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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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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109

瑞雅·克萊門特, 一個在狄更斯記憶裏只留下一個影子的人。

一個普通的,完全沒有危害的,人類少女,即使她是阿方索的同胞姐姐, 但是狄更斯一開始並沒有將瑞雅放在眼裏。

她不過是阿方索的一個附屬品。

摩挲了一下手指, 狄更斯接過那份塵封已久的調查記錄。

現在看起來, 似乎一切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老約翰拽了拽身上的衣服, 將自己裹緊, 高大敦實的身影坐在火爐前, 像一只壯碩的黑熊。

“那個女人, 被喬什撿回來的,和你有關系嗎”老約翰一邊往火爐裏塞著柴火, 一邊搓著自己粗糙冰冷的手。

狄更斯坐在對方鋪著獸皮的床上,手指靈活的拆開那個檔案袋, 塵封已久的過去在這些發黃的紙張上展現。

湛藍色的眼眸微動,視線落在紙張上, 紙張經過了反覆多次的修改, 黑色的筆墨將一些信息塗掉,又在下面寫上新的。

有的地方甚至塗塗改改了六七次, 可以見得, 記錄這份資料的人對於當時的信息有多麽的糾結茫然。

瑞雅·克萊門特, 一個出身在偏遠小鎮的姑娘, 父母經營著一家農場。

和她一起降生的還有一個同胞弟弟,阿方索·克萊門特。

只不過阿方索的身體從小就不好,有著很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 也正是因為弟弟的過分虛弱, 讓父母的感情更多的傾註在了阿方索的身上。

瑞雅從小得到的關愛並不多, 根據調查顯示,她的父母為了救治弟弟,一年之中的大半時間都在醫院。

瑞雅是被鄰居帶大的,她的父母給鄰居了一大筆錢,讓對方照顧瑞雅,不過好在鄰居是一位十分和善的中年女性。

將三個月大的瑞雅照顧的很好,而瑞雅也是一直住在鄰居家,和父母見面的日子屈指可數。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瑞雅三歲,胞弟阿方索的情況穩定了一些之後,父母才將兩個孩子接回家裏。

也是從瑞雅三歲開始,她的母親開始尋找各種手段,希望能夠醫治阿方索的心臟病。

看著資料貼著的照片,狄更斯目光微動,三歲的瑞雅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懷裏抱著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孩,正是阿方索。

下一頁資料上貼著一些從報紙上剪貼下來的圖片,似乎是一間地下室的照片,裏面擺放了很多瓶瓶罐罐,房梁上掛著不少動物的屍體。

“她的母親為了治好自己的兒子,開始接觸煉金術和巫術。”老約翰將木柴扔進火爐裏,溫暖的火苗讓他感覺舒服了不少。

狄更斯目光微動,視線落在另一塊剪貼下來的文字上,上面是一條警告的新聞,附近出現了連環殺人犯,只針對孩童。

一個月內,有大批的孩童被殺死,全部都被開膛破肚,丟失了心臟。罪犯手段十分高超,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

“一共死了十七個孩子,全部都是瑞雅母親做的。”老約翰從火爐前站起身,從一邊的櫃子上拿下來一個酒瓶,一邊喝著酒一邊烤火。

“十七個警方只發現了十六具屍體最後那個孩子的屍體被帶走了”狄更斯皺了皺眉,很快他就明白了。

老約翰側眸看了狄更斯一眼,然後看向火光明滅的火爐,“最後那個孩子是瑞雅。”

狄更斯垂眸,他猜到了,一個已經精神失常並且掌握了邪惡力量的母親,為了自己最愛的小兒子,一定會對自己另一個還出手的。

畢竟那個孩子才剛被接回來,可以說,除了是她生下的,和她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

一個是連見都沒見幾面的陌生女兒,一個是自己疼愛為之奔波了三年的兒子,孰輕孰重已經一目了然了。

那個母親放棄了女人,選擇了兒子。

目光垂下,狄更斯看著報告上大片塗改字跡微微皺起了眉,這段記錄的很模糊,似乎記錄的人也不是很確定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

