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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宿敵太惡劣怎麽辦 “寶貝!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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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宿敵太惡劣怎麽辦 “寶貝!我愛你!”……

整整一晚, 向晚星都捧著手機盯著洛望飛的聊天框,期待他的頭像邊飄出一個紅色的小圓。

如果洛望飛有那麽一丁點的喜歡她,有那麽一丁點的在意她, 他此刻看到人去樓空應該慌亂不已, 然後開始求饒懺悔, 向她贖罪。

向晚星自認非常的善良大度, 她不需要洛望飛在雨中下跪,也不需要洛望飛發瘋流淚,只需要洛望飛和她發99條對不起, 說她是全天下最漂亮最溫柔最聰明最大方的女孩子就行了。

為了不錯過他的信息,向晚星連葉芝的信息都是囫圇看了一眼草草回覆, 和母親打電話的時候也一直盯著屏幕有些心不在焉。

九點的時候, 向晚星想著洛望飛大概和餘亮在打游戲,還沒有回家。

十點的時候,向晚星覺得他可能去洗澡了。

十一點的時候, 向晚星覺得他的手機可能玩了一天沒有充電。

十二點的時候,向晚星覺得他可能在寫作業。

淩晨一點半,向晚星盯著洛望飛的頭像,心裏想著:如果沒有99條道歉也可以, 沒有誇讚也行, 只要你和我說對不起,我就原諒你。

兩點鐘的時候, 他的頭像依然安靜地躺在向晚星的消息列表最末端, 沒有絲毫動靜。

向晚星覺得會不會是自己手機出了問題, 把手機重啟,重新點進去他的聊天框,看見他更新了個性簽名:【樂得清靜】。

於是她徹底清醒了, 也不再做什麽追妻火葬場的幻想,賭氣般換了簽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就應該遠離混蛋】,然後把手機丟到一邊,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向晚星難得睡了一個好覺,沒有做夢,只是一覺醒來就是八點半,第一節課都已經快上完了。

向晚星幾乎是從床上跳起來,拿起書包就往門口跑,也顧不上給劉助理打電話叫司機什麽的,全靠一雙腿跑完了一公裏,遇到一個人就說“對不起!請讓讓!”

在八點四十五的時候,向晚星粗粗紮起來的馬尾早已散了,披頭散發,氣喘籲籲地出現在了教學樓的走廊上,迎面撞上怒氣沖沖的班主任老劉。

“跟我來辦公室。”老劉面無表情地甩下一句校園經典恐怖發言。

向晚星無力狡辯,背著書包耷拉著腦袋跟在老劉身後,視線餘光裏看到不少人從教室裏伸出半個身子看熱鬧。

向晚星把頭垂得很低,讓披散的長發遮住自己的半張臉,盯著地面,總覺得看自己笑話的人裏必然有一個洛望飛。

好不容易走完長廊,一進辦公室,老劉就把門關上,拿過英語老師的鏡子放到向晚星面前,“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

向晚星看見自己頭發散亂著,像是水母一樣,擡手理了理。不得不說,一分錢一分貨,當初向晚星七百塊錢讓王牌Tony做的發型,到了今天,即使保持著柔順光亮的狀態,沒有一絲的雜毛,全都是非常漂亮的長直線條,即使頂著風跑了一公裏,也還有種飄逸的美感。

但是向晚星自然是不敢在老劉面前表現出這不合時宜的自戀來,只能順著他的意見,咬住唇泫然欲泣做出一份悔恨萬分的模樣,字字句句全是悔不當初:“我知道我說什麽都不能改變我曠課的事實,我也不想為自己辯解,是我態度不夠端正,是我不夠用心,對學習不夠認真。”

向晚星的聲音愈發悲切,“高三了,在這關鍵的時刻,我居然還做出這種不可饒恕的事情,老班,你罰我吧,無論怎麽樣,我都認。我做錯事情,就該得到懲罰,不然沒法服眾,一旦這風氣傳播了,大家紛紛效仿,這學還怎麽上!老班!你罵我吧!罰我吧!我罪有應得!”

