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58 被倪知利用,是他的榮幸

關燈
第58章 58 被倪知利用,是他的榮幸

58

風聲漸漸低了下去, 雪打在房檐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倪知覺得熱,半睡半醒間掙紮了一下, 反倒被摟得更緊。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一點眼睛,看到壁爐裏, 火光漸漸熄滅,只留了一點點略顯黯淡的光芒, 仍在散發著餘溫。

床板很硬, 睡得人渾身酸痛, 一條手臂從身後繞過來, 攬在腰上,箍得很緊,緊得兩個人之間一點縫隙都沒有,四條長腿交叉重疊,倪知的半張臉都埋在席惟懷中, 席惟的鼻尖抵在倪知的頸中,似是在感受他纖細脆弱的脈搏。

被束縛的姿勢充滿了安全感,同時也滿是占有欲。

倪知想要轉個身,在席惟懷裏扭了兩下突然頓住。

腰窩處, 有什麽東西戳在那裏,將那裏的肌膚硌出一個微微向下的痕跡, 在他的動作間, 越發清晰分明。

……

倪知之前看過一個笑話, 是這個世界上最堅硬的是鉆石,第二堅硬的是男高中生。

那男大學生呢?

是不是可以排到第三。

不然真的很難解釋,怎麽會有人在雪中摸爬滾打了那麽久,又受傷流血, 只吃了點幹糧和巧克力之後,睡了一晚上就立刻能這麽精神抖擻。

反正自己不行。

總不能真是自己不行吧?!

倪知第一次有點懷疑自己了。

身後,席惟也被他折騰醒了,半瞇著眼睛,很順口地在他後頸上親了一口:“怎麽醒這麽早?”

很輕的一口,蜻蜓點水一樣,因為太快太自然,甚至倪知沒來得及提出什麽反對意見,席惟已經隨意地換了話題:“風暴好像小了不少,最遲中午之間,救援隊應該就能來了。”

倪知:……

席惟憑什麽親他?

說了好像顯得自己很小氣,不說又怪怪的。

可他這麽一思考,就錯過了追責的最佳時機,席惟已經放開了他,直起身坐了起來。

看在昨天席惟救了自己的份上,倪知頓了一下,比手勢:“哦。”

席惟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他從來都是一副漫不經心但又儀容儀表永遠從容優雅的姿態,現在兩個人抱在一起睡了一晚,他的黑發有點亂,翹起幾縷。

所以席惟也不是怎麽睡頭發都不亂的天生麗質。

那天早起做飯的時候,肯定整理了半天發型。

倪知的眼神落在上面,席惟察覺到了,隨意地揉了揉頭發。

他一離開,微涼的空氣立刻湧了過來,倪知被涼得顫抖了一下,席惟就又抱住了他:“昨晚感覺怎麽樣?”

……問得好怪。

倪知看著席惟。

席惟翹起唇角,又加了一句:“沒感冒吧?”

席惟肯定是故意的!

倪知這才回答:“沒有。”

席惟又問:“餓不餓?”

倪知搖了搖頭,席惟手本來攬在他的腰上,往下一滑,落在他的小腹處。

倪知:!

倪知震驚地看著席惟,下意識抓住席惟的手腕,要把席惟的手甩開,卻發現席惟用的是受傷了的那只手,倪知怕弄痛了他,手指一松,席惟已經摸了摸他的肚子,並且評價說:“扁扁的,肯定餓了。”

倪知:……

倪知到底還是把席惟的手拍開——

拍的席惟另一只沒受傷的手。

並且冷冰冰地比手勢:“別亂碰我。”

“抱歉。”席惟一點不好意思的情緒都沒有,“我怕你為了節省資源騙我。”

倪知:“你肯定不是這樣想的。”

席惟:“被你看出來了,我就是想摸摸你。”

倪知:……

倪知抿了一下唇,不說話了,看起來很平靜,但席惟知道,他肯定是在生悶氣。

席惟低低地笑了一聲:“不然你也摸回來?你可以多摸幾下,就當做利息了。”

