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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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
陸純熙則是位處尷尬，畢竟不管怎麽說，她都是陸嘉的女兒。
“嗯？”太後看著跪著的二人，步步緊逼，“說話。”
蘇瑾嫣咬咬牙，正要開口，殿外卻在此時傳來通報聲。
“皇上駕到——”隨著通報聲，一道明黃色的身影走進了大殿。眾妃嬪紛紛行禮，“臣妾見過皇上。”
太後也看向齊燁，道：“皇上怎麽來了？”
齊燁立刻明白太後是在責怪他這些日子的避而不見，他微微蹙眉，開口，“朕聽說母後在審訊，所以前來。”
說著，已經走到太後身邊。
皇後讓開位置，為齊燁解下披風。
太後慈祥地笑笑，說：“哀家知道皇上這些日子很忙，便不想擾了皇上。不過皇上既然來了，不如說說，該如何處置沈昭儀？”
齊燁看了看殿中形容憔悴的沈思柔，再次蹙了眉，道：“沈昭儀不過是悲傷過度，才會做出不好的行為......”
不等齊燁為沈思柔開脫的話說完，太後就打斷了他的話，“皇上，國有國規，宮有宮規，家有家法。若是犯了錯，人人都以此作為理由、借口，這天下，早就亂了。”
齊燁餘下的被噎回，臉色有些不好看。太後卻並未理會，繼續道：“皇上，沈昭儀汙蔑貴妃、刺殺瑾婕妤，以下犯上、無視宮規，若不嚴懲，如何服眾？”
被太後如此緊逼，齊燁只覺面上無光。視線從底下跪著的陸純熙身上掃過，不由想起那日在重華殿，陸純熙語帶嘲諷的那一句無能。
他當真，無能到連自己的妃子都護不住？
太後見他不語，知他不願，更進一步道：“皇上，若是連後宮都無法管理好，你又如何管理好這個天下！”
“母後！”齊燁臉色難看，在聽到太後最後一句話時，這些日子以來心裏的壓抑、怒火、愧疚全數爆發，“朕是皇帝，朕知道該如何處理!”
齊燁面色黑沈，猶如冰霜，他冷冷地掃過在場所有人的臉。見此模樣，無人敢出聲。紛紛避開齊燁的視線，唯恐被遷怒。
齊燁看著這些妃嬪的反應，冷笑一聲，視線最後停在沈思柔的身上，他冷聲道：“沈思柔以下犯下，禁足裕華殿，不得詔令不得出。謀害昭國公主之人，擇日問斬！”
言罷，齊燁拂袖，盛怒離開。
很快，齊燁聖旨下達。
沈思柔如他盛怒中所言，被幽靜於裕華殿。而名義上的主謀陸嘉，擇日問斬，陸家也因被其連累——陸家被抄家，族中在朝子弟被貶為庶民，終身不得再入朝為官。也就是說，不管陸家子弟再如何優秀，都不會再被朝廷錄用。
這對陸家來說，是滅頂之災。
鹹安宮。
陳赟以此事陳婉瑛受到驚嚇，心中擔憂為由進入後宮見陳婉瑛。此時，他沈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殿內除了他與陳婉瑛父女，便只有心腹曉真一人了。
為陳赟奉上清茶，曉真退回陳婉瑛身後站定。
陳婉瑛擡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問道：“爹爹怎麽親自來了？”因為避嫌，陳赟甚少會親自到後宮見她，大多時候，都是讓線人傳達。
“此次你可知，你的任性妄為，讓陳家損失了多少？”陳赟沈著臉，厲聲道：“因為你，陳家在太醫院的人去了一半，最有利的陸嘉被斬首，他身後的陸家更是全部被貶為庶民！為父在朝中的棋子損失了好幾個。
而後宮，為夫安排的棋子為了給你擦屁股，更是損失不少。若是事情再鬧得大一些，為父的布局怕就是要被你給徹底破壞了！”
“父親......”陳婉瑛什麽時候被人這樣兇過？更何況是一向疼愛她的父親。陳婉瑛滿臉委屈地看著陳赟，辯解道：“我沒有想對小公主出手。我只是想除掉蘇瑾嫣而已，不過一個小小婕妤，沒了就沒了。誰知道會出這樣的意外......”
“哼！”陳赟冷哼一聲，道：“想要出手，卻連退路都沒想好，面對計劃出錯，也無手段挽救。為父就是這樣教你的？
今後你若是再敢這般一言不發地動手，又沒能力解決，就別管為父到時候不管你！”
陳婉瑛垂頭不語。
見她這模樣，陳赟心下一軟，語氣也柔和了些，“這件事情就到此結束，你安分些日子，莫要再橫生枝節了。”
“是。”陳婉瑛低低應下。
陳赟又交代了陳婉瑛一些瑣碎的事情，起身離開。
等到陳赟走遠，陳婉瑛豁然起身，摔了桌上的茶杯。已經冰涼的茶水濺在裙擺上，多了一塊臟汙。看著被自己弄臟的裙擺，陳婉瑛愈發惱火，隨手一揮，旁邊花瓶被她摔碎。
“本宮還就不信，除不掉一個小小婕妤！”她惡狠狠的瞪著眼睛，怒道。
曉真心臟狠狠一跳，囁喏著開口，“娘娘，方才首輔大人說......”
