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計劃開始 她不要再做那個受別人保護的……

關燈
第37章 計劃開始 她不要再做那個受別人保護的……

“”第一百四十九號!”

隨著烈陽的一嗓子, 喊來了今天的最後一個患者,看著面前帶著和藹微笑的大娘, 沈隨安沙啞著聲音問:“你好,請問有什麽不舒服的?”

“哎呦,我最近老是頭疼,有時候眼睛也會疼,這是怎麽回事啊?”

沈隨安沒說話,拿起血壓計給大娘量了個血壓, 200/120,這不頭疼才怪。

他拿起一旁的杯子,喝了口茶水潤潤喉,這才開口:“大娘您這是高血壓病,我給您拿點藥, 按時吃就行了。”

目送大娘離去,沈隨安有氣無力地看向烈陽, 好家夥,這小子經過這一天的地獄級別工作,居然還是精氣神十足地。

沈隨安搖了搖頭,果然這十幾歲的小孩和他這種二十多歲的人還是不一樣。他現在就只想躺平, 要不是為了早日拿到玉符, 他又何必這麽拼。

還好今天來的都是些附近村莊裏的村民, 並沒有什麽重病患者,時間到也還算充裕。有些村民甚至靈力低微還不能完全化為人形, 部分肢體還保持著原形態。

不過,在沈隨安眼裏,再奇異的外表也只是他的病人,他只管看病便是。這一天下來, 不是吃多了積食的孩童,就是摔跤破了皮的大爺大媽。

好在系統來者不拒,統統都算作沈隨安的修為和積分,看著一點點增長的進度條,沈隨安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剛才他大致看了一眼積分,已經足夠兌換他需要的東西了,接下來就可以...

他繼續優雅地端起茶杯喝水潤喉,計劃著後續的安排,此時烈陽激動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今天居然這麽快就結束了,看樣子明天我可以多帶些人來!”

沈隨安穩穩拿著杯子的手一頓,什麽?明天?

而烈陽並沒有察覺到沈隨安的僵硬,只是一味地自說自話:“那我明天可以把村頭獵戶家的爺爺也帶來,他老說腿疼,今天他去隔壁村買東西了,明天我可以把他背過來,嗯沒錯就是這樣...”

此時沈隨安的聲音中帶了一絲顫抖:“你是說,明天還會有這麽多靈修來看病麽?”

烈陽撓撓頭,不明所以:“那當然,族長給我的命令就是把都城附近村落裏有不舒服的靈修都帶過來啊。”

沈隨安只覺得兩眼一黑:“所以今天這麽多靈修只是一部分而已?”

烈陽沒察覺出沈隨安刻意在“一部分”三個字上放的重音,嘿嘿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可以說是1/4吧,沈大哥不要著急,我會盡快把另外三個村子的靈修帶來的。”

誰問你了啊!沈隨安被氣到發抖,他果然就不該信苗時朔這廝會這麽好心,但這畢竟是他自己提的要求。

事到如今也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他深呼吸幾次,終於是把心情平覆了下來。看病的事暫且放在一邊,在他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還是烈如月,現在他得去找這位公主殿下談一談。

沈隨安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坐診整整一天不帶休息,真不是人能幹的事啊。

他囑咐烈陽待在小院內不要出門,隨即擡腿走進隔壁烈如月的宮殿。他站在烈如月的臥房門口,輕輕扣了扣門,輕聲道:“如月姑娘,請問我可以進去嗎?有件事情需要和你商量。”

門內沈默良久,久到沈隨安以為烈如月不會給他開門的時候,“吱呀”一聲門開了。

只見烈如月紅著眼眶,似乎是剛剛哭過,她用紅腫的眼睛向沈隨安翻了個白眼:“看什麽看,還不快進來。”

這是沈隨安第一次進入女孩子的臥室,好吧,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房間有苗時朔布下的陣法,不僅可以抵禦攻擊還能隔絕聲音,他也不會選擇來人家臥房聊天。

看到沈隨安略為局促地站在門旁邊,烈如月嗤笑一聲:“怎麽?早上不是還很理所當然地把那麽多人都塞到我的院子裏,怎麽現在覺得不好意思了?隨便找個凳子坐吧。”

說完她便繼續坐在一旁的梳妝臺前,手中擺弄著什麽東西。

沈隨安慢慢地坐在屋內的小桌子旁,謹慎開口:“所以族長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你了?”

沒錯,昨日苗時朔表示自願配合沈隨安的計劃時,沈隨安只向他提出了一個要求,就是他要把把一切都告訴烈如月。

在他看來,烈如月現在明顯對於族內有叛徒這一件事一無所知,不然也不會因為苗時朔為了保護她,把她關在房間裏而生氣。

而在沈隨安的計劃中,烈如月的配合又是必需的,這就意味著她必須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

面對沈隨安的要求,苗時朔只是沈默半晌後啞聲道:“我會自己告訴她的,不用你多嘴。”說完便轉身離去。

那麽現在嘛,沈隨安用餘光瞥了一眼烈如月,還紅腫著的雙眼,嘖,這苗時朔告訴人家真相的時候就不能溫柔點麽?

