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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81 你的身體對我沒有吸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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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81 你的身體對我沒有吸引力了

81

被這麽折騰了一晚, 尤其是兩條腿被席惟掰來掰去,倪知醒來的時候,感覺腿和腰都酸得要命。

不會是肌肉拉傷了吧。

……

有點無語。

席惟這是攢了多久, 一口氣全給他了。

就算他沒被耕壞,席惟自己就不會被累死嗎?

不過……有點不真實。

自己居然就和席惟……

想想昨晚的瘋狂, 倪知微微有些臉熱。

是一時沖動。

因為席惟的那些按摩觸碰而燃起的火,在醒來之後再也壓制不住。

卻也是深思熟慮後必然的結果。

他真的喜歡上席惟了。

原本有許多許多的糾結遲疑,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一世, 他都是第一次試著去接受自己喜歡上了一個人的事實。

對他來說, 喜歡實在是一件太過麻煩的事情。

但席惟用自己的行動打消了他全部的顧慮。

所以當他醒來第一件事, 就是想要和席惟在一起。

不只是情感上的交融,更是身體上完完全全地合二為一。

……

就是有點痛。

席惟實在是太!大!了!

倪知看到床頭放了一杯水,下面墊著保溫墊,水杯觸手還是溫熱的,旁邊放著兩顆藥, 下面墊著的字條上寫著:“消炎藥,寶寶起來記得吃^ ^”

……為哪裏消炎?

倪知臉更紅了,但還是乖乖把兩顆藥給吃掉。

下床的時候他兩腿一軟,差點摔倒, 門正好被推開,席惟大步過來, 輕輕松松地單手將倪知從地上撈了起來:“寶寶, 怎麽這麽不小心?”

倪知有點咬牙切齒, 比手勢:“你還問?!”

要不是席惟,自己怎麽會連路都走不好!

席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笑了起來,像是安撫一只炸毛的小貓一樣, 溫柔地用手沿著倪知的背脊滑下。

倪知身上的睡衣很單薄,席惟的手落下去,倪知一下子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是因為惡心或者什麽,而是一種很微妙,很不好去形容的觸感。

反正……被摸了之後,倪知覺得腿更軟了。

席惟似乎也發現了,因為他看著倪知的眼神更深了一些,低下頭去,想要親吻倪知的唇角。

倪知鬼使神差地擡起頭來,兩人離得越來越近,席惟的手攬在他的腰上,似乎想要將他按向自己……

真正觸碰到的前一秒,倪知面無表情冷冷地把席惟給推開:“我還沒刷牙。”

席惟不會真以為自己會上鉤吧!

現在要是親上,這個床還起得來嗎?

席惟不甘心:“寶寶,你不刷牙也是香香的,讓我親一個。”

倪知鐵石心腸,很堅決地從席惟懷裏離開,去洗手間裏刷牙洗臉。

他刷牙的時候,席惟就靠在洗手間門邊,靜靜地看著他。

倪知叼著牙刷,透過鏡子看到席惟的眼睛,兩人的視線在鏡中交匯,席惟彎起眼睛,忽然上前,從身後摟住倪知,而後將下頜壓在他的頸窩裏。

“寶寶,我好幸福。”



莫名其妙。

倪知滿嘴都是泡沫,被席惟抱著,沒辦法漱口,只好曲肘撞了他一下。

席惟輕笑一聲:“我居然可以和你住在一起,看著你洗漱,寶寶,我們這是在同居嗎?”

倪知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你如果再不松開我,明天我就會搬出去。”

席惟說:“那你就是承認我們在同居。”

倪知耳尖有點紅紅的,沈默地漱口洗臉。

席惟在一片,很自然地替他遞毛巾和洗面奶,還會替他把長長的頭發撩起來,免得落在水裏。

好像皇帝身邊的小太監。

倪知剛這麽想,席惟同時開口:“寶寶,我像不像你的小跟班?白天替你幹雜活,晚上幫你暖床幹你……”

倪知面無表情地把手裏的毛巾蓋在了席惟臉上,阻止了他說出更多離譜的話。

席惟笑出了聲,把毛巾隨手放到一邊:“應阿姨和葉叔叔馬上就到,寶寶,他們知道你醒了都很開心。”

倪知聞言,點了點頭,卻又有點緊張,比手勢問席惟:“媽媽還好嗎?”

席惟卻沒有回答他,反而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倪知有點奇怪:“怎麽了?”

席惟問:“寶寶,你不是可以說話了,為什麽還是在比手語?”

倪知一頓。

他是可以開口說話了,但昨晚很多時候,開口都是因為席惟的逼迫,現在冷靜下來,倪知反倒更習慣於使用手語。

畢竟這麽多年,他一直都在用。

而且……總覺得開口說話怪怪的。

尤其是聽到自己的聲音時,好不適應。

倪知敷衍地比手勢:“習慣了。”

席惟忽然低頭,在他腮邊啄了一下:“那你親我一口。”

倪知:“不。”

席惟:“為什麽?”

