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瘟疫之城（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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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瘟疫之城（14）
“神明？”
寧渡鶴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前自稱神明的家夥的確和那個神像長得一模一樣，他身上給人的感覺也和歌德有點相似，貌似是個好人。但是他不能輕易相信，誰知道這家夥是不是誆他的？
“既然你是神明，那你現在在這裏做什麽呢？”寧渡鶴說，“外面可是已經亂了套了，您現在在做什麽呢？”
眼前的神明搖了搖頭：“你誤會了，我是負責管理這地下世界的神明，而不是上面的世界的神明。”
寧渡鶴：“意思是不同的領地由不同的神管轄咯？”
他點點頭：“的確如此。在上面的國家誕生之前，那裏就是我的子民們的原住址。但是後來發生的事你應該從我的子民口中聽到了，我因為辦事不力受到了責罰，已經被剝奪了大部分神格，將城市轉移到這裏之後我就一直被關押在這裏。”
寧渡鶴問他：“那我為什麽會來到這裏？”
“非常抱歉，是我把你拉進來的。這裏，是這個國家的‘歷史’。”
神明說著，用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數不清的歷史記憶飛逝而過。
“這裏是一個承載了這個國家所有的興旺、衰落的地方。我是這個國家的神明，即使這些記憶都已經逝去了，我也必須和它們共存亡。”
“但是如你所見，就連我最後的子民在最近都承受不住惡魔的侵蝕，變為惡魔的子民了。估計要不了多久這個國家就會徹底泯滅了吧。”
他話鋒一轉，終於提起了正事：“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總算說到正題了。寧渡鶴想，他對這裏發生了什麽一點兒都不感興趣，但是眼前的這位可能是目前幫他他回去的唯一希望了，怎麽也得順著點兒：“你希望我幫你做什麽？拯救你的子民？”
他說：“你放心，我不會提出那麽強人所難的請求。這件事我早已不敢肖想，我知道這麽多年這個國家一直是在茍延殘喘，現在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但是你可知道，當年這個國家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嗎？”
“因為惡魔的侵入？”寧渡鶴回答，“我倒是挺好奇惡魔侵入的時候你在做什麽。”
“是這樣的，雖然我是神明，但是並不是等級多高的神明。在某種程度上，當年那個惡魔和我的位份相似，也就是說他掌握著和我差不多的權能。所以當我發現有惡魔的勢力潛入進來的時候，一切已經為時已晚。”
“不過話雖如此，如果後來惡魔只用他自己的力量來對付我們的話，我還是有一戰之力的。但是因為那個人的出現，惡魔喚醒了‘那個’。”
那個人？寧渡鶴略一思索：“你們口中的那個特別的人？喚醒的那個東西是你們所謂的滅世武器吧。到底是什麽人有那麽大的力量？這個‘特別的人’又能特別在哪兒啊。”
“那是【——】【——】”
他說到一半，聲音就像是被消音了一樣什麽都聽不見了。
寧渡鶴困惑道：“什麽？”
“【——】【——】”神明又試著重覆了一遍，但還是之前的結果，於是他放棄了，“抱歉，這件事好像是禁止被人知道的。”
“不過過不了多久，你們應該就會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不用著急。言歸正傳，我為什麽提起了這些事，是因為上面的世界即將重蹈覆轍。”
神明閉上眼睛，將悲哀的神色掩藏在眼皮之下：“我不希望看到更多無辜的人受到這種苦痛了。”
“等等，照你這麽說的話，惡魔會得手的前提是有那個能喚醒武器的‘特別的人’存在才對吧？”寧渡鶴說，“但是當初的那個人應該已經被惡魔獻祭掉了吧。”
“雖然是這樣沒錯。”神明說，“但是我沒說這‘特別的人’是唯一一個啊。畢竟已經過去千百年了。”
這麽長的時間，無論發生什麽都是有可能的。
寧渡鶴沈默良久，突然罵了一句臟話：“那這豈不是一個死局？”
神明寬慰他道：“還是有解決的辦法的。當初的惡魔能贏我，全都憑著那個‘特別的人’，所以這次的那個人不落入惡魔的手中，應該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寧渡鶴狐疑地看著他：“所以，你知道他是誰嗎？”
