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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和宿敵關在一起怎麽辦 她喜歡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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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和宿敵關在一起怎麽辦 她喜歡的人,在……

向晚星一動不動, 目光隨著洛望飛手中日記本的移動而移動,像是一個機械的木偶。

洛望飛上了床,坐在她面前, 環視四周, 看見淩亂的房間不由得皺起眉頭, “你怎麽又不收拾啊, 我說了,我可不會幫你了,至少先去把你的衣服掛起來, 把日用品放到浴室和客廳去。”

向晚星不回答。

洛望飛低頭一看,她整個人縮成一團, 仰著臉望著他, 烏黑圓潤的眼眸裏全是他的倒影,外面裹著白色的被子,像是擁了一層厚厚的雪, 一動不動,別提多乖巧。

讓人心裏一軟。

洛望飛也不訓她了,把手中的日記本拿出來,在指尖上輕輕一轉。

向晚星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這個日記本, 看了一會兒, 茫然無辜地望著他,似乎是一種無聲的懇求。

“想要?”洛望飛手支著下巴, 好整以暇地欣賞向晚星難得的安靜。

向晚星點了點頭。

洛望飛揚起一個笑, 把日記本放在身後, 在向晚星期盼的目光中擡起下巴倨傲地說:“不給。”

洛望飛本以為她會破口大罵會伸手來搶,但她沒有。

向晚星只是怔怔望著他,眼眸裏的希冀碎為一片濕潤的水光。

她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緩慢地垂下頭,像是一只被拔了刺的小刺猬徒勞地縮成一個小團來抵禦傷害。

即使看過許多次向晚星的表演,洛望飛還是不由得誇讚一句她真是天生的演員,太過清楚什麽人吃什麽類型的哭,拿捏地絲毫不差。

多一分則做作,少一分不夠動容。

簡直是上天賞飯吃,不進娛樂圈可惜了。

洛望飛彎下腰,仰起臉來瞧著向晚星低垂的臉龐,瞧見她眼眶裏蓄滿淚水,要掉不掉的姿態,再硬的心腸也能泡軟了。

“向晚星,你畢業以後去演戲得了,電視上那些明星都沒你會哭。”洛望飛盯著她,再一次發出感慨。

向晚星聞言抿著唇側過頭,擡起手抹去眼角的淚,目光虛虛瞧著不遠處的衣櫃,一副不想搭理洛望飛的模樣。

她的眼睛被淚水潤過,又飄著零星的紅血絲,像是剔透的冰種翡翠裏飄著幾縷紅,教人驚艷不已,至少洛望飛是這麽覺得的。

她太會哭了。

簡直成了一種表演藝術。

“你這麽在乎這個本子啊?”洛望飛支著腦袋和她聊天。

向晚星一動不動,仿佛打定了主意不理他,要冷暴力他。

洛望飛也不惱,搭在膝蓋上的手動了動,修長的指節曲起來,有一搭沒一搭敲著盤著的膝蓋,像是一種無形的倒計時,這也是他從父母那裏繼承的等待動作。

他頗有耐心的等了片刻,向晚星還是倔犟地側著臉不搭理他。

於是洛望飛笑起來:“向晚星,不想知道我有沒有打開看過這個本子嗎?”

向晚星冷靜的表情頓時被撕得粉碎,轉頭看向洛望飛的目光裏盡是一片驚惶失措,還有一絲無助的懇求。

瞧,她就是這樣,吃硬不吃軟。

這下輪到洛望飛冷暴力了,他歪著頭瞧著向晚星,一副興致勃勃的看戲模樣,但就是不說話,只是帶著笑意瞧著她,盯著她,仿佛在說:來,求我,讓我滿意,我就告訴你答案。

向晚星局促地掀開被子,抱著膝蓋,眼巴巴望著他,心不甘情不願地說:“你一向正直善良,肯定不會做出看人日記這種事情的。”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良心不安,羞恥地撇過頭,咬著唇一副“我剛剛說了什麽,我臟了”的貞烈模樣。

看樣子是死活不肯說第二句好話了。

洛望飛既在心裏嘲諷她平時口蜜腹劍這會兒笨的不行,又享受著她的窘迫不安,眼看著向晚星的耳朵逐漸發紅,他才心滿意足,勉強開口道:“那是,我一向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癖好。”

向晚星原地覆活,陡然挺直了腰板,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洛望飛,要是她長了尾巴,估計能翹到天上去。

洛望飛笑了笑,“但是呢,它就那麽攤開在我面前,風吹開了書頁,我被迫看到了,也沒辦法。”

一盆冷水直接澆熄了向晚星這顆剛剛覆活的小火苗。

她又重新縮成一團,耷拉著腦袋,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像顆含羞草一樣,舒展和自閉全在一瞬之間,取決於他的只言片語。