這個小啞巴肯定不會摸。

當然,摸了的話更好。

席惟這麽想著,就看倪知眸光閃了閃,居然真的把手探過來,撫上了他的腰腹。

明明隔著布料,但倪知的指觸碰過來的一瞬間,席惟下意識地全身都繃緊了,甚至連呼吸都停頓住。

倪知的姿勢很輕慢,手勁也很小,漫不經心地摸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滿意地看了席惟一眼。

席惟皺眉。

自己的腹肌練的不好嗎?

這個小啞巴是哪裏不滿意?

下一刻,倪知手指握緊,給了席惟一拳。

而後甩了甩手,不滿意地比手勢:“繃那麽硬,打起來好疼。”

席惟:……

原來是這裏不滿意。

倪知有分寸,打的不痛不癢,大概就像是被貓撓了一下。

外面的大雪漸漸停下,兩人休整之後狀態好多了,將席惟帶來的罐頭和壓縮餅幹吃了之後,又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終於等到了救援隊來。

兩人被直升飛機直接送進了醫院,經過了一系列檢查,倪知很幸運,身上除了凍傷和擦傷之外,沒有什麽大礙。席惟比他嚴重一點,手上的的傷口需要縫針。

縫針的時候,倪知就站在一邊看著,席惟還開玩笑說:“會流血,小心嚇到你。”

倪知抿了抿唇:“我不怕。”

“是我怕。”席惟笑著示意他過來,等倪知湊過來之後,捂住了他的眼睛,“我怕你自責。”

醫院裏到處飄得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那樣冰冷肅然,血腥氣很濃,結痂的傷口需要重新破開清創,而後縫合,一團團的紗布被染紅,像是盛放又雕零的花朵,席惟搭在他眼上的掌心,還帶著苦澀甜蜜的黑巧克力味道。

倪知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擦過席惟的皮膚,發出和雪片一樣沙沙的聲響。

倪知想說,自己不會自責,這都是席惟自願的。

但眼睛被藏起來,那些言不由衷的假話就也沒有必要再去說。

他是很自責。

有人為他付出,無論多少,他都會記得。

更何況席惟昨天,真真正正為了他,舍生忘死。

這一生他都不會忘記了。

等席惟縫合好傷口,倪知推著輪椅把他往病房送,看著他的神情有些古怪。

席惟問:“怎麽了?”

倪知:“沒什麽。”

頓了頓,又說,“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我回去之後,一定會狠狠修理顧霜純。”

席惟有些驚訝,但不是因為倪知想要修理顧霜純這件事本身。

“為什麽和我說這個?”

倪知:“就是覺得,應該告訴你一聲。你聽到這個,心裏有什麽感覺?”

席惟有點摸不透倪知忽然提這個是什麽意思——

這不是倪知第一次在他面前提顧霜純了。

所以……

席惟若有所思:“小知?”

倪知看他一眼。

席惟笑著問:“你是在吃醋嗎?”



手語比不出倪知的心情,倪知直接在半空畫了個大大的問號。

席惟說:“你一直在我面前提顧霜純,還問我萬一喜歡錯了人怎麽辦。所以,你覺得我會喜歡顧霜純,而且……”

席惟看著倪知,很篤定道,“你覺得我會愛上顧霜純。”

推理正確。

倪知有些驚訝。

席惟好敏銳。

然後席惟得出結論:“所以,你是在吃我和顧霜純的醋。”

……結論錯誤!

倪知冷冷地比手勢:“沒有。我只是告訴你,我要對你們上郡人動手。你這個崇德F4,不應該阻止我嗎?”

