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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心服口服 這次真的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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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心服口服 這次真的是真心的!

不過, 要是說受傷的靈修,那正好有個合適的人選, 正好也探探下這個人修的底。

苗時朔沈吟片刻道:“那你隨我來。”說罷轉身就走。

沈隨安有些驚訝,他這幾天清閑得很,倒是沒想到這麽快就有病號需要他。

他餘光瞄了一眼一旁的大長老,看樣子先前烈旭說的什麽信任他,也不是完全的實話。

不然為什麽明知道他是個醫生,在有病號的情況下卻都不喊他去幫忙, 果然人心難測啊。

沈隨安跟在苗時朔身後,很快便到達了一處小屋,剛進門,沈隨安便聞到一股惡臭,他面不改色地看向屋內唯一的一張床上躺著的靈修。

他走近一看, 是個身形壯碩的中年漢子,此刻卻雙目緊閉, 唇色蒼白,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這應當就是他要治的病人了?

看到苗時朔向他點了點頭,沈隨安從耳墜空間中取出消毒手套戴上, 開始檢查這個病人的情況。

體溫偏高, 瞳孔正常, 脈搏正常,除了左小腿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身體上並無其他外傷,那惡臭的味道正是傷口所流黃色膿液散發出的。

沈隨安取下手套,看向一旁的苗時朔,胸有成竹道:“他應當是前幾日左小腿受傷了, 傷口一直沒愈合,今天開始高燒伴昏迷,對吧?”

苗時朔一驚,沈隨安所言竟然分毫不差!

他謹慎道:“正是如此,前幾日他在田地幹活時被農具所傷,來丹藥廳領了一枚生肌丹後便自己回去了。”

“根據他的家人所說,服下生肌丹後,傷口確實很快就長好了,但第二天又再次裂開,並且開始流出膿液。族內的醫士用水沖洗傷口也無濟於事,我也幫他輸送過靈力,同樣沒有什麽作用。”

廢話,這是傷口感染了,光是皮肉長好了有什麽用?得用抗生素啊。

沈隨安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面上卻不動聲色,他微微一笑,自信開口:“這病我當然能治,還請族長協助我。”

他不緊不慢地取出自己所需要的東西,還好先前為了以防萬一,他在空間內裝了許多耗材和藥品。

沈隨安換上一副新的手套,手指探入那散發著令人作嘔氣味的傷口,轉頭看向苗時朔道:“還請族長拿起這瓶水從傷口上方往下倒,切記不要接觸到傷口。”

苗時朔還是第一次被一個人修指揮著做事,他內心不爽,但還是老老實實按照沈隨安的指揮行事。

隨著水流接觸到傷口,一層白沫出現在裸露在外的皮肉上。苗時朔一驚,立馬就要收回倒水的手,卻聽到沈隨安沈穩的聲音。

“還請族長相信我,這是治療的必要過程,如今我人在你們豹族,怎麽會做對你們不利的事情呢?”

看到苗時朔的手顫了顫,卻也沒移開,沈隨安松了口氣開始認真清理創面。

這是醫院內清創必備的雙氧水,隨著沈隨安手上的動作,傷口流出的水漸漸變得清澈。

等到一整瓶雙氧水倒完,這第一步清理創面便結束了。

沈隨安取下手套,拿起紗布為這個靈修包紮,他選用了最透氣的包紮方式,防止傷口再次化膿。

不過光是清理了傷口可不夠,他又掏出了抗生素註射液,看著這位昏迷的靈修,沈隨安心裏向這位老哥說了句抱歉。

在經過長達五分鐘的折磨後,沈隨安的針頭終於成功戳進了這位仁兄的血管。看著這老哥手背上青紫的針眼,沈隨安眼睛心虛地移開,他可是剛畢業的醫學生,能紮進去就不錯了好吧。

他一邊收拾用過的耗材一邊道:“目前的治療就結束了,等會吊瓶吊完就可以拔針了,後面每天我都會來給他換藥,註意不要碰到傷口,患者的情況出現異常的話要及時和我說。”

話說完半晌,卻沒聽到苗時朔的回覆,他轉頭看去,只見苗時朔眼神覆雜地看著他,沈隨安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一旁的大長老也是目露讚許:“我果然沒有看錯人,此等醫術饒是我活了近前年也未曾見過,沈小友果然身懷絕技。”

沈隨安汗顏,他覺得自己的臉皮已經夠厚了,但還是頂不住這一頓彩虹屁。

“哪裏哪裏,這只是最簡單的方法罷了,等待明日這位靈修的情況是否好轉再說。”

他丟下這句話便轉身離去,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然而此舉在大長老眼中卻是不慕名利之為,烈旭看向苗時朔,嚴肅道:“這位沈修士雖靈力低微,但醫術無人可比,望族長深思!”

