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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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
為了給樂隊籌集資金，她們接受了老板的提議，在酒吧樓上不斷接待來自社會各界的客人。
五年前，第一名成員在接待客人時，被客人不小心掐死在了床上。老板處理了她的屍體，聲稱她已經回了老家。
第二名成員清晨下班時，一出酒吧就被醉駕的汽車撞死在街上。
第三名和第四名成員相繼染上傳染病，她們對此毫不知情，等到病入膏肓時為時已晚，在經歷一場重感冒後相繼病死在酒吧樓上。
除了車禍的人，水泥塊裏封存了三個女人的屍體。
老板辯解：“她們是心甘情願的！我根本沒有逼她們！她們明明樂意這麽做啊！她們很開心啊！能賺錢誰不願意這麽做啊！”
隊長又揍翻老板：“你還是去死吧！”
茱蒂打電話報完警，走到小梅身邊：“待會兒警察會過來，做完筆錄就可以回家了。”
“嗯……”小梅哭哭啼啼地脫下和服外套，把它還給茱蒂。
“回去以後好好讀書，至少要高中畢業，知道嗎？”
“嗯嗯……”小梅答應。
賣藥郎站在一邊環抱雙手。
隊長走過來稱讚說：“藥郎先生你真的太厲害了！”
“不——”賣藥郎略一思索，忽然對隊長勾了一下手。
“怎麽了？”隊長會意，連忙靠近他，用耳朵去聆聽他的悄悄話。
賣藥郎把左手扣在嘴邊：“如此如此……”
隊長驚喜地睜大眼睛：“真的嗎？”
“是。”賣藥郎繼續對他說悄悄話，“如此如此……”
隊長露出非常期待的表情：“哦哦！”
賣藥郎把箱子拎過來，從裏面翻找出一個小瓶子，打開瓶蓋聞了一下氣味，確認無誤後把它交給隊長。
隊長則是從錢包裏掏出一疊紙幣，兩人順利地完成了這場交易。
鼓手跑過來湊熱鬧：“我也要！給我看看！”
值班警察在淩晨兩點出警。
被叫起來加班的高木警官非常震驚：“啊啊——又是你！”
賣藥郎毫無悔意地道歉：“給您添麻煩了。”
隊長向高木警官口述賣藥郎與骨女大戰的離譜場景，高木對此非常費解：“不是，會驅魔的偵探？你這要讓我怎麽寫啊——”
茱蒂打圓場：“我們都喝得太多了，抱歉抱歉。”
隊長大喊：“我沒有喝醉！我們看到的都是真的！”
酒吧一切還是原樣。
除了舞臺被打碎，鑒識員沒有發現怪物出沒的任何痕跡。
從現場情況來看，初步感覺就像是一群人喝醉了酒，出現了群體性癔癥，瘋癲地鑿開地板，挖出了地下室的一大塊水泥。
要命的是敲開水泥塊，裏面真的存在人類的屍骨。
刑警一時半會兒不肯把相關目擊者全部放走，調查一直進行到了淩晨五點。
天色逐漸亮起來。
賣藥郎坐在吧臺外的高腳椅子上，閉著眼睛似乎已經陷入了睡眠。
茱蒂安靜地坐在他身邊，輕輕用手撩開他臉頰邊的碎頭發。
見他沒有反應，她緩緩把上半身湊過去，嘴唇逐漸靠近他的蒼白臉頰。
【噔】
她的嘴唇突然貼上賣藥郎的手心。
賣藥郎已經睜開眼睛，並且把手掌擋在了自己的左臉上。
“哎呀。”茱蒂發出惡作劇的感慨，“你怎麽能這樣呢？”
賣藥郎認真告知：“不可以——哦。”
茱蒂扣合雙手：“就稍微親一下嘛！”
“不行呢。”
“真小氣。”
再過了半個小時，刑警終於允許他們離開了。
這個時候，晨光已經大亮。
賣藥郎背著藥箱走出酒吧，側過頭感受空氣的流動：“是風。”
茱蒂回應：“嗯。”
【叮——】
退魔劍的鈴鐺發出聲響。
“之前是我心急了。”賣藥郎擡起右手，讓風從自己的指尖流過，“現在，請唱完吧。”
空氣中突然出現歡快的節奏和嘹亮的歡呼：
【溫度越來越低 Ocean Frozin！黯淡無光 Sparkling Snow！】
【無論何處 Heart not Extinguish！旋律響起 Call Me Back！】
