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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喜歡宿敵怎麽辦 震驚!校草和女友當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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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喜歡宿敵怎麽辦 震驚!校草和女友當眾……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洛望飛出門倒垃圾,看見向晚星家的燈還亮著,他去冰箱拿了瓶酸奶,敲了敲她家的門。

沒人應。

他又敲了兩下門。

向晚星家的燈熄滅了。

他只好回去,覺得只是自己看錯了,想多了,向晚星今天哭了那麽多次,怎麽還會流眼淚。

第二天出門的時候,洛望飛鬼使神差般拿了幾顆巧克力放在書包裏,結果打開門,看見向晚星家門上貼了張便利貼【熱愛學習的人是絕不會等到鬧鐘響了才起床的!只有懶豬才會踩點!】

洛望飛看著便利貼右下角的豬頭簡筆畫笑出聲來。

也不知道她自己說這話心不心虛。

洛望飛走到樓道轉角的時候往外看,正好瞧見向晚星在早點攤位前悠哉悠哉地吃面,絲毫不矜持地端起碗猛吸一大口鮮香熱辣的面湯,嘴巴變得紅彤彤的,臉龐也因為熱氣而泛著一層粉,桌子上還有一個空了的碗碟,有可能是一屜小籠包,也有可能是一盤豆皮加油條。

等她吃完的時候,26路公交已經緩慢駛近了,向晚星匆匆忙忙抓起書包往車上擠,好不容易坐下來,剛剛松了一口氣,身後冷不丁響起一句:“哇哦,這不是我們早起讀書的模範嗎?怎麽跟我一趟車啊。”

向晚星渾身一僵,眼珠子一轉,看見熟悉的長腿,熟悉的黑色書包,內心嗚咽一聲,裝聾作啞。

沒有聽到,我什麽都沒有聽到。

幻覺,一定是幻覺!

洛望飛趴在她的座椅靠背上,指尖去撥弄她的馬尾,“嘖,也不知道你讀的是什麽書,一股老陳拉面的味,嘶,還有肉包子味,這書讀的真起勁啊。找一個比拼飯量的學校你肯定坐穩第一啊,哎,豬好像就是每天比誰吃飯最積極吧。哦,不行,懶豬拿不了第一。”

向晚星打定主意裝死到底,為了占據道德高地,她拿了本英語書出來,硬生生在周圍人驚詫的目光中咬著牙看了下去。

“你看你看,公交車上還有人背單詞呢,這哪個班的啊,這麽拼。”

“謔,這妹子牛逼啊,欸,我怎麽看著她有點眼熟呢。”

向晚星默默舉起了英語書,擋住了自己的臉。

她不是真的想裝逼啊!她是被逼的啊!

始作俑者洛望飛還不放過她,非常誇張做作地發出一聲驚嘆:“同學!你好厲害啊!這麽認真,想必成績一定很好吧,英語不滿分說不過去啊。”

“嘖嘖嘖,你能教教我嗎?定語從句狀語從句的區別我不會,勤奮用功的你肯定知道吧。”

向晚星聽著他這浮誇的吹捧恨不得縮成一團,整個人臉貼著書頁,也顧不上看單詞了,就完全不想讓任何人看見她的長相,認出她的身份來。

她和洛望飛是非常不典型的偏科,她擅長數理化,沒有感情的計算機器,雙語一塌糊塗,而洛望飛是雙語滿分的怪胎,過目不忘,語感天才,理科慘不忍睹。

每次考完試,她帶著滿分的數學試卷回家,洛望飛帶著滿分的英語回家,然後對視一眼,去翻對方書包裏不及格的試卷。

她上次不及格的英語小測試卷就是定語從句和狀語從句相關,一堆that,看得她眼花繚亂,昏頭轉向。

“你夠了吧,我都沒提你數學裂項和不等式考77分這回事。”向晚星咬著牙,側過臉怒氣沖沖瞪了他一眼。

洛望飛笑了笑,頗有些青春校園電影男主角的陽光帥氣,但話語裏帶著暗暗的恨,“你沒提嗎?你不是都把我試卷放在我們家餐桌上了嗎?我半個暑假的數學作業不就是拜你所賜嗎?熱心的向晚星同學。”

向晚星不說話了,把書蒙在臉上,一副在知識海洋中昏迷過去的模樣。

洛望飛依然趴在她的座椅靠背上,側著頭瞧著向晚星紅得滴血的耳垂,笑著繼續調侃:“同學,你這樣怎麽背書啊?不擔心近視嗎?”