“話都讓你說完了,我說個屁。”老劉拿起保溫杯吹了一口,慢吞吞喝著枸杞黑發養生茶,看向面前的心愛弟子,滿是一臉恨鐵不成鋼,“你這嘴皮子的功夫倒是利索。要是這功夫能使在語文上,我也不至於這麽頭疼。”

向晚星垂下頭來,“我又何嘗不是這麽希望的呢,但是我愛語文,語文不愛我啊。”

老劉把嘴裏的茶沫吐到一邊的垃圾桶裏,“你要是能靜下心來,那語文英語對你來說也不是事。”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心裏藏事了?”老劉從抽屜裏拿出一摞試卷,抽出了向晚星的那張。

她最擅長的數學,滿分150,向晚星以前能拿140,卷子上的分數卻只有110。

“這試卷對你來說沒什麽難度,而且我看了看你錯的題,全是簡單的計算題,最難的函數你倒是拿了滿分。”老劉不再說些什麽,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就那麽瞧著向晚星,滄桑的目光裏滿是嘆息。

向晚星握緊了拳頭,覺得自己的心思其實早已被師長們知曉。

仿佛是為了驗證她的這個猜想,老劉嘆了口氣,“我一直覺得你很聰明,比李彥更聰明,他是靠努力,而你是真正的有天賦,很多時候,你的解題方法比我們寫出的答案還漂亮。”

“有時候,我也會為你感到可惜。因為你的聰明會讓你覺得成功唾手可得,你不需要太認真也能考出別人難以企及的高分,所以你總是不肯認真,也不肯努力,總覺得以後再說也來得及,你其實非常地自負。”

“向晚星,高三了啊,你還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肯用功呢。”

老劉的嘆息如同一記重擊敲在向晚星的腦袋上,把她一些不合時宜的幻想錘碎了,煙消雲散。

向晚星沒有再狡辯,也沒有笑嘻嘻地發誓,只是安靜地低頭不說話。

老劉有些不適應這樣安靜的向晚星,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肚子的話也沒了心情說,揮手讓她回教室上課去,最後又叮囑了一句:"你們這個年紀,有些事情也是正常的,但是可以等等,等畢業之後再決定,是你的終究是你的,要是高三都等不了,不要也罷。"

向晚星步伐一頓,發出一句含糊不清的“嗯”,連忙背著書包走出了辦公室,感覺整個人步伐都是虛的,不敢去細想老劉是什麽時候看出了她的心思,其他老師是不是同樣也知道。

經過三班的時候,向晚星被餘亮叫住,問她為什麽遲到。

向晚星還沒有回答,一道聲音插了進來,“要出國的人本來就不用上早晚自習,千金大小姐,何必和我們一起吃苦。”

餘亮扭頭看向聲音的主人-洛望飛。

洛望飛背對著他們,不知道和誰在說話,被兩個人盯著,也不回頭,繼續說了下去:“哎,你說,要是你能出國,還留在這地方早七晚九的嗎?”

洛望飛的同桌茫然擡起頭,看著面對面的洛望飛,很是疑惑地問他:“你在和我說話嗎?”

洛望飛很是自然地點了點頭,笑著聳了聳肩膀,“不然我在和誰說話。”

洛望飛同桌非常遲疑地開口:“你剛剛不是說千金大小姐嗎,我是個男的啊。”

“這個細節不重要。”洛望飛歪著頭和他聊天,“我就問你,你要是有機會去國外逍遙快活,爸媽不管,錢花不完,你去不去。”

洛望飛同桌毫不猶豫點了點頭,“肯定啊!能享福幹嘛過這日子,誰不去誰腦子有問題。”

洛望飛滿意地笑了笑,“我也是這麽想的。”

餘亮默默從抽屜裏掏出一包辣條給向晚星消氣,小聲地問:“你們倆又怎麽了?昨天不還挺好的嗎?”

