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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80 我也愛你,席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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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80 我也愛你,席惟

80

這一晚極其漫長。

兩人的第一次是在床上, 倪知跨坐在席惟身上,膝蓋半跪在床面。

床墊太軟,如同陷入水中, 倪知無法著力,似是整個人在舟中, 被海浪掀起又落下。

倪知為了醒過來本來就耗盡了力氣,勉強維持了一會兒, 就再難繼續, 雙臂一軟, 差點摔倒。

席惟忽然伸出手來, 兩只手撐在倪知的掌下。

兩人十指交扣,倪知纖細雪白的手臂繃得筆直,內側柔軟嬌嫩的肌膚上,覆蓋蜿蜒過淡青色的脈絡,尤其是腕處, 看起來似是雪下藏著的一痕淡青,看起來極為多汁瑩潤。

席惟側頭,咬住倪知手腕。

小腹處微微凸出一痕形狀,隔著薄薄的肚皮, 極為分明。

席惟指尖輕輕按動,倪知猝不及防, 以為自己不會發出聲音, 但喉中卻無法克制地溢出一聲尖叫。

倪知視線失去焦距, 眼淚流淌著幾乎無法停下,眼尾鼻尖都是紅的,越發顯出一種嬌氣又昂貴的美麗。

席惟勉強控制自己,不要真的將倪知給扌甬穿。

倪知整個人都在顫抖, 從手臂到雙腿,連同睫毛,都顫得厲害,睫毛上綴著的淚珠掉下來。

席惟張口,函住他的舌尖。

兩人交換長吻,倪知口腔連同肺部的空氣都被掠奪一空,整個人渙散地趴在席惟胸口,柔軟放松,可以輕而易舉到達最琛。

每一次近初,蓮捷處都能看得到黏稠透亮的氺痕,因為墨嚓成了近乎於泡沫一樣的質地。

席惟起身,抱起倪知。

這一下幾乎將整艮都墨入了裏面,倪知低低地哀鳴一聲,感覺連心臟都被貫穿。

聲音柔軟,卻又帶著無法承載更多的甜膩。

席惟抱著他走到浴室鏡前,走動時,氺滴滴答答落下,光潔的大理石上,氺痕蜿蜒。

席惟低手拭了一下,舌尖舔了舔,笑著說:“甜的。”

倪知面上泛紅,惱羞成怒地忽然擡手,給了席惟一耳光。

席惟被打得微微側臉,卻又毫不在意,只是忽然松手。

倪知本來被他抱在懷裏,現在他一松手,倪知向下落去,唯一能夠維持平衡的地方,也就只剩了一點。

剛剛未曾低搭的地方,現在也輕而易舉就被抵開。

倪知哭泣著,緊緊抱住席惟的脖子,臉頰貼在席惟的頸中,牙齒哆哆嗦嗦地咬住席惟的肩膀。

像是很小很小的獸,不但造不成任何傷害,反倒讓人心癢難耐。

他後悔了。

不應該因為一時沖動就招惹席惟。

自己和席惟的體能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像是已經被倒滿了水的杯子,卻還在被迫承受更多。

倪知想要結束這一切了,他想要席惟冷靜一點,理智一點。

可他能感覺到,席惟不但一點疲倦的意思都沒有,甚至將自己張得越來越滿。

“席惟……”倪知泣不成聲,本來就因為長久沒有說話而零零落落的聲音越發破碎,“我好累了,我……我想休息……”

可席惟掐住他的下頜,溫柔卻又強勢地讓他轉過頭去,看向前面:“寶寶,看看你自己。”

鏡子很大,頂天立地,被固定在那裏,擦拭得極為幹凈剔透。

因為兩個人走近,感應燈自動亮了起來,可以看到鏡中的倪知,被席惟抱在懷中,不是打橫的公主抱,而是抱嬰兒一樣。

倪知本來瞳孔微微有些渙散,可現在卻突然一縮。

他看到……看到了……

這是很不可思議的一幕。

倪知的背脊光裸,似是雪白的玉石,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瑩瑩的光芒,明明很瘦,卻有一種珍珠一樣細膩昂貴的光澤感。