倪知:“不為什麽。我媽他們馬上就到了,別耽誤時間。”

席惟挑了挑眉:“親我一口而已,為什麽會耽誤時間?除非……”

倪知看他一眼:“除非什麽。”

席惟唇角挑起來,笑得帶著點得意:“除非你在和我想一樣的事情。”

倪知嘴硬:“我沒有。”

席惟說:“我還沒說我在想什麽呢。”

……煩人!

席惟真討厭!

倪知雙手推了席惟一把,很用力,席惟後退幾步,後背撞在墻上,倪知上前,單手抵在墻上,氣勢洶洶地把席惟困在自己和墻之間,而後用空著的那只手拽住席惟的領口,拉向自己。

席惟配合地低下頭來,倪知在他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這一口很用力,見了血,席惟嘶了一聲,反手扼住倪知的後頸,而後頭低得更深,舌尖撬開倪知的唇瓣,允及著倪知的舌。

倪知下意識後撤,腰卻很軟,整個人反弓著掛在席惟臂彎裏。

水聲、允及聲,明明應該是一碰就分開的淺嘗撤止,兩個人卻都吻得格外的深重……

-

應琴坐在會客廳裏,有些焦慮不安地張望。

旁邊葉勳成柔聲安撫她:“別急,既然小席說小知已經醒來了,那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應琴眼底水光盈盈:“可他說去喊小知起來,怎麽到現在兩個人都沒影了?”

葉勳成說:“大概是小知剛剛蘇醒,身體還沒徹底恢覆,再等等就好。”

應琴還是擔心,輾轉半晌,起身道:“不行,我得去找他們。”

話音未落,會客廳的門終於打開,前面的倪知似乎身體有些不舒服,走得很慢,跨過門檻時晃了晃,差點沒有站穩。

後面的席惟連忙伸手,小心翼翼地扶著他,手搭在他的腰上,看起來極為貼心。

可倪知臉上卻沒什麽好臉色,反手把席惟的手給甩開了,席惟不但不生氣,還一臉做小伏低的樣子,將手虛虛護在他的身後,卻又不敢再去碰他。

應琴看到倪知自己站在那裏,終於忍不住:“小知!”

倪知連忙上前,比手語:“媽媽。”

應琴抱住他,嚎啕大哭:“我還以為小席是騙我的,小知,媽媽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倪知被她哭的心裏難過,也忍不住紅了眼圈,旁邊葉勳成連忙道:“孩子才剛醒,還是讓小知先坐下吧。我看小知剛剛走路不穩,是不是需要聯系醫生,制定康覆訓練?”

說起這個,倪知抿了抿唇,藏在發間的耳尖,紅得像是石榴籽。

都怪席惟!

自己只是咬他一口,他就一定要報覆回來,不但咬了自己的嘴唇和舌尖,甚至連腿和……那裏都沒放過!

而且咬完之後,還一定要掰著讓倪知看看。

倪知的手搭在腿上,想起剛剛大腿根上那個鮮紅的牙印,忍不住又瞪了席惟一眼。

席惟卻笑了笑,忽然說:“小知,不是要給應阿姨一個驚喜?”

昨晚兩個人都是第一次,又都是年輕氣盛的時候,這樣的撩撥,兩個人肯定又要擦槍走火。

雖然有點痛有點累,但是倪知也真的爽到了。

尤其是席惟的服務意識真的很好,甚至願意跪在那裏替自己……

倪知覺得,自己肯定是不願意的。

倒不是什麽尊嚴問題。

就是……自己真的下不去嘴!

但席惟就可以,而且不但可以,還非常自覺自願,甚至有種樂在其中的感覺。

倪知這個人就是有點享樂在前,吃苦在後,只要讓他開心了,他就比較好說話。席惟也看出來了,所以每次都先把倪知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但席惟也有一個大毛病!

他總是逼著倪知開口!

剛剛也是,倪知被他放在窗臺上,腳踩在他的小腿上,整個人緊繃得像是琴弦。

席惟一邊親吻他,一邊哄他說:“寶寶,喊我的名字。”

倪知不肯,緊緊咬著牙,席惟就一點一點,慢慢地啃過他的指尖。

指上似是被螞蟻爬過,又酥又麻,席惟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頸中,說話時,聲帶振動:“寶寶,你現在好漂亮,渾身都是粉紅色的。你瞧,你被我懆的時候,前面的氺也一直在劉。”

太羞恥了,這些話,實在是太羞恥了。

倪知被席惟說得渾身顫抖,可氺卻洇得更多,打失了自己和席惟的小月覆。

席惟說:“寶寶,你其實愛聽我說這些,對嗎?”

倪知終於說:“不許……不許說了。”

席惟笑笑,看起來溫柔,可發歷時卻一點沒有蕘過他的意思。

倪知淚眼朦朧間,看到他額上凸起的青筋,帶著最本質野蠻的欲丨望,性感得一塌糊塗。

“喊我的名字,不然,就算你哭,我也不會心軟。”

倪知終於妥協,哭泣著,聲音帶著顫音,喊席惟:“席哥——”

然後……

應琴問:“小知,怎麽臉突然這麽紅,是發燒了嗎?”