苗時朔看著沈隨安快步離開卻仍不失優雅的背影,喃喃道:“難道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這邊,沈隨安回到住所,第一件事就是洗手,他用香皂來來回回洗了十分鐘才停手。

即使剛才戴了手套,他心裏還是覺得別扭,這傷口感染程度這麽深,想到剛才自己不知道接觸了多少細菌,沈隨安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當即又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從頭到尾把自己收拾一遍後,心頭那股黏膩的感覺終於散去。

苗時朔獨自來到小院時,看到的便是這幅景象:青衣男子面容清俊,修長的手指端著小巧的茶杯,如瀑的黑發隨風微微擺動,他眼神看向天空的眼神卻中滿是惆悵。

苗時朔心中咯噔一聲,難道是他先前拒絕的態度打擊到沈隨安了?他當即開口,大聲道:“沈修士,我願意按照你的計劃行事,這次真的是真心的!”

他不知道的是沈隨安心中只是在想等修為恢覆後,就用靈力隔空操控這些器械,這樣一定可以完美避免自己接觸到那些汙物。

聽到苗時朔這麽直白的一嗓子,原本在放空自己的沈隨安一激靈,只覺得這人簡直莫名其妙的,先前不是已經答應了嗎,現在又來發什麽瘋?

他面上卻淡淡的:“嗯,我知道了,所以你什麽時候開始給我找病人,隨便什麽病都可以,僅僅是今天這一個可不夠。”

苗時朔一怔,隨即堅定道:“我這就去讓烈如耀他們去找,明天一定讓沈修士滿意!”

說完,苗時朔便揮袖離去,氣勢洶洶地像是要去找誰一架。

沈隨安嘴角抽搐,好吧,看樣子今天是沒事做了。有了剛才處理傷口那一番經歷,他此時也沒心思去做什麽東西吃。

他繼續坐在這小院裏,享受著和煦的微風,看著角落裏頑強生長的雜草出神。

如果事情按照他的計劃進展順利的話,秘境開啟前他應當是能拿到玉符的。

可是他進了秘境,又該如何和恩人說明自己的來意呢,一個被救的人修?不行不行,這顯得自己像個跟蹤狂似的。那還能怎麽說,總不能說我就是你上次強吻的那個人吧?這更不對了啊餵!

思索良久,沈隨安還是決定以後的事交給以後的自己來做,既然已經決定要去秘境,那就先做好當下的準備,他可不能到了秘境還給恩人拖後腿。

第二天,沈隨安還在睡夢中,只聽到砰砰砰的敲門聲,他以為又是烈如月來吃早飯,迷迷糊糊地開了門便往廚房走。

誰知身後傳開一個清朗的男聲:“沈修士嗎?我奉族長之命,來給你送靈修來。”

他這才發覺門外不是烈如月,而是一個陌生的男性靈修。

來人看上去年歲不大,應當是十六七歲的年紀,身形卻並不單薄,肩膀寬闊,手臂線條流暢,皮膚也是健康的小麥色,透漏出青春的氣息。

這靈修意識到沈隨安正在打量他,眨了眨眼,露出一個燦爛的笑:“沈大哥你好,我叫烈陽!”

果然是人如其名,在他身邊仿佛都能感受到那股熱情,沈隨安看向他的身後,好家夥,烏泱泱的一大群靈修,這也太迅速了吧!

自己的小院,很明顯是塞不下這麽多人的,他看向隔壁,那就只能......

烈如月揉著惺忪的眼睛給沈隨安開了門,這麽多年來還是第一次她被別人喊起床。

她張口就想懟,卻又在看到那麽一群人後默默閉上了嘴。烈如月扯了扯沈隨安的袖子,低聲道:“帶這麽多人來,你要幹嘛呀!”

沈隨安不動聲色地把她的手拽下去,微笑道:“我是醫生,這些自然都是我的患者。但我的小院還容納不了這麽多人,只能來麻煩公主了。”

“還請公主先讓這些人在你的院中等待叫號,叫到誰誰再去我那邊看病。”

烈如月不懂什麽醫生患者叫號的,她只聽明白了這些人要先在她的院子裏待著。被苗時朔關起來這麽多天,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熱鬧的場面。

她急忙點頭:“當然可以,我這裏空間絕對夠,需不需要我準備些茶水點心什麽的?”

看到烈如月激動的模樣,沈隨安就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無奈道:“你不需要管那麽多,你就待在自己的房間裏不出門就好了,剩下的我來安排。”

聞言烈如月臉色瞬間晴轉多雲,她沖沈隨安翻了個白眼:“哼,我就知道你也是和臭阿朔是一頭的!”

看著被重重甩上的臥室門,沈隨安心想,這還不是為了你的安全啊大小姐。他只能無奈一笑,囑咐烈陽把人都安置妥當。

等到所有人都聚集一起,沈隨安依次給他們排了序號,按照現代醫院的看診方式,喊到誰的號誰再去沈隨安的小院裏看病。

看著面前烏泱泱的一片人頭,沈隨安摩拳擦掌,這都是他的積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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