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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082章 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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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082章 嫉妒

方入浴池內, 她就軟著身子纏過來,擔心她受涼,胤禛壓著早已失控的欲念, 耐心伺候她沐浴。

他忍著舍不得要她, 到底還是在她主動撩撥下,破了功。

簡瑤正迷糊中, 卻趕到熟悉的酸.脹.感,她困的睜不開眼,輕輕推正伏在她身上折騰她的四爺。

“吃過早膳再歇息..嗯..”

“今兒不去早朝了嗎?”他那般來勢洶洶,她哪裏還能睡著, 勾住他的脖子主動迎向他。

“今日..不早朝..”胤禛忍不住咬住她瑩潤的唇廝磨。

情濃之時,二人都感覺到異樣,同時怔楞住。

“魚驃是不是破了..”方才那一瞬的感覺太過於熟悉, 簡瑤挪了挪腰, 取來了事帕, 將溢出的穢物擦拭幹凈。

“嗯,一會讓奴才端避子湯。”胤禛抽身而出,將破裂的魚驃取下。

守在門外的蘇培盛心內五味雜陳,自從簡氏誕育四阿哥之後,王爺就沒舍得讓她再懷子嗣, 傳出去定會被人笑掉大牙。

哪個王爺會用魚驃這種東西避子,都巴不得兒孫滿堂。

四爺吃過早膳之後,動身前往刑部當值。

此時羨蓉端來一碗黑漆漆的避子湯, 簡瑤捏著鼻子將避子湯放在手邊。

“四阿哥又被王爺帶走了嗎?”

“方才就帶去刑部了,刑部幾個大人可喜歡咱四阿哥了。”羨蓉滿眼笑意。

羨蓉說著,轉身去整理淩亂的床榻。

簡瑤正準備喝藥,卻見羨蓉拔步走到床榻前, 她羞的沖到羨蓉面前。

“我自己來就好..”

昨夜和四爺太過孟浪,床榻上都是不堪入目的痕跡,她甚至來不及收起濕漉漉的小墊子清洗。

“姑娘,還是奴婢來吧,又不是沒見過..”羨蓉小聲咕噥道,比這更羞人的大場面,她都能處理的游刃有餘。

說話間,她已然將沾濕的褥子疊好,拿出去清洗。

穗青則在擦拭軟榻上暧昧的痕跡,簡瑤尷尬捂著臉,坐回飯桌邊。

方才情急之下,不小心將湯藥給打翻了,應該不打緊,她仰頭將剩下的小半碗避子湯一飲而盡。

“姑娘,方才王爺派人回來傳話,讓您提前準備行裝,待今日用過午膳之後,與四福晉即刻前往熱河行宮。”羨蓉捧著簇新的被褥走到床榻前。

“王爺與太子先行一步,說是太子心情抑郁,讓王爺陪同縱馬。”

“今晚在驛站匯合。”

木蘭秋狝之時,禦駕駐蹕於熱河行宮內,乍一聽見熱河行宮,簡瑤想起一件關於四爺的野史傳聞。

後世有野史說四阿哥弘歷的生母並非鈕祜祿氏,而是熱河行宮內的宮女,名曰李金桂。

她正好去熱河行宮瞧瞧是否真有李金桂這個人。

吃過午膳後,簡瑤與四福晉帶著孩子們出發前往熱河行宮。

馬車內,四福晉愁眉苦臉閑話家常。

“哎,太子妃和太子又吵架了,你說為何太子就不能喜歡太子妃?那個程氏不是都被趕出毓慶宮了嗎?太子妃和太子他們二人為何回不到從前琴瑟和鳴之時。”四福晉嘆氣。

太子妃瓜爾佳氏是她閨中密友,今後太子登基為帝,太子妃若能順利當上皇後,她也能多個靠山。

“這..興許緣深情淺,旁人又如何得知。”

簡瑤對太子妃瓜爾佳氏並無好感,若非太子妃利用程姐姐的未婚夫大做文章,程姐姐又如何會與太子生離,落得淪為囚徒的淒慘下場。

“簡氏!我這幾日正想去找你,太後快不成了,估摸著熬不過今年入冬,佟佳氏那事,你還需抓緊些才是。”