神明搖搖頭：“很遺憾，如果是曾經還掌握著全部權能的我，應該還能看到很多東西。但是現在的我已經做不到了，所以這件事還請你們自己努力。”
寧渡鶴無語了：“那你知道上頭那邊的神明到底是誰嗎？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都還沒露面。就算我們找到了那個人，也沒讓惡魔得手，但是我們也沒有能和惡魔抗爭的力量吧。”
他想起了當初他和尚時黎潛入教堂遇到了惡魔分身，怎麽想都不是他們能對付得了的。
神明嘆了口氣：“那位神明啊，可不是能隨便出面的。罷了，這件東西就贈與你吧。”
說著，神明將手中懷抱著的鐘表交與寧渡鶴：“這個鐘表裏，有著我的所有力量和這個國家的所有底蘊。二者結合，如此它的力量想必可以與惡魔有一戰之力吧。”
“當鐘聲響起的時候，所有被惡魔蠱惑的民眾神志將會逐漸被喚醒，鐘響五十聲過後，所有人將會徹底清醒。響過百聲，連惡魔都會受其影響。”
寧渡鶴訝異地將鐘表接過，他沒想到他就這麽得到關鍵道具了。
“我會將你送回你原本該去的地方。”神明說，“那麽之後，就拜托你了。”
緊接著，寧渡鶴就被神明送出了這個如今只剩下虛無的空間，只留下光桿神明一個人，陪同著所有的事物一起逝去。
當寧渡鶴再睜眼時，就發現他回到了原來的城市，而且是地上。他好像又回到了城中央的位置，總而言之他先將自己吊到了某個房頂，以防有感染者突然襲來。
那麽接下來，他該怎麽奏響這個鐘表呢？
這個鐘聲想要發揮效用，大概是要讓鐘聲傳到人的耳朵裏的。五十聲之後才能徹底見效，如果一點點來就太浪費時間了。
寧渡鶴自然而然地將目光放到了整個城市最高的那座鐘樓，那是整座城最高的建築，每天固定時間，它的鐘聲都會響起，無論是多遠，多麽偏僻的角落，鐘聲都能到達每個地方。
但是它看起來好像沒什麽特別的，聲音能傳那麽遠，多半是被做過什麽手腳，反正這是個不能被常理所束縛的世界，無論發生什麽都不奇怪。
總而言之，寧渡鶴想，如果去那裏的話應該能借助鐘樓的力量將鐘聲傳達到各地。
於是他往鐘樓上面爬。鐘樓的最頂端，是一個巨型的鈴鐺，寧渡鶴深吸一口氣，將鐘表置於鈴鐺內部，然後將鐘撥到了某個時間。
“鐺——”
突然想起的聲音讓寧渡鶴幾近耳膜破裂，他整個人這會兒是幾乎在鈴鐺內部的，他沒想到這鐘的聲音帶動著鈴鐺也響起來了，而且威力還不小。他一瞬間被震得頭暈眼花，整個人都癱倒在地。
而他之前用技能損耗的精神力都還沒完全恢覆，這會兒又被這樣的聲波攻擊，整個人都幾近頹廢，眼看著就又要昏過去了。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立刻離開這裏，再在這裏待下去對他百害而無一利，但是無論他怎麽試圖掙紮著爬起來，他還是會立刻就滑倒下去，根本起不來。
鐘響過五聲，他聽到下面一片嘈雜。這鐘樓那麽高，他又是在頂層，身邊就有一個聲音那麽大的鐘在響，按理說他應該聽不到其他聲音的。但是不得不說，這插進來的聲音讓他的神智恢覆清明了一瞬間，他努力爬到鐘樓邊緣，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在吵鬧。
結果一看他心又涼了半截，地下烏泱泱的一片全都是人——與其說是人，不如說全是感染者，方圓百裏內簡直都要被感染者包圍了，一眼看不到頭。
那些感染者幾乎正試圖搭人梯爬上來，寧渡鶴猜測估計是惡魔察覺到他要幹什麽，於是操縱這些感染者要上來阻止他。
怎麽辦，現在他這個狀況絕對逃不掉的，他連站起來都做不到，更遑論逃跑。
“鶴鶴！”熟悉又令人安心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尚時黎剛一落地，立刻上前去將寧渡鶴扶起來，他這會兒也被鐘聲震得難受，所以他不說其他廢話，帶著寧渡鶴就要走，“鶴鶴，我先帶你到安全的地方去。”
“等等。”寧渡鶴強忍著眩暈感和嘔吐感，盡量把話說清楚，“現在……這個鐘裏有很重要的道具，只要它響五十聲，所有感染者就都能恢覆神智，一百聲後就能大大削弱惡魔的力量。下面那些感染者恐怕會上來阻止，時黎你若是還撐得住的話，一定要死守這個鐘。”
“我先帶你去其他的地方也來得及。”尚時黎說，“放心吧，有其他人來幫忙，多少能撐一會兒的。”
寧渡鶴這才看見，附近的幾個樓頂上，剩下的所有玩家都用他們的各種手段造成遠程攻擊，將那些企圖爬上去的感染者都打下去。