與他相比,席惟的白卻是一種更為冷鷙的白,似是開了鋒的刃,散發出冰冷的寒光,發力時,緊實的腹肌和人魚線繃著,像是輕而易舉就可以將人穿透。

到了現在,倪知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都掛在那裏,全靠席惟發力。

席惟像是一棵樹。

倪知成了藤。

深粉色的句龍劈開了雪白的珍珠,甚至可以看到那裏堆著的白色泡沫。

倪知只看了一眼,就緊緊閉上了眼睛,單薄的眼皮下,瞳仁不安又羞恥地顫抖著。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

會是這樣……

臉上的表情並不是痛苦,又或者說,不是完全的痛苦。

被淚珠洇濕的睫毛,泛紅的眼尾,鮮紅的唇上被咬出的牙印。

還有燈光下迷蒙的眼睛。

媚眼如絲。

席惟的吻又落了下來,落在他的眉眼、唇角:“累了?那就求求我。”

倪知咬住唇,不肯開口。

席惟的指撬開他的唇齒,手指探入,撥弄著柔軟濕潤的小舌。

唾液沿著張開的嘴角淌下,很快就能席惟的手指打濕,席惟終於放手,指尖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緋靡香艷。

倪知終於能夠呼吸,席惟卻又吻了上來。

唇貼著唇,舌絞著舌。

水聲和幢幾的聲音一道響起。

倪知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這樣熱烈的吻裏了。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到了最後,倪知已經有點半昏迷了,他感覺席惟抱著他,去浴室裏沖洗,而後被席惟裹在浴巾裏出來,當身體被放在床上,倪知整個人都放松下去,幾乎毫無停頓地陷入了睡夢。

半睡半醒間,他聽到席惟輕輕地笑了一聲:“好愛你,寶寶。”

倪知實在太困,沒有理他,聽到席惟又小聲說:“老婆,老公厲不厲害?”

倪知忍無可忍,撐起眼皮,拍了席惟一掌:“閉嘴!”

席惟卻還在糾纏:“快說,老公厲不厲害?”

倪知豎起一根中指,席惟說:“你的意思是,再來一次?也可以。”

什麽也可以?!

不可以了!

倪知大驚失色,席惟抱住他的腰說:“那你喊我一聲老公,我們就睡覺好不好?”

倪知實在是困得沒辦法了,含含糊糊小小聲說:“……老公。”

席惟說:“什麽?我沒聽清。”

倪知冷冷看他一眼,忽然翻身起來,抱著枕頭就要走。

席惟連忙把他給抱了回來,嗤地一聲笑了:“寶寶我錯了。老公聽到寶寶喊我了,就是想聽你多喊幾遍。”

他說著,語氣很輕松,卻又帶著一種夢囈似的聲音:“真像是做夢一樣。小知,我真怕一覺醒來,發現這一切都是夢。”

……

倪知眉頭皺了一下,感覺心裏微微發酸。

他想起剛剛自己睜開眼時,席惟看著他的表情。

那是一種不可思議又不敢相信的神情,就好像是看到了神跡降臨,願意用自己的一切去交換比一個奇跡。

同一時刻,席惟笑著說:“如果是夢,我願意失去一切,來交換自己永遠不醒來。”

“不是夢。”郁結的酸楚終於凝固成了另一種更為熾熱的情緒,倪知吻上他的唇,和他額頭貼著額頭,“席惟,不是夢。”

肌膚的溫度彼此相融,席惟眼眶發紅,凝視著倪知。

許久,他低下頭來,珍而重之地同樣親吻倪知的唇角。

“小知,我好愛你。”

“我也愛你,席惟。”倪知沈默片刻,很認真地說,“你知道嗎,我之所那麽想醒來,就是想要告訴你,我也愛上了你。”

那些口是心非的話,那些深藏已久的愛意。

終於在一次次的試探和考驗中潰不成軍。

他永遠高高在上,覺得一切的來者都懷揣著惡意和目的。

他用最苛刻的目光來衡量獻上的真心,越是愛他的人,他越要用冷漠來抗拒。

他是個自私的人,推開只是想要證明,有人永遠不會離開。

而現在,他已經找到了。

噩夢終於醒來。

靜謐的夜晚,他們彼此相擁。

用愛、用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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