“我們介入調查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開始那些邪惡的儀式了,她要給自己的兒子一顆完好的心臟。”

老約翰緊緊的皺起眉,語氣中充滿不確定和頹廢,“只不過我們晚了一步,我們找到位置的時候,一切似乎都已經結束了。”

狄更斯翻到下一頁,上面是一張照片,一棟燃燒著熊熊火焰的房子。

“等我們趕到的時候,房子已經完全被點燃了,那對夫妻在火焰裏掙紮,卻跑不出那棟房子。”

老約翰喝了一口酒,咽了咽口水,似乎依舊對那個畫面心有餘悸。

“十歲的小女孩抱著自己的弟弟,站在燃燒火焰的房子外,身上滿是血跡,哭的撕心裂肺。”

“她的弟弟,臉色蒼白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父母被燒死的畫面。”老約翰抖了抖,“我們判斷,那個邪惡的儀式一定成功了,阿方索被邪·神的力量控制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瑞雅沒事,但是以兩個孩子的狀態,明顯是阿方索更不對勁一些。”

狄更斯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絲充滿譏諷的笑容,“自大,傲慢,又自以為是。”

老約翰臉色難看,很明顯,狄更斯說的是對的,那個時候的他們太過於自大傲慢,以為那些貧瘠的可憐的經驗足以讓他們控制局面。

事實證明,他們錯了,錯的離譜。

狄更斯收回視線,將目光落在資料上。他們將瑞雅送進了療養院,將阿方索帶走進行研究觀測。

一切進行的都很正常,阿方索一直表現的可控無害,瑞雅則表現的一直很乖巧聽話。

在穩定了一段時間之後,在兩姐弟都表現的可控後,有人提議讓兩人見一面。

畢竟瑞雅很想念阿方索,兩姐弟似乎感情很深厚,他們也同意了。他們覺得不會有什麽事。

不過事情開始失控,瑞雅突然殺了阿方索,在見面的那一天,用切水果的小刀硬生生的刨開了自己胞弟的胸膛。

“這是一部分真相,剩下的事全部都記在我的腦子裏。”老約翰的聲音幹澀,“我那個時候被派到這裏執行調查的任務。”

他擡起頭,指向狄更斯手裏的資料,“這是他們那天寄給我的資料,也是唯一一份沒有被篡改的資料。”

篡改

狄更斯手上用力,他想起了自己找到的那份檔案,雖然兩者之間有著些許不同,但是沒有太大的出入。

“阿方索覆活了,在所有人的記憶裏,他沒有被殺死,被判斷無害,心臟病奇跡般的痊愈了,而他的姐姐,進入了孤兒院。”

老約翰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鎮子,“而這個小鎮的時間被定格了,所有的人都變成了怪物,他們的時間被定格在了一天。”

“我被困在了這裏。”老約翰的聲音苦澀,“時間給定格在了燃起大火的一個月後,也就是阿方索和瑞雅見面的那天。”

“瑞雅有精神分裂癥。”狄更斯很篤定,那些資料很真實,能夠掌握那些東西的人就只有一個。

手指轉動秘銀戒指,狄更斯眼中的情緒稍微柔和一些。

埃什卡……

老約翰有些驚訝的看向狄更斯,“你怎麽知道”

狄更斯聳聳肩,“這不是你該問的,瑞雅有精神分裂,人格分裂,另一個人格是阿方索。”

他看向窗戶,窗戶外的小木屋籠罩在夕陽之下,十分唯美,“住在小木屋裏的女人就是瑞雅·克萊門特。”

話音落下,狄更斯轉頭,湛藍色的眼眸看向老約翰,“阿方索·克萊門特也是瑞雅·克萊門特,那是在她殺死原本阿方索之後,分裂出來的,擁有全部邪惡力量的擋箭牌。”