【溫度越來越低 Ocean Frozin！黯淡無光 Sparkling Snow！】
【無論歲月 Heart not Extinguish！旋律響起 Take Me Back！】
……
他們返回家中。
茱蒂簡單向詹姆斯交代了一下經過，準備今天就在家裏好好休息。
洗完澡後，賣藥郎坐在床沿上。
茱蒂走到他面前，用雙手捧住他的臉頰。
“嗯。”賣藥郎的體力消耗太大，已經困得有點睜不開眼睛。
茱蒂捏到了他的耳垂，耳垂上還有著打過耳洞的觸感。
——這家夥真的挺時髦。
賣藥郎瞇著眼睛，只是輕聲告訴說：“可以了。”
茱蒂俯身下去，把他淩亂的頭發都撥到耳朵後面，終於如願以償地親吻了他的額頭，把即將脫口而出的SWEET DREAM改成了日文：“好夢。”
——她已經知道了他完全不會外文。
——念歌詞的時候，所有英文都被他含糊了過去。
“嗯……”賣藥郎皺起眉頭。
但他的表情立刻舒展開，竟然把雙手插入了茱蒂的腋下。
茱蒂驚奇地眨眼：“誒？”
他的力氣非常大，下一刻，茱蒂感覺自己像根蔥一樣被他從地上拔了起來。
經歷騰空後，她被重重壓在了床鋪上。
“餵，不是。”她不知道賣藥郎這是什麽操作，不管三七二十一，準備先把腳上的拖鞋給甩出去。
賣藥郎爬上去，一只赤腳蹭在她小腿上，再下滑到她的腳背上，幫她把兩只拖鞋蹬了下去。
茱蒂很驚訝：“啊……”
真的怪貼心的。
賣藥郎的雙手壓住她肩膀，突然俯頭咬住了她的睡衣衣領，然後再擡起頭把衣領叼起來一大截，沈默地註視她的眼睛。
——在看她有什麽反應。
茱蒂立刻接受了他的示好，開心地張開嘴露出笑容，猛地用力翻身，憑借體型優勢把他壓在身下，轉而去親吻了他的眼角：“藥郎先生——”
——竟然真的很懂風情。
賣藥郎又翻身把她壓回去，擡頭把嘴巴張到最大，俯頭下去咬住她的肩膀。
茱蒂撫摸他的淩亂頭發，感受他的呼吸和心跳。
他的心情很平靜，並沒有因此出現情緒的波動。
這似乎是一種成熟的試探。
茱蒂撩起他後背衣服，指尖撫摸到他右側後背的疤痕上。
傷口幾乎已經完全好了，再過幾天疤痕也會消失。
——被人類傷害之後，就會抗拒人類的觸碰，但在感受到人類的善意後，又會放下前嫌，接受人類的撫摸。
——真是如同雪花一樣潔白又純真的性情。
賣藥郎又張開嘴，很禮貌地輕輕貼住她脖子，尖銳的四顆犬齒略微陷進去。
“藥郎先生。”茱蒂抽回右手，再輕輕撫摸他的頭發，壓低聲音詢問他，“你願意成為我男朋友了對嗎？”
賣藥郎略微仰起頭，把嘴唇湊到她耳邊並小聲說：“不勝榮幸。”
“真是太好了。”茱蒂笑著吩咐說，“好了，快休息吧。”
“是。”賣藥郎緩緩起身跪坐在床上，面無表情地註視她。
“再見。”茱蒂下床後送給他一個飛吻。
“再見。”他也作出一樣的回應。
下午兩點，茱蒂起床。
看到賣藥郎的衣服還晾在陽臺上，她心想他應該還沒離開，於是讓他繼續睡一段時間，自己出門去了商場。
她買了一部手機，再置辦了一張電話卡，又去超市買了一些料理食材。
等她回來的時候，賣藥郎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她。
他已經換上了一套新衣服，經過他的認證轉換，新衣服上也出現了屬於他的特有色塊和花紋。
“這是你的手機。”茱蒂把手機交給他，“不管到哪裏，都不能把它丟失和損壞。”
賣藥郎通過耳濡目染，已經知道它的功能，用指尖劃開屏幕：“每個成年人，都有一個。”
“當鈴聲響起的時候，你一定要接我的電話。”茱蒂當場給手機打電話，後退七八步與他拉開距離。
賣藥郎很上道地點擊“接聽”，學著人類的樣子，把它扣到自己的耳邊：“我知道了。”
茱蒂通過電話告訴他：“你遇到問題和困難的時候，也要和我打電話，我會過來找你。剛才那個就是我的號碼，你試試把它存下來。”
