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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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西
第二天方漓山看到於泓崢的回覆以為自己沒睡醒，揉揉眼睛再看，確實是於泓崢發來的“晚安”，看了眼時間，淩晨發的。
這麽晚？方漓山和於泓崢一起住的時候，於泓崢作息很健康，晚上早睡不熬夜，白天早起不賴床。
方漓山刷牙時想了半天，洗漱完捧起手機多打了幾個字：早安，你昨天很晚睡嗎？
方漓山做好了於泓崢什麽都不會回的準備，但他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於泓崢就回了：嗯，回了趟家。
門外有人敲門，是同行的演員催方漓山一起出門吃早飯，方漓山回於泓崢：我去工作了。
猶豫之後又發了一句：我很快就回來。
另一邊於泓崢正在吃早餐，昨晚太晚睡讓他有些疲憊，不過睜眼起就聞到一絲白茶香讓他的疲憊散去一些。
方漓山的那句“我很快就回來”不知是說很快再來找他聊天，還是很快回別墅。不管是哪種含義，都讓於泓崢心情舒暢，阿姨做的蟹肉粥都鮮美了好幾倍。
《白浪》的訓練正式結束，近二十名演員最後只留下了包括於泓崢和蔣辛童在內的八人。徐導表揚他們能吃苦，同時依據訓練期的表現對幾個演員和角色做出一些調整。
方漓山的角色不變，蔣辛童調整為男三號，男一號白蛟則由另一位男演員擔任。
導演公布最終確定的演員名單後，人人都看著蔣辛童和那個飾演白蛟的演員，他們倆的變動是最大的。
蔣辛童臉色一下垮了，表面上卻忍著，裝作服從導演的一切決定，人都散了以後蔣辛童立刻私下去找徐導說話。
訓練完之後進入正式的拍攝日程，拍攝地也在A市，不過是在另一個場地。劇組先在拍攝地安排好了一切，包括後勤，演員所住的酒店早確定好了並且定好了房間，劇組包了車載演員去拍攝地酒店休息。
今天的行程已全部結束，但方漓山不能跟他們走，他得回別墅。小楊開車來接方漓山，方漓山跟劇組扯了個臨時有行程的謊就和他們分開走了。
方漓山許久沒回別墅，看到他門衛都感到意外，還說了句“好久不見，方先生”。
方漓山今早和於泓崢說過今晚回別墅，於泓崢說今天他有飯局會晚點回來。阿姨已經做好了飯，三菜一湯，每盤菜量都不多，菜式都很適合健身期的人吃。方漓山猜於泓崢應該特意囑咐過阿姨做什麽菜合適。
方漓山發消息感謝於泓崢：我吃過飯了，很好吃。
於泓崢沒回，大概還在飯局中，方漓山決定先收拾東西，便把沒來得及整理的物品帶回房間。
客臥就算沒有人住阿姨也會不定期打掃，方漓山住的那間房維持著方漓山離開時樣貌，一塵不染。
不過總感覺少了什麽東西，方漓山吸吸鼻子，看見桌上是空的，他的香薰呢？
方漓山剛想下樓問阿姨，蔣辛童的電話打來了。
蔣辛童似乎有很多話對方漓山說：“漓山你在哪裏？我剛問劇組工作人員，她說你沒跟他們一起來。”
“突然有行程，怎麽了，你和徐導說了什麽？”方漓山問。
“徐導說我不適合演白蛟……唉，”蔣辛童有些沮喪，是他以為盡在把握之中的事突然失控的無力感，“他說我比白蛟更圓滑知事故，有點小聰明，上次試拍之後，更認為我適合男三，便宜那小子了……”
蔣辛童說的“那小子”指的是本來飾演男三的男演員。
“你還演嗎？”方漓山又問。
“……當然，”蔣辛童自嘲似的笑了一下，“剛知道換演員的時候想直接撕了劇本走人的。”
“那怎麽還留下來。”方漓山話裏藏有笑意。
“因為我已經練了一個月了！你知道什麽是沈沒成本嗎！”蔣辛童也笑，咬牙切齒道，“而且好不容易跟徐導混一會，總得跟業內大佬學點東西……就是有點丟人，劇組的人該怎麽看我，男一一夜之間隕落成男三。”