一邊說著,洛望飛一邊伸出手去掀她臉上的書,昏迷一般的向晚星突然就有了反應,伸出手死死捂著書皮和他對抗,“你夠了!你夠了!不要得寸進尺!”

她吃完熱騰騰的早餐時候本來是一顆白裏透紅的水蜜桃,現在整個人變成了一顆熟透了的紅石榴。

洛望飛覺得挺好玩的,也不用力,就是撥弄著書頁,逗她玩,“我是為你好啊,同學,你這樣會近視的。再說了,你這樣看得清字嗎?難不成你就是傳說中的滲透壓學習法,太牛逼了!”

向晚星羞憤欲死地側過身,想把聒噪的洛望飛拋在身後,洛望飛直接跟著轉頭,“同學,害什麽羞啊,我是很認真地求教啊,你教教我呀,啊,是不是覺得我水平太低了,不配和你說話啊。”

向晚星幾乎要把牙咬碎了,洛望飛英語就沒下過145,高二就拿了個英語全國一等獎,學校還放過他的口語演講視頻給大家看,他的發音比英語聽力標準多了,乍一聽還以為是大洋彼岸的英倫帥哥。

向晚星一度想罵他是個假的中國人,但是想想自己108分的語文試卷,再想想洛望飛140的試卷,只能一次次咬牙沈默。

她此刻期盼著周圍人聊起來,吵起來鬧起來也行啊,蓋過洛望飛的聒噪,偏偏周遭安靜地出奇。

倘若她把書從臉上移開,便能發現周圍的同學都以一種暧昧又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和洛望飛。

他們壓低了聲音,生怕當事人聽見。

“早上還沒有吃飯呢,現在好了,吃狗糧吃飽了。”

“那是洛望飛吧,不是說他不喜歡女的嗎?瞧這架勢,都快親上了,感情夠好的啊,他女朋友誰啊這是。”

“欸,我看了看貼吧,他們班好像是來了個大美女,這不會就是那大美女吧。”

幾個消息靈通的人扶了扶臉上的黑框眼鏡,對上視線的同時交換了一下信息。

轉學生的雙語聽說也是神仙級別的,是唯一能跟洛望飛抗衡的選手。

轉學生在追洛望飛,而且窮追猛打,聽說兩人早有淵源。

對上了!

電光火石間,幾個消息靈通的八卦好手就已經拿出手機,拍了一張模糊不清的照片,匿名發送到春明一中的校園貼吧。

【報!!!洛望飛名草有主了!轉學生只用了三天拿下!】

【震驚!校草公交車上打情罵俏!不顧周圍單身狗死活!】

向晚星進到一班教室的時候,葉雪咬著包子興奮至極地告訴她:“你知道麽!洛望飛和那轉學生親了!神速啊!”

向晚星渾身一震,感覺心臟驟停,定在原地雙腿發軟,“啊?!”

葉雪把她拉到座位上,津津有味地八卦,“我知道的時候也跟你這反應一樣,嘿,真沒想到,這才幾天啊。”

向晚星聽不進去葉雪的八卦,也聽不進去周遭的議論聲,只是覺得自己鼻尖酸酸的,像是泡在一杯冰檸檬水裏。

“你怎麽了?”葉雪興奮的聲音驟然消失,滿是困惑地趴在向晚星身邊,“大早上的,你怎麽眼睛飄著紅血絲啊,沒睡好嗎?”

“嗯。”向晚星把課本豎起來,看著上面的黑色字體,腦海裏都是昨天的畫面。

嘲笑自己自作多情。

那麽長的時間裏,洛望飛明明只要起過找她的念頭,都能找到書店裏的她,又怎麽需要在路上偶遇。

他們從來都不是這麽親密友好的關系,只不過是她單戀時候不切實際的美好幻想而已。

是她自己健忘,忘了他明明也和自己吵了架,指責她撕毀宋惜的情書,態度這麽明顯,她選擇了視而不見而已。

哦,那封情書,向晚星想起自己身上還背著一樁冤假錯案,把書放下,盯著自己的好友葉雪:“我昨天去查監控了,發現了一個事情,比情書那事兒更嚴重。”

葉雪被她看得有些後背發涼,習慣性笑著緩和氣氛,“什麽事啊,你這麽嚴肅,我有點不習慣了。”

她現在還不肯承認。

向晚星生氣了,面無表情地開口,“你和李彥什麽時候勾搭上的?為什麽不告訴我?”