“是。”他掛斷電話，找到了保存號碼的方法，甚至還緩緩摸索出了拼寫方式，給這個號碼備註了“茱蒂小姐”的發音。
“學習速度也太快了吧？”茱蒂對此很滿意，“你可能還會接到很多推銷電話和詐騙電話，那些都不要相信，知道嗎？”
“是。”
茱蒂輕輕拍手：“好了，接下來我就不管你了。記得給手機充電，你肯定知道怎麽充電對吧？你想去哪裏都行，但晚上如果有空的話，就回到這裏來找我。”
賣藥郎對她的態度轉變感到詫異：“哦——？”
“既然我們是男女朋友了，我就應該對你放心才對。”茱蒂走回他面前，伸手把他臉頰前的頭發撂到耳後，俯下身輕聲吩咐說，“你實在太受歡迎了，所以不要在外面愛上別的女人，知道嗎？”
賣藥郎面無表情地答應：“當然。”
“來陪我一起做點東西吃吧？”
“嗯。”賣藥郎起身，拉出手腕上的頭繩，隨手把長頭發撩起來綁在腦後，跟她進入廚房。
“會做飯嗎？”
“會一點。”
過了五分鐘，茱蒂發出驚嘆：“喔——手藝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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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給樂隊籌集資金，她們接受了老板的提議，在酒吧樓上不斷接待來自社會各界的客人。
五年前，第一名成員在接待客人時，被客人不小心掐死在了床上。老板處理了她的屍體，聲稱她已經回了老家。
第二名成員清晨下班時，一出酒吧就被醉駕的汽車撞死在街上。
第三名和第四名成員相繼染上傳染病，她們對此毫不知情，等到病入膏肓時為時已晚，在經歷一場重感冒後相繼病死在酒吧樓上。
除了車禍的人，水泥塊裏封存了三個女人的屍體。
老板辯解：“她們是心甘情願的！我根本沒有逼她們！她們明明樂意這麽做啊！她們很開心啊！能賺錢誰不願意這麽做啊！”
隊長又揍翻老板：“你還是去死吧！”
茱蒂打電話報完警，走到小梅身邊：“待會兒警察會過來，做完筆錄就可以回家了。”
“嗯……”小梅哭哭啼啼地脫下和服外套，把它還給茱蒂。
“回去以後好好讀書，至少要高中畢業，知道嗎？”
“嗯嗯……”小梅答應。
賣藥郎站在一邊環抱雙手。
隊長走過來稱讚說：“藥郎先生你真的太厲害了！”
“不——”賣藥郎略一思索，忽然對隊長勾了一下手。
“怎麽了？”隊長會意，連忙靠近他，用耳朵去聆聽他的悄悄話。
賣藥郎把左手扣在嘴邊：“如此如此……”
隊長驚喜地睜大眼睛：“真的嗎？”
“是。”賣藥郎繼續對他說悄悄話，“如此如此……”
隊長露出非常期待的表情：“哦哦！”
賣藥郎把箱子拎過來，從裏面翻找出一個小瓶子，打開瓶蓋聞了一下氣味，確認無誤後把它交給隊長。
隊長則是從錢包裏掏出一疊紙幣，兩人順利地完成了這場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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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起來加班的高木警官非常震驚：“啊啊——又是你！”
賣藥郎毫無悔意地道歉：“給您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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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蒂打圓場：“我們都喝得太多了，抱歉抱歉。”