“辛童，男三其實很適合你，如果讓你去演繹一個更貼合你、更能展現你的角色其實是好事，”方漓山柔聲安慰他，“況且，沒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員。”
“嗯，我知道啦，”蔣辛童平靜下來，“明天見，早上就開拍，你記得早點來。”
“好。”
方漓山又翻看了一下明天的劇本，現在於泓崢還沒回來，於是他走出房間，在二樓轉悠。
二樓走廊盡頭靠近大陽臺有一間空房間，平時阿姨用來存放閑置物品。因為靠近陽臺，采光和通風都不錯，從窗戶往外看是車庫，遠處是別墅區的草坪和人工湖，很少有人幹擾。這個房間是個做茶房的好地方。
方漓山正計劃著茶桌擺放位置，餘光瞥見有車停進車庫，是於泓崢的車。
方漓山下樓，於泓崢剛進門，把外套脫了，松了松領帶。阿姨要去接外套，於泓崢說“不用”，單手把外套給走過來的方漓山。
方漓山自然地接過外套，跟著於泓崢上樓。
手裏的外套有一種陌生的苦桃香味，方漓山湊近鼻子聞了聞，確實是沒有聞過的香水味。於泓崢去的那個飯局應該有人噴這種香水。
方漓山跟在於泓崢身後走進主臥，他又聞到了熟悉的白茶味。對了，方漓山才記起來客臥的香薰不見了，本來想找阿姨問的，結果散發香味的香薰正好端端地擺在於泓崢房間的桌子上。
“這個香薰是你拿過來的？”方漓山指著香薰問於泓崢。
“不可以麽？”於泓崢解下領帶，挑眉看了眼方漓山手指的香薰。
“呃，可以。”方漓山在心裏小小吐槽，明明是於泓崢隨便拿他的東西，還理直氣壯地反問他，他還不敢發表任何意見。晚點得拜托小楊再幫他買一個了。
“我覺得這個香味不錯。”於泓崢又解開襯衫扣子。
“你喜歡這個味道？”白茶香和於泓崢慣用的木質香還是有差別的，方漓山默默記下點點頭，“好的。”
“你要一直看著我脫衣服？”於泓崢脫下襯衫，手放在皮帶上看他。
方漓山才醒過來，剛才腦子裏面在想事情，就這麽盯著於泓崢脫衣服，他裝作鎮定地別開視線，放下外套說：“沒有，我去洗澡。”然後快步走去自己的房間。
於泓崢拿起那件外套，上面的香味濃郁甜膩，是他聞不慣的味道，他隨手扔進臟衣簍裏。
今天於泓崢去見了林又西，就是那位林董的孫子。
林又西不像於泓崢這樣的領導整日西裝三件套，他在公司穿衣服也很隨意，一件寬松黑色上衣和闊腿褲，頭發用發膠抓了一把，鼻梁上架著一副透明框眼鏡，耳朵上綴著一顆流星耳墜。
在這家高級餐廳裏，林又西像剛畢業的大學生。
如果不是在gay吧看過林又西穿漁網襪高跟鞋跳舞的樣子，於泓崢真的就信了。
林又西和於泓崢握手：“於泓崢，我們見過。”
甜膩的香味從林又西袖口飄出來，具有試探的侵略性。
“嗯，在酒吧裏，你舞跳得不錯。”於泓崢握了一下林又西的手。
“謝謝，”這句誇獎對林又西很受用，他的綻放出一個毫不掩飾的笑容，“我還以為你會避而不談呢。”
“為什麽會這麽想？”於泓崢笑。
侍者走過來為他們倒紅酒，於泓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我在你來之前挑的酒，不知道你愛不愛喝。”
“我以為你和那些老古董一樣呢……”林又西晃著酒杯，低頭笑了一聲，“也對，是我刻板印象了，我自罰一杯。”
林又西仰頭喝盡一杯酒，罷了用舌頭舔舔唇角，瞇起眼睛看了會於泓崢，嘖了一下說：“可惜你不是我的菜。”
那太巧了，於泓崢點頭表示知道了，毫無波瀾地說：“那太可惜了。”
“因為我能看出來我也不是你的菜。”
“為什麽？”這裏於泓崢反而想知道原因。
“你看我就跟看商業合作夥伴似的，我在你眼裏不是人，是錢。”
於泓崢在腦海中把林又西的臉p成錢，想想那畫面就覺得好笑，他說：“沒有那麽誇張。”
“那就是了，”林又西沒有不快，哼了一聲，“你在我眼裏也是一樣的，談不成戀人，我們還可以談生意。我們公司最近在開發一款新游戲，逐月應該有興趣吧……”