葉雪笑不出來了,轉著眼珠子避開向晚星審視的目光,知道自己理虧,支支吾吾,“這個事,其實,它不是你想的那樣,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向晚星板著一張臉呵斥她,“老實交代,不許隱瞞。”

“是是是!我一定老實交代。”葉雪舉起雙手投降,看了李彥一眼,湊近了貼著向晚星的耳朵嘀咕:“就是高一那會兒他不是嘲諷我嗎?我就弄了個小號裝成學霸去勾搭他,交流問題。”

“所以你們高一就勾搭上了?!!”向晚星真的很想尖叫。

兩年!她足足被瞞了兩年!

那年夏天你說你和他勢不兩立,原來只有她這個傻缺當了真。

葉雪知道自己不占理,摸著向晚星的後背給她順氣,“沒有沒有,我就是想玩玩,看看他這個裝逼犯私底下的樣子,然後笑話他。結果發現他還挺好用的,還能幫我寫作業,免費補課,帶零食。”

向晚星瞇起眼睛滿是殺氣,葉雪立馬舉起雙手投降,“我撩到手也就是高二下學期的事情,我保證,他給我的東西,我都分你吃了,絕沒有藏私!蒼天可鑒!”

向晚星還沒有發話呢,李彥走過來拍了拍她們倆的桌子,“早讀禁止閑聊,再有下次,我記你們名字了。”

向晚星一腔怒火正無處發洩,望向這位紀律委員,想象中自己化身刺客,拿出匕首直直插入對方心門,“你這麽清楚規章制度,能不能告訴我,亂翻別人東西,撕毀他人情書致使嚴重影響他人名譽該怎麽罰啊?”

李彥皺起眉頭,向晚星在下課鈴裏站起身來,壓低了嗓音,“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什麽階段了,但是我不同意這門親事!”

李彥的目光很冷,口氣也是淡淡的,看小醜一樣看著向晚星,“輪得到你不同意嗎?自作多情。”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潑下,向晚星感覺身體都涼了,嘴唇顫抖著有些說不出話。

還是葉雪站起身來呵斥李彥,“你怎麽說話呢你!向晚星是我好朋友,放客氣點。”

“你少跟她玩。”李彥看了向晚星一眼,滿是嫌棄,如同當初嫌棄葉雪一般,“神經兮兮的,每天不好好學,整天就知道看小說幻想不勞而獲。”

“李彥!”葉雪推了他一下,護在向晚星面前,“我最後說一遍,向晚星是我朋友,比你還重要的朋友,你要是不會尊重她,咱倆也別處了。”

李彥這才收斂了,望著葉雪嘴唇一張一合,只說了句:“你認真的嗎?”

葉雪沒怎麽猶豫,“認真啊,我和向晚星一個德行,你看不起她跟看不起我沒區別,咱倆也沒什麽必要繼續。”

“我沒說看不起你。”李彥試圖解釋,就事論事。

葉雪揮手下了定論,“一樣的,我和向晚星,你嫌棄她就是嫌棄我,沒什麽好說的。”

李彥這才微微咬著唇看向葉雪身後的向晚星,滿是不甘地道歉,但又放不下高傲的自尊,“你想怎麽樣?”

向晚星想了想,“你應該去和宋惜道歉,因為這是她的情書。”

李彥覺得可笑極了,他還得去跟第三個人道歉,但被葉雪看著,也只能忍了,屈辱地和向晚星去三班找人。

但是宋惜不在座位上,三班的人給他們指了指教學樓的天臺,露出一個暧昧的笑,“和洛望飛一起出去的。”

向晚星強笑著道了謝,和李彥一起往天臺上走,還沒有看到洛望飛和宋惜的人,便聽到他們的聲音。

宋惜的聲音細細弱弱的,像是楊柳一樣,“你和向晚星的關系真的只是朋友嗎?沒有別的什麽嗎?”

洛望飛的聲音很清爽,像是夏天的風,說出的話卻讓向晚星渾身發寒,“不是,我和她才不是朋友。她是我媽鐘愛的養女,我是被欺壓的兒子,就是這種關系。”

“可是。”宋惜的話還沒有說完,向晚星重重踩在臺階上,腳步聲打斷了天臺上兩人的對話。

“情書的事,我來給你一個交代。”向晚星沒有看洛望飛,把李彥推到宋惜面前,“他撕的。”

李彥渾身不自在,看著地面匆匆說了一句“你那情書沒寫名字,在我女朋友包裏,我誤會了。”

“等等!你們倆談了?!”洛望飛滿是震驚地看著李彥和向晚星,“什麽時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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