簡瑤心下駭然,歷史上這位不得順治爺寵愛的繼後,應該在康熙五十六年薨逝,不該在康熙三十六年。

歷史走向愈發撲朔迷離,她開始擔心四爺會不會因為她這個變數的存在,無法順利登基為帝。

“簡氏,你在發什麽呆?來嘗嘗平谷的蜜桃子。”四福晉將親自削好的蜜桃遞給簡氏。

“有勞福晉,我在想太後的鳳體能不能康覆。”

“最好不能。”四福晉幽幽道。

“快來與我下棋,前些時日你教我的五子棋簡單有趣,我拉著奴才玩了好幾日。”四福晉讓奴才取來棋盤。

簡瑤和四福晉開始下五子棋,不覺間,馬車外傳來照夜白的嘶鳴聲。

“王爺來了。”簡瑤含笑放下棋子。

四福晉掀開馬車簾子:“還真是,我瞧見太子妃了,簡氏,我去與太子妃打聲招呼。”

四福晉滿眼喜色,掀開馬車簾子離開。

簡瑤回到自己的馬車內歇息,才撚起一塊冰鎮過的如意糕輕咬一口,四爺就滿頭大汗入內。

正值七月榴火時節,他縱馬暴曬半日,臉頰都曬的通紅。

一入馬車,四爺就熱的褪去外袍,只穿著一件無袖坎肩納涼。

四爺一進來,也將酷熱的暑氣一並帶進馬車內。

簡瑤熱的褪去外袍,露出無袖的紗衣包裹銀紅肚兜,這才勉強覺得有些許沁涼。

“太子已將你的程姐姐帶來,在後頭那輛馬車內。”

胤禛抓住她為他擦汗的手輕吻,忍不住將她拽入懷中抱緊,又情不自禁低頭吻她唇。

“你快些離遠些,熱死了,一身汗。”

守在馬車外頭的蘇培盛聽到主子說熱,趕忙低頭將準備好的冰盆端入馬車內。

“我先去看看程姐姐。”簡瑤將四爺覆在柔軟處的手掌掰開,他卻倏然收緊臂彎,將她桎梏在懷中。

“不急,今晚歇息在雁棲湖畔,晚膳後你再去見她。”

胤禛取來沾濕的帕子擦幹凈身子。

不待她反應過來,馬車門窗瞬間閉緊,四爺已欺身而來。

簡瑤欲哭無淚,難怪他方才要擦身子,原來早就另有圖謀。

直到日暮四合,她軟著身子被四爺抱下馬車,這才發現馬車竟然直接停在帳篷內。

他今日與太子縱馬之時,竟意外獵得一頭雄鹿,這兄弟二人愈發沒正形,大熱天還敢生飲鹿血酒,到最後將她折騰的走不動道兒。

這男人也自知理虧,親自伺候她沐浴更衣和用膳之後,乖乖將她送到北邊的帳篷外。

簡瑤正要上前,卻瞧見太子的奴才守在帳篷外,帳內時不時傳出讓人臉紅的動靜。

不用猜都知道太子正和程姐姐在做什麽。

簡瑤紅著臉轉身,竟一頭撞進四爺的懷抱。

“先回,爺帶你去游泳。”

“咿?爺還會游泳?從前不知是哪只旱鴨子在水中撲騰,都不曉得如何換氣。”

簡瑤詫異道。

“哎呀側福晉,王爺打小就會游泳,他游得可好了,堪稱浪裏白條。”

蘇培盛不知簡氏為何嘲諷王爺不會游泳,忍不住辯駁道。

“不對....”

“那當年你..”簡瑤忽然意識到當年被四爺給騙了,他會游泳為何還假裝不會!

“當時看你想跑,無奈出此下策。”胤禛赧然。

“好啊好啊!堂堂雍親王殿下竟然哄騙姑娘吻你,你這個嗚嗚嗚..”

她被四爺扣緊後腦勺,他的吻蠻橫壓下,直到他氣喘籲籲,他才眸色迷離松開她的唇。

“現在還你,還要嗎?”