洛望飛瞧著向晚星,憑著高超的記憶力將日記本上的內容覆述出來。

他也只看到了兩頁。

第一頁是【我討厭洛望飛,討厭死他了,他就是一個幼稚無聊的討厭鬼!喜歡他的人都是瞎了眼吧,他就是一個混蛋!】

洛望飛懶散坐著,故意掐著嗓子模仿向晚星的語氣抱怨,笑著看向晚星的頭越來越低,耳朵越來越紅。

至於第二頁,是向晚星寫給李彥的情書。

洛望飛想到那上面的內容,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語氣一轉,用誦讀詩歌的語氣緩慢地背誦,聲音低沈,仿佛雨打玻璃窗,字字句句敲在向晚星的耳中,落在她的心上。

“我的心好像一點也不聽話,他一出現,它就不受控制地呼嘯著,為他開心,為他難過,我好像不屬於我自己了。

時至今日,我終於明白什麽叫飛蛾撲火。

他只要站在那裏,我便想靠近,生出無窮的期盼和歡喜,再難過的時候,他看向我,我便什麽也顧不上,只想走向他。

但遺憾的是,他看的不是我。

怎麽辦呢,怎麽辦呢。

只有他可以回答,但是他不會回答。”

靜謐的夏夜,向晚星喜歡的少年誦讀著她的心事,低沈的聲音溫柔似水,幾乎要把她溺斃。

洛望飛背完的時候,向晚星抱著膝蓋把頭埋了進去,像一只鴕鳥一樣,只露出一個渾圓的後腦勺對著他。

洛望飛本想嘲諷她是個大情種,話到嘴邊又換了,奚落的語氣倒是沒變:“向晚星,但凡你把寫情詩這功力用在學習上,清華北大都得跪著求你入學。”

向晚星沒吭聲,依然抱著膝蓋縮成一團,像是被砍掉了翅膀拔光了毛的小鳥,單薄的肩膀微微顫抖著,不時傳出細弱的抽泣聲。

“又哭了啊。”洛望飛坐在她身邊,頗有耐心地看著她表演,過了大半個小時,時針指向十一點,向晚星還在哭,他才拍了拍她,“行了行了,十一點了,別演了,這兒也沒別人。快去洗澡,然後收拾房間,我可不慣著你的夜貓子作息。”

向晚星還在低低的哭泣,洛望飛懶得等了,把黑色的日記本拿出來,“你再不去我就給葉女士打電話了啊,順便請她來看一看你的情詩合集。”

向晚星這才擡起頭,露出一張滿是淚水的臉龐,像是剛從海裏撈出來一樣,頭發濕漉漉的,脖子也是濕潤的,就連她的膝蓋上也是大片大片的水漬。

向晚星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有些不穩,洛望飛這才發現她或許蜷縮的動作保持太久而雙腿發麻。

他去扶她,向晚星劇烈地掙紮起來,推開他的手,仿佛他是什麽臟汙一樣,避之不及。

洛望飛也失去了耐心,上前一步,強硬的半摟著向晚星,攙扶著她去浴室,“行了,日記本我不上交,也不念了,行了吧。”

向晚星垂著眼皮不吭聲,不時滾下幾滴眼淚。

她怎麽這麽多眼淚,似乎永遠也哭不完。

洛望飛看得心煩意亂,胡亂拿了張紙在她臉上抹了一下,打濕了的紙巾陡然變得沈重起來,“好了,見好就收啊向晚星。日記我也就看了這兩頁,你不作妖搞事,我也懶得去看它。”

向晚星依然抿著唇一聲不吭,踏進浴室就把洛望飛推了出去,重重合上了門,哐當一聲把他關在門外,胡亂擰開花灑開關沖起澡來,滾燙的眼淚和溫熱的水混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洛望飛又敲門,“你衣服和沐浴露這些都還在外頭呢,我給你放浴室門口了啊,我回房間了,你自己來拿。”

向晚星恍然回神,這才發覺自己也沒有脫衣服,就傻乎乎地站在花灑下面被水沖洗。

還好他沒看見。

但這也不重要了。

因為今天好像已經無法更糟糕了。

向晚星關了花灑往外走了一步,吸滿水的校服沈甸甸的,貼在身上很是不舒服,打開浴室門的時候穿堂風撲面而來,吹得她打了個寒戰。

向晚星慢吞吞地把自己的幹衣服和沐浴露抱起來放到臺子上,再把濕衣服脫了,蹲在花灑下面,讓飛濺而下的水沖洗著自己的身體。

直到水溫由熱轉冷,向晚星的眼淚依然滾燙。

洛望飛過來敲門,“向晚星,十二點了,太陽能熱水器存的熱水都用完了,發出預警了,你好了沒有?你要是沒好就只能等一下,我用電去把水燒熱,然後你再沖。”