於泓崢正琢磨林又西的意思，美其名曰的相親就這麽順利地變成了合作談判？他問林又西：“你是帶著和逐月合作的目的來見我的嗎？”
“……不全是，”林又西見於泓崢直切正題，有些戳破的無奈，“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我們見面之後，我們雙方家長問起來，你就說會嘗試和我繼續發展，好不好？”林又西的煩躁多於難為情，“想必你也覺得離譜，他們好端端的幹嘛安排我們倆男的相親，就是想讓我們到年紀安定下來，但是我不願意聽他們的，你也不願意，對吧？為了省去以後的麻煩，我們合起夥來演演戲算了，反正以後也是要合作的，接觸的機會也多。”
“為什麽選我？”於泓崢猜林又西不是第一次相親，為什麽偏偏和於泓崢談合作？
“因為你看過我跳舞啊，看過我跳舞的人都被嚇跑了，要不就眼神古怪，在你眼裏我是正常人。”林又西在於泓崢這裏得到了尊重。
於泓崢提出一個假設：“如果我不幫你這個忙，光粼就不和逐月合作嗎？”
“你不幫……”林又西皺眉，他沒設想過這個結果，只覺得離譜，“你為什麽不幫？你還想相親？我跟你說我們這個圈子的gay我都一清二楚，張家二少陽痿，譚家那個太臟，李家那個是人渣……”
“……”
於泓崢平時沒興趣了解那些gay的生活作風，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知道這麽多八卦，下次該怎麽面對他們。
林又西身經百戰，很周到地幫於泓崢想到了退路：“或者說你有戀人？可據我所知你沒有，頂多包養過幾個小明星……如果你有了戀人我隨時結束都ok。”
林又西說得很對，對雙方來說裝個樣子又不吃虧，被人問起來敷衍兩句“在接觸”就行，任何一方有變故可以隨時散。
更何況，逐月和光粼合作百利無一害。
於泓崢最終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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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晚？方漓山和於泓崢一起住的時候，於泓崢作息很健康，晚上早睡不熬夜，白天早起不賴床。
方漓山刷牙時想了半天，洗漱完捧起手機多打了幾個字：早安，你昨天很晚睡嗎？
方漓山做好了於泓崢什麽都不會回的準備，但他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於泓崢就回了：嗯，回了趟家。
門外有人敲門，是同行的演員催方漓山一起出門吃早飯，方漓山回於泓崢：我去工作了。
猶豫之後又發了一句：我很快就回來。
另一邊於泓崢正在吃早餐，昨晚太晚睡讓他有些疲憊，不過睜眼起就聞到一絲白茶香讓他的疲憊散去一些。
方漓山的那句“我很快就回來”不知是說很快再來找他聊天，還是很快回別墅。不管是哪種含義，都讓於泓崢心情舒暢，阿姨做的蟹肉粥都鮮美了好幾倍。
《白浪》的訓練正式結束，近二十名演員最後只留下了包括於泓崢和蔣辛童在內的八人。徐導表揚他們能吃苦，同時依據訓練期的表現對幾個演員和角色做出一些調整。
方漓山的角色不變，蔣辛童調整為男三號，男一號白蛟則由另一位男演員擔任。
導演公布最終確定的演員名單後，人人都看著蔣辛童和那個飾演白蛟的演員，他們倆的變動是最大的。
蔣辛童臉色一下垮了，表面上卻忍著，裝作服從導演的一切決定，人都散了以後蔣辛童立刻私下去找徐導說話。
訓練完之後進入正式的拍攝日程，拍攝地也在A市，不過是在另一個場地。劇組先在拍攝地安排好了一切，包括後勤，演員所住的酒店早確定好了並且定好了房間，劇組包了車載演員去拍攝地酒店休息。