“本宮知道，無須你重覆。”陳婉瑛打斷曉真的話，冷冷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本宮無用，除不掉蘇瑾嫣？”
“奴婢沒有這麽想。”曉真匆忙伏地，道：“奴婢只是，只是擔心首輔大人知道了會生娘娘的氣，首輔大人那麽疼愛娘娘，娘娘肯定也不願見首輔大人生氣。”
“哼”陳婉瑛微微揚起頭，道：“待本宮除掉了蘇瑾嫣，父親只會高興。”言罷，懶得再聽曉真說那些掃興的話。她揮手讓曉真叫人將大殿收拾幹凈，自己進入內殿更衣。
曉真一邊為陳婉瑛梳妝，一邊問道：“娘娘可是要去見皇上？”
“去頤和宮。”陳婉瑛從首飾盒裏挑出年關時齊燁賞的舞蝶鏤空墜，讓曉真給自己帶上，將自己的目的地說出。
梳妝完，陳婉瑛問道：“曉真，本宮記得前不久兄長送了一串南紅手串？裝好帶去頤和宮。”
“是。”曉真從櫃子裏翻出裝著手串的錦盒，扶著陳婉瑛往頤和宮去。
頤和宮。
“哈哈哈......你這丫頭，盡會逗人開心。”太後的笑聲從裏面傳出來，陳婉瑛腳下步子一頓。
難道是傅琬夕來了？
因為太後一直深出簡入，平素除了講道，也不愛搭理其他的事情。所以後宮妃嬪很少能見到太後，所以後宮與太後親近的除了皇後與她，竟是沒別人了。但是她來的時候可是打聽了，皇後此時還在永安宮小憩呢，不可能在頤和宮。而她在這裏，那麽裏面逗得太後開心的就不是妃嬪了。
想起最近極為得太後的傅琬夕，陳婉瑛心中不由肯定了幾分。
就在陳婉瑛猜測時，小太監已經通報太後，太後允她進去。
攜著曉真進去，陳婉瑛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太後身邊，看起來是太後孫女的傅琬夕。陳婉瑛收回視線，屈膝行禮，“嬪妾參見太後。”
傅琬夕也起身屈膝對陳婉瑛行了一個禮。
“起吧。”太後笑容慈祥，看起來心情極好的模樣。
陳婉瑛遵了旨意起身，招手讓曉真把錦盒給她。陳婉瑛打開錦盒，露出黃色絲綢裏靜靜躺著的南紅手串，笑道：“這是前幾日嬪妾兄長托人送給嬪妾的，嬪妾瞧著成色極好，覺得與太後極為相襯，今日便不請自來，給太後送過來了。”
“哦？”
太後接過一看，發現這手串竟然還墜著一只小巧的玉佛。看起來小巧精致，又帶著一絲佛性。蒼老的指尖在手串上摩挲，太後點點頭，道：“成色確實很不錯，只是這是你兄長送予你的，哀家怎好收下。”說著，就讓茹熏還給陳婉瑛。
陳婉瑛忙拒絕，笑道：“太後，嬪妾以為，再好的東西也得相襯才是。嬪妾襯不起這手串，太後卻是極為相襯。這樣看來，還是太後留下，才不會埋沒了這般好的手串。”
“你這張嘴兒，真是越來越甜了，也不知是和誰學的。”陳婉瑛的話逗笑了太後，太後示意茹熏把手串妥善收起，笑道：“那哀家就謝過瑛丫頭了。”
陳婉瑛笑道：“太後折煞嬪妾了，能得太後喜歡，是嬪妾的榮幸。”
“好了好了，可莫要再恭維哀家這個老婆子了。你快坐下歇會兒，正巧哀家讓禦膳房熬了烏雞湯，你與夕兒都用一些，也好暖暖身子。”太後和藹道。
“謝太後。”陳婉瑛道了謝，乖巧地坐下。惹得傅琬夕不由多看了一樣——陳婉瑛飛揚跋扈的名聲可不止在宮裏面。
陳婉瑛擡頭，正好對上傅琬夕的眼，便笑道：“傅姑娘生得愈發好看了，也不知最後會便宜了哪家的公子。”
這話，便是當做沒聽過傅琬夕心悅齊恒的傳言了。
傅琬夕淡淡一笑，“多謝貴妃娘娘誇讚。”並未應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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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純熙則是位處尷尬，畢竟不管怎麽說，她都是陸嘉的女兒。
“嗯？”太後看著跪著的二人，步步緊逼，“說話。”
蘇瑾嫣咬咬牙，正要開口，殿外卻在此時傳來通報聲。
“皇上駕到——”隨著通報聲，一道明黃色的身影走進了大殿。眾妃嬪紛紛行禮，“臣妾見過皇上。”
太後也看向齊燁，道：“皇上怎麽來了？”
齊燁立刻明白太後是在責怪他這些日子的避而不見，他微微蹙眉，開口，“朕聽說母後在審訊，所以前來。”
說著，已經走到太後身邊。
皇後讓開位置，為齊燁解下披風。
太後慈祥地笑笑，說：“哀家知道皇上這些日子很忙，便不想擾了皇上。不過皇上既然來了，不如說說，該如何處置沈昭儀？”
齊燁看了看殿中形容憔悴的沈思柔，再次蹙了眉，道：“沈昭儀不過是悲傷過度，才會做出不好的行為......”