“他們母親的儀式成功了,只不過她沒有救下自己的兒子,而是陰差陽錯的將自己的女兒變成了獻給邪·神的祭品。”

狄更斯笑了,臉上的表情怪異有興奮,湛藍色的瞳孔跳動著,“阿方索,一個被篡改了記憶,以為擁有自我的人偶。”

老約翰咽了咽口水,有些恐懼的看著眼前的狄更斯,沒有感說話,他感覺現在已經沒有他說話的份了。

“他們的母親加入的那個組織。”狄更斯平覆了一下心情,看向老約翰,老約翰連忙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從裏面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張紙。

上面畫著一個圖案,那似乎是幾個正方形疊加在一起,中間的位置是一個圓圈,圓圈中間是一個三角形。

一個出現在阿方索身上,阿芙樂爾身上的圖案。

而狄更斯現在已經明白這個圖案代表著什麽了,“……奈亞拉特霍特普。”緩緩的呼出一口氣,狄更斯輕笑一聲。

接過那張紙,眼神晦澀,帶著些許陰沈,“果然和這個家夥脫不了關系。”

想到外面還在尋找他的奈亞拉特霍特普和雅伽蒂,狄更斯就有些煩躁。

現在埃什卡不在,不然那兩個人也不會那麽囂張。

想到埃什卡,狄更斯的目光閃動了一下,抿了抿嘴唇,手指蜷縮,似乎想要將那枚秘銀戒指包裹在手掌中。

他有些思念埃什卡了,也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縱然他有很多時間,但是等待總是一件令人不愉快的事。

“你知道的很多。”老約翰目光閃動,眼前的青年太過於神秘,而且似乎知道一些他都不知道的事。

如果在以前,他是絕對不會和這種人接觸的,太過於危險,也太過於神秘。

狄更斯站起身,向外面走去,走出屋子前,狄更斯側頭看向老約翰,“大概吧,做好你該做的事。”

老約翰瑟縮了一下,低下頭不敢和對方對視,狄更斯滿意的離開了。

直到看不見對方的身影之後,老約翰才脫力的跌坐在地上,冷汗從鬢角滑落,渾身都在顫抖,顯然剛剛被嚇的不清。

剛剛那種感覺太過可怕,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和黑暗,即使僅僅只是窺探就足以讓他崩潰失控。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老約翰感覺自己的內衣已經完全濕透了,緩了一會,才從那種恐懼中回過神。

“看起來,這次來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他咧開嘴笑了笑,看向木屋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在這裏不知歲月,永遠重覆的生活早已經將他逼瘋了。

雖然這裏隔一段時間會有外來者,只不過那些外來者都會被殺死,成為血肉和養料供養著這裏。

眼神兇惡的從地上爬起來,老約翰朝火爐裏吐了口唾沫,“這鬼地方該結束了。”

李宏柏幹掉追殺的畸形人,那張平凡普通的臉上濺落了猩紅的血跡。將畸形人的屍體扔到一邊。

他坐在地上恢覆著體力,匕首上的血跡用草葉擦掉,抹掉臉上的血跡,李宏柏猛地轉頭看向灌木,哪裏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警惕的站起身,手臂有些脫力,體力也開始透支,小腿上的傷口還在往外冒血。

這是趟虧本的生意,李宏柏目光冰冷,要是他能活下來怎麽說也要翻倍漲價。

灌木被撥開,一個穿著登山服的青年灌木後走了出來。他看見了渾身是血的李宏柏,站定在了原地。

李宏柏沒有放松警惕,依舊緊緊握著手裏的匕首,他的腰上還有一把槍,只不過子彈對那些畸形人傷害不大才沒有使用。

如果對手是個普通人那就不一樣了。

手指摸到了後腰的冰冷的金屬,李宏柏鷹隼一樣的眼睛緊緊盯著對方,如果對方做出任何威脅的動作,他都能第一時間幹掉對方。

穿著登山服的男人看著李宏柏,擡起手,摘掉帽子,露出自己的臉,綠色的眼睛盯著李宏柏,“你好,我叫阿克曼·摩爾根,你好李宏柏。”