向晚星看了看自己泡的發皺的手指,朝著浴室外喊了一聲:“不用,我好了,等會兒就出來。”

哭了太久,她的聲音像是裝了水的氣球,不管再怎麽強裝鎮定,說話間也難以掩蓋哭腔。

萬幸的是,洛望飛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只是“哦”了一聲,就關上門,沒再問。

向晚星又蹲了一會兒,在浴霸下曬幹了身上的水珠,讓身體變得暖和起來,把頭發吹幹,穿好衣服出去,瞧見墻上的鐘,發現已經一點了。

收拾好心情之後,她才想起來,房間還沒收拾呢,英語閱讀材料也沒寫。

睡不了一點。

向晚星拖著沈重的步子往房間走,軀體緩慢地移動,精神已經半死,像是植物大戰僵屍裏滿身怨氣的僵屍。

她已經做好了被淩亂的房間和沈重的作業所打敗的準備,深呼吸一口氣,推開房門,楞在原地。

原本像個倉庫一樣擠滿大包小包的簡陋房間此刻已經變成了精裝修的夢幻小窩,捕夢網和風鈴整整齊齊掛在床頭和窗邊,書架和置物櫃錯落有致地擺在桌子上,粉色的小說上包著語文數學的書皮。

在立式臺燈下,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一份攤開的作業。

向晚星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往前走,像是瀕死的旅人闖進了綠洲,眼也不敢眨,生怕眼前的場景是一觸即碎的幻境。

直到她走到書桌面前,坐下來,把盛著溫熱牛奶的杯子握在手裏,向晚星才有一種踏實的感覺,才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借著燈光,她看清了面前的作業正是她還沒有寫的英文閱讀材料,上面的字跡很是瀟灑,一看便知道是洛望飛。

在作業下還壓著一張小紙條,向晚星把它抽出來,看清了上面的字。

【你不睡我還要睡,借你抄,就這一次。】

【日記的事情我不會告訴別人,但是你得聽話。不然我照樣收拾你。】

夏夜的晚風吹得窗邊的風鈴叮咚響,像是一首輕快的小曲,向晚星還是能聽見自己怦然的心跳聲。

有時候她寧可洛望飛是個徹頭徹尾的壞蛋,好讓她徹底死心,回頭是岸。

可他偏偏有太多可取之處,偏偏生活的細節裏又鋪滿他的溫柔包容,哄她的時候,又讓壓抑的情愫破土而出。

昔日她只能看見他的壞,如今只能看到他的好。

好到讓她心生貪婪,心生占有,心生不甘。

明知這場喜歡沒有結果,也要拼盡力氣,不撞南墻不回頭。

直到牛奶變得冰涼,向晚星才小心翼翼把它端起來喝完,然後躺倒床上,輾轉許久也沒有睡著。

人在深夜的時候就會胡思亂想,向晚星睜著眼看著天花板,明知荒唐,也忍不住去想。

有沒有那麽一丁點的可能。

洛望飛其實也有那麽一點喜歡她。

他分明可以坐視不理,可以袖手旁觀。

向晚星的思緒越飄越遠,乘著夏夜的風去往從前的時光。

雞飛狗跳的舊時光蒙上一層回憶的濾鏡,忽然變得溫馨又甜蜜。

即使沒有愛情,他們也一起走過了漫長的半生,回望從前,大大小小的事情,總是繞不開彼此的名字。

越過人群總是湊到一起,手牽手走過年幼的時光。

見過彼此最不堪的時刻,也一起經歷大大小小的的坎坷劫難。

還沒有長大就認識了,還沒有開竅就許過一輩子了。

怎麽會甘心故事到此為止呢。

向晚星合上雙眼的時候,夢裏又是洛望飛站在路的盡頭望著她笑,而她奮力地往前奔跑。

身邊的風景光速後退,從老房子變成教學樓,兩邊也有許多人呼喊著阻止她,她的母親,洛望飛的父母,老師,同學,朋友,都讓她停下。

她不敢轉頭,不敢停下,只是看著洛望飛,一直跑著,跑到氣喘籲籲,滿頭大汗,身心俱疲。

明明看起來只有幾百米的距離,她卻一直跑不到盡頭。

終於快要碰到他的時候,夢醒了,向晚星睜開眼睛,轉頭看見站在門邊朝她舉起雙手笑得坦然無辜的洛望飛。

“我可沒有看人穿睡衣的愛好,你自己不關門,我來敲門叫你,結果這門自己開了,風吹開的。向晚星你也真是一個神人,睡覺不關窗,這也就是夏天,不然你現在肯定倒在床上頭疼腦熱的。”