但席惟明顯沈浸在了倪知為自己吃醋這件事裏,很難克制地眉目舒展,笑得格外燦爛:“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會喜歡上顧霜純?我看起來眼光那麽差嗎。”

雞同鴨講。

倪知已經放棄和席惟溝通了。

自己真是腦子壞了,才會問席惟這個。

倪知松開手,把輪椅連同席惟一起丟在走廊上,自己轉身走了。

身後,席惟站起身來,一腳把輪椅踹到一邊,很快追了上來,看看倪知的表情,也不敢再多問,只在心裏自己默默回味。

這個小啞巴為他吃醋了。

雖然吃的是莫名其妙的飛醋,但醋味很濃。

已經問了好幾次了。

自己居然才發現。

席惟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忽然聽到前面有人“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席惟擡眸,就見倪知被人一把抱住了。

——病房門口,尤白羽看到倪知,沒忍住嚎啕大:“小知!你沒事吧!”

倪知被他嚇了一跳,尤白羽一邊哭,一邊仔仔細細把倪知檢查了一遍,看他沒有什麽大問題,這才松了一口氣,哽咽著說:“我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

倪知笑了笑,替尤白羽把眼淚擦了:“我沒事。”

旁邊萊昂說:“別在門口說,讓小知進去先躺下吧。”

尤白羽連忙讓開路,簇擁著倪知進去。

萊昂剛要關門,視線落在後面的席惟身上。

和倪知比起來,席惟看起來要狼狽得多,手上裹著紗布,額上面頰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面孔傷痕累累,卻無損他的英俊,只是此刻的神色裏,帶著一點難以理解的得意驕傲,看著萊昂的表情,不再是之前居高臨下的漠視,翻到多了些說不清的憐憫。

萊昂皺眉,覺得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一定發生了什麽。

席惟卻對著他笑了笑,淡淡道:“一起進去坐坐?”

萊昂眉頭皺得更深。

席惟點了點門上掛著的病人銘牌:“我也住這一間。”

停頓一下,唇角翹著,對萊昂說,“和小知一起。”

萊昂猛地一驚,終於讀懂了席惟表情裏的意味——

曾經的占有欲與敵意煙消雲散,這是勝利者才有的從容姿態。

房間內,倪知被尤白羽按在床上後,尤白羽跑前跑後,替他倒了熱牛奶,又削好了水果,確認倪知沒有什麽不舒服之後,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我真的怕死了。”

倪知能感覺到尤白羽的緊張,他安撫尤白羽:“雪已經停了。”

“是啊,雪已經停了。”尤白羽露出個笑來,“小知,我替你把顧霜純那個賤人打了。但我覺得還不夠。你說我們把他做的這件事發到網上怎麽樣?”

倪知上次對付司一的手段,尤白羽全都學會了。

他明白對付這種上郡人,自己和小知都是弱勢的,但弱者未必不能以弱勝強。

但倪知搖了搖頭:“沒必要。”

尤白羽有點不理解:“為什麽?你打算放過他嗎?”

倪知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只對付顧霜純沒有必要。”

之前顧霜純誣陷原主,校慶前謀害自己,都只是他自己的行為。

可這次把他丟在暴風雪裏,很明顯有明家的手筆。

明家越界了。

自己和顧霜純,被困在學生的身份裏,就算魚死網破,也有回旋的餘地。但明家不同,明家就像是一個成年人,參與進了兩個孩童的較量裏。

這是不平等的對決。

也是倪知無法忍受的。

還有系統。

這次能逼著他順應顧霜純的計劃,如果不是席惟突然出現,自己大概真的就死了。

那下次呢?

這麽一次次地用ooc值來逼迫自己,自己難道真的要每一次都聽話地去死?

倪知唇角翹著,經歷了一天一夜的磋磨,他的臉色蒼白,唇瓣淡得像是褪了色的百合花瓣,整個人憔悴透明,似是輕輕一碰就會破碎。但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被擦得剔透的月亮,倒影著黑夜的艷色,那樣的寂靜而清冷。

尤白羽看著倪知,心莫名地安靜下來,就好像只要看到倪知,那些討厭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他忍不住將手搭在倪知手上:“小知,無論你要做什麽,我都會支持你!”

