介變為他的“鎖鏈”，可以操控所有事物。
但是理所當然的，這個技能肯定會損傷他更多的精神力。以往他還有實體鎖鏈為媒介，有實體作為承載物，他精神力的損傷會減輕許多。現在這個實體媒介沒了，一切都要靠他自己，那麽要耗費的精神力可能是以往的好幾倍。
而且他接下來要做的是這種大範圍攻擊，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結束之後他會像上次在那個動物世界的副本裏完成那個音游之後直接昏過去。
但是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昏過去的話……之後的事情可就不是他能操控的了，或許周圍還會有其他感染者正在過來，一旦他昏過去，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任人宰割。
但是不用的話，僅憑他肯定不能突出重圍，何況他還帶這樣一個拖油瓶。
他不能再有更多的思考空間了，因為那些感染者已經襲來。這裏的感染者比地上的那些行動敏捷許多，就像是一頭頭猛獸，總之寧渡鶴先用鎖鏈將他們都打回去，但是基本都造不成很大的傷害，他們很快就會卷土重來。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那個原住民終是沒忍住抱頭大喊。
寧渡鶴怒罵道：“你給我閉嘴，不然我把你扔出去給我當誘餌！”
他已經沒時間猶豫了，這時候不孤註一擲，他連活過這點時間都做不到。
寧渡鶴幹脆豁出去了，他將鎖鏈全部收回，那些感染者沒有鎖鏈制衡，很快就一窩蜂地沖了上來。
原住民瞬間大驚失色：“餵，你幹嘛！？”他以為寧渡鶴要玩真的，真的要把他丟出去當誘餌。
寧渡鶴沒理他，他一掌拍向地面，霎時間，所有感染者都好像被定格了一般，身體突然一動不動，原住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他們突然集體轉身，向著遠處四散開來。
危機暫時解除，原住民驚魂未定地跌坐在地，但是這會兒他卻是懵逼更多一點。那些惡魔子民為什麽突然發狂，又突然離開了？這不是有病嗎？
不過看他們那個樣子應該的確是有病的……不對，惡魔子民本來就都是毒瘤。他義憤填膺地想。
“餵……”他叫了寧渡鶴一聲，還沒等他接著說話，就聽到後面傳來一陣悶響。再回頭看過去時，就見寧渡鶴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餵！”他趕緊爬起來跑過去，他先試著搖了搖寧渡鶴，試圖把他搖醒：“餵，你怎麽了！”
“嚇暈了？不能吧，你不能這麽沒用吧？”
“餵！快醒醒！”
剛開始的時候寧渡鶴還能模模糊糊地聽到原住民的聲音，到後來他的意識越發混沌，最終徹底昏過去了。
他感到自己在沈浮。
睜不開眼睛，但是隱約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跟著什麽隨波逐流，不是在水中，他感受不到水流，也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上有一點兒潮濕。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於能睜開眼睛。他看到了這座城市的歷史，從輝煌到湮沒。
最初，在神的庇佑下，這裏的確能算是個非常繁華的城市。這裏和他們經歷的第二個副本世界相似，是個人人都會魔法的地方。人們利用魔法做很多很多的事，也有很多外面的人做不到的事，這讓這裏的人在外的地位都很高。而這魔法都是神明的賜福。
但是這裏的領主是個貪婪的人，他絞盡腦汁想向神明尋求更多的恩賜，不惜一切代價。
有一天，領主找到了一個很特別的人，那個很特別的人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東西，是連神明都很想要的東西。領主決定將那個特別的人獻祭給神明。
但是在他將那個人獻祭給神明之前的某一天晚上，惡魔給他托夢，說只要他將那個特別的人作為惡魔的祭品獻祭，惡魔願意賜予領主比神明更多的好處，並暫時給他一部分“利息”。
貪婪的領主猶豫幾天，最後選擇沈溺於惡魔的蠱惑。
誰知，當他將那個人獻祭給惡魔的那一刻，惡魔發動了不知道何時準備的足以毀滅世界的武器，企圖將這個世界徹底毀滅。千鈞一發之際，是神明保住了這個城市和他的信徒——至於有一部分和領主一樣受到惡魔蠱惑的人，就像原住民所說被神明所拋棄，理所當然的死在了惡魔手中。
而存活下來的人們也永遠成為了地下的老鼠，再也見不到外面的天空。而他們的神明也再也不知去向，只留下一個神像，和神像手中的鳴鐘在訴說著時光的飛逝。
寧渡鶴看完只覺得頭疼。
這什麽故事啊？單純的講出去肯定會因為沒有邏輯而被噴得狗血淋頭。什麽“特別的人”啊能讓惡魔和神明都想要他，而且既然惡魔都到手了，怎麽突然又發動了個什麽“滅世武器”？既然要這麽玩兒的話那麽大費周章幹什麽。那個神明也不知道幹什麽的，惡魔都潛入道內部核心了難道什麽都沒發現嗎？就讓他們自己密謀？
啊真是，看完就頭更痛了。寧渡鶴氣憤地坐了起來，直到這一刻他在發現，他的身下是沒有實體的，此時的他在一片虛空之中，就好像在外太空一般，他漂浮在半空中。
“什麽啊這裏……我這是又到哪兒來了？”看上去像是離開之前那個破地方了，但是很顯然不是他來的那個副本世界，難道又被傳送到其他地方去了？