今天的行程已全部結束，但方漓山不能跟他們走，他得回別墅。小楊開車來接方漓山，方漓山跟劇組扯了個臨時有行程的謊就和他們分開走了。
方漓山許久沒回別墅，看到他門衛都感到意外，還說了句“好久不見，方先生”。
方漓山今早和於泓崢說過今晚回別墅，於泓崢說今天他有飯局會晚點回來。阿姨已經做好了飯，三菜一湯，每盤菜量都不多，菜式都很適合健身期的人吃。方漓山猜於泓崢應該特意囑咐過阿姨做什麽菜合適。
方漓山發消息感謝於泓崢：我吃過飯了，很好吃。
於泓崢沒回，大概還在飯局中，方漓山決定先收拾東西，便把沒來得及整理的物品帶回房間。
客臥就算沒有人住阿姨也會不定期打掃，方漓山住的那間房維持著方漓山離開時樣貌，一塵不染。
不過總感覺少了什麽東西，方漓山吸吸鼻子，看見桌上是空的，他的香薰呢？
方漓山剛想下樓問阿姨，蔣辛童的電話打來了。
蔣辛童似乎有很多話對方漓山說：“漓山你在哪裏？我剛問劇組工作人員，她說你沒跟他們一起來。”
“突然有行程，怎麽了，你和徐導說了什麽？”方漓山問。
“徐導說我不適合演白蛟……唉，”蔣辛童有些沮喪，是他以為盡在把握之中的事突然失控的無力感，“他說我比白蛟更圓滑知事故，有點小聰明，上次試拍之後，更認為我適合男三，便宜那小子了……”
蔣辛童說的“那小子”指的是本來飾演男三的男演員。
“你還演嗎？”方漓山又問。
“……當然，”蔣辛童自嘲似的笑了一下，“剛知道換演員的時候想直接撕了劇本走人的。”
“那怎麽還留下來。”方漓山話裏藏有笑意。
“因為我已經練了一個月了！你知道什麽是沈沒成本嗎！”蔣辛童也笑，咬牙切齒道，“而且好不容易跟徐導混一會，總得跟業內大佬學點東西……就是有點丟人，劇組的人該怎麽看我，男一一夜之間隕落成男三。”
“辛童，男三其實很適合你，如果讓你去演繹一個更貼合你、更能展現你的角色其實是好事，”方漓山柔聲安慰他，“況且，沒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員。”
“嗯，我知道啦，”蔣辛童平靜下來，“明天見，早上就開拍，你記得早點來。”
“好。”
方漓山又翻看了一下明天的劇本，現在於泓崢還沒回來，於是他走出房間，在二樓轉悠。
二樓走廊盡頭靠近大陽臺有一間空房間，平時阿姨用來存放閑置物品。因為靠近陽臺，采光和通風都不錯，從窗戶往外看是車庫，遠處是別墅區的草坪和人工湖，很少有人幹擾。這個房間是個做茶房的好地方。
方漓山正計劃著茶桌擺放位置，餘光瞥見有車停進車庫，是於泓崢的車。
方漓山下樓，於泓崢剛進門，把外套脫了，松了松領帶。阿姨要去接外套，於泓崢說“不用”，單手把外套給走過來的方漓山。
方漓山自然地接過外套，跟著於泓崢上樓。
手裏的外套有一種陌生的苦桃香味，方漓山湊近鼻子聞了聞，確實是沒有聞過的香水味。於泓崢去的那個飯局應該有人噴這種香水。
方漓山跟在於泓崢身後走進主臥，他又聞到了熟悉的白茶味。對了，方漓山才記起來客臥的香薰不見了，本來想找阿姨問的，結果散發香味的香薰正好端端地擺在於泓崢房間的桌子上。
“這個香薰是你拿過來的？”方漓山指著香薰問於泓崢。
“不可以麽？”於泓崢解下領帶，挑眉看了眼方漓山手指的香薰。
“呃，可以。”方漓山在心裏小小吐槽，明明是於泓崢隨便拿他的東西，還理直氣壯地反問他，他還不敢發表任何意見。晚點得拜托小楊再幫他買一個了。
“我覺得這個香味不錯。”於泓崢又解開襯衫扣子。
“你喜歡這個味道？”白茶香和於泓崢慣用的木質香還是有差別的，方漓山默默記下點點頭，“好的。”
“你要一直看著我脫衣服？”於泓崢脫下襯衫，手放在皮帶上看他。
方漓山才醒過來，剛才腦子裏面在想事情，就這麽盯著於泓崢脫衣服，他裝作鎮定地別開視線，放下外套說：“沒有，我去洗澡。”然後快步走去自己的房間。
於泓崢拿起那件外套，上面的香味濃郁甜膩，是他聞不慣的味道，他隨手扔進臟衣簍裏。
