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9章 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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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男友
上次來這個房子還是一年前，如今再回來，這裏的裝飾還是和以前一樣，桌上也沒有灰塵，應是有阿姨定期打掃。
孟凡一坐下就屁股痛，但他又放不下臉跟梁誠說，吃飯時硬生生坐了十分鐘，等疼得實在受不了了，他才放下筷子站起來。
梁誠擡頭看他。
孟凡臉色有些別扭：“我吃飽了。”
梁誠的視線落到他碗裏只動了幾口的米飯。
從昨晚到現在，快一整天的時間，孟凡只喝了幾口水，怎麽可能吃兩口米飯就吃飽了。
孟凡被梁誠懷疑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一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都是梁誠造成的，他一坐就痛，梁誠卻可以安安心心地吃飯，他就氣不打一出來，也顧不上什麽臉面問題了。
“看什麽看啊！”孟凡憋屈道，“還不是都怪你——”
梁誠目光下移，大概懂了什麽。
他說：“很疼嗎？”
“不然呢？”孟凡說，“有本事你來試試。”
梁誠放下碗，去拉孟凡的手腕把人扯到懷裏坐下。
“坐我腿上行嗎？”梁誠背後摟著他。
“不要。”孟凡想起來。
梁誠扣住他的腰，皺眉不容拒絕道：“吃飯。”
孟凡拒絕的話都到舌尖了，可下一刻對上梁誠的眼神，他又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昨晚的教訓還深刻印在他腦海裏。
這段時間最好先別惹梁誠，萬一他一不小心發瘋，苦的還得是他。
孟凡捧著碗，氣鼓鼓地繼續吃飯。
不管過多久，梁誠的廚藝還是毫無長進，難吃死了。
孟凡越吃越氣，可又不能拿梁誠怎麽樣，他更氣了，米飯被他刨出了好幾粒，都落到了梁誠的褲子上。
“還氣呢？”
梁誠把飯粒撿起來用餐巾紙包著扔進垃圾桶，孟凡癟著嘴，郁悶地嚼著最後一口飯。
“好了。”梁誠把碗給他放到桌上，放柔語氣說，“別氣了，你以後乖一點，我自然不會再罰你了。”
他捏著孟凡下巴，親了親他的嘴角，抖了下腿，拍拍他的背：“去玩會游戲，我把桌子收拾了。”
孟凡立馬就站起來走了。
自從那天他們決定這個月底辦訂婚宴後，蔣湘繡和孟征國就失去了蹤影，除了上班時間都在為這事操持，很多時候都要去宴會現場監工。
梁鋒和秦芬也延遲了工作日程，全身心投入他倆訂婚宴的事。
孟凡不知道他們準備到哪一步了，也不想知道。
他現在腦子亂成一團，每天都為他和梁誠的關系苦惱。
莫名其妙就上了床。
分明一周之前，計劃的還是他出國，梁誠入伍，婚約自然而然地解除，他們各走各的路，以後有緣再見。
如今看來，這個想法似乎有些可笑了。
這個以前為了方便他上學專門買的小房子，現在又變成了他和梁誠的住所。
孟凡這段時間都住在這裏，不是他想，是梁誠非要。
梁誠像是也剛高考完似的，一天到晚都沒什麽事幹，早上七點起來準備早飯，然後是午飯，再陪著孟凡打會游戲或者帶著他出去玩一圈，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只是晚上孟凡沒辦法獨占他的兩米大床，梁誠非要跟他一起睡，每天晚上還要至少做一次才肯放過他。
每次動輒一個多小時，不把他弄得精疲力盡都不作數。
次數多了，孟凡也漸漸領悟到了其中的樂趣，也摸索到了讓梁誠變快的辦法。
他能明顯感覺到，每次他喊“老公”的時候，梁誠都會變得更興奮，用不了多久就會對他繳械投降。
可這個辦法用了幾天就沒效果了，梁誠好像對此免疫了。
那天晚上，孟凡實在受不了了，急得哭了出來，梁誠捏住他的下巴，帶著粗喘的聲音響起：“怎麽不叫了？”
“不舒服嗎？”
再怎麽舒服都扛不住他不要命似的弄！
孟凡哭著搖頭，淚糊了滿臉。
梁誠輕咬他的脖子：“叫給我聽。”
孟凡知道他想聽什麽，帶著哭腔：“老公.......”