“放心吧，一百個鐘響的時間而已，這種程度輕輕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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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
寧渡鶴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前自稱神明的家夥的確和那個神像長得一模一樣，他身上給人的感覺也和歌德有點相似，貌似是個好人。但是他不能輕易相信，誰知道這家夥是不是誆他的？
“既然你是神明，那你現在在這裏做什麽呢？”寧渡鶴說，“外面可是已經亂了套了，您現在在做什麽呢？”
眼前的神明搖了搖頭：“你誤會了，我是負責管理這地下世界的神明，而不是上面的世界的神明。”
寧渡鶴：“意思是不同的領地由不同的神管轄咯？”
他點點頭：“的確如此。在上面的國家誕生之前，那裏就是我的子民們的原住址。但是後來發生的事你應該從我的子民口中聽到了，我因為辦事不力受到了責罰，已經被剝奪了大部分神格，將城市轉移到這裏之後我就一直被關押在這裏。”
寧渡鶴問他：“那我為什麽會來到這裏？”
“非常抱歉，是我把你拉進來的。這裏，是這個國家的‘歷史’。”
神明說著，用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數不清的歷史記憶飛逝而過。
“這裏是一個承載了這個國家所有的興旺、衰落的地方。我是這個國家的神明，即使這些記憶都已經逝去了，我也必須和它們共存亡。”
“但是如你所見，就連我最後的子民在最近都承受不住惡魔的侵蝕，變為惡魔的子民了。估計要不了多久這個國家就會徹底泯滅了吧。”
他話鋒一轉，終於提起了正事：“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總算說到正題了。寧渡鶴想，他對這裏發生了什麽一點兒都不感興趣，但是眼前的這位可能是目前幫他他回去的唯一希望了，怎麽也得順著點兒：“你希望我幫你做什麽？拯救你的子民？”
他說：“你放心，我不會提出那麽強人所難的請求。這件事我早已不敢肖想，我知道這麽多年這個國家一直是在茍延殘喘，現在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但是你可知道，當年這個國家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嗎？”
“因為惡魔的侵入？”寧渡鶴回答，“我倒是挺好奇惡魔侵入的時候你在做什麽。”
“是這樣的，雖然我是神明，但是並不是等級多高的神明。在某種程度上，當年那個惡魔和我的位份相似，也就是說他掌握著和我差不多的權能。所以當我發現有惡魔的勢力潛入進來的時候，一切已經為時已晚。”
“不過話雖如此，如果後來惡魔只用他自己的力量來對付我們的話，我還是有一戰之力的。但是因為那個人的出現，惡魔喚醒了‘那個’。”
那個人？寧渡鶴略一思索：“你們口中的那個特別的人？喚醒的那個東西是你們所謂的滅世武器吧。到底是什麽人有那麽大的力量？這個‘特別的人’又能特別在哪兒啊。”
“那是【——】【——】”
他說到一半，聲音就像是被消音了一樣什麽都聽不見了。
寧渡鶴困惑道：“什麽？”
“【——】【——】”神明又試著重覆了一遍，但還是之前的結果，於是他放棄了，“抱歉，這件事好像是禁止被人知道的。”
“不過過不了多久，你們應該就會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不用著急。言歸正傳，我為什麽提起了這些事，是因為上面的世界即將重蹈覆轍。”
神明閉上眼睛，將悲哀的神色掩藏在眼皮之下：“我不希望看到更多無辜的人受到這種苦痛了。”
“等等，照你這麽說的話，惡魔會得手的前提是有那個能喚醒武器的‘特別的人’存在才對吧？”寧渡鶴說，“但是當初的那個人應該已經被惡魔獻祭掉了吧。”
“雖然是這樣沒錯。”神明說，“但是我沒說這‘特別的人’是唯一一個啊。畢竟已經過去千百年了。”
這麽長的時間，無論發生什麽都是有可能的。
寧渡鶴沈默良久，突然罵了一句臟話：“那這豈不是一個死局？”
神明寬慰他道：“還是有解決的辦法的。當初的惡魔能贏我，全都憑著那個‘特別的人’，所以這次的那個人不落入惡魔的手中，應該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寧渡鶴狐疑地看著他：“所以，你知道他是誰嗎？”