倪知溫柔地對著他笑:“我知道的。”

小知知道!

小知知道自己永遠會站在他那一邊!

尤白羽整顆心都要飛起來,眼睛笑得彎彎的。

門口,席惟屈指,敲了敲門:“聊完了嗎,我們能進來了嗎?”

尤白羽立刻看過去。

席惟怎麽也在!

但是想到昨天,自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崩潰地到處找倪知的時候,席惟神兵天降一樣突然出現,聽他說完倪知失蹤的事後,十幾分鐘就召集了救援隊,而後更是親自頂著大雪上了山,找到了倪知。

是他救了小知啊。

尤白羽知道自己應該感謝席惟,但是看著席惟的表情,怎麽看怎麽覺得不順眼。

席惟在得意什麽啊!

說話的語氣,就好像他和小知是一邊的一樣,自己反而是個外人。

倪知也看了席惟一眼,就淡淡地收回視線,席惟卻已經走了進來,很自然地在倪知身邊坐下——

把尤白羽給擠開了。



尤白羽不可思議地瞪大眼,不敢相信,席惟居然這麽過分。

但席惟說:“和你道個歉。之前不知道你的計劃,我已經派人去找顧霜純了。”

尤白羽立刻忘了席惟搶他位置這件事,豎起耳朵聽席惟說話。

他去找顧霜純幹什麽,一定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吧?

倪知皺了皺眉,席惟說:“我把明家留給你?你打算怎麽處理。”

倪知這才回答:“沒想好。”

“沒想好,還是不想告訴我?”

這麽敏銳幹什麽。

倪知裝作沒聽到。

席惟也不強迫他:“明家這幾年一直在走下坡路,明瀅嫁了平民,硬是留在明家,和她的大哥明濤爭權奪利,整個明家都不太平。你如果想對付明瀅,可以從明濤下手。”

明濤?

原作裏並沒有出現過這個人。

似乎在結尾明瀅露面的時候,整個明家已經只剩下了明瀅一個聲音。

對於主角受顧霜純來說,這是一個完美的大結局,有愛著他的戀人和疼愛他的母親,戀人們位高權重為他著迷,母親也大權在握可以為他撐腰。

而那些配角們的結局,卻並不重要。

這樣一想,比起明濤,自己還算好的,至少有一個清楚的結果——

變成骨灰被馮野臣帶走。

倪知指尖輕輕地擡起落下,思考時也姿態優雅。

席惟含笑看他,他回過神來,比手勢:“謝謝。”

“不用謝。”席惟語氣很平和,很輕描淡寫地說,“所以小知,下次吃醋的話,可以不要吃我和顧霜純的嗎?”

倪知:……

尤白羽和萊昂:……?!

倪知恨不得捂住席惟的嘴:“說了不是吃醋!”

尤白羽已經瀕臨崩潰了。

席惟在說什麽,小知為了他吃醋?!

哈,哈,哈。

怎麽可能!

而萊昂神情有些黯淡。

怪不得剛剛,席惟那麽勝券在握。

或許是因為,昨晚他已經和倪知互通了心意。

想到昨夜的狂風暴雪,萊昂心底有很難形容的情緒。

他明明也爬上了那座山,可他和席惟走了不同的道路。

席惟找到了倪知,自己卻錯過了。

他該慶幸,慶幸至少他們中有人找到了倪知,但除了慶幸之外,卻又有很深的懊悔。

如果是他找到了倪知,那該有多好?

看著席惟坐在倪知身邊,兩人肩膀抵在一起,表面上看似乎兩個人並沒有眼神的交流,但身體上接觸時的放松卻騙不了人。

比起自己,倪知和席惟更加親密。

甚至已經親密到了可以肢體接觸的程度。

但就算這樣,萊昂也不舍得離開。

就算倪知和席惟在一起了,那又怎麽樣?