向晚星沒接他的辣條,拔腿要走,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沒怎麽啊。你誤會了吧,我是人,怎麽能和狗相提並論,怎麽可能玩得好。”

餘亮尷尬地捏緊了辣條的包裝袋,仿佛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無形的硝煙氣息,準備這段日子當個鴕鳥,不再過問這倆祖宗的事情,讓他們打完了再出來收拾一下戰場。

但洛望飛並不打算放過他,笑著溫和地叫了一聲餘亮的名字,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到門口。

餘亮戰戰兢兢起身,滿是警惕地看向洛望飛,“你要幹嘛?我是絕對中立第三方,我不參戰也不發表任何評價,別拉我下水。”

不然到時候向晚星連著他一起報覆。

“這麽緊張幹什麽,我又不吃人不咬人。”洛望飛笑瞇瞇的表情讓餘亮下意識後退。

可惜他退的動作沒有洛望飛拉他的動作快。

電光火石間,餘亮就被洛望飛摁到教室門口,面對著教室門口前新出爐的摸底考試成績表。

“我有些看不清字,來,念念唄。”洛望飛悵然嘆了口氣,仿佛考得很糟糕。

向晚星聞言往成績表上看了一眼,準備取笑洛望飛。

年級一共三百人,分了六張表貼出來排名。

葉雪排150,餘亮在105,向晚星本來是中上游水平,排50左右,因為這次擅長的數理沒考好,直接落到了101。

向晚星在中間的幾張表上都沒有看到洛望飛的名字,心裏一緊,故作幸災樂禍地去看最後一張表。

結果依然沒有洛望飛的名字。

洛望飛瞧見她這動作,笑聲愈發透著幾分冷,“有些人這麽見不得我好啊,嘖,真可惜,得失望了,餘亮,你看清楚了嗎,我排名第幾啊。”

餘亮木著臉不吭聲,裝聾作啞死活不肯搭理洛望飛,打定主意要中立到底,絕不惹禍上身。

向晚星也懶得搭理洛望飛,打算回一班看成績表,不給洛望飛嘚瑟的機會。

剛邁開步子,就聽見洛望飛再度開口:“餘亮,你記不得記得那個成語怎麽說來著,落荒而逃。魯迅先生說過,勇士就應該敢於面對現實。要是現實都不敢面對,啊,算懦夫嗎?”

餘亮繼續不吭聲,想走但是被洛望飛死死摁住,只能咬緊牙關,權當自己是個木頭人。

“幼稚。”向晚星幾乎要翻白眼了,冷著臉看向第一張表格,依舊是從下往上看。

洛望飛的成績一直和向晚星差不多,在50左右徘徊,最好也就39。

向晚星估摸著他大概是考了20左右,這麽孔雀開屏,正想奚落他不過如此,有本事考個第一。

話都到了向晚星嘴邊,卻硬生生被她吞了下去。

因為洛望飛當真考了第一。

宋惜屈居第二,而之前的蟬聯冠軍,李彥,卻滑到了十名開外,被洛望飛和宋惜甩了十多分。

向晚星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

一班和三班的關系很是微妙,教導主任眼見要退休,兩個培優班的班主任是最大的競爭者,帶出的狀元數量也一樣,可以說這屆的升學結果直接決定了徐英和劉遠到底誰是新的教導主任,因此,兩個班級明裏暗裏爭鬥過許多次。

從前一班有李彥,穩坐第一交椅。

現在李彥隕落,洛望飛和宋惜上位,幾乎是把一班摁著打。

作為一班的學生,向晚星理所當然和班級以及班主任老劉有種集體榮譽感。

如今一班慘敗,向晚星自然心情沈重,盯著洛望飛的成績看了許久,又看了李彥的成績許久,總覺得不太現實。

李彥怎麽會輸得這麽慘,洛望飛怎麽會突然飛升。

向晚星正想著,周圍三班的同學紛紛慶祝起來,笑著恭喜洛望飛,也有不少人跟洛望飛請教,問他怎麽進步這麽快。

洛望飛在一片恭維聲中笑得春風得意,眼見向晚星離開,提高了嗓門,在眾人的歡呼中力壓群雄,聲音洪亮地說道:“因為我不想著那些風花雪月的亂七八糟事,心中無人,做題自然神。”

三班頓時爆發出一陣歡樂的喝彩,從走廊上走來的班主任徐英聽了這話也是笑著的,頭一次沒有說洛望飛不著調,反而笑呵呵附和他:“說得也沒錯,高三了,都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啊,爭取都跟洛望飛一樣,突飛猛進,一馬平川!”