神明搖搖頭：“很遺憾，如果是曾經還掌握著全部權能的我，應該還能看到很多東西。但是現在的我已經做不到了，所以這件事還請你們自己努力。”
寧渡鶴無語了：“那你知道上頭那邊的神明到底是誰嗎？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都還沒露面。就算我們找到了那個人，也沒讓惡魔得手，但是我們也沒有能和惡魔抗爭的力量吧。”
他想起了當初他和尚時黎潛入教堂遇到了惡魔分身，怎麽想都不是他們能對付得了的。
神明嘆了口氣：“那位神明啊，可不是能隨便出面的。罷了，這件東西就贈與你吧。”
說著，神明將手中懷抱著的鐘表交與寧渡鶴：“這個鐘表裏，有著我的所有力量和這個國家的所有底蘊。二者結合，如此它的力量想必可以與惡魔有一戰之力吧。”
“當鐘聲響起的時候，所有被惡魔蠱惑的民眾神志將會逐漸被喚醒，鐘響五十聲過後，所有人將會徹底清醒。響過百聲，連惡魔都會受其影響。”
寧渡鶴訝異地將鐘表接過，他沒想到他就這麽得到關鍵道具了。
“我會將你送回你原本該去的地方。”神明說，“那麽之後，就拜托你了。”
緊接著，寧渡鶴就被神明送出了這個如今只剩下虛無的空間，只留下光桿神明一個人，陪同著所有的事物一起逝去。
當寧渡鶴再睜眼時，就發現他回到了原來的城市，而且是地上。他好像又回到了城中央的位置，總而言之他先將自己吊到了某個房頂，以防有感染者突然襲來。
那麽接下來，他該怎麽奏響這個鐘表呢？
這個鐘聲想要發揮效用，大概是要讓鐘聲傳到人的耳朵裏的。五十聲之後才能徹底見效，如果一點點來就太浪費時間了。
寧渡鶴自然而然地將目光放到了整個城市最高的那座鐘樓，那是整座城最高的建築，每天固定時間，它的鐘聲都會響起，無論是多遠，多麽偏僻的角落，鐘聲都能到達每個地方。
但是它看起來好像沒什麽特別的，聲音能傳那麽遠，多半是被做過什麽手腳，反正這是個不能被常理所束縛的世界，無論發生什麽都不奇怪。
總而言之，寧渡鶴想，如果去那裏的話應該能借助鐘樓的力量將鐘聲傳達到各地。
於是他往鐘樓上面爬。鐘樓的最頂端，是一個巨型的鈴鐺，寧渡鶴深吸一口氣，將鐘表置於鈴鐺內部，然後將鐘撥到了某個時間。
“鐺——”
突然想起的聲音讓寧渡鶴幾近耳膜破裂，他整個人這會兒是幾乎在鈴鐺內部的，他沒想到這鐘的聲音帶動著鈴鐺也響起來了，而且威力還不小。他一瞬間被震得頭暈眼花，整個人都癱倒在地。
而他之前用技能損耗的精神力都還沒完全恢覆，這會兒又被這樣的聲波攻擊，整個人都幾近頹廢，眼看著就又要昏過去了。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立刻離開這裏，再在這裏待下去對他百害而無一利，但是無論他怎麽試圖掙紮著爬起來，他還是會立刻就滑倒下去，根本起不來。
鐘響過五聲，他聽到下面一片嘈雜。這鐘樓那麽高，他又是在頂層，身邊就有一個聲音那麽大的鐘在響，按理說他應該聽不到其他聲音的。但是不得不說，這插進來的聲音讓他的神智恢覆清明了一瞬間，他努力爬到鐘樓邊緣，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在吵鬧。
結果一看他心又涼了半截，地下烏泱泱的一片全都是人——與其說是人，不如說全是感染者，方圓百裏內簡直都要被感染者包圍了，一眼看不到頭。
那些感染者幾乎正試圖搭人梯爬上來，寧渡鶴猜測估計是惡魔察覺到他要幹什麽，於是操縱這些感染者要上來阻止他。
怎麽辦，現在他這個狀況絕對逃不掉的，他連站起來都做不到，更遑論逃跑。
“鶴鶴！”熟悉又令人安心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尚時黎剛一落地，立刻上前去將寧渡鶴扶起來，他這會兒也被鐘聲震得難受，所以他不說其他廢話，帶著寧渡鶴就要走，“鶴鶴，我先帶你到安全的地方去。”
“等等。”寧渡鶴強忍著眩暈感和嘔吐感，盡量把話說清楚，“現在……這個鐘裏有很重要的道具，只要它響五十聲，所有感染者就都能恢覆神智，一百聲後就能大大削弱惡魔的力量。下面那些感染者恐怕會上來阻止，時黎你若是還撐得住的話，一定要死守這個鐘。”
“我先帶你去其他的地方也來得及。”尚時黎說，“放心吧，有其他人來幫忙，多少能撐一會兒的。”
寧渡鶴這才看見，附近的幾個樓頂上，剩下的所有玩家都用他們的各種手段造成遠程攻擊，將那些企圖爬上去的感染者都打下去。
“放心吧，一百個鐘響的時間而已，這種程度輕輕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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