“還..”簡瑤本想問還什麽,意識到他說的是還吻,登時羞的伸手去捂他的嘴。

“你..你不知羞!”簡瑤越想越氣,虧她當時還擔心他會被淹死,放棄逃跑的機會轉身救他。

沒想到她才是他盯死的獵物,他還真能忍,憋得滿臉通紅都不肯換氣,就等著她主動吻上去。

“今日準你吻回來。”胤禛抓住氣哼哼轉身想走的女人。

二人相偕來到一處用幔帳圍起的水域,四爺褪去外袍,轉身躍入水中。

他游泳的速度極快,甚至游出好遠才需浮出水面換氣,比她游的還好。

“瑤兒,過來一道同游。”

簡瑤點頭,穿著肚兜和褻褲入水,緩緩游向四爺。

他初時還在含情脈脈與她對視,漸漸的眼神變得炙熱起來,順著他的目光,簡瑤低頭一看,驚的伸手遮擋。

月白的肚兜入水之後緊貼身形,甚至變得半透,該遮的都沒遮住。

“爺往哪兒瞧!哼!”簡瑤掬一捧水灑向四爺。

作弄他之後,她閉氣沈進沁涼湖水中暢游。

方游出幾丈遠,腰肢就被他纏住,好好地戲水漸漸變了調。

一番折騰之後,她哪兒還有力氣去尋程姐姐,直到第二日在驛站才見到程姐姐。

她並未詢問程姐姐在何時與太子和好,只安靜與她坐在窗前一道繡帕子。

倒是程姐姐先打開話匣子。

“瑤兒,我這般輕易妥協,是不是太過自輕自賤?”

“姐姐,你既與太子重歸於好,還管這些勞什子做甚?”

“那日,他真是瘋了,竟抓著我的手往他心口戳刀子。”

“太醫說若刀尖再偏半分,他定無生還機會。”

“他昏迷不醒之時,我坐在他的床前,腦子裏亂糟糟的,胡思亂想許多事。”

“他不是好人,但卻從未害過我,他的儲君之位怕是真要保不住了。”

“姐姐..”簡瑤語塞,程姐姐的話題轉得太快,方才還在說太子為她不顧生死,忽然話鋒一轉提到儲君之位。

簡瑤擔心程姐姐套話,沈吟片刻,這才緩緩說道:“姐姐,康熙爺素來愛重太子,您也別杞人憂天。”

程氏搖頭,語氣悲戚:“妹妹你沒明白,康熙爺已然對太子厭棄,我回毓慶宮這幾日,早就看出端倪,只是他愛面子,不願意承認而已。”

“妹妹,若太子慘敗,儲君人選必須是雍親王,我會拼盡全力說服太子,讓他支持雍親王。”

簡瑤被程姐姐這番話說的膽戰心驚,她潛意識裏覺得程姐姐在套話,於是焦急解釋。

“姐姐,王爺素來唯毓慶宮馬首是瞻,從不曾覬覦儲君之位,您和太子別誤會。”

“這些年來,王爺醉心田園,時常與我在莊子上種地收菜,無心朝政,哪兒有本事當儲君,姐姐莫再說笑。”

“妹妹不必如此驚慌,就因雍親王最與世無爭,且與太子關系最為親厚,我才覺得他是儲君不二人選。”

“姐姐,朝堂上那些雲波詭譎,我一介婦人又如何能知曉,我們還是讓太子和王爺籌謀吧,你我二人吃茶賞花就成。”

“你啊,胸無大志!枉費你父親將你教導的如此冰雪聰明。”程氏忍不住惋惜。

這些年瑤兒妹妹安於後宅,養尊處優慣了,被雍親王寵的逐漸與後宅那些目光短淺的小婦人無異,當真是可惜。

程氏不再與她說朝堂之事,畢竟她一臉懵然的模樣做不得假。

簡瑤壓下滿心恐懼,開始與程姐姐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著,回去後心急如焚去尋四爺。

“爺,程姐姐方才與我說太子必敗,她想與太子推舉你為儲君,是不是他們在試探我們?”

“呵,又是程氏,不必理會,她也曾找過大嫂子、三嫂和五弟妹,十弟妹,用的都是同一套說辭。”

“她還甚至找過與太子不和的八弟妹說同樣的言論,她在替太子試探誰有二心。”胤禛從容放下茶盞,他沒告訴瑤兒,方才太子尋他說過一樣的話。

簡瑤後怕的捂著心口,幸虧她沒上當。

只是程姐姐回到太子身邊之後,言行舉止愈發讓她覺得膽寒。

“不急,靜觀其變,大哥和八弟尚未出手。”

“爺,我忽然想到以程姐姐的謀略,她會不會攛掇太子故意被廢黜?借此鏟除異己?”