隊長大喊：“我沒有喝醉！我們看到的都是真的！”
酒吧一切還是原樣。
除了舞臺被打碎，鑒識員沒有發現怪物出沒的任何痕跡。
從現場情況來看，初步感覺就像是一群人喝醉了酒，出現了群體性癔癥，瘋癲地鑿開地板，挖出了地下室的一大塊水泥。
要命的是敲開水泥塊，裏面真的存在人類的屍骨。
刑警一時半會兒不肯把相關目擊者全部放走，調查一直進行到了淩晨五點。
天色逐漸亮起來。
賣藥郎坐在吧臺外的高腳椅子上，閉著眼睛似乎已經陷入了睡眠。
茱蒂安靜地坐在他身邊，輕輕用手撩開他臉頰邊的碎頭發。
見他沒有反應，她緩緩把上半身湊過去，嘴唇逐漸靠近他的蒼白臉頰。
【噔】
她的嘴唇突然貼上賣藥郎的手心。
賣藥郎已經睜開眼睛，並且把手掌擋在了自己的左臉上。
“哎呀。”茱蒂發出惡作劇的感慨，“你怎麽能這樣呢？”
賣藥郎認真告知：“不可以——哦。”
茱蒂扣合雙手：“就稍微親一下嘛！”
“不行呢。”
“真小氣。”
再過了半個小時，刑警終於允許他們離開了。
這個時候，晨光已經大亮。
賣藥郎背著藥箱走出酒吧，側過頭感受空氣的流動：“是風。”
茱蒂回應：“嗯。”
【叮——】
退魔劍的鈴鐺發出聲響。
“之前是我心急了。”賣藥郎擡起右手，讓風從自己的指尖流過，“現在，請唱完吧。”
空氣中突然出現歡快的節奏和嘹亮的歡呼：
【溫度越來越低 Ocean Frozin！黯淡無光 Sparkling Snow！】
【無論何處 Heart not Extinguish！旋律響起 Call Me Back！】
【溫度越來越低 Ocean Frozin！黯淡無光 Sparkling Snow！】
【無論歲月 Heart not Extinguish！旋律響起 Take Me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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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返回家中。
茱蒂簡單向詹姆斯交代了一下經過，準備今天就在家裏好好休息。
洗完澡後，賣藥郎坐在床沿上。
茱蒂走到他面前，用雙手捧住他的臉頰。
“嗯。”賣藥郎的體力消耗太大，已經困得有點睜不開眼睛。
茱蒂捏到了他的耳垂，耳垂上還有著打過耳洞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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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藥郎瞇著眼睛，只是輕聲告訴說：“可以了。”
茱蒂俯身下去，把他淩亂的頭發都撥到耳朵後面，終於如願以償地親吻了他的額頭，把即將脫口而出的SWEET DREAM改成了日文：“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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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歌詞的時候，所有英文都被他含糊了過去。
“嗯……”賣藥郎皺起眉頭。
但他的表情立刻舒展開，竟然把雙手插入了茱蒂的腋下。
茱蒂驚奇地眨眼：“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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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藥郎爬上去，一只赤腳蹭在她小腿上，再下滑到她的腳背上，幫她把兩只拖鞋蹬了下去。