不等齊燁為沈思柔開脫的話說完，太後就打斷了他的話，“皇上，國有國規，宮有宮規，家有家法。若是犯了錯，人人都以此作為理由、借口，這天下，早就亂了。”
齊燁餘下的被噎回，臉色有些不好看。太後卻並未理會，繼續道：“皇上，沈昭儀汙蔑貴妃、刺殺瑾婕妤，以下犯上、無視宮規，若不嚴懲，如何服眾？”
被太後如此緊逼，齊燁只覺面上無光。視線從底下跪著的陸純熙身上掃過，不由想起那日在重華殿，陸純熙語帶嘲諷的那一句無能。
他當真，無能到連自己的妃子都護不住？
太後見他不語，知他不願，更進一步道：“皇上，若是連後宮都無法管理好，你又如何管理好這個天下！”
“母後！”齊燁臉色難看，在聽到太後最後一句話時，這些日子以來心裏的壓抑、怒火、愧疚全數爆發，“朕是皇帝，朕知道該如何處理!”
齊燁面色黑沈，猶如冰霜，他冷冷地掃過在場所有人的臉。見此模樣，無人敢出聲。紛紛避開齊燁的視線，唯恐被遷怒。
齊燁看著這些妃嬪的反應，冷笑一聲，視線最後停在沈思柔的身上，他冷聲道：“沈思柔以下犯下，禁足裕華殿，不得詔令不得出。謀害昭國公主之人，擇日問斬！”
言罷，齊燁拂袖，盛怒離開。
很快，齊燁聖旨下達。
沈思柔如他盛怒中所言，被幽靜於裕華殿。而名義上的主謀陸嘉，擇日問斬，陸家也因被其連累——陸家被抄家，族中在朝子弟被貶為庶民，終身不得再入朝為官。也就是說，不管陸家子弟再如何優秀，都不會再被朝廷錄用。
這對陸家來說，是滅頂之災。
鹹安宮。
陳赟以此事陳婉瑛受到驚嚇，心中擔憂為由進入後宮見陳婉瑛。此時，他沈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殿內除了他與陳婉瑛父女，便只有心腹曉真一人了。
為陳赟奉上清茶，曉真退回陳婉瑛身後站定。
陳婉瑛擡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問道：“爹爹怎麽親自來了？”因為避嫌，陳赟甚少會親自到後宮見她，大多時候，都是讓線人傳達。
“此次你可知，你的任性妄為，讓陳家損失了多少？”陳赟沈著臉，厲聲道：“因為你，陳家在太醫院的人去了一半，最有利的陸嘉被斬首，他身後的陸家更是全部被貶為庶民！為父在朝中的棋子損失了好幾個。
而後宮，為夫安排的棋子為了給你擦屁股，更是損失不少。若是事情再鬧得大一些，為父的布局怕就是要被你給徹底破壞了！”
“父親......”陳婉瑛什麽時候被人這樣兇過？更何況是一向疼愛她的父親。陳婉瑛滿臉委屈地看著陳赟，辯解道：“我沒有想對小公主出手。我只是想除掉蘇瑾嫣而已，不過一個小小婕妤，沒了就沒了。誰知道會出這樣的意外......”
“哼！”陳赟冷哼一聲，道：“想要出手，卻連退路都沒想好，面對計劃出錯，也無手段挽救。為父就是這樣教你的？
今後你若是再敢這般一言不發地動手，又沒能力解決，就別管為父到時候不管你！”
陳婉瑛垂頭不語。
見她這模樣，陳赟心下一軟，語氣也柔和了些，“這件事情就到此結束，你安分些日子，莫要再橫生枝節了。”
“是。”陳婉瑛低低應下。
陳赟又交代了陳婉瑛一些瑣碎的事情，起身離開。
等到陳赟走遠，陳婉瑛豁然起身，摔了桌上的茶杯。已經冰涼的茶水濺在裙擺上，多了一塊臟汙。看著被自己弄臟的裙擺，陳婉瑛愈發惱火，隨手一揮，旁邊花瓶被她摔碎。
“本宮還就不信，除不掉一個小小婕妤！”她惡狠狠的瞪著眼睛，怒道。
曉真心臟狠狠一跳，囁喏著開口，“娘娘，方才首輔大人說......”