倪知從回憶裏面驚醒過來,不好意思說:“媽媽,沒有。”

應琴還沒有反應過來,擡手去摸倪知的額頭,擡到一半,卻又僵硬在那裏,不可思議問:“小知……剛剛是你在喊媽媽嗎?”

倪知握住應琴的手,說話有些慢,卻還是一字一句說:“媽媽,是我。我可以說話了。”

應琴雙手顫抖,看著倪知,不知道該說什麽。

驚喜實在太多了,她從來沒有奢望過這麽多,她最大的夢想也不過是小知能夠快樂地過完這一生。能不能說話並不重要,因為她的孩子,就算不能開口,也是最好最好的。

可偶爾午夜夢回,卻也會意難平,因為她知道,因為不能開口,小知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委屈。

她會悄悄祈禱,用自己的聲音去交換小知健康。

她從不相信會有上天垂憐,但愛有時候,會讓人執迷不悟。

現在,她的孩子終於可以開口說話。

這一生,她居然聽到小知叫她媽媽!

多少年的期望、失落交織,驚喜太過洶湧,應琴哽咽失聲,到底只說:“真是太好了。”

母子相擁,倪知翹起唇角,依偎在母親的懷中。

應琴卻又忽然道:“小知,是過敏了嗎,怎麽脖子上紅了一片?”

倪知下意識搖了搖頭,卻又忽然想到了什麽,整個人一僵。

席惟已經笑著替他將衣領理了理,遮住了後頸上那一片嫣紅的吻痕:“大概是衣服掉色了。”

應琴狐疑:“是嗎?”

倪知:……

倪知硬著頭皮說:“我也覺得……媽,倪鄺照怎麽樣了?”

他是轉移話題,應琴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力,淡淡地笑了一下:“樹倒猢猻散,整個明家都倒了,他當然也不例外。”

甚至倪鄺照還上門來求過應琴,希望她不計前嫌,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能夠讓她幫忙向葉勳成說說好話。

倪知知道,應琴不是那種聖母性格,卻還是故意問:“那媽媽你沒有答應吧?”

應琴喜歡聽他說話,聞言笑道:“當然沒有,你葉叔叔讓人把他直接打出去了。”

媽媽果然已經徹底放下了。

那樣的男人,沒有一點可以留戀的地方。

倪知也笑了起來,一家人一起吃了飯,應琴本來想帶倪知一起回家,但倪知想了想,還是說:“媽媽,我想留下。”

應琴有點驚訝:“你和小席……”

倪知臉有些紅,向著身後伸出手,席惟立刻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交扣,倪知將手伸到應琴面前:“媽媽,我喜歡席惟,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應琴原本並不太看好席惟,因為覺得他這樣的上郡人,得到什麽都太過輕易,不懂珍惜。

但在倪知失去意識的這些時間裏,應琴卻感受到了他對於倪知的真心。

現在看到兩人手指緊緊相握,應琴從最初的驚訝緩過神來,柔聲說:“好,只要小知喜歡的,媽媽就支持你們。”

倪知燦爛一笑:“謝謝媽媽。”

他就知道,只要是自己選擇的,媽媽都會支持。

應琴還要說點什麽,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忽然皺起眉來。

倪知有點莫名其妙,就見應琴看了席惟一眼,忍了再忍,到底還是說:“小知才剛醒呢,你們……你們兩個克制一點!”

怪不得小知脖子上紅了那麽一大片,還說什麽衣服掉色,真以為她傻嗎!

倪知:……

直到應琴和葉勳成離開,倪知都一直低著頭。

卻能看到雪白的側臉連同頸子,都染著香艷的紅。

席惟忍不住逗他:“寶寶,怎麽了?”

倪知慢慢擡起頭來:“沒什麽。”

席惟知道他臉皮薄,卻還要問:“沒什麽是什麽?”

“就是今晚,你不許和我睡一張床!”倪知冷冷說,“席惟,我要和你分床睡!”

席惟不同意:“我們才剛在一起,寶寶,你不可以冷暴力我。”

不能冷暴力他,他就可以熱暴力自己嗎?

倪知淡淡道:“是嗎?但我已經覺得我們認識很多年了。”

席惟眼睛一亮:“是說我們的相處像是老夫老妻那麽甜蜜?”

倪知冷笑:“我的意思是說,你的身體對我沒有吸引力了。”

再有吸引力下去,自己真要被榨幹了!

倪知想的很好,以後只有每周六日席惟可以侍寢,一周兩次,對兩人的身體都好——

當然,主要還是對自己的身體好。

然後晚上,他的計劃就破滅了。

等被席惟按在沙發上的時候,倪知才知道自己有多幼稚,而和自己比起來,席惟的力氣又有多麽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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