今天於泓崢去見了林又西，就是那位林董的孫子。
林又西不像於泓崢這樣的領導整日西裝三件套，他在公司穿衣服也很隨意，一件寬松黑色上衣和闊腿褲，頭發用發膠抓了一把，鼻梁上架著一副透明框眼鏡，耳朵上綴著一顆流星耳墜。
在這家高級餐廳裏，林又西像剛畢業的大學生。
如果不是在gay吧看過林又西穿漁網襪高跟鞋跳舞的樣子，於泓崢真的就信了。
林又西和於泓崢握手：“於泓崢，我們見過。”
甜膩的香味從林又西袖口飄出來，具有試探的侵略性。
“嗯，在酒吧裏，你舞跳得不錯。”於泓崢握了一下林又西的手。
“謝謝，”這句誇獎對林又西很受用，他的綻放出一個毫不掩飾的笑容，“我還以為你會避而不談呢。”
“為什麽會這麽想？”於泓崢笑。
侍者走過來為他們倒紅酒，於泓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我在你來之前挑的酒，不知道你愛不愛喝。”
“我以為你和那些老古董一樣呢……”林又西晃著酒杯，低頭笑了一聲，“也對，是我刻板印象了，我自罰一杯。”
林又西仰頭喝盡一杯酒，罷了用舌頭舔舔唇角，瞇起眼睛看了會於泓崢，嘖了一下說：“可惜你不是我的菜。”
那太巧了，於泓崢點頭表示知道了，毫無波瀾地說：“那太可惜了。”
“因為我能看出來我也不是你的菜。”
“為什麽？”這裏於泓崢反而想知道原因。
“你看我就跟看商業合作夥伴似的，我在你眼裏不是人，是錢。”
於泓崢在腦海中把林又西的臉p成錢，想想那畫面就覺得好笑，他說：“沒有那麽誇張。”
“那就是了，”林又西沒有不快，哼了一聲，“你在我眼裏也是一樣的，談不成戀人，我們還可以談生意。我們公司最近在開發一款新游戲，逐月應該有興趣吧……”
於泓崢正琢磨林又西的意思，美其名曰的相親就這麽順利地變成了合作談判？他問林又西：“你是帶著和逐月合作的目的來見我的嗎？”
“……不全是，”林又西見於泓崢直切正題，有些戳破的無奈，“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我們見面之後，我們雙方家長問起來，你就說會嘗試和我繼續發展，好不好？”林又西的煩躁多於難為情，“想必你也覺得離譜，他們好端端的幹嘛安排我們倆男的相親，就是想讓我們到年紀安定下來，但是我不願意聽他們的，你也不願意，對吧？為了省去以後的麻煩，我們合起夥來演演戲算了，反正以後也是要合作的，接觸的機會也多。”
“為什麽選我？”於泓崢猜林又西不是第一次相親，為什麽偏偏和於泓崢談合作？
“因為你看過我跳舞啊，看過我跳舞的人都被嚇跑了，要不就眼神古怪，在你眼裏我是正常人。”林又西在於泓崢這裏得到了尊重。
於泓崢提出一個假設：“如果我不幫你這個忙，光粼就不和逐月合作嗎？”
“你不幫……”林又西皺眉，他沒設想過這個結果，只覺得離譜，“你為什麽不幫？你還想相親？我跟你說我們這個圈子的gay我都一清二楚，張家二少陽痿，譚家那個太臟，李家那個是人渣……”
“……”
於泓崢平時沒興趣了解那些gay的生活作風，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知道這麽多八卦，下次該怎麽面對他們。
林又西身經百戰，很周到地幫於泓崢想到了退路：“或者說你有戀人？可據我所知你沒有，頂多包養過幾個小明星……如果你有了戀人我隨時結束都ok。”
林又西說得很對，對雙方來說裝個樣子又不吃虧，被人問起來敷衍兩句“在接觸”就行，任何一方有變故可以隨時散。
更何況，逐月和光粼合作百利無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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