“本宮知道，無須你重覆。”陳婉瑛打斷曉真的話，冷冷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本宮無用，除不掉蘇瑾嫣？”
“奴婢沒有這麽想。”曉真匆忙伏地，道：“奴婢只是，只是擔心首輔大人知道了會生娘娘的氣，首輔大人那麽疼愛娘娘，娘娘肯定也不願見首輔大人生氣。”
“哼”陳婉瑛微微揚起頭，道：“待本宮除掉了蘇瑾嫣，父親只會高興。”言罷，懶得再聽曉真說那些掃興的話。她揮手讓曉真叫人將大殿收拾幹凈，自己進入內殿更衣。
曉真一邊為陳婉瑛梳妝，一邊問道：“娘娘可是要去見皇上？”
“去頤和宮。”陳婉瑛從首飾盒裏挑出年關時齊燁賞的舞蝶鏤空墜，讓曉真給自己帶上，將自己的目的地說出。
梳妝完，陳婉瑛問道：“曉真，本宮記得前不久兄長送了一串南紅手串？裝好帶去頤和宮。”
“是。”曉真從櫃子裏翻出裝著手串的錦盒，扶著陳婉瑛往頤和宮去。
頤和宮。
“哈哈哈......你這丫頭，盡會逗人開心。”太後的笑聲從裏面傳出來，陳婉瑛腳下步子一頓。
難道是傅琬夕來了？
因為太後一直深出簡入，平素除了講道，也不愛搭理其他的事情。所以後宮妃嬪很少能見到太後，所以後宮與太後親近的除了皇後與她，竟是沒別人了。但是她來的時候可是打聽了，皇後此時還在永安宮小憩呢，不可能在頤和宮。而她在這裏，那麽裏面逗得太後開心的就不是妃嬪了。
想起最近極為得太後的傅琬夕，陳婉瑛心中不由肯定了幾分。
就在陳婉瑛猜測時，小太監已經通報太後，太後允她進去。
攜著曉真進去，陳婉瑛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太後身邊，看起來是太後孫女的傅琬夕。陳婉瑛收回視線，屈膝行禮，“嬪妾參見太後。”
傅琬夕也起身屈膝對陳婉瑛行了一個禮。
“起吧。”太後笑容慈祥，看起來心情極好的模樣。
陳婉瑛遵了旨意起身，招手讓曉真把錦盒給她。陳婉瑛打開錦盒，露出黃色絲綢裏靜靜躺著的南紅手串，笑道：“這是前幾日嬪妾兄長托人送給嬪妾的，嬪妾瞧著成色極好，覺得與太後極為相襯，今日便不請自來，給太後送過來了。”
“哦？”
太後接過一看，發現這手串竟然還墜著一只小巧的玉佛。看起來小巧精致，又帶著一絲佛性。蒼老的指尖在手串上摩挲，太後點點頭，道：“成色確實很不錯，只是這是你兄長送予你的，哀家怎好收下。”說著，就讓茹熏還給陳婉瑛。
陳婉瑛忙拒絕，笑道：“太後，嬪妾以為，再好的東西也得相襯才是。嬪妾襯不起這手串，太後卻是極為相襯。這樣看來，還是太後留下，才不會埋沒了這般好的手串。”
“你這張嘴兒，真是越來越甜了，也不知是和誰學的。”陳婉瑛的話逗笑了太後，太後示意茹熏把手串妥善收起，笑道：“那哀家就謝過瑛丫頭了。”
陳婉瑛笑道：“太後折煞嬪妾了，能得太後喜歡，是嬪妾的榮幸。”
“好了好了，可莫要再恭維哀家這個老婆子了。你快坐下歇會兒，正巧哀家讓禦膳房熬了烏雞湯，你與夕兒都用一些，也好暖暖身子。”太後和藹道。
“謝太後。”陳婉瑛道了謝，乖巧地坐下。惹得傅琬夕不由多看了一樣——陳婉瑛飛揚跋扈的名聲可不止在宮裏面。
陳婉瑛擡頭，正好對上傅琬夕的眼，便笑道：“傅姑娘生得愈發好看了，也不知最後會便宜了哪家的公子。”
這話，便是當做沒聽過傅琬夕心悅齊恒的傳言了。
傅琬夕淡淡一笑，“多謝貴妃娘娘誇讚。”並未應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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