胤禛眸中閃過一絲明了。

“這一招置之死地而後生,確是妙招,只看太子敢不敢賭汗阿瑪的對他的舐犢之情。”

“也許會..”簡瑤語氣篤定,畢竟太子的確被兩次廢黜,而康熙爺最疼愛太子,他才是權勢最滔天的太子黨羽。

“提防程氏,她很棘手。”胤禛面露陰鷙。

“我有分寸,爺放心。”簡瑤心內五味雜陳,她總覺得程姐姐回到太子身邊另有所圖,而非真的原諒太子。

自那日之後,程姐姐不曾在她面前再次提及讓四爺當儲君一事。

康熙三十六年,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一個多月後,一行人終於在八月初十趕到熱河行宮。

四爺和太子前腳剛到熱河行宮,又開始馬不停蹄趕往木蘭皇家圍場處理瑣事。

簡瑤百無聊賴,讓羨蓉去打聽打聽熱河行宮裏是否有一個名叫李金桂的宮女。

沒成想臨近傍晚,羨蓉帶回來噩耗,還真有其人,且是個容貌卓絕的秀美宮女。

簡瑤開始坐立不安,就怕那離譜的野史是確有其事,四爺真會被李金桂迷惑。

“羨蓉,你去把那宮女安排到我身邊伺候。”

猶豫再三,她決定把人放在眼皮底下盯著,免得出岔子。

.....

卻說那李金桂年方十五,因得罪內務府的管事,去歲才被從圓明園調遣到熱河行宮。

熱河行宮對奴才來說與冷宮無異,除了每年一回的木蘭秋狝,禦駕壓根不會來。

奴才們被關在熱河行宮內不得自由,甚至連攀高枝的機會都沒有。

李金桂仗著貌美,素來自視甚高,對那些妄圖想吃天鵝肉的窮酸侍衛嗤之以鼻。

冷不丁聽到管事的嬤嬤讓她去雍親王側福晉身邊伺候,李金桂當即喜上眉梢。

聽聞雍親王不僅生的俊俏,還是最年輕的親王殿下。

若她能得雍親王垂青,憑她的姿容才情,至少能撈個正經的侍妾格格。

李金桂特意換上嶄新的宮女服,又擦了香粉,淡掃峨眉,精心裝扮之後,才來到雍親王所居的月色江聲伺候。

此時簡瑤正與四福晉一道用晚膳,四福晉倏然用帕子捂著鼻子,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端著托盤的宮女。

“都下去,不必伺候。”四福晉倏然發話道。

待奴才們離開之後,四福晉放下筷子:“方才那端托盤的宮女妖艷無格,若我是你,就將那些顏色好的貌美宮女統統打發走,免得她們勾引王爺。”

“王爺偏愛容貌嬌媚的漢女,你瞧瞧後宅裏有幾個滿軍旗女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四福晉欲言又止看向簡瑤,簡瑤心裏明白,四福晉沒好意思說,她也是容貌妖媚的漢女。

“放在眼皮底下也好,總好比她在別處與王爺邂逅。”

“王爺回來了。”羨蓉在門外提醒道。

“我先走了。”四福晉還沒吃完,卻焦急放下筷子,起身離開。

伺候在廊下的李金桂一聽到雍親王前來,趕忙伸手理了理雲鬢。

眼瞧著一個小宮女端著銅盆,李金規趕忙接過銅盆,翩躚入內。

胤禛疲累閉眼假寐,慵懶的張開雙臂,任由奴才們伺候他更衣。

兀地,他的手臂被人輕佻拂過,胤禛不悅睜眼,眼前赫然出現一個陌生的宮女。

“嗯?”胤禛蹙眉。

站在一側的蘇培盛瞅一眼那美艷的宮女,心想今兒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簡氏身邊竟出現年輕貌美的奴才伺候了?

簡氏醋性大,身邊伺候的奴婢顏色都不好,估摸著就怕王爺瞧上別的女人。

此刻胤禛心中也在忐忑,她醋性大,不知為何今日將一個容貌尚可的宮女放在他面前伺候,她定是在試探他。

一想到夫妻多年,她對他仍未推心置腹,全身心依附於他,胤禛心下窩火,沈聲道:“滾出去。”

在場的奴才們嚇得匍匐在地,簡瑤正坐在飯桌前等四爺,聽到他一聲怒喝,嚇得站起身來,急步走到四爺面前。

“都下去吧。”她走到四爺面前,親自替他更衣。

“誰惹你了?脾氣如此暴烈,也就我受得住你。”她解開他的中衣,露出堅實上身,轉身取來沾濕的帕子伺候他擦汗。

“你不必處心積慮試探,爺說過此生只會碰你一個女子。”

簡瑤臉上的笑容僵在嘴角,她那點小心思,如何能瞞得住敏銳的四爺。

“我只是擔心色衰而愛弛,我不想你被別的女人搶走,我..我只是想試一試你對美人的抵抗力..”