梁誠好似變了一個人，孟凡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梁誠這麽重谷欠....
他以前明明很愛睡覺，現在睡覺卻變成了最害怕的事。
孟凡側躺在沙發裏，看著電視機裏自動播放的連續劇，整整一集播完了，他卻什麽都沒看進去。
可謂是荒淫無度地過了兩周，孟凡頭腦才漸漸冷靜下來，不得不重新審視他和梁誠的關系，以及他的未來。
外面訂婚宴的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前天還有人收到請柬後專門給他發消息，對他如此快就訂婚的事情表示震驚和祝賀。
孟凡看著那“恭喜”兩個字，實在高興不起來，過了半晌才不走心地回覆了個“謝謝”。
這麽多天，他不得不相信，梁誠那晚跟他表白，應該是真心的。
可他始終想不通，梁誠為什麽會喜歡他？
不應該很煩他嗎？
他又鬧又不省事，經常惹各種各樣的麻煩，脾氣差，成績也不好，還不聽話，也不乖。
難道就只是因為他好看？
孟凡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有這個可能。
梁誠這兩天在忙畢業的事，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
孟凡睡到十一點才醒，剛吃完午飯，無聊地窩在沙發上玩游戲。
玩了幾局覺得沒什麽意思，忽然很想抽煙，但是他的煙這幾天都被梁誠抽完了。
他在家裏四處翻了翻，最後在梁誠臥室的床頭櫃裏找到一盒。
他躺在陽臺的懶人沙發上，點著煙，愜意地醞釀午覺。
目光突然捕捉到陽臺角落的一抹粉紅，他拿煙的手指頓了頓。
是那盆沙漠玫瑰，他兩年前的暑假作業。
當時還是梁誠親自去給他挖的。
只是沒想到過了這麽久，還能活得這麽好。
他不是擅長養花養草的人，當初是為了這個作業才天天澆水照料著，等開學把作業一交，他就把這事拋到了腦後，只有偶爾想起來了才給它灑幾滴水。
看著粉紅的花瓣，他腦海中不由飄過當時梁誠捧著花的樣子。
一臉無奈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想想就好笑。
當時他想著以後都要和梁誠住在一起，一肚子的氣，壓根就沒給過梁誠什麽好臉色看。
只是如今兜兜轉轉，他還是和梁誠住在一起了。
這天是梁誠的畢業典禮，老早就把孟凡從被窩裏拉起來，還帶他去做了個造型，親手給他戴上了那條竹葉紋的領帶。
畢業典禮持續了一上午，昨天折騰太久，孟凡在臺下坐著昏昏欲睡，心裏把梁誠翻來覆去罵了一百遍。
直到優秀畢業生講話時，他才悠悠轉醒過來。
乘著日光，梁誠在萬眾矚目下走上主席臺，面上帶著和煦的微笑，硬朗帥氣的面龐放大在屏幕上。
孟凡聽到周圍女生傳來的驚呼聲。
孟凡心裏忽然有點得意，不自覺坐直了身子，看著臺上的梁誠講話。
不得不說，這一刻的梁誠確實很有魅力。
和在公司裏“刻薄”老板的形象全然不同，在這裏，他是錦江大學的優秀畢業生，是受眾人崇拜的帥氣學長。
孟凡再一次意識到，不管是中學還是大學，梁誠走在哪裏都是最受歡迎的存在。
沒有人會不喜歡梁誠。
不管是他父母，還是他的同學老師。
畢業典禮結束，眾人散開，孟凡順著人流往外走，走到操場門口才有空停下來看手機。
梁誠三分鐘前給他發了條消息，問他在哪裏。
孟凡正準備回覆，梁誠就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孟凡接通：“餵？”
“你在哪裏？”
孟凡望了望，說：“在操場一號門外面。”
“站在那裏別動，我來找你。”
梁誠沒說掛電話，孟凡也沒掛，就那樣把手機舉在耳畔，聽著梁誠那邊的呼吸聲和雜亂的交談聲。
過了沒一會，孟凡就看見了梁誠的身影。
他穿過人群，大步朝孟凡走來。
“不是叫你完了就在位置上等我嗎？”梁誠說，“怎麽跑出來了。”
他可能是說過，但是他那時候太困了，沒註意聽。
“同學你好。”
一個穿著學士服的女生走過來，紅著臉捧著個手機期待地看著梁誠：“可以加個微信嗎？”
孟凡挑眉，看向梁誠。
梁誠對她禮貌地笑了一下，牽起孟凡的手：“不好意思，我怕我男朋友吃醋。”
女生又看向孟凡，一臉驚訝，似乎有些窘迫，急忙給他們道歉，飛快轉身跟朋友走了。
孟凡能感受到周圍有越來越多的目光落到他們身上，孟凡被看得不太自在，企圖抽回手。
但梁誠握得很緊。
孟凡瞪他一眼：“你幹什麽？”
梁誠：“牽手啊。”
孟凡：“誰是你男朋友？少亂說。”
“不是男朋友是什麽？”梁誠輕笑了一下，低頭在他耳邊說，“你想我叫你老婆嗎？”
孟凡推開他，跟他拉開距離，一臉覆雜：“我還沒答應要跟你結婚。”
梁誠不為所動，只“哦”了聲，拉著他往外走。
走到校門口，孟凡遠遠地就看到了有一撥人站在那裏，等走近了，孟凡才看到幾張眼熟的面孔。
比如梁誠的同門王騎。
比如梁誠的幾個室友。
比如副社長許幽。