怎麽說這一切也是為了保護烈如月,居然還能把人惹哭成這樣。

沈隨安暗地裏撇撇嘴,果然沒情商,這還不如讓他來說呢。

“對沒錯,苗時朔已經把事情都告訴我了。把我關起來這麽多天,居然是因為族裏有叛徒,擔心我的安危這種可笑的理由。”

“且不說我們族內上下一心會不會有叛徒,他憑什麽遇到事情一點都不和我商量就自己做決定!”

“我怎麽說也是豹族的公主,在他心裏我就那麽不堪,我就連知道真相的權利都沒有嗎?我寧願和他一起面對危險,也不願像個囚徒一樣活著!”

眼見烈如月越說越激動,她眼眶濕潤,仿佛下一秒眼淚就要奪眶而出,沈隨安趕忙安撫她。

“苗時朔作為兄長就是會想要保護妹妹不受傷害,對於他來說,你只需要安安心心快快樂樂的就好了。”

沈隨安盯著烈如月的雙眼,認真道:“但我知道,你不是籠中的金絲雀,而是能翺翔九天的鷹。”

看到烈如月的情緒逐漸穩定,他立馬岔開話題:“那苗時朔應該也和你說了,計劃開始以後,你一定要聽從我的安排行事。”

烈如月帶著鼻音“嗯”了一聲,沈隨安知道這是願意聽他的安排了,當即說起了自己的詳細計劃。

“這...真的能行嗎?我還是不信我們族內居然會有叛徒想要害我哥哥。”

“不管你信還是不信,事實就擺在那裏,如果計劃順利的話,過幾天你就能見到那個叛徒的真面目了。”

聞言,烈如月也不再提出異議,只是默默攥緊了拳頭,這次,她不要再做那個受別人保護的角色了!

後面幾天,沈隨安依舊按部就班地待在自己的小院裏,除了第一日去找過一次烈如月,他幾乎沒有踏出院門一步。

每日裏除了看病開藥,包紮傷口,就是練劍,喝茶,看風景。這天,看到沈隨安吃飽喝足又開始在院子裏練那看不懂的劍法。

烈陽終於忍不住發問:“沈大哥,你一直待在院子裏不覺得悶嗎?公主就在隔壁哎,你不是和她關系還挺好的嗎,她都不能出門,去陪她聊聊天吧。”

“你好像很關心烈如月?怎麽,暗戀她?”

沈隨安剛在院子裏練完劍,他坐在小桌旁,擦拭著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漫不經心地問。

聞言,烈陽的表情瞬間變得不自然,他尷尬地撓了撓頭:“公主嘛,她活潑開朗樂於助人,我們村的村民都喜歡她。”

“不過,我一個身份卑微的守衛,又怎麽敢奢望更多呢。”

沈隨安將千秋劍收進空間,盯著烈陽看了一會,意味不明道:“你最好是真的不敢。”

說完他便起身去關上大門:“時間不早了,也該休息了。今天應該是把附近村子裏的病人都看得差不多了,明天也算是能睡個好覺。”

走進臥室前,沈隨安看了一眼仍站在小院中的烈陽,朗聲道:“還不睡覺?你不睡我可得睡了,老年人了,熬不動了。”說罷便把房門關上,屋內不再傳出任何聲音。

夜色如墨,寂靜的小院內突然傳來腳步聲,只見烈如月身穿輕輕叩響了沈隨安的門,吱呀一聲,門被打開。

沈隨安睡眼惺忪,看著面前一襲素白長裙立於月光下的烈如月,他驚訝道:“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來裝鬼嚇人啊?你不睡覺我還要睡,這幾天累死了沒心情陪你玩。”說罷便要把門關上。

烈如月迅速伸手擋住房門,她面露哀求:“我不想再這麽一直被圈禁下去了,苗時朔他就是個瘋子,把我關起來這麽久。”

“還說什麽保護我,都是為了我好,我才不會相信他!”

烈如月平日裏紮起來的小辮如今也披散下來,月光柔和地灑在她的發間,更襯得她楚楚可憐。

“隨安哥哥,我剛才用偷來的迷藥迷暈了大長老,現在沒有人看守我了,你能帶我走嗎?去哪裏都好,我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了!”

聽到烈如月的請求,沈隨安面露難色:“我也只是個煉氣期的小修士,我唯一精通的便是醫術,我哪裏能夠幫你逃跑。”

但他也不忍心看著烈如月這麽可憐地站在自己面前:“這樣吧,我曾經乘坐一輛靈梭來到你們族外的一個小村落,不出意外的話那輛靈梭應該還停在原地,可能先前被人戳了個洞在上面,但應該也不會影響使用。”

他看向烈如月,認真道:“你若是能避開這城中的守衛,逃到城外,可以去乘坐那輛靈梭去往苗時朔找不到你的地方。”

時間緊迫,烈如月來不及多想,只得記下靈梭的位置,匆忙離開了小院。

沈隨安重新坐回床上,卻沒再睡覺,聽到門外烈如月的腳步漸行漸遠,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這才剛開始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