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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聽晚風 許津南,中考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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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聽晚風 許津南,中考狀元?

最近鐘怡心情貌似很差, 林聽晚一回到家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鐘怡板著張臉,將杯子重重地摔在桌上,林聽晚心想:誰又惹她了?

鐘怡道:“林聽晚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是嗎?”

林聽晚:“?”我只是接個水而已。

鐘怡狠狠瞪了林聽晚一眼, 轉身離開。

林聽晚莫名其妙,不知道鐘怡吃了什麽火藥, 把氣撒她身上。

第二天才知道, 原來鐘怡是因為許津南的事情生氣。

昨天許津南並沒有去看鐘怡的比賽的事,隔壁班都知道了,背地裏不知道多少人嘲笑鐘怡,明明人家許津南跟她不熟, 偏偏打腫臉充胖子,最後也別怪人家拂了她的臉面。

準確來說根本就是一點面子也不給。

按理說許津南一般不會這麽讓人難堪啊, 看來對鐘怡是沒什麽好印象了。

林聽晚聽到這些, 手下的筆頓了頓, 心想:如果許津南昨日並沒有去看鐘怡比賽,那他又是去做什麽了?

她望了眼旁邊補口紅的夏瑤, 夏瑤的臉精致小巧, 不施粉黛就很美了, 再塗上些鮮艷的色彩讓她更加明艷動人,林聽晚都有些看呆了。

夏瑤移開鏡子, 朝林聽晚一笑, 問:“怎麽了乖乖?”

林聽晚搖搖頭,只是由衷誇讚:“好美。”

夏瑤看著美而不自知的林聽晚,不由得想林聽晚是不是沒有照過鏡子,是不是不知道自己長啥樣?

夏瑤忍不住捏了捏林聽晚的臉,她好可愛呀,“乖乖, 要不要我也給你化個妝,到時候把全班男男女女都釣成翹嘴。”

林聽晚不用化妝,夏瑤看著林聽晚那張楚楚動人的臉已經是張翹嘴了,怎麽也壓不下來。

張高揚進教室的時候見夏瑤雙手捧著林聽晚的臉,兩人面對面,離得近,可把張高揚嚇眼睛瞪老大,這是?這是在幹嘛呀?

後一腳進教室的許津南推了張高揚一把,“幹嘛呢?”

張高揚指著夏瑤和林聽晚:“不是?你眼瞎?”

“夏瑤在你做什麽?”許津南插入兩人中間,乍一看,三角站位,這場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多狗血呢。

夏瑤捧著林聽晚的手還沒放下,林聽晚也就這樣乖乖地被她這樣捧在手心裏,白白糯糯的臉看起來像是糯米團子,眼睛雪亮。

夏瑤道:“什麽幹什麽?我要給我乖乖好好打扮打扮。”

“打扮?”許津南叉著腰,誰家好人家這麽打扮的?打扮就打扮,靠什麽近幹嘛,不知道還以為在幹嘛呢?

林聽晚被看得很不自在,掙開夏瑤的手,也不知道心慌個什麽勁兒,解釋道:“不是不是,說著玩的。”

說完連忙回到位置上繼續寫作業去了,夏瑤撇了撇嘴,剜了一眼許津南,“你怎麽老是針對人家?”

許津南挑了下眉,漫不經心道:“有嗎?”

夏瑤咬牙切齒,“怎麽沒有。”別人不知道許津南幾斤幾兩,夏瑤還不知道麽,他最近的行為明擺著跟林聽晚過意不去。時不時戲弄人家,但凡抓著個人家個小尾巴便大肆嘲笑戲弄。

有點反常,他之前從沒對誰這樣過。

夏瑤似乎想通什麽,露出一個了然的笑,拍了拍許津南的肩,“好好好,好小子。”

許津南打掉夏瑤的手,冷冷道:“有病。”

夏瑤喲呵一聲,“罵誰呢?”

這一聲,驚得林聽晚再也定不下心學習,她眼看這邊氣氛不對,百思不解,明明方才還有說有笑的,怎麽這下一秒就罵起來了?

她插到夏瑤和許津南兩人中間,和聲和氣勸道:“有什麽事好好說,千萬別吵架。”

在場的人中,只有林聽晚一人認真了,她小臉緊繃,神色擔憂,而夏瑤卻撲哧笑出了出來,許津南也望著她,眼裏有笑意。

張高揚走過來說:“別管這兩個癲子,不吵架就不是他們了。”

他們這群人日常相處模式便是這般,罵一句,打一架,已是家常便飯,但各自從不記仇,感情依舊。

這也不怪林聽晚誤會,她擠出笑,說:“那,你們兩個繼續。我不打擾。”

夏瑤叫住林聽晚,說:“林聽晚你個黑心雪蓮,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竟然不想著幫我。還繼續?”

林聽晚指了指自己,“我?”

那她現在應該怎麽辦?站在夏瑤這邊,一起對付許津南?

她瞥了許津南,他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令她一顫,想了想還是別插入到這兩人的惡戰之中吧,真後悔方才多管閑事了。

最後還是張高揚做了好人,出手相救,“你倆有完沒完,可勁逮著人家一個人戲弄。差不多得了。”

許津南不客氣對張高揚說:“跟你有什麽關系?”