洛望飛一邊碎碎念一邊朝外走,還不忘了催她快點起床,“葉女士這會兒肯定在監控屏幕前盯著呢,你快點啊。坐牢第一天就不守時,精神萎靡,你還想不想減刑了。”

向晚星沒怎麽聽進去,只是安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洛望飛轉身離開,已經清醒過來的腦子忍不住想:大概夢裏的結局也是這樣,畢竟他一點也不喜歡我。

校服昨天泡了水,之前換洗的也沒幹。向晚星這下沒得選,穿了那套粉白色的運動服就去了學校,從進校門就開始和他避嫌,落在洛望飛身後一段距離,生怕有人認出來她身上的衣服和洛望飛的運動褲是情侶款。

到了二樓,向晚星二話不說調轉方向,走上長廊,再上了一層樓梯,進入一班的教室。

洛望飛在樓梯上慢悠悠走著,還想警告向晚星盡早放棄一些不該有的念頭,比如早戀,結果沒聽見後面有腳步聲,只聽見自己的聲音回蕩在樓梯間。

他回頭一看,正好捕捉到向晚星背著粉色書包從二樓長廊那邊上三樓進入教室的身影。

他站在原地,一度覺得是自己看錯了。

下課後,洛望飛趴在教學樓的欄桿上,瞧見好幾次向晚星繞遠路上廁所送作業。

餘亮瞧見他一直往外跑,也跟著趴在欄桿上曬太陽,看見了向晚星的舉動,嘆為觀止,“她也不嫌累,上上下下的,跑那麽遠。”

“她是為了什麽,搞得這麽麻煩。”洛望飛不理解,卻看見餘亮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眉頭一跳,“你看著我幹嘛?”

餘亮撇過頭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很小聲地說:“二樓全是一群普通班的,她也不認識什麽人,肯定是不可能是去見誰,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什麽可能?”洛望飛沒聽明白這話,“你直接說唄,繞什麽彎子。”

餘亮咳了一聲,離洛望飛遠了一些,把頭轉到一邊,似乎在和空氣說話:“嗯,那就是為了避開不想見到的人唄。”

“你說誰呢?”洛望飛拍了下餘亮肩膀,讓他把頭轉過來,“我最近都沒惹她好吧。”

餘亮摸了摸人中,說了一句“是你沒惹,還是你惹了自己不知道,難說。”

洛望飛臉色頓時沈下來,餘亮急忙為自己申辯:“我也沒有指責你的意思啊。這三樓就三個班。二班,少年班,壓根就沒幾個和向晚星認識的。咱班,她熟的就是我和你,我這個月就和她說了幾句話,打招呼,那所有的不可能排除了,不就只剩你了嗎,對吧。”

“哪裏對了。”洛望飛毫不猶豫反駁回去。

“那你說還能是誰惹了她?”這下輪到餘亮盯著洛望飛要一個答案了。

他倒要看看洛望飛能怎麽狡辯。

洛望飛想了想,“向晚星似乎一直挺在意那轉學生的,你有沒有可能是她們倆有過節。”餘亮白了他一眼,“虧你想得出來,宋惜才來一個月,都沒和向晚星說過幾句話,怎麽得罪她,你就不能坦誠面對自己的犯賤嗎?”

“你說什麽呢,我告你誹謗啊。”洛望飛支起身子,很是正經地為自己正名,“我一陽光開朗三好少年,犯什麽賤,你別和向晚星學,無中生有信口雌黃。”

餘亮很是無語地笑了笑,心想:這麽多年你犯賤去招惹向晚星的次數還少嗎?

但洛望飛是誰啊,雙語滿分的變態,跟他辯論就是自找苦吃自取其辱。

所以餘亮還是選擇了沈默。

到了下午放學,餘亮和洛望飛草草吃完飯去籃球賽揮灑汗水,瞧見向晚星出現在校園大道的另一端。

餘亮和向晚星打了個招呼,向晚星擡起頭,正要回一個笑,目光一轉,身體換了方向,就要往另一個方向的藝術樓走。

餘亮撞了一下洛望飛的肩膀,笑著發問:“我說吧,就是在躲你啊。”

洛望飛把手中籃球重重往地上一砸,對著向晚星說了一句“過來。”

向晚星假裝沒聽見,繼續往藝術樓走,眼看要消失在籃球場眾人的視線裏。

洛望飛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怒氣,“向晚星,站住。我和你說話呢,過來。”

餘亮楞楞看著洛望飛,不明白他哪裏來的底氣給向晚星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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