李宏柏挑了挑眉,他沒想到對方一見面就能叫出他的名字。

阿克曼將背上的登山包解下,扔到李宏柏面前,綠色的瞳孔外,一圈猩紅的顏色若隱若現,“帶我去找那個女人。”

李宏柏看著阿克曼,“誰”

“阿芙樂爾,這是主的命令。”阿克曼並不想和李宏柏打交道,如果不是接收到了主的命令,他根本不會去管阿芙樂爾的死活。

李宏柏打開包,從裏面拿出繃帶開始處理小腿上的傷口,“我能帶你去找她,只不過我並不確定能不能找到。”

阿克曼點點頭,“無所謂,去就好了。”

雖然主傳來的信息很模糊,但是阿克曼還是讀懂了主的意志。

處理好傷口,李宏柏從包裏拿出面包毫不客氣的開始大口吃起來,一邊吃面包一邊喝水,盡快的補充體力。

阿克曼站在一邊,像一尊雕塑一樣,等待著李宏柏。

很快李宏柏就收拾好了,背起登山包,大步向著阿芙樂爾跑走的方向走去。

阿克曼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面,他像一只貓一樣,走路之間根本沒有腳步聲,除了偶爾衣服與樹葉摩擦的聲音外,李宏柏幾乎聽不見身後的動靜。

餘光掃過阿克曼,李宏柏判斷出阿克曼任何訓練過的跡象,能做到這一步……

李宏柏扯了扯嘴角,想起了對方那詭異的瞳孔。

真是,令人稱讚的神跡,不是嗎。李宏柏嘴角帶著諷刺的笑容,默不作聲的在前面帶路。

李宏柏順著阿芙樂爾留下的痕跡一路尋找,不過很快他就停下了步伐,在原地轉了一圈後,面色有些嚴肅的看著血跡消失的地方。

阿克曼走上前,“怎麽了”

“痕跡消失了。”李宏柏蹲下身,用手指碾了一點血跡,血跡還沒有完全幹涸,證明阿芙樂爾不久前才經過這裏。

那麽重的傷,怎麽可能會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李宏柏站起身,在周圍轉了一圈,這裏是一片廣闊的山坡,坡度很緩,周圍也沒有地下溶洞斷崖之類的地方。

而那個重傷的,來拿走路都困難的人就在這一片消失了,消失的幹幹凈凈。

“既然消失了,就停下吧。”阿克曼阻止了李宏柏的尋找,李宏柏轉過身,看向阿克曼。

出錢的是大爺,既然對方說不用找了,那就不找了。

“有人會來找我們。”阿克曼扯起嘴角,冷笑著看著樹林之中。

就如他所言,一道高大的聲音詭異的從樹幹後出現。燦爛的金發,英俊的長相,高大的身軀。

阿方索笑瞇瞇的看著阿克曼和李宏柏,李宏柏立刻戒備起來。

在保護阿芙樂爾這段時間他見過阿方索不少次,很清楚對方的棘手。

目光微動,李宏柏眼神晦暗,況且著不是他第一次接觸李宏柏,在很早之前他就和對方碰過面,那也是唯一一次他任務失敗的經歷。

“不要那麽緊張嘛,阿芙樂爾在什麽地方告訴我,我就放你們走。”阿方索攤開手,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

李宏柏握緊了匕首,警惕的看著對方,阿克曼倒是絲毫不在意,綠色的眼睛盯著對方,“你找不到她了,為什麽會找不到她呢。”

阿方索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目光陰冷。阿克曼卻沒有絲毫畏懼,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真是有意思,明明是手到擒來的獵物,現在卻突然失去控制。”