夏瑤擰著眉嘖了一聲,轉頭,對林聽晚嘿嘿一笑,倒頭就往人肩膀上靠,依偎著道:“逗你玩玩啦,乖乖。”

林聽晚無可奈何,合著這兩個人在裝模做樣整她的?嘆息一聲,只要不吵架就好。

此時,只有張高揚一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這會兒倒顯得他裏外不是人了。真是瞎幾把操心。

而張高揚和許津南在見到夏瑤這副嘴臉時,同時鄙夷,十分嫌棄。夏瑤這家夥,有兩幅面孔。兩人不約而同心道:“不堪入目。”

*

運動會已經結束了,27班又一次一騎絕塵,總成績斷崖式第一,因著這,姜曉勇笑得愈發開朗,整日樂呵呵的,面對別班老師的恭維,表面寵辱不驚,實則心裏樂開了花。

就連年級主任也說:“你們27班德智體美勞,就一個智不占。要是走藝術道路,估計也能進個不錯的大學。”

姜曉勇說:“那群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被束縛,空有天賦又有什麽用,走了藝術的道路也還不是一樣。他們又不笨,就是不願學罷了。”

教導主任說:“也是,你們那個許津南,初中成績次次第一。學校很多人都以為他是塞錢進來的,只有我們門兒清,人家考進咱們這個學校的成績排名可不低。

要是肯好好學,又會是一匹黑馬。曉勇你怎麽不勸勸他?”

姜曉勇搖搖頭,“也是快成年的人了,他有自己的想法,沒人能替他做主。”

教導主任知道姜曉勇這個比較犟,無奈道:“你也真是......”

害,反正27班那群人也輪不到他來操心,那些少爺千金們的成績就算是一坨屎,日後也絕對混得比大多數學生好。

課間,姜曉勇抱著運動會的獎杯進入教室,眾人該幹嘛幹嘛,沒有露出多少驚喜的表情,仿佛早在他們的預料之中,掀不起一點波瀾。

也是,就這樣的獎杯,他們班已經有一個了,高高架在班級最後的櫃子上方,無人問津,待在那裏默默落灰。

這個獎杯八成也將得到一樣的待遇。

而姜曉勇也只是簡單講了兩句話,便徑直走到最後,把獎杯很自然而然地遞給許津南,“獎杯,你更高,幫我放這櫃子上面。”

許津南嗯了聲,接過獎杯,掂量了下,然後一擡手毫不費力地放上去了,和去年那個落滿灰塵的獎杯並排放著。一個錚亮耀眼,一個暗淡蒙塵,卻都一樣無人在意。

姜曉勇忽然說:“小南啊,我聽你之前的老師說,你初中的時候得過不少獎,奧數競賽,物理競賽等等,都是很有含金量的獎項。而且初中聯考的時候,你考過市裏第一。你之前的老師說,你如果發揮穩定,不出意外的話你很有可能會是中考狀元。”

姜曉勇話還沒有說完,許津南打斷,神色平靜,沒什麽表情,話一如既往的冷,“老師你這是想說什麽?”

此時正是大課間,班級上人來人往,都註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按理說,姜曉勇並不是愛嘮叨的人,人活得清醒通透,不太愛跟他們講大道理,今日卻和許津南談起話來。

講的還些莫名其妙的話。

什麽“你初中的時候也得過不少獎項,什麽中考狀元?”他們沒聽錯吧?

這說的竟然是許津南?

他們怎麽記得自高中起,許津南學習成績就是倒數?他什麽水平他們這些相處了一兩年的同學能不知道?

他們之前一直都以為,許津南是像他們一樣花錢找人脈才進了附中,今日卻告訴他們,許津南不是!

人家初中可是學霸,別提多牛逼了。

這個消息將27班全班人震了一震,這會兒,他們覺也不睡了,游戲也不打了,零食也不吃了,全部屏息凝神地關註著這邊的對話。

林聽晚也很蒙,許津南這個人到底還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既然他以前這麽優秀,為何現在卻自甘墮落?他要是肯學的話,什麽樣的大學考不上?可偏偏人家卻好像不稀罕似的?

而林聽晚震驚之餘,發現張高揚和夏瑤她們好像並不驚訝,沒有絲毫色變,原來她們都是知道的。

就她不知道。

姜曉勇也是經過深思熟慮才選擇和許津南說這一番話的,他不會說什麽大道理來感動他,只是就事論事,想和許津南談談以前的事。談談以前的他是怎樣的意氣風發,閃閃發光。

姜曉勇望著許津南,眼睛無比平靜,“老師只是忽然想起來,隨口一提。”

許津南哦一聲,似乎沒什麽情緒,眼眸卻像是一片寒潭,看不透,望不穿,只有陣陣冷意。

對話就此結束。全班這麽多人關註著,姜曉勇想講也講不下去了,因為某些事情涉及許津南個人的家事。不好講。

姜曉勇雖然不完全清楚,但還是略知一二。也明白,許津南是因為初三那年家裏發生了意外,從那開始,成績便一落千丈了。

不管怎麽說,言盡於此,該怎麽做,還得看許津南自己。現在才是高二上學期,還有將近兩年時間,而且就以許津南的底子來說,只要肯努力,是能上個好大學的。

姜曉勇從不會苦口婆心對誰說教,可他畢竟為人教師,最見不得珍珠蒙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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