只要倪知沒有開口趕他走,他就會裝作不知道。

房中人各懷心事,倪知頭痛扶額,對上席惟的視線,席惟對著他眨了眨眼,似是情緒很好。

……席惟絕對是故意的。

就算他之前誤會了,可現在,也一定是故意逗自己玩。

倪知無語,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

又是一個陌生來電。

倪知若有所思,看看歸屬地在國內的電話,只是停頓片刻,就按下了接聽鍵。

“是倪知嗎?”電話那邊,是一個很溫柔的女聲,語氣舒緩,讓人聽到之後,很容易放松下來心聲好感,只是說出的話,卻讓人皺眉,“我是明瀅。我打電話來,是想知道,什麽樣的條件,你可以放過小純。”

果然是明瀅。

倪知並不驚訝,反倒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他看著手機,並沒有仔細去聽明瀅在說什麽,只是對著尤白羽比了個手勢。

原本尤白羽聽到明瀅自報家門還有些緊張,現在看到倪知的手語後眼睛一亮,清了清嗓子,笑瞇瞇說:“抱歉,小知不能說話,麻煩你換個方式來溝通吧。”

他說完,倪知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尤白羽有些激動:“哇,居然是明瀅親自打電話來的。”

一定是明瀅親自打電話來。

倪知並不知道席惟派去的人對顧霜純做了什麽,但席惟出手,也就代表著席家的態度。

只要明家有基本的思考能力,現在要做的,就是立刻找人求和。

雖然沒有這個計劃,但自己又借了席惟的力。

倪知看了席惟一眼,席惟似是讀懂了他的情緒,擡手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倪知:……

算了,借都借了,也沒必要矯情。

電話掛斷之後,那邊安靜了一會兒,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短信,說辭還是剛剛那一套。

倪知漫不經心地打字:“抱歉,昨天被困在暴風雪裏,我的手受了傷,不方便打字溝通。”

然後把明瀅的這個號碼拉黑了。

席惟饒有興致地看著倪知:“你在刁難她?”

倪知歪了歪頭,眼睛漆黑,帶著一點天真的惡意:“不行嗎?這不是你首肯的嗎?席哥,要我謝謝你嗎。”

當然可以。

席惟很少看到他這一面,似乎很多時候,他都給人一種雲淡風輕的感覺。

所以偶然漏出一星片羽的真實情緒,會更加珍貴,也更讓人著迷。

席惟說:“這是我的榮幸。”

被倪知利用,是他的榮幸。

又過了十分鐘。

這次,明瀅換了個手機號,發來了消息,語氣變得客氣十足,非常恭敬地請問倪知,身體狀況如何了,如果有時間的話,能不能接一個視頻通話,自己希望可以和他好好道歉,來換取他對顧霜純的寬容。

不到半小時時間,明瀅就妥協了?

倪知好奇地看了席惟一眼。

席惟問:“怎麽了?”

倪知:“你對顧霜純做了什麽?”

什麽樣的事,能讓明瀅這樣迫切?

席惟翹起唇角:“我總算也能讓你好奇了。有些事沒必要告訴你,反而臟了你的耳朵。”

席惟說著,指尖動了動,似是想去揉一揉倪知小巧的耳朵,只是顧忌旁邊還有尤白羽和萊昂存在,這才作罷。

他問倪知:“你要現在和明瀅視頻嗎?”

以明瀅在明家的地位,能這樣做小伏低已經很難得了。

席惟沒有想到,倪知居然能這樣精準地操控人心,連明瀅這樣的人,他都可以把控得這樣到位,借著自己的力,來讓明瀅擺正態度。

可倪知卻回答:“我什麽時候說要和她視頻了?”

自己只是逗逗她而已。

倪知不再回覆,直接關機。

自己不可能原諒顧霜純,寬容也不會給顧霜純。

雖然席惟沒有告訴自己,他對顧霜純做了什麽,但既然明瀅這麽著急。

那就讓她多享受一下這樣的感覺吧。

畢竟,這只是開始,而未來的時間,還有很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