茱蒂很驚訝：“啊……”
真的怪貼心的。
賣藥郎的雙手壓住她肩膀，突然俯頭咬住了她的睡衣衣領，然後再擡起頭把衣領叼起來一大截，沈默地註視她的眼睛。
——在看她有什麽反應。
茱蒂立刻接受了他的示好，開心地張開嘴露出笑容，猛地用力翻身，憑借體型優勢把他壓在身下，轉而去親吻了他的眼角：“藥郎先生——”
——竟然真的很懂風情。
賣藥郎又翻身把她壓回去，擡頭把嘴巴張到最大，俯頭下去咬住她的肩膀。
茱蒂撫摸他的淩亂頭發，感受他的呼吸和心跳。
他的心情很平靜，並沒有因此出現情緒的波動。
這似乎是一種成熟的試探。
茱蒂撩起他後背衣服，指尖撫摸到他右側後背的疤痕上。
傷口幾乎已經完全好了，再過幾天疤痕也會消失。
——被人類傷害之後，就會抗拒人類的觸碰，但在感受到人類的善意後，又會放下前嫌，接受人類的撫摸。
——真是如同雪花一樣潔白又純真的性情。
賣藥郎又張開嘴，很禮貌地輕輕貼住她脖子，尖銳的四顆犬齒略微陷進去。
“藥郎先生。”茱蒂抽回右手，再輕輕撫摸他的頭發，壓低聲音詢問他，“你願意成為我男朋友了對嗎？”
賣藥郎略微仰起頭，把嘴唇湊到她耳邊並小聲說：“不勝榮幸。”
“真是太好了。”茱蒂笑著吩咐說，“好了，快休息吧。”
“是。”賣藥郎緩緩起身跪坐在床上，面無表情地註視她。
“再見。”茱蒂下床後送給他一個飛吻。
“再見。”他也作出一樣的回應。
下午兩點，茱蒂起床。
看到賣藥郎的衣服還晾在陽臺上，她心想他應該還沒離開，於是讓他繼續睡一段時間，自己出門去了商場。
她買了一部手機，再置辦了一張電話卡，又去超市買了一些料理食材。
等她回來的時候，賣藥郎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她。
他已經換上了一套新衣服，經過他的認證轉換，新衣服上也出現了屬於他的特有色塊和花紋。
“這是你的手機。”茱蒂把手機交給他，“不管到哪裏，都不能把它丟失和損壞。”
賣藥郎通過耳濡目染，已經知道它的功能，用指尖劃開屏幕：“每個成年人，都有一個。”
“當鈴聲響起的時候，你一定要接我的電話。”茱蒂當場給手機打電話，後退七八步與他拉開距離。
賣藥郎很上道地點擊“接聽”，學著人類的樣子，把它扣到自己的耳邊：“我知道了。”
茱蒂通過電話告訴他：“你遇到問題和困難的時候，也要和我打電話，我會過來找你。剛才那個就是我的號碼，你試試把它存下來。”
“是。”他掛斷電話，找到了保存號碼的方法，甚至還緩緩摸索出了拼寫方式，給這個號碼備註了“茱蒂小姐”的發音。
“學習速度也太快了吧？”茱蒂對此很滿意，“你可能還會接到很多推銷電話和詐騙電話，那些都不要相信，知道嗎？”
“是。”
茱蒂輕輕拍手：“好了，接下來我就不管你了。記得給手機充電，你肯定知道怎麽充電對吧？你想去哪裏都行，但晚上如果有空的話，就回到這裏來找我。”
賣藥郎對她的態度轉變感到詫異：“哦——？”
“既然我們是男女朋友了，我就應該對你放心才對。”茱蒂走回他面前，伸手把他臉頰前的頭發撂到耳後，俯下身輕聲吩咐說，“你實在太受歡迎了，所以不要在外面愛上別的女人，知道嗎？”
賣藥郎面無表情地答應：“當然。”
“來陪我一起做點東西吃吧？”
“嗯。”賣藥郎起身，拉出手腕上的頭繩，隨手把長頭發撩起來綁在腦後，跟她進入廚房。
“會做飯嗎？”
“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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