看著他們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只有許幽的臉色變了變，嘴角那抹笑變得有些牽強。
其他幾人倒是很熱情地跟孟凡打招呼，邀請他下午一起合照。
孟凡笑著答應了，餘光似有若無地掃過許幽，沒再叫梁誠放手。
他們中午吃得比較簡單，是學校外常去的一家中餐廳，完了後就回學校拍照去了。
每年畢業這天，校園裏到處都是身穿學士服的人，三五成群地在各處拍照，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喜悅。
找梁誠合影的人很多，孟凡跟他們拍完後，就坐在草坪上看著梁誠和各種各樣找過來的女生拍照。
孟凡數了數，這才一會工夫，起碼已經拍過十幾張了吧。
孟凡攥著地上的青草，瞇起了眼睛。
梁誠轉過頭看他，對他招了招手。
孟凡側過頭，當沒看到。
腳步聲由遠及近，梁誠蹲在孟凡面前：“無聊了？”
孟凡扭過頭：“無聊什麽啊，看你各種撩妹，有趣得很。”
梁誠笑了下，湊過來親他一口。
孟凡捂著嘴，驚恐的四處望望，果然對上了好幾道視線。
“你，你……”
“晚上他們說要一起聚個餐，你去嗎？”梁誠若無其事道。
孟凡脫口道：“你們聚餐我去幹什麽？”
梁誠頓了兩秒，說：“那我先送你回去吧。”
梁誠扶著他站起來，孟凡想了想，問道：“你們…有哪些人要去啊？”
“就中午一起吃飯的外加我們班上的幾個人。”
“有那個副社長嗎？”
“誰？”
孟凡思考了一會才想起她的名字：“許幽。”
梁誠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嗯，有她。”
“那我也去。”孟凡說。
梁誠低頭意味不明地看他，孟凡被他盯著有些心虛，怕他誤會什麽，辯解道：“幹嘛這樣看我，我只是怕你喝多了被扔到街上。”
“好。”梁誠沒再多說什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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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誠的視線落到他碗裏只動了幾口的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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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被梁誠懷疑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一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都是梁誠造成的，他一坐就痛，梁誠卻可以安安心心地吃飯，他就氣不打一出來，也顧不上什麽臉面問題了。
“看什麽看啊！”孟凡憋屈道，“還不是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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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很疼嗎？”
“不然呢？”孟凡說，“有本事你來試試。”
梁誠放下碗，去拉孟凡的手腕把人扯到懷裏坐下。
“坐我腿上行嗎？”梁誠背後摟著他。
“不要。”孟凡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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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拒絕的話都到舌尖了，可下一刻對上梁誠的眼神，他又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昨晚的教訓還深刻印在他腦海裏。
這段時間最好先別惹梁誠，萬一他一不小心發瘋，苦的還得是他。
孟凡捧著碗，氣鼓鼓地繼續吃飯。
不管過多久，梁誠的廚藝還是毫無長進，難吃死了。
孟凡越吃越氣，可又不能拿梁誠怎麽樣，他更氣了，米飯被他刨出了好幾粒，都落到了梁誠的褲子上。
“還氣呢？”
梁誠把飯粒撿起來用餐巾紙包著扔進垃圾桶，孟凡癟著嘴，郁悶地嚼著最後一口飯。
“好了。”梁誠把碗給他放到桌上，放柔語氣說，“別氣了，你以後乖一點，我自然不會再罰你了。”
他捏著孟凡下巴，親了親他的嘴角，抖了下腿，拍拍他的背：“去玩會游戲，我把桌子收拾了。”
孟凡立馬就站起來走了。
自從那天他們決定這個月底辦訂婚宴後，蔣湘繡和孟征國就失去了蹤影，除了上班時間都在為這事操持，很多時候都要去宴會現場監工。