與之對比鮮明的是一班的沈默和低氣壓。

頂梁柱倒了,其他人也考得不盡人意,預備黑馬向晚星更是慘遭滑鐵盧,劉遠嘆著氣,沒有施壓,但底下沒人說話,空氣似乎都變得凝滯而沈重。

到了大課間,一班依然安靜地出奇。

三班的人活躍地要命,在走廊上奔跑著,歡呼著,笑聲傳入一班教室,十分刺耳。

“從今以後,高三的老大,我們三班要了!”

“我們兩個大佬,其他人拿什麽跟我們打!”

“以後三樓的人都得叫一聲洛哥!”

“洛哥!獎學金拿了請吃飯唄!”

歡快的聲音中摻雜著向晚星熟悉的笑聲。

“行啊,人人有份。”

三班人的歡呼幾乎要讓這棟樓為之顫抖。

一班教室更加寂靜。

唯有向晚星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對著新晉的這位年級第一說了聲:“風水輪流轉,下次第一還不知道是誰,才拿一次就開香檳啊,太早了吧,這才九月,也不是六月啊,能笑到最後再說吧。”

喧囂的走廊頓時寂靜無聲,一班的人閉上嘴,倒也沒有嗆回去。

一是大家都知道向晚星和洛望飛交情,不互相罵兩句渾身不舒坦,在徐英和劉遠爭教導主任之前,向晚星和洛望飛就水火不容。

這兩人吵架屬於私交,其他人不好管。

二是向晚星的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一個活脫脫的怪才,高二的時候也是拿了金獎回來的,和洛望飛一個水平,誰知道她會不會異軍突起。

她說這話也是有底氣的,沒人敢質疑。

在這凝重的沈默裏,洛望飛逆著光走到一班窗臺邊上,抓住了向晚星手上的窗簾,和她較著勁,彎腰趴在窗臺邊緣,在燦爛的陽光下笑著問她:“同學,你是不是對我很有意見啊?”

他的語氣溫和儒雅,笑容也是謙和溫潤的,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眸裏閃著過於璀璨的光。

耀眼又惡劣。

如果是從前,向晚星或許還會對他抱著些許期待,為他此刻過於優越的長相而短暫失神。

但她已經徹底清醒過來,看著這張依然讓她心動不已的臉,學著他的陌生口氣微笑著回答:“是啊,同學,我就是對你很有意見,怎麽著,報警抓我唄。有哪條法律條文規定全世界人都得喜歡你嗎?”

洛望飛靠著窗臺,聞言皺了皺眉頭,似乎很是不解,“為什麽啊?同學,我有什麽地方得罪你了嗎?還是說,我考第一你很不服氣啊?”

向晚星想也沒想回答:“那你想的太少了,我討厭你的原因不止這些。可以說,你壓根沒有什麽值得我喜歡的,至於第一這個事情,你可以盡情慶祝,畢竟,這會是你唯一一次拿到第一了。”

洛望飛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一改懶散的樣子,站直了,和向晚星面對面站著,隔著一班的教室,小山高的課本,四目相對,都不再說話,臉上也沒有絲毫笑意。

溫暖燦爛的陽光傾灑在兩個人的身上,卻沒有絲毫的溫度,反而像是融雪天氣,空氣裏泛著絲絲縷縷的冷意。

一班和三班的人似乎察覺到這氛圍的不對勁,但是沒人說話,只是安靜地坐著自己的事情,不時把目光移到對峙的向晚星和洛望飛身上。

時間似乎在他們身上暫停,他們兩個人就一直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動也不動,誰搭話也不理。