她對這份感情始終保持忐忑不安,畢竟如今只是李金桂,歷史上雍正的真愛年貴妃還沒亮相。

若她連李金桂都鬥不過,又如何鬥過連歷史都承認被雍正偏愛的年氏。

年氏在康熙五十年將會入王府承寵,到那時她都已三十多歲,如何能與明眸皓齒的少女相比。

是的,她最忌憚的是年氏,去歲得知年羹堯的妹妹降生,她甚至病態的秘密讓死士監視年氏。

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她最強勁的情敵竟然是個滿周歲的娃娃。

十五年後,這個女娃娃就會出落成亭亭玉立的美人,入王府取代她在四爺心中的地位,成為歷史都承認的偏愛。

她該拿什麽與年氏爭鬥,簡瑤一想到年氏,不禁低頭忍淚。

“不試了,我不再試了,是我不好,嗚嗚嗚嗚...”她嗚咽著轉身想逃,卻被他拽入懷中。

“瑤兒,胤禛是你的,只屬於你一人,你到底在害怕什麽?告訴我。”

胤禛能清晰感覺到瑤兒的不安和恐懼,他全然不知道她到底在害怕什麽,或者在忌憚誰。

但直覺告訴他,瑤兒在忌憚一個人,那人極有可能是個女子,否則瑤兒方才不會露出一閃而逝的嫉妒。

“沒有,也許是我庸人自擾,倘若有一日,你移情於旁的女子,我自會識趣離開,免得相看兩厭。”

“混賬,不準胡說八道!你在忌憚誰,說出來爺去殺了她。”

簡瑤垂頭喪氣,她再喪心病狂也不會對繈褓中的年貴妃下毒手。

“是方才那宮女?蘇培盛,殺。”

“不不不,不是,不是她,我只是怕我人老珠黃之時,被貌美女子橫刀奪愛。”

簡瑤抱緊四爺的腰,將臉頰埋在他懷裏,支支吾吾解釋道。

她最終還是忍著沒將年氏說出口,她沒臉告訴四爺,她在吃一個孩子的醋。

“爺,我..”簡瑤正準備繼續道歉,可眼前卻一陣眩暈,視線漸漸模糊,閉眼之前,她看到四爺焦急的神情,他甚至急的眼睛都泛了紅。

她在四爺懷裏蘇醒之時,四爺正在憤怒訓斥奴才,羨蓉和穗青戰戰兢兢匍匐在地,哭著求饒。

“出什麽事了?你不許罵她們!”簡瑤頭疼欲裂,揪住四爺的辮子。

“您遇喜了,太醫說您已有一個多月身孕,是個小阿哥。”

“??”

“不可能,我怎麽可能遇喜!”

簡瑤壓根不相信,畢竟每回和四爺都有做措施,他甚至謹慎的幾乎不宣洩在內。

“都下去。”胤禛無奈扶額。

“爺,再讓太醫來瞧瞧吧,我怎麽可能有孕?”

“那次..你是不是沒服避子湯?”胤禛很清楚只有那一回疏漏,孩子的月份也與那一晚的意外相同。

“哎呀..我喝了,只不過撒了半碗,我只喝下半碗,我真不知道半碗不成...”

“晚了。”胤禛無奈看向她的肚子。

“要不..生下來嗎?還是爺不喜歡小五?”“胡說什麽!”胤禛將胡思亂想的女人抱進懷中環緊。

“只是你又要遭受為爺孕育第五個子嗣的痛苦,爺不忍。”

簡瑤此時卻瞠目結舌,五阿哥?五阿哥?她懷的竟是五阿哥弘晝!

雍正的五阿哥叫弘晝,就是那個一缺錢就給自己辦喪事收禮金,還公然毆打大臣的的糊塗蛋。

算了,再頑皮也是她的骨肉,頂多今後她嚴加管教,不讓他長歪。

她心緒覆雜輕撫尚且平坦的肚子,她幾乎熟知所有人的命運,唯獨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

第二日清晨薄暮之時,簡瑤正依偎在四爺懷裏調戲他,卻聽蘇培盛輕聲在門外提醒:“王爺,出大事了,康熙爺方才下旨廢黜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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