梁鋒和秦芬也延遲了工作日程，全身心投入他倆訂婚宴的事。
孟凡不知道他們準備到哪一步了，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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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一周之前，計劃的還是他出國，梁誠入伍，婚約自然而然地解除，他們各走各的路，以後有緣再見。
如今看來，這個想法似乎有些可笑了。
這個以前為了方便他上學專門買的小房子，現在又變成了他和梁誠的住所。
孟凡這段時間都住在這裏，不是他想，是梁誠非要。
梁誠像是也剛高考完似的，一天到晚都沒什麽事幹，早上七點起來準備早飯，然後是午飯，再陪著孟凡打會游戲或者帶著他出去玩一圈，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只是晚上孟凡沒辦法獨占他的兩米大床，梁誠非要跟他一起睡，每天晚上還要至少做一次才肯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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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數多了，孟凡也漸漸領悟到了其中的樂趣，也摸索到了讓梁誠變快的辦法。
他能明顯感覺到，每次他喊“老公”的時候，梁誠都會變得更興奮，用不了多久就會對他繳械投降。
可這個辦法用了幾天就沒效果了，梁誠好像對此免疫了。
那天晚上，孟凡實在受不了了，急得哭了出來，梁誠捏住他的下巴，帶著粗喘的聲音響起：“怎麽不叫了？”
“不舒服嗎？”
再怎麽舒服都扛不住他不要命似的弄！
孟凡哭著搖頭，淚糊了滿臉。
梁誠輕咬他的脖子：“叫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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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誠好似變了一個人，孟凡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梁誠這麽重谷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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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天，他不得不相信，梁誠那晚跟他表白，應該是真心的。
可他始終想不通，梁誠為什麽會喜歡他？
不應該很煩他嗎？
他又鬧又不省事，經常惹各種各樣的麻煩，脾氣差，成績也不好，還不聽話，也不乖。
難道就只是因為他好看？
孟凡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有這個可能。
梁誠這兩天在忙畢業的事，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
孟凡睡到十一點才醒，剛吃完午飯，無聊地窩在沙發上玩游戲。
玩了幾局覺得沒什麽意思，忽然很想抽煙，但是他的煙這幾天都被梁誠抽完了。
他在家裏四處翻了翻，最後在梁誠臥室的床頭櫃裏找到一盒。
他躺在陽臺的懶人沙發上，點著煙，愜意地醞釀午覺。
目光突然捕捉到陽臺角落的一抹粉紅，他拿煙的手指頓了頓。
是那盆沙漠玫瑰，他兩年前的暑假作業。
當時還是梁誠親自去給他挖的。
只是沒想到過了這麽久，還能活得這麽好。
他不是擅長養花養草的人，當初是為了這個作業才天天澆水照料著，等開學把作業一交，他就把這事拋到了腦後，只有偶爾想起來了才給它灑幾滴水。
看著粉紅的花瓣，他腦海中不由飄過當時梁誠捧著花的樣子。
一臉無奈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想想就好笑。
當時他想著以後都要和梁誠住在一起，一肚子的氣，壓根就沒給過梁誠什麽好臉色看。
只是如今兜兜轉轉，他還是和梁誠住在一起了。
這天是梁誠的畢業典禮，老早就把孟凡從被窩裏拉起來，還帶他去做了個造型，親手給他戴上了那條竹葉紋的領帶。
畢業典禮持續了一上午，昨天折騰太久，孟凡在臺下坐著昏昏欲睡，心裏把梁誠翻來覆去罵了一百遍。
直到優秀畢業生講話時，他才悠悠轉醒過來。