明明一個字都沒說,但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這是一次比以往都要厲害的爭吵。

直到預備鈴響起,洛望飛才動了,臉上掛著沒有溫度的笑,雙眼也是冷的,扔給向晚星一句“那我拭目以待,希望你別輸了就哭。”

向晚星扭頭回到自己位置上,一言不發抽出一張試卷,埋頭就開始寫。

葉雪看著這一切,小心翼翼在她停筆休息的間隙問了一句:“怎麽了啊?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沒什麽。”向晚星面無表情地回答,給沒了油的筆換了根筆芯,絲毫沒有轉頭和葉雪八卦的打算,“我就是想清楚了,洛望飛這人,壓根就不能給他一點好臉色。”

說完向晚星從桌面上的小山裏抽出英語閱讀試卷開始寫,下筆的聲音極為用力,仿佛是在拿刀劃著報紙。

葉雪不敢再問,課間去找餘亮,餘亮聳了聳肩,也一臉諱莫如深,把葉雪拉到樓梯角落,說洛望飛臉色差的能結冰,在教室狂寫試卷,壓根不回答問題,問就是沒事。

葉雪和餘亮對視一眼,嘆了口氣,有一種深深的無力,越發感覺到向晚星和洛望飛之間似乎有越來越多的秘密,讓人摻合不進去。

到了放學,向晚星和洛望飛直接抓起書包,也不管什麽八卦和籃球了,飛速地跑回家中,然後掏出練習題。

洛望飛還住在學校對面的小區,七分鐘就到家了。

向晚星到家比他晚上十分鐘,本想一回家就趕進度,結果推開門,看見一個人在沙發上躺著睡大覺,還開著電視空調。

向晚星說了聲對不起,然後退出去,仔細想了想自己的門牌號。

不對啊,這就是308,劉助理給她租的房子啊。

向晚星郁悶地蹲在樓道裏,不時驅趕著試圖咬她的蚊子,掏出手機決定麻煩劉助理過來一趟。

畢竟對方是個成年人,她一個十七歲的女生,不可能硬上。

樓道的感應燈熄滅了,向晚星也沒管,打開手機找到聯系人裏L開頭的,直接撥了過去。

嘟嘟嘟。

電話一直不接。

向晚星很有耐心地等著,也理解,畢竟晚上十點多了,劉助理說不定在家裏照顧孩子或者睡覺了。

她深夜打擾別人,理虧。

向晚星發了一條短信過去,先是為深夜打擾抱歉,然後說明了具體情況,最後再非常誠懇而不失謙卑地問對方能不能過來一趟。

信息發送,向晚星清楚地看到短信旁邊亮起一個小勾。

代表信息已送達,劉助理應該是看到了信息的。

向晚星又蹲在樓道等了一會兒,對方沒有任何回覆,也沒有回她的電話。

和當初熱情幫助的樣子判若兩人。

向晚星也沒時間失落了,看了看時間,十一點了,她得趕緊找個住的地方。

要麽深夜走回老城區的家,要麽花錢打車去同學家蹭一晚。

旅館不考慮,她還沒有成年,沒有身份證。

最好最近最省錢的選擇當然是六百米之外,和洛望飛合租的房子。

但是她已經和洛望飛鬧翻了,估計老死不相往來。

向晚星調低了手機屏幕亮度,盡量維持著電量,也懶得私聊了,在空間裏發了一條說說。

【完蛋,今天晚上沒地方睡了,求收留。大哭JPG】

第一個給她發信息的人會是誰呢?

葉雪?還是其他的女生朋友呢?

向晚星苦中作樂地玩起猜謎游戲,從書包裏拿出以前買的小方塊紙,等的時候開始折起紙玫瑰來。

去人家家裏做客總要帶禮物吧,今天先帶這個,明天再請吃飯好了。

向晚星疊完九朵玫瑰的時候,手機上亮起一通來電,她滿心歡喜地摁下接聽,正要朝對方喊一句:“親親!我愛你!此等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結果聽到一道冷淡的男聲。

“人呢,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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