李宏柏收回視線,看向身邊莫名開始發瘋的阿克曼,不著痕跡的往旁邊走了幾步,和對方拉開距離。

如果真的動起手來,還是讓這兩個家夥自己打吧。眸光閃動,李宏柏後退了兩步。他可是很惜命的。

一股莫名的煩躁和恐慌從心底蔓延,阿方索面上冰冷,“即使暫時逃離了,那也是輕而易舉就能獵殺的獵物。”

阿克曼突然低下頭,渾身開始抽搐起來,臉上暴起一條條血管,那些血管像蟲子一樣扭動著。

綠色瞳孔外的紅色忽然膨脹,將整個瞳孔徹底吞噬,綠色的瞳孔消失,只留下詭異蠕動的惡紅色。

短暫的沈默之後,‘阿克曼’再次看向阿方索,只不過此時的他,周身的氣質已經變得完全不一樣。

神秘,危險,又清冷的氣質縈繞在周身,似乎在剛剛的一瞬間,這具身軀裏靈魂已經換了一個。

阿方索皺起眉,眼前的‘阿克曼’給他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阿克曼’開口了,完全不同的聲音從嘴中傳出。

李宏柏一悚,這個聲音他很熟,是那個小老板。

目光一頓,那些仿佛被迷霧籠罩的記憶鮮明起來,他看向阿克曼。他也見過阿克曼,在那艘游輪上。

但是為什麽,剛剛他根本想不起來。

【阿方索,真是可憐啊,直到現在都如此傲慢,不過無所謂了,你的死期將至。】

透過阿克曼的眼睛,狄更斯將阿方索的反應盡數收入眼中,看著對方僵硬的樣子,狄更斯感覺到了愉悅。

阿方索笑了,他覺得無比的可笑,“殺死我你根本殺不死我,我是被神眷顧的人!”

他無法被殺死,這是在著數十年時光之中,阿方索無比清晰認知的一件事,時間不會在他身上留下痕跡,死亡也無法終結他。

這就是神的恩賜。

【是嗎阿芙樂爾在最初一切誕生的地方,那是你的死神。】

留下這句話,阿克曼眼中的紅色褪去,綠色的瞳孔還有一些茫然,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他興奮的捂住自己的嘴,發出嗚咽,渾身戰栗,臉上是難掩的興奮幸福。

李宏柏嘴角抽搐的走遠了一點,他理解不了阿克曼的興奮,並且感覺阿克曼是個變態。

阿方索臉色難看,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難看的可怕。

阿克曼回過神,嘲諷的看著阿方索,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條可憐的鼻涕蟲。

李宏柏收起了匕首,現在的情況來看,阿方索大概率不會在出手了,對方顯然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黑暗吞噬了阿方索,李宏柏松了口氣,他短時間內是不會想和這些人打交道了。

收回阿克曼身上的控制,狄更斯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阿芙樂爾手腳敏捷的接近喬什的住所,她手上沒有趁手的武器,喬什手上的槍現在就是一個很好選擇。

雖然不知道子彈對那個家夥有沒有用,但是總是要試試。

作者有話說:

蕪湖,應該都交代清楚了,原本的阿方索確實是死了,被瑞雅殺死的。瑞雅的母親加入的教團有那個標識,真實的情況是,瑞雅被母親送上祭壇,成為了祭品,獲得了邪惡的力量,但是精神分裂加上人格分裂,在她殺了阿方索之後,一段記憶扭曲之後扔給了‘阿方索’,也就有了阿方索看見的那些畫面,自己被挖出,送上祭壇。所以他是不會死的,一個虛幻的人格怎麽會被憑空殺死呢,奈亞子可不會那麽好心,給信徒無限覆活。(攤手)死在莊園的那個瑞雅,也是其中一個分裂的記憶,根據捏造現實之後產生的記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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