啊啊啊頭更痛了，之前那個破地方好歹還能看到了路，就這白茫茫一片的他往哪兒找出口去？
難道這次真要困在這兒了……
就在這時，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等人高的光團。一個人從光團中走了出來，當他現形的那一刻，寧渡鶴很自然地發現了他的模樣和那個神像長得一模一樣。
“你好。”他用溫和如溪水的聲音說，“你或許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我就是那個所謂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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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在聽到原住民的回答的那一刻，寧渡鶴的脊背涼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否認：“除了你還有其他人也留在了這裏？”
原住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說：“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神明的信徒怎麽可能人數會少。”
說著，他似乎想起了什麽，口中的話頓住，半晌才繼續道：“這麽一說，我好像最近幾乎都沒有看到過其他人了……”
何止是幾乎，剛才寧渡鶴一路走來的路上可沒有像有活人的樣子。
這麽想著，二人身後傳出一陣響動，寧渡鶴回頭看過去，就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猶如夜叉的人以一個扭曲的姿勢，四肢並用地從後面的廢墟中爬出來。
他赤紅著雙眼詭異地盯著寧渡鶴和原住民，嘴無意識地開合，口水都流了一地，像是得了狂犬病。但是寧渡鶴知道這肯定不是狂犬病那麽簡單的事，不知道是不是被外面的幻境弄得太敏感，他覺得眼前這個人也是個感染者。
原住民嚇了一大跳，但還是強裝鎮定道：“你在做什麽？故意在這裏嚇人嗎？”
寧渡鶴問：“你認識他？”
“當然不認識了，就算認識他現在這個鬼樣子我怎麽認得出來。”原住民說，“但是既然出現在這裏，多半是和我一樣的神明的信徒吧，神明的信徒不會有壞人，但是故意惡作劇的人是挺無聊的……”
下一刻，那個疑似感染者的人驟然暴起，朝著二人就撲了過來。
寧渡鶴反應極快，拽著原住民閃身躲過，隨即帶著他拔腿就跑。原住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機械地跟著寧渡鶴跑了一段路才驚恐道：“那是什麽！！！那是什麽！！！”
“你都不知道，問我我就能知道了？”這家夥叫聲太大吵得寧渡鶴腦袋嗡嗡的，何況是在逃跑途中，他恨不得現在立刻扔下這玩意兒讓他自生自滅，但是自身的道德又不允許他這樣做。
“他一定是被惡魔蠱惑了，他現在是惡魔的子民！！！”原住民義憤填膺道，“但是我們不用害怕，這裏可是神明守護之地，神明一定已經發現了惡魔子民的存在，很快就會收拾他了。”
如果會收拾他就不會讓他追著我們跑這麽遠了！！！寧渡鶴在心裏咆哮，這家夥真是腦子不好使，他幹脆撒開他讓他自己跑。結果這呆子被松開之後一個踉蹌居然不跑了。
寧渡鶴懵了：“你幹嘛？怎麽不跑？”
原住民認真道：“你放心，我是神的子民，這家夥傷不了我，因為我身上有神明的祝福。”
……瘋了，真是瘋了！
寧渡鶴只好甩出鎖鏈纏住他的腰拽著他逃跑，他第一次恨自己這高尚的品質，這種時候就應該把這個不要命的家夥拋下自己逃跑！！！
“啊啊啊煩死了！”
然而更煩的還在後面，當他們跑出去一段路後，就發現前面的路已經被包圍了，無一例外是感染者，將他們包抄起來，幾乎無路可逃。
寧渡鶴咬牙，如果附近有什麽樓廈的話，他還可以用鎖鏈從高處逃跑，但是很遺憾這附近都是毀得很徹底的廢墟，基本什麽房子都已經塌了。
看來只能想辦法對付他們了，這種數量，一般的方法估計不好脫身，只用鎖鏈的話可能沒辦法擺平現狀。
怎麽辦，寧渡鶴想，要現在用嗎？
他的技能升到最高階之後就一直沒有用過最高階的效果，他的技能最高階效果，是以他的手觸碰到的東西為媒介，媒介變為他的“鎖鏈”，可以操控所有事物。
但是理所當然的，這個技能肯定會損傷他更多的精神力。以往他還有實體鎖鏈為媒介，有實體作為承載物，他精神力的損傷會減輕許多。現在這個實體媒介沒了，一切都要靠他自己，那麽要耗費的精神力可能是以往的好幾倍。
而且他接下來要做的是這種大範圍攻擊，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結束之後他會像上次在那個動物世界的副本裏完成那個音游之後直接昏過去。
但是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昏過去的話……之後的事情可就不是他能操控的了，或許周圍還會有其他感染者正在過來，一旦他昏過去，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任人宰割。