乘著日光，梁誠在萬眾矚目下走上主席臺，面上帶著和煦的微笑，硬朗帥氣的面龐放大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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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心裏忽然有點得意，不自覺坐直了身子，看著臺上的梁誠講話。
不得不說，這一刻的梁誠確實很有魅力。
和在公司裏“刻薄”老板的形象全然不同，在這裏，他是錦江大學的優秀畢業生，是受眾人崇拜的帥氣學長。
孟凡再一次意識到，不管是中學還是大學，梁誠走在哪裏都是最受歡迎的存在。
沒有人會不喜歡梁誠。
不管是他父母，還是他的同學老師。
畢業典禮結束，眾人散開，孟凡順著人流往外走，走到操場門口才有空停下來看手機。
梁誠三分鐘前給他發了條消息，問他在哪裏。
孟凡正準備回覆，梁誠就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孟凡接通：“餵？”
“你在哪裏？”
孟凡望了望，說：“在操場一號門外面。”
“站在那裏別動，我來找你。”
梁誠沒說掛電話，孟凡也沒掛，就那樣把手機舉在耳畔，聽著梁誠那邊的呼吸聲和雜亂的交談聲。
過了沒一會，孟凡就看見了梁誠的身影。
他穿過人群，大步朝孟凡走來。
“不是叫你完了就在位置上等我嗎？”梁誠說，“怎麽跑出來了。”
他可能是說過，但是他那時候太困了，沒註意聽。
“同學你好。”
一個穿著學士服的女生走過來，紅著臉捧著個手機期待地看著梁誠：“可以加個微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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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誠對她禮貌地笑了一下，牽起孟凡的手：“不好意思，我怕我男朋友吃醋。”
女生又看向孟凡，一臉驚訝，似乎有些窘迫，急忙給他們道歉，飛快轉身跟朋友走了。
孟凡能感受到周圍有越來越多的目光落到他們身上，孟凡被看得不太自在，企圖抽回手。
但梁誠握得很緊。
孟凡瞪他一眼：“你幹什麽？”
梁誠：“牽手啊。”
孟凡：“誰是你男朋友？少亂說。”
“不是男朋友是什麽？”梁誠輕笑了一下，低頭在他耳邊說，“你想我叫你老婆嗎？”
孟凡推開他，跟他拉開距離，一臉覆雜：“我還沒答應要跟你結婚。”
梁誠不為所動，只“哦”了聲，拉著他往外走。
走到校門口，孟凡遠遠地就看到了有一撥人站在那裏，等走近了，孟凡才看到幾張眼熟的面孔。
比如梁誠的同門王騎。
比如梁誠的幾個室友。
比如副社長許幽。
看著他們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只有許幽的臉色變了變，嘴角那抹笑變得有些牽強。
其他幾人倒是很熱情地跟孟凡打招呼，邀請他下午一起合照。
孟凡笑著答應了，餘光似有若無地掃過許幽，沒再叫梁誠放手。
他們中午吃得比較簡單，是學校外常去的一家中餐廳，完了後就回學校拍照去了。
每年畢業這天，校園裏到處都是身穿學士服的人，三五成群地在各處拍照，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喜悅。
找梁誠合影的人很多，孟凡跟他們拍完後，就坐在草坪上看著梁誠和各種各樣找過來的女生拍照。
孟凡數了數，這才一會工夫，起碼已經拍過十幾張了吧。
孟凡攥著地上的青草，瞇起了眼睛。
梁誠轉過頭看他，對他招了招手。
孟凡側過頭，當沒看到。
腳步聲由遠及近，梁誠蹲在孟凡面前：“無聊了？”
孟凡扭過頭：“無聊什麽啊，看你各種撩妹，有趣得很。”
梁誠笑了下，湊過來親他一口。
孟凡捂著嘴，驚恐的四處望望，果然對上了好幾道視線。
“你，你……”
“晚上他們說要一起聚個餐，你去嗎？”梁誠若無其事道。
孟凡脫口道：“你們聚餐我去幹什麽？”
梁誠頓了兩秒，說：“那我先送你回去吧。”
梁誠扶著他站起來，孟凡想了想，問道：“你們…有哪些人要去啊？”
“就中午一起吃飯的外加我們班上的幾個人。”
“有那個副社長嗎？”
“誰？”
孟凡思考了一會才想起她的名字：“許幽。”
梁誠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嗯，有她。”
“那我也去。”孟凡說。
梁誠低頭意味不明地看他，孟凡被他盯著有些心虛，怕他誤會什麽，辯解道：“幹嘛這樣看我，我只是怕你喝多了被扔到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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