但是不用的話，僅憑他肯定不能突出重圍，何況他還帶這樣一個拖油瓶。
他不能再有更多的思考空間了，因為那些感染者已經襲來。這裏的感染者比地上的那些行動敏捷許多，就像是一頭頭猛獸，總之寧渡鶴先用鎖鏈將他們都打回去，但是基本都造不成很大的傷害，他們很快就會卷土重來。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那個原住民終是沒忍住抱頭大喊。
寧渡鶴怒罵道：“你給我閉嘴，不然我把你扔出去給我當誘餌！”
他已經沒時間猶豫了，這時候不孤註一擲，他連活過這點時間都做不到。
寧渡鶴幹脆豁出去了，他將鎖鏈全部收回，那些感染者沒有鎖鏈制衡，很快就一窩蜂地沖了上來。
原住民瞬間大驚失色：“餵，你幹嘛！？”他以為寧渡鶴要玩真的，真的要把他丟出去當誘餌。
寧渡鶴沒理他，他一掌拍向地面，霎時間，所有感染者都好像被定格了一般，身體突然一動不動，原住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他們突然集體轉身，向著遠處四散開來。
危機暫時解除，原住民驚魂未定地跌坐在地，但是這會兒他卻是懵逼更多一點。那些惡魔子民為什麽突然發狂，又突然離開了？這不是有病嗎？
不過看他們那個樣子應該的確是有病的……不對，惡魔子民本來就都是毒瘤。他義憤填膺地想。
“餵……”他叫了寧渡鶴一聲，還沒等他接著說話，就聽到後面傳來一陣悶響。再回頭看過去時，就見寧渡鶴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餵！”他趕緊爬起來跑過去，他先試著搖了搖寧渡鶴，試圖把他搖醒：“餵，你怎麽了！”
“嚇暈了？不能吧，你不能這麽沒用吧？”
“餵！快醒醒！”
剛開始的時候寧渡鶴還能模模糊糊地聽到原住民的聲音，到後來他的意識越發混沌，最終徹底昏過去了。
他感到自己在沈浮。
睜不開眼睛，但是隱約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跟著什麽隨波逐流，不是在水中，他感受不到水流，也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上有一點兒潮濕。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於能睜開眼睛。他看到了這座城市的歷史，從輝煌到湮沒。
最初，在神的庇佑下，這裏的確能算是個非常繁華的城市。這裏和他們經歷的第二個副本世界相似，是個人人都會魔法的地方。人們利用魔法做很多很多的事，也有很多外面的人做不到的事，這讓這裏的人在外的地位都很高。而這魔法都是神明的賜福。
但是這裏的領主是個貪婪的人，他絞盡腦汁想向神明尋求更多的恩賜，不惜一切代價。
有一天，領主找到了一個很特別的人，那個很特別的人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東西，是連神明都很想要的東西。領主決定將那個特別的人獻祭給神明。
但是在他將那個人獻祭給神明之前的某一天晚上，惡魔給他托夢，說只要他將那個特別的人作為惡魔的祭品獻祭，惡魔願意賜予領主比神明更多的好處，並暫時給他一部分“利息”。
貪婪的領主猶豫幾天，最後選擇沈溺於惡魔的蠱惑。
誰知，當他將那個人獻祭給惡魔的那一刻，惡魔發動了不知道何時準備的足以毀滅世界的武器，企圖將這個世界徹底毀滅。千鈞一發之際，是神明保住了這個城市和他的信徒——至於有一部分和領主一樣受到惡魔蠱惑的人，就像原住民所說被神明所拋棄，理所當然的死在了惡魔手中。
而存活下來的人們也永遠成為了地下的老鼠，再也見不到外面的天空。而他們的神明也再也不知去向，只留下一個神像，和神像手中的鳴鐘在訴說著時光的飛逝。
寧渡鶴看完只覺得頭疼。
這什麽故事啊？單純的講出去肯定會因為沒有邏輯而被噴得狗血淋頭。什麽“特別的人”啊能讓惡魔和神明都想要他，而且既然惡魔都到手了，怎麽突然又發動了個什麽“滅世武器”？既然要這麽玩兒的話那麽大費周章幹什麽。那個神明也不知道幹什麽的，惡魔都潛入道內部核心了難道什麽都沒發現嗎？就讓他們自己密謀？
啊真是，看完就頭更痛了。寧渡鶴氣憤地坐了起來，直到這一刻他在發現，他的身下是沒有實體的，此時的他在一片虛空之中，就好像在外太空一般，他漂浮在半空中。
“什麽啊這裏……我這是又到哪兒來了？”看上去像是離開之前那個破地方了，但是很顯然不是他來的那個副本世界，難道又被傳送到其他地方去了？
啊啊啊頭更痛了，之前那個破地方好歹還能看到了路，就這白茫茫一片的他往哪兒找出口去？
難道這次真要困在這兒了……
就在這時，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等人高的光團。一個人從光團中走了出來，當他現形的那一刻，寧渡鶴很自然地發現了他的模樣和那個神像長得一模一樣。
“你好。”他用溫和如溪水的聲音說，“你或許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我就是那個所謂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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